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h/口交/调教/不喜慎点)

作品:《雾后明月

    在那之前,她要承受近乎残忍的放置折磨。

    舒青用额头、鼻尖、嘴唇去寻找男人藏在腰带下方的金属拉链。顾兆山体贴地撩高黏在她额头的湿发,压着脑袋为她指明方向。

    嘴唇贴上冰冷链条,舒青唇手并用从西裤内掏出阴茎。铃口拍打着雪白的脸颊,不痛不痒,徒增暧昧,她吻上狰狞龟头,舌头沿着青筋舔舐到马眼,尝到咸腥味也没觉得反胃。

    春药还在持续加深情欲,阴唇穴心传来的酥和痒都在引诱她为寻求几分钟前才品尝过的美味高潮而继续堕落。

    性爱不能讲究体面,就是要极尽下流,才足够快乐。

    她勾起唇角,伸长舌尖贴上猩红肉棒根部,舌苔贴上囊带,近乎挤压着阴茎表皮大幅度舔舐回龟头,不像口交,更像吞噬。这口唇贪婪到仿佛要连内里青筋都品尝过一遍,直到津液将肉棒染上淫靡光泽,才心满意足地将它吞入唇中。

    顾兆山俯视着这场以车厢为场地、双腿之间为舞台的香艳表演,心理比身体更加快慰,皆因女主角是她,是舒大小姐。

    他其实也存在很多男性通病,比如喜爱占有,喜爱征服。拥有恢复记忆之后的舒青比想象中更让人感到满足。

    他缱绻地抚着胯下女人的黑发,仰首从衔着青烟的喉中吐出长长的、舒服的叹息,“你这张嘴,只有这种时候才最合我心意。”

    手指顺着长发而下,轻轻一挑,松垮肩带从舒青肩头翩然滑落,露出白皙莹润的身体。

    顾兆山眸中泛起温柔迷恋的微光,指尖沿着她湿滑的后颈摸向两道美丽脊骨,含笑的声音比喟叹听起来性感,“至少比在晚宴上挑衅我的时候更柔软,温顺,也更讨我欢心——”

    他刻意停顿,缠绕阴茎的舌头立刻讨好地游走到马眼,顾兆山绷紧下颚,手掌下移,“真是舒服……”

    他拨弄着蝴蝶骨,力度轻柔,如同在爱抚破茧新生的翅翼。舒青绷紧脊背,不敢掉以轻心。顾兆山的恶惯常藏在假面之下不为人所知,他有多温柔推你去天堂,就有多冷酷拉你回地狱。

    那只手抚摸的时间很漫长,漫长到舒青再警惕,神经也禁不住这过分温柔的抚弄,开始松懈。就在此刻,他骤然发力压住她脆弱的脊背往腿间施压。

    “唔——”阴茎顶穿口腔,挤入咽喉,舒青狼狈地扶住他腹部发出两声干呕。

    顾兆山拍拍她后腰,既是安抚,也是命令。

    缓过不适,舒青顺从地抬高后臀。那是一个兼具勾引与讨好的迎合姿势。

    啪——!巴掌落在臀尖,舒青下意识收紧喉咙,又被屁股传来的痛爽舒服到放松。

    顾兆山奖励地后撤。

    在舒青枕着他大腿喘息时,她的臀肉也跟着上下浮动,浪荡地吸引他视线。红裙半褪,白皙臀尖因巴掌浮起暧昧红晕,隐匿在暗处的臀缝跟着打开,露出被羊眼圈研磨到遮不住,只能外溢的靡靡水光。

    顾兆山笑着抚上舒青下颚,将她侧过的脸颊转到腿间——“继续。”

    等到阴茎重新回到她口腔,他抬脚贴着腿根挤进她臀心,皮鞋鞋面轻抬,不容抗拒的隔着裙摆抵上热辣的阴唇。

    “嗯——不——”阴道因外力压迫开始蠕动,羊眼圈悉数扎进欲求不满的穴肉,搅乱甬道。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舒青感到痛快又窒息,本能地吐出阴茎,寻求顾先生抚慰。

    顾兆山掐着脖颈吻住她,深吻过后,间歇给予氧气,几秒后再深深亲吻,以此频率缓和她呼吸。

    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涌入心肺,干涩被尽数滋润、驱散,宛如濒临死亡,又重获新生,尽管身体已经被春药灼烧到疼痛,舒青仍然在仅剩的清明中兴奋地望住他。

    当年重伤苏醒后第一眼瞧见他的悸动,在当下卷土重来。舒青夹紧他大腿,仰起红肿的唇,“再吻我一下。”

    顾兆山笑着,给了她一个动情至深的湿吻。

    谁能想到,有天他的脚腕也会成为女人的玩弄对象。

    顾兆山身材精壮,肌肉紧致,喉结、腹肌、手腕、大腿,凡是舒青瞧着性感的地方都曾得到过那口花穴的宠幸。

    性,总要双方都快乐才有趣。他偶尔也会纵容她在做爱时为所欲为。

    佯装被她驯服,笑着任由喉结被那口湿热花穴吞没。雾霭清晨,湮灭黄昏、深沉黑夜,当猩甜淫水在他四肢流淌,当他在窒息中看向借由他身体获取欢愉的舒青,也会因此得到快乐。

    不过脚踝是第一次。

    男人脚腕骨骼坚硬,内外踝格外突出,隔着西裤顶撞阴蒂时连外阴都能被挤压、碰撞到,舒青深深迷恋着现下能够得到快感的唯一源头。然而顾兆山本意就是要施于折磨,又怎会善心大发,他松开唇舌,撤回双脚,连手掌都离开她身体。

    只有给予,才有回馈——这是舒青同他在长久性事中自然而然达成的默契。她埋入他胯间,静等手掌抚上发顶,才抬臀坐上他脚面。

    性爱也成交易,一举一动皆是换取快乐的昂贵商品。

    踝骨挤入花穴中央,她打开喉咙,龟头一朝陷进逼仄滚热的喉管,顾兆山果然失控。再度点燃的香烟在黑夜中迅速燃烧,红光同车外火焰融为一体,他不受控制地抬高颈项,滚动着喉结,将她腰间轻薄的红裙抓成一条束缚她的绳索,握在掌心挺腰剧烈冲撞。

    冲击超出承受度,舌头却没忘记本分,尽职尽责地舔舐龟头增加他快感。

    顾兆山爽到尾椎发麻,扯开衣襟纽扣,也开始恪守商人的良好品德,遵守信用地踩住坠在湿穴边的丝带。

    “啊……等等……唔……磨……磨到了!”

    死物复生,舒青欣喜地缩紧阴道,感受着羊眼圈被拖拽着戳弄敏感内壁的磨人快感。一串一循环,每只带给身体的快乐或许轻微,但当它们配合着不停歇地刺激敏感点,无边无际泛滥的欢愉足以令她醉生梦死。

    阴茎再堵不住娇媚的欢吟,被磨穴快感击垮的舒青单方面毁约,每当丝带即将脱落,她便急切地、毫无章法的将它塞回花穴。

    借着黑暗遮挡,她欲盖弥彰地曲起手指狠狠顶弄阴道。顾兆山笑着放任她,像在放任只贪玩小猫,当她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可以纵情欢乐之际,他就会踩住丝带,叫她知道掌控她情欲的主人究竟是谁。

    “把你的手拔出来,我可没允许你把这张骚嘴搞到高潮,骚货。”

    声音没有笑意,再贪恋也不敢挑战他威严,尤其还有一盒春药在明目张胆地向她下达威胁。

    舒青恋恋不舍地抽出双手,含住那根濒临极限的阴茎。

    顾兆山的脚成为发射器,当丝带被拉扯,她大脑激动到空白,紧紧掐着腿根顺着力道挺高腰臀,享受着羊眼圈滚动厮磨穴肉的快乐,嘴上也如同品尝美味一般呜咽着吮吸肉棒。

    当最后一只羊眼圈卡在穴口,唇中阴茎挺动,她接收到信号,弯曲手臂将丝带重新塞进肉道。

    望着脚边晃动的两截湿红手腕,顾兆山不再介意她阳奉阴违。因为他知道,她不敢、也不会满足手指带来的高潮,在此前提下,偷来的两秒欢愉,不过是将她想被肉棒操到高潮的欲望燃烧至更强烈的——前菜。

    他放任着,抬脚、摩擦、脱落、塞入,循环往复,每当手指得以触碰花穴的时刻到来,舒青都会放浪形骸地大声呻吟。

    可随着时间流逝,等待的煎熬被无限放大,看不到尽头的情欲,使她被春药折磨的腹腔更加渴望被填满,渴望到几乎想要死去。

    滴水的指尖离开阴道,抓上顾兆山腹肌,舒青缩紧喉腔吞吐,以他喜欢的方式压迫高热肿胀的龟头,当听见他抑制不住的低声喘息,她愉快地勾起唇角。

    折磨结束了。

    顾兆山俯身抱起舒青,她身上热腾腾地冒着湿汗,不过一个拥抱,手掌衬衫就被寖到湿透。他轻笑着,一手揉弄她膝盖,一手压着她臀瓣把翕动的穴口抵上龟头。

    两幅互相吸引的赤裸肉体,无需开口提醒,肉棒顶住已经自觉打开的穴口,畅通无阻地干进深处。

    “哈……”

    放置许久的阴道滚热又丝滑,泥泞不堪的甬道在阴茎进入后自觉的攀附,讨好地绞紧缠绕,顶撞越凶狠,缠绕越紧致,泡软的羊眼圈不止折磨着这口骚穴的花心,也在折磨着他。

    顾兆山久违地发出狼狈喘息,每每挺动,羊眼圈便配合着淫肉摩擦马眼,流淌的前列腺液不一定比淫水少,他发狠地抬高舒青,耸动顶撞,车身都在跟着剧烈摇晃。

    舒青抓紧他头发,哭叫着求饶:“啊!不——轻点——我……我不行了!”

    过度的高潮强势到来,她爽到要失禁,恐惧地扭着臀躲避。然而射精前的男人犹如野兽,怎能忍受盘中餐从口中逃离。

    顾兆山粗暴地掐住她瑟瑟发抖的腰肢,阴茎迎难而上,破开缩成团的逼肉,携带羊眼圈插入宫颈口,咬住她被冷落整晚的敏感乳尖开始射精。

    交合处传来绵延不断的湿热,他叹息着吻上舒青耳朵:“宝贝,告诉我……开心吗?”

    “……开心,呜……射进来了…射的好深,好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老公的鸡巴……”

    “老公操的你舒服吗?”

    “舒服,唔……舒服死了……填的好满……”舒青身体彻底瘫软,魂魄都陶醉在延迟潮吹带来的极致爽利中,无意识的发出呻吟,“啊……哈,你又硬了,又顶到了……又要被操吹了!”

    子宫套在半硬的鸡巴上,被掐着抬高下压,抽搐中的穴肉被迫吞吐,直到阴茎残余的精液再次射上阴道壁,舒青终于崩溃地陷落进绵延不绝的白昼里,“……吹了……呜……吹了……骚穴……爽死了……哈……”

    顾兆山喘息着拨开她不停抖动的双腿,两指压开肥软阴唇,注视着细长浓白的水液自溢精的红穴吐出,尽数吹向他的小腹。

    他眯起眼睛,餍足地弯起唇角,抬头看见舒青靠着前座靠背,浓密纤长的睫毛湿润地垂在鲜红脸庞上,正陷入半晕厥状态。

    顾兆山把她拥回怀里,手掌在肤如凝脂的身躯间游荡,极珍视地抚摸揉捏。他望着这具被他调养回最初状态的身体,望着她放松的睡脸想,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满足的呢?

    今后他大抵不再适合做一个生意人了。

    顾兆山笑着低头,含住舒青胸前两颗与满身淫靡痕迹格格不入的干净奶尖,小心翼翼地亲吻。

    不多时,腰被重新夹紧,他抬眸,看见一双泛着粼粼波光的漂亮眼睛,她自吻中醒来,那样毫无防备地望向自己。

    他伸长手臂拿过药盒,朝她笑道:“休息好了?那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