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一些,闻淮又有些忍不住,宋溪松懈片刻,他还真不忍了。

    要不是大夫委婉劝诫,只怕还会更过。

    宋溪欲言又止。

    他认为吧,可能还是技术问题。

    只是见闻淮正在兴头上,也懒得多讲,自己也有享受到,就算了。

    倒是闻淮极听劝,动作愈发小心。

    但每每两人凑一起只为看书,不知是谁主动,没一会又滚到一块。

    宋溪都觉得五日好像不够,竟有些看不清白日黑夜。

    每天看书,撸猫,跟男朋友滚床单。

    偶尔去院子赏雪看梅,又或者下棋弹琴,再等着闻淮回来。

    不过五天时间,宋溪都有些恍惚,好像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意识到腊月二十二该回家了,两人都有些恍惚。

    小情侣颇有些难舍难分。

    宋溪穿好衣服,把二十六本书放好,其中六本被挑选出来:“这几本最佳,很适合读书人看。”

    “其他书也很好,若有机会,最好都能刊印出来。”

    闻淮懒得这些,明显有些烦躁。

    明日去皇宫准备冬祭,再回来便是二十八。

    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这就要分开?

    闻淮甚至起了带宋溪同去冬祭的想法。

    反正也没人敢反对。

    念头一出,便有些按不下去。

    可宋溪那边已经整理好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边添置的东西不用带走,反正以后经常会来。

    他收拾的东西,是大宝小宝用的物件。

    闻淮一走那么多天,他肯定要把孩子们带走啊。

    见宋溪准备妥当,唯有自己不舍,闻淮不爽了,搂住宋溪的脖子还要再亲。

    他赶紧捂住脖子脸颊:“不行!印子好不容易才消了些!”

    他今天要回家啊!

    不能被看到的。

    昨天晚上就破例了,现在脖后上还有红痕。

    若非冬日衣服厚实,肯定会被看到的。

    妹妹或许看不懂,他娘肯定明白啊。

    “不行,绝对不行。”宋溪捏住闻淮脸颊,“你敢亲我脖子上,我就敢咬你鼻尖。”

    “看看谁更丢人!”

    去冬祭的人,肯定更怕这个啊!

    可闻淮却笑:“来咬。”

    不知想到什么,宋溪脸立刻红了:“我才不。”

    他也确实没做过,都是闻淮做的。

    东西没收拾完,宋溪又被按着亲了个遍,只得重新穿衣服。

    这回宋溪算是怕了,小声道:“早知道等年后再说。”

    就不该心软。

    好吧,也不是心软,纯粹是他也乐意。

    行李收拾了一整天,赶在天擦黑时,宋溪终于到了家门口。

    闻淮捏捏他的嘴:“欠我好多次。”

    宋溪不想回答。

    他真不行,干脆道:“你变小点,我就还你。”

    ???

    这话对吗?

    闻淮还要再亲,可大宝小宝却叫起来。

    宋溪赶紧捂住它们眼睛:“说了别当孩子的们的面。”

    这话让闻淮笑个不停,趁此机会,宋溪赶紧跳下马车。

    刚下车,宋溪忽然想到有件事忘记讲了。

    等他再上去,想了想道:“明后日我会去皈息寺。”

    去皈息寺,肯定是见文夫子。

    两人虽然经常通信,但既放冬假,肯定要去探望蒙师。

    宋溪特意这么讲,是想到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闻淮对他去见文夫子,似乎有些意见。

    宋溪也没想到,他会对此事印象如此深刻。

    等宋溪说完,闻淮眉头下意识皱了下。

    两人的关系,要说吗。

    这个疑问同时在两人心中升起。

    闻淮眉头又皱了下:“说了也没事。”

    但自己顶多被文夫子骂几句。

    只是希望文夫子不要迁怒宋溪。

    不管他为何做男宠,也不管他读书是否努力。

    文夫子必然会失望。

    闻淮看的出来,宋溪很看重蒙师,若文夫子神情失望,定会让他难受。

    闻淮想了想:“还是先不讲。”

    “以后有机会再说。”

    宋溪见闻淮反复皱眉,开口道:“放心,我不会暴露两人关系。”

    他可以理解的。

    宋溪认真道,再次保证:“放心。”

    他也不大想说,没什么原因。

    两个放心让闻淮心里一梗,下意识抓住宋溪:“没生气吧。”

    宋溪亲亲他的脸:“冬祭注意保暖,等你回来,给你过生辰。”

    说着,宋溪抱着大宝小宝下车,冬日冷吹几乎能把人吹透。

    好快乐的五天,也是很难忘的五天了。

    踏进家门。

    闻淮站在宋家附近,听到里面高兴的声音。

    宋溪的小娘和妹妹格外兴奋。

    她们早就想念儿子哥哥了,所以一直在家里等着。

    “终于回家了。”

    “放假了怎么还温书呀。”

    “怎么看着憔悴了。”

    “不用太用功的,家里一切都好。”

    “你爹还夸你考的好呢。”

    声音渐远,闻淮心里突然像空了一块。

    五天太短了。

    他恨不得把宋溪永远留在身边,留一辈子。

    第50章

    回到家里,宋溪感觉才是真正的放假。

    不过习惯闻淮在身边后,竟然一时觉得床上空荡荡的。

    好在他习惯来得快去得也快。

    休息个一两日,精力就恢复了。

    在家期间,除了每天吃小娘做的饭菜,就是温书写文章。

    冬假期间的课业也不能落下。

    除此之外,多半时间都在画画。

    只是他画艺不精,若非有书法的底子,估计画出来的东西更难看。

    反而是妹妹很忙,每天早早起来去巡铺子。

    小娘用宋溪送回来鹿皮给她做了衣服鞋子,否则真要冻坏了。

    这还是闻淮听宋溪念叨,便让他去别院库房翻出的好皮子。

    但宋潋做得高兴,每日不觉得辛苦,大家只能依着。

    用她的话说:“反正比待在家里舒服!”

    这倒也是?

    宋溪休息几日,身上终于松快些,也要出门了。

    最先去的,肯定还是皈息寺。

    节日腊肉礼品等物都已经买好,他还要再去书铺一趟。

    一个是见见借宿在此的许滨,他前几日终于搬过来了。

    说是远帆书院基本没人了,周围铺子全都关闭,想买柴火烧水都找不到人影。

    二是拿些便宜蒙书和四书,文家私塾来了许多学生,家境不算好,算是捐书了。

    宋溪出现书铺,刘掌柜等人难免惊喜。

    他们东家之一学问越来越好,名气也大得很。

    南山不少学生还主动来他们铺子采买。

    都是冲着溪东家。

    刘掌柜还道:“东家,书已经备好了,都是进货价拿的,用来捐书正合适。”

    说罢还夸借宿的许滨:“许秀才也帮了大忙,客人多的时候,他还主动过来帮忙呢,没想到南山来的不少客人都认识他。”

    “说他成绩好,学问也好。”

    宋溪听此,开口道:“下次再有人认出,就别让他帮忙了。”

    很多书生介意这一点,这虽是书铺,却到底跟银子打交道。

    刘掌柜连忙道:“我也说了,但许秀才根本不在意。”

    既是这样,倒是无妨了。

    宋溪正想着,听说他来书铺的许滨已经主动过来。

    看他手上的墨迹,大概率正在写文章。

    宋溪主动道:“许兄,这里有些嘈杂,打扰你读书了。”

    “不会。”许滨有段时间没见宋溪,见他面色红色,神色自然,似乎相貌比之前更盛,“这里热闹,比书院的冷清好得多。”

    宋溪其实也这么认为。

    他之前也留校过,总感觉学校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两人说了会话,雇来的马车已经停在后门。

    许滨知道他要给之前的私塾捐书,帮着搬了几趟。

    即使是进货价,蒙书跟四书价格都不会便宜,他一送就是五十套,出手很大方。

    但若是宋溪这样做,倒是不奇怪。

    他就是个很好心的人。

    许滨提着书,见宋溪上车整理,安静在旁边等着。

    估计搬书有些热了,宋溪衣领敞开了些,又因低头,后脖颈完全暴露在许滨视线范围内。

    原本白皙的脖颈硬生生添了细密可怖的痕迹,在脖子后方连成一片,旁边的齿痕多了些暧昧之气。

    只看一眼就知道,眼前这人经历了什么。

    许滨看的不止一眼,他甚至有些挪不开视线。

    宋溪人太好了。

    好到让许滨很难把这些痕迹跟他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