第66章

作品:《谎吻成瘾

    到家后,牧冷禾刚将人抱到床上,秦灼就醉醺醺地坐起身,委屈巴巴地拽住她的衣摆,像只讨摸的小狗:

    “为什么今天装作不认识我,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吗?”

    牧冷禾一怔:“你喝这么多,就因为这件事?”

    秦灼重重点头:“我不漂亮吗?”

    “漂亮。”

    “你不爱我吗?”

    “爱。”

    “那为什么不理我……”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上了哭腔。

    牧冷禾心口一软,俯身将她搂进怀里:“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牧冷禾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反正这人醉得乖巧,说什么都听。

    “灼灼,坐好。”

    秦灼立刻乖乖坐直,虽然身子还有些摇晃,眼神却努力聚焦,一副“我很听话”的模样。

    牧冷禾故意板起脸:“知道错了吗?”

    秦灼茫然眨眼,小声嘟囔:“错……错了……”

    “错哪儿了?”

    她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扑过来抱住牧冷禾的腰:“错在……太喜欢你啦!”

    “咳咳,叫姐姐。”

    “姐姐!”

    牧冷禾捧着她的脸,“我是谁啊?”

    “姐姐!”

    牧冷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答对了…这是奖励。接下来每答对一题都有奖励。”

    “灼灼,你最爱谁啊?”牧冷禾盯着那双满眼都是自己的眼睛问。

    “最爱姐姐了!”

    牧冷禾低头又亲了她一下:“这句也答对了。”

    秦灼晕乎乎地笑起来,伸手搂住她的脖子:“那……奖励能不能多要一点?”

    “比如?”

    “比如…姐姐陪我睡觉……”

    第52章

    “好,姐姐陪你睡,那乖乖躺好,姐姐搂着你。”

    秦灼立刻躺进被子里,牧冷禾笑着躺在一边将人搂在怀里。

    “困了就睡吧。”一个吻落在她眼皮上。“晚安,灼灼。”

    第二天清晨,秦灼醒来时头痛欲裂,昨晚的记忆混沌一片。

    牧冷禾正要起身:“我去煮点醒酒汤。”

    “等等。”秦灼按住她的手,眼神清明了几分,“我们先算算昨天的账。”

    牧冷禾一怔,以为她要提自己昨晚逗她的事。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语气比昨夜硬气许多,“我很丢人吗?”

    牧冷禾面不改色:“你喝多了。我根本没去酒会。”

    秦灼眯起眼:“骗谁?查尔斯是你朋友,这些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谁让你答应方萧的邀请?就那么馋酒?要不你干脆跟他过去算了,反正他家开酒庄的。”

    这本是句玩笑,秦灼却听得脸色一沉:“什么叫’跟他过去‘?牧冷禾,你再说一遍?”

    牧冷禾转身就往门口走:“我什么也没说……我去煮醒酒汤。”

    可秦灼立刻追了出去,在走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说完就想跑?你刚才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牧冷禾快速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就是这个意思。回去穿鞋,别着凉了。我下去煮汤,吃完饭还要上班呢,乖啦。”

    秦灼站在原地,摸着刚刚被亲过的嘴唇,心里悄悄嘀咕:

    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居然用吻来逃避问题……

    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还挺管用。

    自那次在巷子里偶遇游幼后,鱼以微便常常有意无意地绕到那条巷子。有时能看见游幼在某家小店里安静吃饭,有时遇不上,全凭缘分。

    这天鱼以微工作到很晚,路过巷口时见几家店铺还亮着灯,她想再碰碰运气。即便见不到人,也能吃个晚饭再走。

    可店里只有四五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喝着啤酒大声喧哗,脏话不断。鱼以微硬着头皮走进去,却总觉得那几道目光不怀好意地黏在她身上。

    她匆匆吃了几口便起身结账。果然,那几个男人也跟着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天色渐暗,巷子里光影模糊。鱼以微加快脚步,身后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她心跳加速,几乎要跑起来。

    忽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将她猛地拽进旁侧窄道,接着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一路疾行,直到拐进更深的角落才停下。

    鱼以微被那人紧紧护在怀里,熟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

    “嘘……别出声。”

    是游幼。

    过了许久,直到那几个男人的喧哗声彻底远去,游幼才松开她。

    “你是不是疯了?大晚上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巷子连个监控都没有,出事了怎么办!”

    鱼以微本就受了惊吓,被她一吼,眼圈顿时红了:“我只是……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你。”

    游幼沉默。她当然知道鱼以微最近常来,否则也不会刚好出现在这里。

    “好了,快回去吧。”她别开脸,指向巷口,“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出去。”

    鱼以微却站在原地没动。忽然,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游幼。

    游幼身体一僵:“你干什么?”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游幼,我真的忘不掉你,我没办法接受没有你的日子。求求你回来好不好?这次我一定好好保护你,别不要我……”

    游幼沉默下来,任由她抱着。许久,才缓缓抬手回抱住她。

    “以微……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鱼以微在她怀里摇头:“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总裁、权势、鱼家的一切,我都可以放弃。”她哽咽着收紧手臂,“我只求你别把我丢下。”

    “你知道吗?我最怕的就是你这样,轻易放弃一切。这会让我更愧疚。”

    鱼以微将她搂得更紧,低哑道:“只要你说的,我都答应。唯独别再躲着我,行吗?”

    “好,”游幼终于妥协,“我答应你不躲了。至于其他,以后再说,好吗?”

    “好……好。”

    渐入深冬,寒天腊月。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而秦灼的生日,腊月二十日,也悄然临近。

    除了姥爷,几乎没人记得她的生日。往年没有派对、没有礼物,只有电话里寥寥几句祝福。她总会独自去游幼的酒吧,安静地喝一杯,算是给自己过生日。

    可如今游幼不在,她还没想好今年该去哪里。

    身边的人似乎没有一个记得她的生日。确切地说,牧冷禾好像根本不知道这日子,予菁也毫无察觉。

    秦灼心想,不如就让生日悄悄过去算了。她本就不是矫情的人,生日并非非过不可。更何况,过了这个生日她就三十三了,又老了一岁。

    生日不过是个提醒自己年华渐逝的刻度罢了。

    虽然她一再劝自己看淡,可当真到了生日这天,连一句祝福都没有收到,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

    直到早上姥爷打来电话,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说“灼灼生日快乐”时,她喉头一哽,差点落下泪来。

    下班回家,她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放下包,转身正要开灯——

    却忽然看见三个人捧着点燃蜡烛的蛋糕从暗处走来,唱着生日歌。

    “生日快乐!”

    烛光摇曳中,牧冷禾、李助理和周予菁笑着望向她。

    秦灼怔在原地,眼眶发热:“你们……都记得今天是我生日?”

    “当然啦!我们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了!”李助理兴奋地说道,“蛋糕是自己烤的,客厅这些装饰也都是我们亲手布置的!”

    予菁笑着递上蛋糕:“灼姐,快许愿吧。”

    秦灼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许下一个心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客厅的灯亮起,李助理率先递来一个精美的礼盒:“生日快乐秦总!这是我的礼物!”

    予菁也送上自己的心意:“灼姐生日快乐!”

    “谢谢你们……”秦灼接过礼物,转向一直微笑不语的牧冷禾,“那你的礼物呢?”

    “我的礼物……比较特别,等回房间再给你。”

    李助理起哄:“牧翻译,什么礼物这么神秘啊?下午买的时候就不让我和予菁看,现在还不肯拿出来!”

    “好了好了,先切蛋糕吧。”牧冷禾笑着打断她,拿起刀切下一块蛋糕,却没递给秦灼,而是抹在了她脸上。

    “这蛋糕不能吃,我们三个做失败了……不过也不能浪费。”

    “秦总别动!这边还没对称——”李助理笑着又抹了一道奶油在她脸上。

    周予菁也拿起一块蛋糕,眨眨眼:“灼姐,对不住啦!这可是我们三个商量好的!”

    转眼间,秦灼脸上已满是奶油。

    “好啊!你们三个合起伙来整我!”秦灼笑着抓起蛋糕反击,“谁也别想跑!”

    客厅里顿时笑闹成一团,四人互相追着抹奶油,头发、脸颊、衣襟全都沾满了甜腻的痕迹。

    闹累了,四人各自笑着道别回房。秦灼一进卧室就拉住牧冷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