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作品:《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金色落雪里,傅礼拿着那只叫兔子的草莓玩偶,嘴角挂着熟悉的温和笑意,朝着他们走来。

    嗯?

    乐清斐眨眨眼。

    “你怎么来啦?”

    傅礼将草莓玩偶递到他怀中,“担心你没有它睡不好。”

    “我还好啦,我睡觉不怎么抱东西的。”乐清斐开心地抱着兔子,“但还是谢谢你。”

    傅礼嘴角噙笑,转向准备跑路的滑雪教练,“这么巧又见面了。”

    “纠正一下,我不是他的男朋友,我是他的丈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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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礼乐如何加上好友

    【长腿斐兔: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长腿斐兔:谢谢你的相框,[线条小狗鞠躬.gif]】

    【讨厌的男人:不用客气,小狗狗。】

    【长腿斐兔:那个,你下班回家的时候可以帮我带一包果冻吗?】

    【长腿斐兔:[转账:10元]】

    【讨厌的男人:[转账:100000]】

    斐斐朋友圈:

    【[草莓][毛衣][粉心]】

    手工织的毛衣都很小,却很用心,连草莓装饰都是立体的。

    (冬天织毛衣给啪嗒小屋的小猫小狗)

    【[柠檬]好多好多钱[钞票][粉心]】

    夏天的照片,乐清斐带着白色棒球帽,脸上全是汗,怀里抱着一个装满零钱和银币和玻璃罐,笑得像小狐狸。

    (夏天卖柠檬水和果酱,给啪嗒小屋筹钱)

    第12章 得寸进尺·绿茶

    【傅礼:斐斐玩得开心吗?】

    【sugarcube:好开心!今天的天气和我们一起滑雪的时候一样好。我中午还吃了咖喱饭[空碗]】

    【sugarcube:我还试过单板可是滑不好,其他人也教不好我,他们都没有像你一样夸我聪明】

    ……

    乐清斐打字的速度很快,一条条消息和照片像兔子一样蹦出来。

    助理汇报着工作,忽然就看见傅礼放下了手中的黑咖啡,问:“傅谦回国了?”

    助理翻查资料,点头道:“昨晚从巴塞罗那回来,临时决定参加学校兄弟会组织的滑雪,现在正在多莱雪场。”

    傅礼沉着脸“嗯”了声,让助理去备车,拿起手机给乐清斐回拨电话。

    “斐斐是想今晚和朋友住是吗?”

    ……

    “当然可以,斐斐很诚实,没有在应该回家的时间编造出谎话,我很开心。”

    ……

    “哦?晚上还要和同学一起去泡温泉,听上去真是很不错。”

    助理偷偷瞥了眼老板阴沉的脸,递上西装,大气不敢出。

    傅礼赶到雪场时,一眼就看见了在乐清斐面前傻笑的男人,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视线移到乐清斐的头顶,鹅黄色垂耳兔帽子,不用转过来他就知道乐清斐会把帽子戴得有多可爱。

    小狗小猫和小兔,都该是家养才对。

    尤其是对人丝毫没有防备心的乐清斐。

    那么讨厌自己,却在搬进来的第一晚就忘记关门睡觉;得知自己是「被迫」结婚,就轻易地生出怜惜和体谅;只是因为都是男性,所以就敢在自己面前脱裤子。

    不是说自己改了吗?说会拒绝别人、保护自己吗?

    傅礼不想说乐清斐毫无长进,跟他没关系,是自己教得太少,教得不够。

    现在就应该教一下乐清斐,作为已婚人士应该如何最直接拒绝不安好心的人。

    “我是他的丈夫。”

    滑雪教练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大概也没什么是比搭讪被人老公抓包更难堪的事了。

    ——有,两次。

    他惨白张脸辩解道:“他、他没戴婚戒…”

    傅礼看向正在努力理解发生了什么的乐清斐,他眨眨眼,认真回答道:“因为很贵,我弄丢了怎么办?”

    傅礼轻笑一声,用垂耳兔耳朵捂住乐清斐的耳朵,“现在给我滚。”

    “嗯?”

    乐清斐看着飞快滑远的教练,昂头问傅礼,“你跟他说了什么呀?”

    “没什么,”傅礼笑了笑,“只是让他们别打扰我们的的独处时间。”

    “独处?你不回去了吗?”

    傅礼昂头看了看渐渐暗下的天,“天太黑了,雪夜开车会很危险。”

    “可不是你开,是lucas在开车。”

    “那就是lucas会很危险。”

    乐清斐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盯着他,“不是说好了,不可以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吗?你怎么对一个陌生人就那么讲啊。”

    “他不是你的同学和朋友。”

    “万一他到处讲怎么办?”

    “不会的。”傅礼走近一步,“你就这么不想我们的关系被公开?”

    乐清斐点头,“对呀。”

    说完,乐清斐转身往餐厅的方向走,拿出手机给许易发消息。

    “斐斐。”

    乐清斐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傅礼。

    傅礼一袭黑色大衣,几乎快要和远处的蔓延而来的黑暗融为一体,风雪里,脸是苍白的,看上去很是受伤。

    “我知道,是我打扰到你了。我不应该在听说你晚上不回家,担心你睡不好,就立即从公司出来,回家给你拿玩偶。现在看来,或许你更需要的是私人空间。”

    傅礼垂下眼,“抱歉,我现在就走,不会给你添麻烦。”

    乐清斐:“……”

    餐厅里,许易刚把果汁放好,玻璃门就被推开。

    乐清斐双手抱着草莓,气得脸颊鼓鼓;傅礼跟在他身后,安安静静。

    许易起身打招呼,和傅礼相互做了我介绍后,解释说葡萄汁卖光了,餐厅只剩下橙汁。

    什么?

    傅礼有些意外。

    许易也愣住了,说:“难道是过敏吗?不好意思,那我再去买。”

    傅礼刚想开口,已经吃完小半碗的乐清斐,生气道:“不准去,我们不要给莫名其妙的人买果汁。他不喝,我们两个就多喝一点。”

    说完,乐清斐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抱起果汁,吨吨吨就喝起来。

    傅礼反应过来,他的斐斐虽然不开心,却没有想把他赶走,甚至让朋友帮忙买了晚餐,还记得那晚自己吃了葡萄果酱的三明治。

    好乖的斐斐。

    “斐斐。”

    傅礼轻轻去碰乐清斐的手臂。

    “不要碰我,也不准叫我斐斐。”

    乐清斐是真的生气了,收回了小名权。

    “宝宝。”

    “……你在乱叫什么啊——!”

    许易瞪大了眼,从听见傅礼叫「斐斐」开始。

    去年夏令营回来后,乐清斐变了很多,其中就有不准再叫他「斐斐」。

    虽然不了解二人的关系,但许易了解乐清斐,于是埋头吃饭,假装不存在。

    一顿饭吵吵闹闹地吃完了。

    傅礼将他们送到酒店别墅门口,许易出于礼貌邀请他进来坐坐,乐清斐没反对,毕竟这间不对外公开庭院私汤别墅,是用傅礼的卡才能订到的。

    傅礼在沙发坐下,与茶几上那束玫瑰花面对面,卡片上告白也全数映进他的眼中。

    “斐斐,这就是你不愿意回家的原因吗?”

    乐清斐换了拖鞋出来,再次看见傅礼一脸受伤地望着他,“你又要干嘛呀。”

    傅礼的眉心微微蹙着,镜片也难掩眼中的失落,“不愿回家、不愿公开都没关系,但让我亲眼看见这样的事,我是真的会伤心。”

    乐清斐不懂他在说什么,顺着视线看去,见到了那束被他拒绝、现在又出现在房间里的花。

    “斐斐,别这样对我好吗?就算不用顾及我的感受,也该顾及我和你在法律层面上的关系…”

    风挟着香气朝傅礼迎面扑来。

    乐清斐捂住他的嘴巴,看了眼在偏厅的许易,小声道:“不准乱讲。”

    傅礼拿开乐清斐的手,“没有乱讲,我们在法律上就是夫夫,而且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喜欢你。”说完,他把乐清斐的手又放了回去。

    乐清斐还想说什么,可那双眼睛这么近地望着他,和颜颂一模一样的眼睛,乐清斐实在生不起来气,也不想再吵架。

    “我没有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房间里,你不相信就算了。”

    乐清斐起身想走,又被傅礼握住手腕拉了回去,肩挨着肩。

    “我信,斐斐说了我就相信。只是伤心,还有,”傅礼靠近了些,没有再刻意压低声音,“听说你们晚上还要去泡温泉,我真的好担心,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好像,声音也好像。

    乐清斐不可能会拒绝颜颂。

    乐清斐换好衣服,来到约定好的温泉边,却只看见了傅礼一个人靠在热气氤氲的温泉池里。

    “嗯?他们呢?”

    “不清楚,我一来他们就走了。”傅礼从身后端出草莓巧克力慕斯,笑着喊他,“斐斐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