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第120节

作品:《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又一阵热痛和凉感交替刺激,从右脚背冲涨蔓延至小腿,让她整个人都经不住抽挺了下,左脚无意往前踢蹬了一下。

    险些踢到面前的男人脸上。

    宋言祯及时将肩膀往后偏,撤开半个身位,快速让开避免被她攻击到。

    “?”贝茜又窘迫又恼火的瞪着他,“你躲什么?”

    宋言祯帮她揉脚的动作没停,抬头看她,眨了下眼睛。

    “我让你躲了吗?”女人的脸被他看得有点涨红,不自觉抬高的音量带着刻意的刁难意味。

    宋言祯略一挑眉,沉默了两秒钟,重新靠近过来,“好,不躲。”

    要多听话有多听话,聪明又通人性。

    一下把贝茜搞得不会说话了。

    她张口结舌地盯着他,然后突然,再次抬起了自己没受伤的左脚,重重地踩碾在他脸上。

    宋言祯果然没躲,顿在原地,任由她弓弧漂亮的脚底贴在自己脸颊。

    软嫩触感的皮肤上,有浴液的洋甘菊味道,清香又可爱。

    他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轻笑的热息喷洒在她脚心,温暖的痒意透过薄白的皮肤传递进她的身体。

    还不够,宋言祯抬手轻握住她作威作福的小脚,歪头在光滑圆润的脚趾豆上亲了亲,随后才继续和她对视。

    贝茜猛地抽回自己的脚,从耳根到脸,全都红了个透。

    “……变态。”

    “对你,是。”

    他依旧不反驳,低头继续专注为她推药。

    很专业的中医推拿手法,掌根借力化淤,看似轻悄,其实作用力已经深深压入肿胀出。

    格外的疼痛已经过了适应期,剩下的是连绵不尽的酥麻酸意,不停的往上钻,到达尾椎。

    “唔……轻点!”贝茜浑身都在颤抖,揪紧沙发套,无奈不管怎么挣扎,脚腕都牢牢攥握在宋言祯手里。

    “放轻松,贝贝。”男人在揉按了十五分钟以后,在伤处厚涂药膏,再用纱布松松缠绕两圈裹好,促进吸收。

    但按摩并没有到此结束,他以指腹打圈,拇指顺着她小腿筋肌向上,力道不轻,痛意和酥麻潮水般先后涌来,再次令她全身酸软。

    “你干什么啊?”她想挣扎,又实在疲累,宋言祯的手法虽然强力,却也的确让她整个人放松下来,酸爽得东倒西歪。

    “排练太久,你的腿有一点僵硬。”他声音低了些,指关节顶抵在她踝窝穴位,痛得她哼唧出一声。

    “宋言祯!”贝茜尖叫,“我不需要前夫做这些!”

    男人不仅没停,还捏了捏她的脚趾,因为力度均衡,她有点分不清是故意的还是按摩手法。

    她只能倒抽一口气,蜷缩脚趾。

    这时候,宋言祯晃了下手腕,剔闪的银色狗牌闪烁生辉,十分扎眼。

    “没有前夫。”他给自己找到了一种定位,“现在只是你的狗。”

    语气平常到像是谈论天气,长指更细致照顾每个酸胀处。

    贝茜真的有点累了,在他的呵护下,愈渐舒适,愈渐沉溺,又觉得不该这样,她告诉自己应该逃离——

    “滚。”她用力踹开男人的手,哑着声音重复,“我叫你滚。”

    她的气性回到从前。

    或许,比从前更大。

    宋言祯这次顺从她的力气,松开了手:“好,这就滚,需要了就再叫我来。”

    “不需要你。”她回答得既快又坚决。

    宋言祯没再说什么,起身收拾好医药箱和水盆。

    之后又去了一次婴儿房。

    站在婴儿床边,静静看了他们的孩子许久,脊背依旧挺直开阔,而又总含着一抹道不明的寂寥。

    整个房间弥漫着奶粉喝婴儿爽身粉的甜糯味道,却没驱散他周身那点飘摇的冷感。

    “小顺,爸爸会努力得到妈妈的原谅。”

    睡梦中的孩子咂咂嘴。

    男人的眉眼温柔几分:“毕竟你和爸爸都需要完整的家。”

    抬手调整好加湿器和监护器,最后为宝宝盖好被子,他俯身在他软嫩的小脸上落下一吻:

    “我们都很爱她,对吧?”

    离开贝家前,他回头看了看沙发上无动于衷的女人。

    “记得让人给你换药。”他太了解贝茜,知道她不懂得怎么换药,提醒她找人帮忙。

    “冰箱里的椰奶冻临期了,帮你扔掉了。”

    贝茜侧卧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睫毛轻颤,不说话,也不给反应。

    宋言祯连话少这个习惯,都在和她离婚后改变了:

    “别在沙发上睡着,要回房间睡。”

    贝茜忍不住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面朝沙发里侧,脸埋进抱枕里,小声抱怨:

    “烦死了。”

    再起身时,宋言祯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里,客厅安静得不像样。

    一种无名的空落感在无际的空旷中下坠,勒缠着她的心。

    明明这些天,她致力于让自己忙碌起来,也尽量不会去想他的事。

    可总归像是麻醉,药效会褪去,伤口性疼痛会暴露出来。

    即便和宋言祯在婚姻存续期间,他也是那样安静的一个人。

    和他分开的如今,她才迟迟开始不习惯。

    她起身,迈开步子想去洗漱时,低头瞥见自己缠着纱布的脚,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

    **

    日子一天天过,一天天相同,又好似潜移默化改变。

    比如贝茜会默许宋言祯带孩子去圣堂别墅,或是宋家父母偶尔来接走孩子,去湖对面的宋宅小住。

    她知道,小顺只要不在贝家,一定是宋言祯陪同,可以放心。

    偶尔,宋言祯也会利用孩子,试图达到令她心软的目的——

    这个深春的第五月,离婚的第六月。

    贝嘉琛被宋言祯预定回家了,贝茜的话剧正式排演也临近眼前,正好,她有时间加急排练,不用着急下课就回家陪宝宝。

    下午16:30

    宋言祯发来消息

    [001号前夫]:

    【小顺又哭了,他很想你】

    【来看看他好吗】

    说来好笑,刚有孩子的宋言祯可以将一切处理妥当,不会让孩子的任何一丝哭声走漏进她的耳朵。

    离婚后,他学会用孩子让她心软。

    好在进步的也不只有宋言祯,贝茜也在其中学会硬起心肠,快速回了句:

    【孩子想我就把他送回贝家,你离开】

    随后根本不管宋言祯回什么,她直接开启勿扰,全身心投入排练。

    [001号前夫]

    16:33

    【这次没有骗你】

    【小顺看到天上乌云密布】

    【他担心你】

    16:36

    【我也担心你】

    -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我来接你】

    16:49

    【大雨橙色预警】

    【不骗你】

    16:59

    【我出发了贝贝?】

    17:20

    【我到了】

    贝茜一直没看手机,等排练结束,一部分同学要回家时,她走到排练室外面的走廊,才发现天空阴云低垂,很快有淅沥的雨滴砸落下来,雨势接连放大。

    她在二楼听一楼大门口的学生们叽叽喳喳。

    原以为是大家对大暴雨来临的恐慌兴奋,仔细一听却是八卦。

    “我靠,怎么会有这种豪车停在学校啊?这可是pagani huayra codalunga啊,哪位少爷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