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你确定你不是在故意为难我?我只是公司的普通高管,不是公司的老板,哪有这样的本事。”

    “废物!和我未婚夫比起来,你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男人闻言,脸色立刻变了,“你有未婚夫?!”

    第124章 热闹楚家宴会

    “你说你是和家里闹了矛盾,在学校里又被同学欺负,没地方去,想在我这里借住几天等你家里消了气再回去。”

    “我怕是自己误会,还认真询问过你是不是单身,我说你如果不是单身,我可以帮你联系你对象来接你,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男人怒视着于景。

    于景冷笑:“我是怎么回答你的?我有回答过你吗?”

    他确实没有回答,他只是一个劲的委屈掉眼泪。

    落在别人眼中就是他默认了自己单身。

    “我太难过不想多说话,是你自己理解成我是默认,怪得了谁!”

    “少废话,赶紧照我的要求去做,你做不到就去求人帮忙。你工作这么多年,总认识几个能做到我这些要求的人,你去求人也好怎么都好,必须立刻做到我要求的事!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我占你便宜?”男人气疯了。

    “于景,哪次不是你自己往我怀里钻,你居然有脸说是我占你便宜!你有未婚夫不说清楚,一直在那里对我欲拒还迎。”

    “于景,你就是个贱人!”

    “敢耍我!你竟敢耍我!”

    气疯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

    尤其是这种自身有点才华长得还有点小帅,眼光很挑,却以为找到了真爱的男人。

    与其说是气于景耍他,不如说是气自己眼瞎看上这么个玩意。

    这一周他在于景身上还花了那么多钱。

    想起来更气了。

    而于景不仅对欺骗了他这件事没有一点愧疚,还站在那里对他颐指气使,一副完全看不起他,觉得他能为自己去求人都是他荣幸的高高在上姿态。

    被男人上前抓着头发扇巴掌,于景才终于清醒过来。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眼前这个人是他的爱慕者,是他的舔狗,怎么会对他动手?

    在他过往的经验里,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以前在这些男人面前无论怎么无理取闹,他们都只会觉得他可爱,只会越来越爱他。

    他是知道上天给他的这份偏爱发生了点变化的。

    不然楚鹤辞和于家对他不可能是这个态度,那晚他见赵坤那个赌鬼自信不会有人看到,也不会事与愿违地被那么多人围观。

    可这几天这个男人对他都有求必应,舔他舔得无可救药。

    今天早上于家又给他打来了电话。

    尽管他赌气直接挂断,可于家那边还是在不停地拨打。

    打了不知多少通才停歇。

    他知道于家是知道今天是楚夫人的寿宴,需要用到他了才想起他来。毕竟于家公司的现状很不好,急需和楚家达成合作扭转局面。

    之前对他无视,还停他的卡!

    现在意识到他的重要性,要找他帮忙倒是想起来求他了。

    他才没那么不值钱。

    于家的电话他一通都没接。

    打算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下次再不敢这么对他。

    除了于家,孟屿也给他打了电话。

    他没接,他知道孟屿是找他兑现那晚的事。

    他今天没心情。

    也是想给那天没有追出来找他,事后又几天都没有联系他的孟屿一点教训。

    他挂了孟屿几次电话,孟屿不仅没生气,还给他发来信息问他有没有他养父的消息,要为他教训养父给他出口气。

    眼前这个男人的一个星期舔狗行为,以及于家众人和孟屿态度的回转,让他误以为属于他的这份偏爱又回来了。

    他小时候确实被赵坤虐待过。

    但他懂事一些会喊会叫会求助以后,他就利用自己天然得到偏爱的优势引来邻居的帮助,已经很多年不曾被人这么打过。

    于景气疯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动手!我是于家的小少爷,于氏集团那个于家,我未婚夫是楚氏集团的楚鹤辞,你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动动手指就能把你弄死!”

    楚氏集团和楚鹤辞这几个字眼的威慑力还在,男人清醒了过来。

    他松开头发和衣服被扯得乱糟糟、脸上还有巴掌印和抓痕的于景,指着大门:“你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贱人你别想威胁我,你知道你这一周住在我家我拍了你多少照片吗?不想你那些风骚的照片送到你未婚夫面前,你最好识相一点!”

    于景哪里还敢多留。

    连质问男人是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都不敢。

    不停在心里告诉自己,男人应该只是故意吓唬他的,没他的首肯,谁能偷拍到他的照?

    就算拍到了也会自动消失。

    总之不利于他的情况不会出现。

    这样的事他经历得太多了。

    但……

    现在他还有这样的优待吗?

    自从江邵黎出现,一切都变了。

    江邵黎江邵黎,都是江邵黎!

    等今天楚家的宴会过后,他一定要想办法弄死江邵黎,弄不死也要让江邵黎身败名裂!

    孟屿是个没胆的,不敢得罪江邵黎和叶执,但那晚他给孟屿的那个提议倒是不错。

    孟屿不行,他可以去找其他人!

    这个世上多的是为了钱不要命的人。

    一个不行他就找一群,他不信江邵黎面对一群人还能反抗!

    于景终于“放下骨气”把电话打给楚鹤辞。

    连续拨打了三次才接通。

    接了也不说话。

    楚鹤辞今天早上都还在公司忙,刚从公司出来,准备回老宅去参加他母亲的寿宴。

    他母亲寿宴的这天他都要去公司。

    足可见楚鹤辞最近的情况有多糟糕。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楚鹤辞不仅没有找到办法弥补被荣沣抢去那些项目的损失,荣沣还时不时给他找一点麻烦。

    除此,自从叶执深入接触叶氏事务以后,叶氏也一改往日两家相安无事的温和态度,明里暗里在针对楚氏。不少人看到叶氏的态度,也见风使舵地找各种理由不按时给楚氏供货。

    楚鹤辞在楚氏愈发没有威信。

    还有那个泄露标书底价的叛徒也始终没抓出来。

    让本就忙得焦头烂额的楚鹤辞火气更大。

    现在接起于景的电话,他连话都懒得费力去说。

    他母亲不让他和于景退婚,他想到他和于景是有感情的,想着于景也不过是虚荣心作祟,他可以看在于景年纪小的份上原谅于景,再给于景一次机会。

    只要于景主动来和他认错。

    可一个星期过去,于景一通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来。

    这会儿接到于景的电话,楚鹤辞不仅没有半点高兴,还把他压抑的怒火都给激出来了。

    于景的哭声从电话里传来:“楚哥,你真不管我了吗?”

    哭得撕心裂肺,“你怎么能不管我,你怎么能不管我,你明明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你知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那个家暴的老男人他回来了!他来找我了!”

    “你不是说你将他赶出了京都,永远不会让他再出现在我面前吗!你是怎么做的!楚哥,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我都快被他打死了。”

    “于家没人管我,他们还停了我的卡,那个酒鬼又来找我,我这几天都不敢去学校,到处躲躲藏藏。我没钱又害怕,我本来想打电话找你求助的,可我想到我惹你生气了,没脸给你打电话。”

    “可是楚哥,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就真不联系我了呢。”

    “楚哥,我太痛了,我被打得太痛了,又痛又饿,或许,我就不该活着……”

    “你在哪里?!”

    楚鹤辞终于有了反应。

    语气里有愤怒更有着急。

    于景没有说,掐准旁边公交站有公交车到站播报声音的时机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前还不忘悲戚地说一声:“楚哥,再见。”

    挂了电话,于景走上旁边的立交桥。

    这是他看着自己这一身狼狈,想到的解决办法。

    原以为会像以前一样,只要装一装委屈就会有大把的人帮他解决问题为他出气。

    所以他这段时间才会什么都不做,只时不时装一下柔弱适时露一下委屈。

    他看似是“躲”在那个男人家里,实则谁给他来电话他都会接。

    除了今天挂断孟屿和于家人的电话,他谁的电话都没有挂过。

    事实上如果孟屿和于家人是昨天以前给他打电话,他都不会挂断。

    他会像接其他人的电话一样哭一哭委屈,适时给出一点他被谁谁谁欺负的暗示,再告知他们他现在是借住在一个朋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