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作品:《成了阴鸷男主的已故白月光

    陆鑫橙:“我想下一场赌局游戏我们还是不要一起了。”

    闻钥知脚步缓了缓,听到身后声音继续,“到现在为止,你是不是在赌桌上一次都没赢过?”

    “赢或输我都无所谓。”

    陆鑫橙视线下移到他小臂上,“我们还是坐对家吧,这样至少一个人能赢。”

    闻钥知回过头,“…随你。”

    台阶的末端又是一样的石门。

    门前,又是同样的是否组队的选择。

    陆鑫橙和闻钥知都选择了“否”。

    “请所有玩家做出选择。”

    杰克站在正中间,迟迟没有反应。

    陆鑫橙微微挑眉,刚刚都商量好的:杰克接下来和闻钥知组队,陆鑫橙和他们两人分开。

    “倒计时30s,请所有玩家做出选择。”

    闻钥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想再继续了,我不想玩了,”杰克望向闻钥知,他双目通红,居然哭了,“我想离开这里。”

    倒计时的机械声音没有暂停,

    闻钥知冷眼看着他:“……我们现在在做的就是离开这里。”

    “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杰克跪倒在地,他整个身体都伏在了地面上,“我不行了。”

    陆鑫橙在他面前蹲下,“没有人想留在这里,每个人都想离开。相信我们,我们会一起离开的。”

    杰克埋着头,泪水掉落在地:“但是……我真的还有机会吗?”

    “有。”温和的声音给出了坚定的回应。杰克仰起脸,眼前这对残若星辰的眸子和这里的每个行尸走肉都不一样,只有看到这个人他才敢相信这个地方不是地狱。

    “嘟——”因为有玩家放弃选择,玩家组队失败。

    石门缓缓打开。

    富丽堂皇的赌场大厅里人头攒动。

    赌桌游戏还未开始,会场中播放着复古蓝调音乐。

    “跟我来,”陆鑫橙拍了拍杰克的肩膀。

    赌场大厅中央有一个酒水吧。陆鑫橙点了两杯酒柜中浓度最高的伏特加。

    他拿起一杯,轻轻碰了碰桌面上的另一杯,“喝点儿,心情会好些。”

    杰克看着那至少50度往上的烈酒。

    短暂犹豫就捧起来,仰头喝了个精光。那火烧的感觉顺着喉头而下,一股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杰克招呼酒保,“再来一杯。”

    闻钥知立在吧台边上,看着陆鑫橙也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微微皱了皱眉头。

    陆鑫橙又点了杯波尔多,咪了口后颇为满意,“没想到这里藏着不少好酒。”

    “要不要尝尝这个…”一个小杯盏从边上滑了过来。邻座转过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居然是之前遇到的那个酒鬼。

    “典藏xo,20年的陈酿。”

    陆鑫橙眼睛一下子亮了。

    “别喝了,”闻钥知抽走了那一小杯,“等一下还有正事要干。”

    “一点酒又不碍事。”陆鑫橙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慵懒。

    闻钥知怔了怔,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你……”

    异瞳中暗芒陡生,黑暗中巨大的光晕渲染开来,

    闻钥知擦了擦窗户,道路上已经覆盖了厚厚的白霜。天上,鹅毛般的雪花还在不住的飘落。

    “这天气不好开车吧,还要出去吗?”

    叶曦将瓶中的洋酒一饮而尽,“得去啊,那个戴帽子的刀疤脸,我已经蹲点了一个礼拜了,今晚就是收网的好时候。”

    “那你还喝?”闻钥知想去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然而少年人的力气跟正值鼎盛的青壮年差了不只一星半点,抢夺失败。

    叶曦放下酒瓶,懒散道,“一点酒又不碍事。”

    “这回儿,我一定能抓住那个家伙…”青年男人的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闲散,但目光却无比精锐,“那个叫毡帽的家伙。”

    小杯盏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木质调吧台上,立刻就被陆鑫橙拿走了。

    闻钥知默然看着人将酒喝了个精光,眸中神情复杂。

    周边传来一阵哗声,新的一轮赌桌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闻钥知将陆鑫橙从位置上拉了起来,“走吧。”

    陆鑫橙回头看了杰克一眼,冲他眨了眨眼,“加油哦。”

    杰克望着他们走远,转过身埋头,将杯中的酒喝的一滴不剩,他的手终于没那么抖了。

    他顺了顺气,正准备起身——

    “小伙子,你有选好对手了吗?”杰克一愣,看向边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宝宝们,这个单元已经存稿完毕了[合十]

    第77章

    ◎赌酒◎

    赌桌上,整副扑克牌从暗格中被送出。

    和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桌面上多了些其它东西。

    酒鬼脸颊是暗红色的,应该是常年酒气熏陶的结果。

    看到面前推出来的一排酒盅,眼睛亮了亮。

    他摩挲着下巴,“赌酒吗?有趣有趣。”

    杰克仔细看完了灯牌上的规则,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终于冷静了下来。

    灯牌上跳出game start的字样,游戏正式开始。

    两人按照顺序抽取牌面,规则是最简单的比大小。

    输的人喝一杯酒,首先喝完一整排的人为输家。

    “小伙子,刚才那两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听起来像是闲聊的问题,杰克却没有回答。

    对面也不尴尬:“小年轻防备心还挺重。”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

    酒鬼笑得爽朗:“没问题。”

    杰克环视一圈,游戏开始后,赌场大厅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哪怕玩的是最简单的,用于活跃气氛的赌酒游戏,也没有人有轻松的感觉。身侧的一张张脸,或阴郁或凝重……

    “现在在这里的人,是不是都已经死了?”

    酒鬼脸上的笑容顿住了。

    当他不做表情的时候,杰克看清了那双眼睛,那眼神清明又深邃,哪有半点像酒蒙子。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酒鬼将翻过牌面,“比大小虽然看起来是单纯靠运气的游戏,但气运这玩意儿,很多时候也会受到心态的影响。”

    杰克翻过牌,

    是一张红桃尖。

    他的视线放远,对面的牌——黑桃k。

    第一局,他输了。

    杰克喝下第一杯,空杯朝下放回原位。他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真相。”

    第二轮开始。

    “既然你那么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酒鬼的身体往前靠了靠,他压低声线,声音如恶魔低语:“你猜的没错。”

    杰克:“果然,我已经……那这里,就是地狱吗?”

    酒鬼翻开牌,恼火的啐了一声。

    一张方块4。

    “也好,那外面的债我就不用还了。”杰克抹了把泪,将抽到的牌翻开:“我们一直在向下,是要去向最底层的阿鼻地狱吗?”

    酒鬼没理他,只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牌,“黑桃3?”他骤然发出一声爆笑,“小伙子,你的手气,真是太臭了。”

    杰克沉默着喝下了第二杯酒。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杰克抬起头,酒鬼正盯着他,眼神炯炯。他心中略有所动,下意识地朝另一个地方看去。

    陆鑫橙的手边的酒盅已经空了八个了。只剩下两个满的,酒盅面上水波潋滟。

    他看着手上的牌,迟迟没有打出。出牌没有时间限制,坐在对面的人也没有催促他。

    他放下牌,“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这是一个赢得赌局才能通关离开的地方,那为什么还给那些失败者在赛后搏命逃脱的机会呢?

    闻钥知的目光隔着赌桌与他相触:“有什么想法?”

    陆鑫橙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桌面:“也许黑塔对玩家的要求不是赢,而是‘想赢’。”

    “不想赢的人,是它淘汰的对象。”陆鑫橙手指轻弹,一张牌斜斜地飞到了桌中。

    那是一张,红桃a,“闻钥知,你真的想赢吗?”

    闻钥知拇指摩挲着牌面,他有些心不在焉:“看运气的游戏规则,想赢或是不想赢,重要吗?”

    闻钥知面前的酒盅覆了九个,只剩最后一个了。他基本不喝酒,所以酒量也很浅。此刻耳朵边缘都红透了,隐在衬衣领口下的脖子根也发红。

    陆鑫橙望着他:“你就那么想输给我吗?”

    闻钥知并不在意,“跟你说过了,我的牌运很糟糕。”

    “很多时候,运气会被心态所影响,你真的从来没赢过吗?”

    闻钥知:…………

    他的眸色越发暗沉:“……没有。”

    “不是这样的,”陆鑫橙摇头,“你只是不想赢而已…………但现在,在这张赌桌上你必须得赢。”

    黑塔赌场规则。

    每位玩家初始积分为五十分,赢得一场赌桌游戏积十分,失败一场扣十分,分数归零后,则视为挑战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