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作品:《娶了女鬼后》 说到底就算是自己是掉进晏殊音的圈套又如何呢?
套里的是晏殊音的话,自己也不亏……
权清春清春想着跟了上去。
不过想起那些人间各派轮流蹲在门口的事情,权清春又拉了拉晏殊音的手:“上次我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在那边门口蹲你。”
不过,今天不是周一,也不是周五,想来,蹲点的人间各派的狗仔队可能又要落空了。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权清春一愣。
——晏殊音怎么知道的?
“有人和我说了。”
“有人?”权清春想了想,反应过来:“解若兀么?”
晏殊音:“嗯。”
由于生理反应,说起这个名字的瞬间,权清春的心情就已经变得很不好了。
“他不是什么阁的阁主吗?怎么这么闲?”权清春的语气酸酸的。
“哦,我记得上次他走的时候还说什么要你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他说的什么啊?”权清春说着说着开始图穷匕见。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用余光看了这正在发酸的人一眼:“看来你记性不错,他这一句我都没听清的话,你可以记上两周。”
怎么了?不行吗?
权清春有些心虚地踢了踢地面的积雪,装作没有听见。
许久,晏殊音终于开口:“不是什么大事。”
“那是什么?”
权清春见她开口,立马抬起头探究地看了过去。
“再过不久就是隐世的问道会,我准备去一趟,解若兀劝我不要去罢了。”
“问道会?”
问道会,就是一个试炼一样的大会。
权清春感觉最近常常听人提起这个问道会,
但是这个和晏殊音有什么关系?
“你去那里做什么?”权清春不解。
虽然权清春也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晏殊音不是已经很厉害了吗?不至于想要去那里悟道涨修为吧?
晏殊音神色淡淡地解释道:“前不久有人在一个地宫得到了一把千年前的玉箫,今年问道会摘得魁首的人,可以得到这个。”
“你想要这个?”权清春问。
她怎么想都不觉得晏殊音是一个会为了一把箫就去隐市的女人。
果然,晏殊音冷笑一声:“我只是过去看看。”
“……”
权清春觉得这个‘看看’在晏殊音的字典里应该翻译为‘抢抢’,听了这森森的语气,权清春觉得也就‘抢抢’比较合适了,当然,可能更坏,但绝对不可能只是‘看看’。
“那为什么那孔雀叫你不要去?”权清春警觉。
不是说紫孔雀对晏殊音别有居心吗?
那按常理说,他不应该拦着晏殊音,他应该帮着晏殊音抢啊,怎么会叫晏殊音不要去呢?
见权清春不停打探地看过来,晏殊音才开口:“解若兀为我卜了一卦,卦象说,我此行有死劫。”
第33章
“……有什么?”权清春有些发懵地问。
“死劫。”晏殊音说。
权清春顿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结巴开口:“你、你不是鬼么?你也会有死劫么?”
晏殊音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个死劫是她的一样,不痛不痒地开口:“若一个本该存在的东西不存在了可以看作死的话, 那我有死期也是寻常。”
听了这话的权清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黑色的雪夜里, 红衣华服的美人平依旧是神态自若,平静地往前走着。
她脚上的铃声有节奏地轻轻起伏, 节奏没有被打乱一丝一毫。
“你是在问什么?”
权清春跟上去,看了看这人,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应该是不会去了吧?”
“为什么不会去?我是自然要去的。”晏殊反问。
这语气好像去才是理所当然。
“可、可是奉小锦说紫孔雀算得很准的,天下大小事,他摆一个阵就能算出来——”
晏殊音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变化,淡淡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权清春真不知道她怎么问出来这句话的。
按奉小锦说的,紫孔雀那种实力,基本就等于是在坐着报未来新闻啊!
晏殊音怎么能这么不痛不痒的?
“你知不知道明枪易躲, 暗箭难防?”
权清春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大约五十几种明枪易躲, 暗箭难防的场景:“万一你出什么事了呢?”
晏殊音有几分感兴趣地看了她一眼:“你是怕我死么?”
晏殊音这是什么问题?权清春直接跳脚:“我肯定怕啊!”
我才二十岁, 怎么能丧偶!
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果断回答, 晏殊音没有说话地看着她。
权清春看她这样有点生气:“人家在和你说这么重要的问题, 你走什么神?”
晏殊音这态度也太不端正了!
晏殊音沉默数秒:“还以为我不在了,你会满不在乎地继续找其他人玩乐, 看来不是。”
权清春:“?”
在晏殊音的眼里, 自己难道是一只大脑被僵尸啃过的狗?
权清春:“……我要和你拼了!”
晏殊音一笑。
她笑得很好看。
看着她这幅根本不急的样子,权清春对着晏殊音就猛扑了上去。
许久, 晏殊音看了看怀里扑上来就赖着不撒手的人又是一笑:“你的拼了原来就是这样。”
她伸手轻轻拍掉了怀里女孩肩膀上的雪。“长见识了。”
权清春感觉拍开自己肩膀上雪的那只手动作一下一下, 很温柔,想着,忽然就觉得眼睛热热的, 忍不住又把脸晏殊音的肩膀上埋了埋:“我不想你去。”
她拉住晏殊音的手,声音一低:“……你刚刚还说,你没有不要我的。”
晏殊音的手一顿。
片刻,她平静地开口:“这只是一个劫数,又不是一个定数。”
“那你能没事吗?”权清春问。
晏殊音没作回答。
既然这不是定数,又有谁能回答呢?
晏殊音只是把面前女孩被雪打湿的发丝撩了起来:“雪要下大了,先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权清春十分安静。
二十岁,突如其来就和一个女鬼结婚了,百般抵抗,没有结果。
现在觉得可以接受了,却告诉她可能面临丧偶危机。
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这实在有点不应该。
说到底,一个鬼,她怎么能死呢?
这不符合常识和规律啊!
三个月前还在希望这个世界上没鬼的权清春坐在浴室里如此反复质疑着这个世界。
晏殊音看着那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权清春,又看着她有点红的眼睛,缓缓开口:“衣服很合适。”
权清春垂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所有的衣服随着刚才的大火而去,身上的这件是晏殊音刚才给她的无明天的衣服。
权清春点了点头:“谢谢。”
说起话来没精打采、死气沉沉。
两人无言以对了半分钟,最后是晏殊音挥手灭了灯,躺了下去:“睡吧。”
但上了床后,晏殊音就感觉到了被子被人狗狗祟祟地掀开,接着一只微烫的手搂住了她,把她拉到了怀里。
“……”
晏殊音装作不知道一样闭上眼睛,任由身后的人就这么抱着自己,一句话不说。
“我知道你醒着的。”
身后的人把头抵在了她的背上:“我想了想,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听着到这一句,晏殊音缓缓睁开眼睛:“你不能去。”
权清春立马开口:“为什么啊?”
“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人。”晏殊音的回答很简洁。
但权清春能理解她的意思。
潜台词:牛鬼蛇神多,你容易死。
权清春拉了拉晏殊音的衣服:“可是,那个问道会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我这一个月也不会原地踏步的,一个月后,我肯定也不像是现在一样了,我应该也不会给你拖后腿了,至少也有自保能力了……”
晏殊音不说话。
看她这样,权清春提出一个自己专有的优势:“那边的人针对你,是因为你是鬼,你们有恩怨,但是我是人,我和他们无冤无仇的,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按唐杞道友的发言来看,隐世的人看晏殊音更像是仇人,好像有着血海深仇,但自己可是被叫做道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