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堵(H)
作品:《引火焚身(姐弟骨)》 他说出口。
苏汶婧愣着看他,脑子里嗡嗡的,这话的分量和大小,他到底清不清楚。
他这张嘴今天是被什么上了发条,一句比一句往外蹦,没一句是能收得回去的。
她挣脱开苏汶侑的怀抱,起身往外走。
苏汶侑慢了她几秒。
这几秒里他看着她站起来,转过身,依旧决绝的,不打算回头。
然后他跟着站起来,步子比她大,两步追到身后,一只手从她腰侧穿过去,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
苏汶婧整个人腾空后,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
你要干嘛!她压着嗓子,待会——
苏汶侑低头看她一眼,那一眼冷,对一切的冷,在这种场合,连玉结随时都需要他在的场合,旁人在这种时候会慌,他不,他越冷,说明他越确定自己在干什么。
他低下头,用吻堵住她的嘴。
唇直接封上去,舌头抵进去,把她下一句话的每个字都堵在口腔里。
苏汶侑做这些之前就意识到,不管自己说多少,那些话一个字都没递过去,他有点烦儿。
苏汶婧还在拼命摇头,嘴唇从他的嘴唇底下挣出来,头发糊了半边脸,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听见了苏汶侑!你放我下来!
她显然也意识到苏汶侑在想什么。
不放。
他开始上楼,苏汶婧放弃了挣扎,他手臂的力度她领教过太多次了,这个人平时吃饭拿筷子懒洋洋的,但一旦碰到她身体,筋骨的力气就全上来了。
我们俩个同时不见太奇怪,而且——
你怕什么。
他截断她,脚踩在二楼楼梯上,周围一静,他这四个字就格外清晰。
苏汶婧抬头看他的眼睛,此时此刻,冷到了一种让她说不出话的程度。
他踢开自己房间的门,把她放到床上。
头发落下去的时候勒住了,几缕发丝缠进了领口的拉链里,苏汶婧吃痛,眉头皱了一下,手抬起来去扯。
苏汶侑按住她的手。
别扯。
他低下头,手指捏住那几根头发,一根一根从拉链缝隙里往外带,动作很慢,指腹在发丝上轻轻碾过去,和苏汶婧在这种事情上该有的急迫形成了反差。
他刚才在楼下说那些话的时候像个疯子,现在给她解头发的时候又静又平。
头发全出来了,他把拉链往下一拉,外套从肩膀褪下来,随手丢到床尾,然后起身去开了冷气,空调面板响了四下,温度从二十跳到了二十四,动作快到苏汶婧只来得及从床上撑起来半个身子,他就已经折回来了。
她俯身去脱高跟鞋,脚后跟被鞋沿磨出了一小片红,手指勾着鞋后帮往外拔。
苏汶侑捏住她脚踝。
穿着。
苏汶婧皱眉,不懂他今天要玩什么花样。
底裤被扯着沿大腿外侧拉下来,在膝盖的位置卡了一瞬,然后被他一口气拉到脚踝,紧接着是裙子的拉链,从后背中间一路往下,拉到腰窝的位置停了。他把裙子从她肩膀往下推,缎面堆在腰间,乳罩的扣子被他单手弹开,两根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
上身光了。
苏汶侑的皮肤介于冷和暖之间,他的薄肌练得刚好,在这个年纪上,不夸张,不费力,什么都正好的十八岁。
他进的时候用了力,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宫颈口那一下子,苏汶婧痛得吸了一口气。
他太多气了,从她跟梵恃右说完话回来开始,从她和他绕弯子开始,这些气全攒着,现在一股脑顶到她身体里。
他抬起她一条腿,小腿架在他小臂上,高跟鞋还挂着,鞋跟在空气里晃,另一条腿被他推到肩膀上,膝盖窝卡在他肩峰的位置,大腿后侧的肌肉被拉到了极限,小腿贴着他的后背,她整个人被折迭到一个近乎耻感的弧度,小穴完全暴露在他视线底下,阴唇因为大腿被分到最开而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肉壁。
他的脸靠着肩膀上那条腿,偏过头,嘴在腿内侧游走,嘴唇贴上去是干的,可舌头伸出来就湿了,从膝盖内侧开始舔,舌尖在皮肤上划了一道水痕,到大腿中段的时候改成咬,留下一排浅红的牙印。
苏汶婧痒得腿要往回抽,抽不动。
不要这样了,苏汶侑!
他听不了她的,鸡巴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着宫颈口往里又进了半寸,那个位置酸得她小腹抽筋。
腰往上弹了一下,被他按回去。
你再弄我生气了。
他咬她大腿内侧,同一块位置,牙齿嵌进肉里,松开的时候皮肤上留下一个不浅的红印,然后又往里顶了一下,这一下顶进去以后用龟头在深处磨,绕着一个很小的圆心在宫颈口画圈。
苏汶婧叫出声。
现在有时间听我解释了吗。
她胸罩的扣子崩开后,只剩两根带子挂在手臂上,内衣的边缘摩擦着她胸侧的皮肤,被他顶得一上一下,磨出一小片红痕。
你对她没意思是吗。
苏汶侑看着她,俯下身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他缩小的很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他的呼吸打在她人中上,热的,急的。
我和她只有很浅的渊源,第一次见面在高一,她被徐铂炎堵了,徐铂炎,你那天在音乐展见过,没正面接触过,不怎么样的那个。我那时候是一班班长,老师让我和她对一份转学资料,渊源就在那里。我看见了,搭了把手,就这些。
苏汶婧笑了一下,嘴角往上挑的那个弧度不是笑,是醋瓶子翻了一半。
第一面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苏汶侑没说话,用动作代替回答,又是一记深顶,这一下比之前哪一下都重,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啪的一声在房间里弹了一下,然后他喊了她全名:
苏汶婧。
全喊完了又顶一下,轻一点的。
苏汶婧嘴角那个假笑消下去了。
好了,我听见了,但我的气不在这里——她调整呼吸,腰往下挪了半寸,让他阴茎在她体内换了个角度,她透出来的眼神,是不是因为你从来没明确拒绝过她。
苏汶侑的回答追在她最后一个字尾音上,快到她来不及吸气。
拒绝了,但她在我拒绝之前,从来没表达过那层意思,她转学走的那天,我告诉她,那天不管是哪个女生被徐铂炎堵,我都会过去。
苏汶婧这次也回得快:你和他们有过节?
苏汶侑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里他鸡巴还在她逼里,硬着,没动,但他眼睛里晃过了一道人影,很快,收得也很快。
嗯。
苏汶婧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一点点,像在等他补充,他没补充。
不能告诉姐姐?
已经解决了。他言下之意很清楚,过去的事,没价值拿出来展览。
然后他再开始操她,全神贯注的,把所有散了的话题和醋意全收回来,集中在腰上。
苏汶婧喘着,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锁骨上的汗珠被冷气吹干了又沁出来。
她的腿还架在他肩膀上,高跟鞋只剩一只挂在脚上,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床下去了。
你和梵恃右聊了什么。
苏汶侑的声音在抽送的间隙里出来,语气不急,很缓。
你想听真话吗。
深顶,龟头碾着宫颈口那一下让她后半截话变成了气声。
苏汶婧觉得太不公平了,现在这个姿势,这个体位,她完全是被动的,她但凡说错什么或说了句他不爱听的,他都可以用鸡巴顶她,她连反驳的空间都被操乱了,可她偏不。
她夹了他一下。
整条逼都收紧了,从入口到深处,两壁同时发力,把他鸡巴从上到下裹了个密不透风。
苏汶侑没有预感,那一下来得太突然,龟头被她深处最紧的那圈肉猛吸了一口,快感从阴茎根部沿着脊柱往上窜,差点泄。
他皱着眉抬眼看她,眼睛里那片冷被这一下打破了,变成了被偷袭的恼怒,以及对这个女人永远控制不了的某种雀跃。
偏她眼睛眯着,睫毛半垂,瞳仁被床头灯照得水光潋潋的,得意从眼角往外溢。
没聊什么,她的声调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节奏,你很想知道?
你非要跟我绕弯子。
又一记,每一下都是全进全出,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推进去的时候连那圈嫩肉一起塞回去。
淫水被搅出了白色的细沫,糊在阴茎根部,蹭在她的阴唇和会阴上。
苏汶婧掐着他的胳膊,指甲嵌进肱二头肌里,刚要开口,手机铃响了。
她的手指停在他胳膊上,不是她的铃声。
苏汶侑瞟了一眼床头柜,屏幕亮着,震动把手机在木面上挪了半公分。
来电是连玉结。
苏汶婧现在倒冷静了,她的手从他胳膊上拿下来,往枕头上一摊,眼神里的意思是“我说了吧,你自己选的”。
苏汶侑单手捞过手机,单手撑在她身上,他连抽送的节奏都没停。
苏汶婧把半边脸埋进被子里。
苏汶侑看着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觉得这一幕太狼狈了,姐姐平时多能说,现在缩在被子里。
他抬手把被子从她脸上拉开,露出她整张脸,嘴唇被吻肿了,腮红晕到了太阳穴的位置,眉毛因为忍着不出声皱成了一条横线。
苏汶婧瞪他。
他没看,手机贴在耳朵上,屏幕那头的连玉结声音很急。
汶侑你在哪里?赵叔叔来了,要见你。
苏汶侑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
十五分钟。
他回话的时候语调平稳得不像话,底下鸡巴还在她逼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一下撞着宫颈口。
你在哪里?我到处找都没看见你的人。
听筒里连玉结的声音带着焦躁,苏汶婧隔着这点距离听见了,心里翻了个面。
她跟苏汶侑做爱这件事被放进了连玉结焦急找儿子的语境里,荒唐感忽然清晰了一下,紧接着阴道不受控地绞了他一下。
苏汶侑眉头一皱,手机拿低了几公分,身下没停,他偏过脸看着苏汶婧,嘴唇几乎没动,只用气音说:
别夹我,姐姐。
苏汶婧把眼神错开。
剩下的通话苏汶侑全程以嗯作答。
连玉结又说了什么,苏汶婧都没在听。
挂了,手机被丢回床头柜上,撞到了台灯底座,咣当一声。
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姐姐?
苏汶婧扭着腰想从他身下退出来,刚才被手机打断那一下,身体里的感觉续不上去,前面积累的那层快感破了,剩下的只有被搅到一半的不满。
不做了。她的手撑在他胸口,往外推,反正也不尽兴。
苏汶侑按住她那只手,按在她自己小腹上,掌心迭手背。
十五分钟有你受的,姐姐别太贪心。
她刚张嘴要反驳,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拉起来,后背贴上前胸,两个人跪在床上。
他把她推到床头那面空墙上,乳贴上了冰凉的墙纸,奶子被压成扁圆,乳尖蹭过墙面的那一下激得她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膝盖陷在床垫里,大腿分开,屁股往后翘,这个姿势把逼口完全暴露出来,从后面看,阴唇翻开,入口翕动着,透明的淫水从里面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汶侑跪在她身后,鸡巴对准入口,握住根部在阴唇中间蹭了两下,从会阴往上蹭到阴蒂,龟头碾过那颗已经充血立起来的小珠时,她哼了一声,屁股往后追了半寸。
他进,整根。
这个后入跪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钻,鸡巴斜着往上顶,龟头专门刮着阴道前壁那块最粗糙最敏感的区域走。
每推进一寸她内壁的肉就收缩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宫颈口含住了龟头,像另一张小嘴在吸他。
他开始操,大合大开的,耻骨撞上她屁股的声响密集得数不清,每一下都撞出她一声短叫。
淫水被反复搅动和撞击,变成白色细沫糊在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他的囊袋上全是她的水,撞上去的时候会拉丝。
苏汶侑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虎口卡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掰过来,他要在操她的同时看她,看她的眉毛怎么皱,看她闭没闭眼,看她嘴唇是怎么被他的节奏顶得一颤一颤的。
他的呼吸重重地打在她耳朵上。
在这个姿势里,他就是放肆的,没有分寸,没有顾忌,没有十五分钟的倒计时。
鸡巴在逼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手臂撑不住了,手肘往下滑,奶子蹭着墙面往下坠了一截,他捞住她小腹把她提回来,让她的背重新贴紧他的胸,然后继续操。
还有几分钟——她的声音被撞得起伏。
够。
他伸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摸到阴蒂,那颗小珠已经完全充血肿起来了,从包皮里鼓出来,粉红里泛着深玫色,一碰就跳,食指指腹按上去,配合着鸡巴在里面进出的节奏揉,鸡巴进的时候指腹往上推,鸡巴退的时候指腹往下滑。
内外同时,逼里是龟头碾宫颈,逼外是指腹磨阴蒂。
两股刺激在下腹正中汇合,她的腿开始抖。
苏汶婧高潮了,满满当当十五分钟。
他也在她体内到了,射的时候鸡巴顶到底,龟头贴着宫颈口放开,精液一股股打在内壁上,热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他的腹肌连着抽动了四五下,腰肌收紧,喉结上下滚了一轮,闷哼从牙齿中间挤出来。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跟着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苏汶婧翻身从床上下去,腿是软的,膝盖磕了床沿一下,她把堆在腰上的裙子拉上来,拉链在背后,自己反手拉了好几次才拉上去。
内衣扣子扣了两遍都没对准,第三遍才挂上。
光着腿,缎面短裙,细高跟,大波浪糊成一团,脸上高潮后的红还没消,她对着手机屏幕把口红擦了重新涂了一遍,手稳得不像刚被操到高潮的女人。
你先下去。
苏汶侑正在穿衣服,后颈有一小块皮肤被她的指甲在刚才高潮的时候刮到了,现在开始泛红,他感觉不到。
她从侧楼梯下去的。
杨伊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你在上面干嘛?
苏汶婧撩头发。
换个衣服而已。
杨伊满上下扫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她的注意力被别的事拽走了,她妈又在喊她。
苏汶侑是在二十分钟后出现在花园里的,迟了大概五分钟,连玉结在太阳伞底下站着,脸色算不上好看,但当着赵叔叔的面不好发作。
赵叔叔全名叫赵砚声,是苏家的老搭档,从他爸那辈就开始合作,现在手里握着半个香江纺织供应链,人很瘦,戴一副无框眼镜,说话慢,但眼神精。
苏汶侑走过去的时候步子不快,手插在裤兜里,外套领子翻得齐整,他跟赵砚声握手,弯腰十五度,恰到好处。
笑也给到位了,说赵叔叔好的时候声调平稳,呼吸均匀,从头到脚没有一个细节在告诉你他二十分钟之前在干什么。
苏汶婧隔着半个花园看着他。
这个人一秒切换状态的本事,比她见过的任何演员都强。
他在赵砚声面前彬彬有礼地点头,在连玉结的审视下泰然自若地微笑,在刚过来的梁壹身边插着兜站定,好像今天下午从头到尾不曾离开过花园半步。
她看着他后颈。
华夫格外套的领子遮住了一大半,但他偏头说话的时候,领子歪了半寸,那块红印无声的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