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谎
作品:《引火焚身(姐弟骨)》 苏汶侑的压着她的舌头很慢地走了一个来回,才舍得退出来一点,舌尖在她嘴角上轻轻地点了一下,他抬起眼,对上苏汶婧的眼睛。
要不要回房间。他引诱着。
苏汶婧把抵在他锁骨上的那只手往上移了点,手指按在他喉结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掌根底下滚了一下,吞咽的动作从软骨传到皮肤再传到她的手掌心。
她想着老谷叔去了秦家,蒋定钧那边随时可能有新的进展传过来,她待会可能还要跟进一下进度。
不要。她把手指从他脖子上收回来,重新搁在棋盘边沿。
苏汶侑抬眸盯着她,露出几乎是捕获的笑意,因为她刚刚违心的说完不要后,吞咽了一下口水。
一个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吞咽动作,被他收到了眼里。
明明很想要。他说。
苏汶婧把脸转开。
苏汶侑,你很烦。
被我猜透了。他把撑着沙发的两只手往前挪了半寸,肩膀随之前倾,和她距离更近,我总是能猜透姐姐的想法,所以,他歪了一下头,眉尾往上挑,才觉得我很烦?
苏汶婧双眼微微眯起来,苏汶侑在这挑火的时候,殊不知她在压着那股被他一点一点从皮肤底下翻搅上来的燥。
是她的欲望,对苏汶侑存在的欲念。
你先上去。苏汶婧绕开。
苏汶侑没有动,他反而把身体又往前倾了点,手从沙发靠背上收回来,手指伸到她耳后,食指和中指并拢了夹住她耳后垂下来的一小缕碎发,他把那缕头发绕在食指上,绕了两圈,指腹贴着发丝的纹路慢慢地往下滑,滑到发尾的时候用指尖在她耳垂上弹了一下。
那姐姐呢。
苏汶婧往前凑,她凑过去的时候没有犹豫的将嘴唇贴上去,在他嘴角上碰了一下,很短,不到一秒钟,苏汶侑还想回勾,但苏汶婧这时只打算让他浅尝辄止,她的下嘴唇在他嘴角上压了一下然后离开,留下一点点湿湿的水痕。
我待会就来收拾你这个坏蛋。
说完她站起来了,动作很利索,拿起手机就往前院方向走。
苏汶侑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他依旧靠在沙发深处,把两条腿往前伸直了,忽然换上了拖长了尾音的、软得发嗲的调子。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不会有人相信苏汶侑能用这种声音说话。
待会是多久呢,姐姐?
苏汶婧正在低头看手机,蒋定钧发来了一份资料,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她翻了一页。听见这个声音以后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瞬间挺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垂往上,一直红到耳廓最上面的那个软骨尖。
她今天把头发全箍上去了,耳朵没有任何遮挡,那层红就那么坦坦荡荡地暴露在空气里。又被苏汶侑尽数收入眼底。
待会,本来是她找来的借口。
现在被他用那种声音复述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就不像借口了。
苏汶婧转过来,她的脸没有表情,大脑的血液却要烫到最外层。
你不是说,她顿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扣在腿上,要乖乖听我的话。
苏汶侑把眼睛转了一下,沿途扫过了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嘴、她还在发红的耳朵尖。
然后他把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嘴角往上一翘。
所以呢。
苏汶婧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她伸手推开门,外面的热气从门缝里涌进来扑了她一脸。
她偏过头,半张脸在门外的阳光里,半张脸还在客厅的阴影中。
所以,她一只脚已经跨出去了,乖乖的不要问。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苏汶侑还坐在沙发上,他的视线穿过落地窗,看着她沿着前院那条石板小径往大门方向走,她边走边接电话,手机贴在右耳上,左手捏着自己发红的耳尖,又害羞了。
苏汶侑知道姐姐也在回味,毕竟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她。
回味她刚才耳根发红的样子,回味她凑过来在他嘴角碰的那一下。
他把头往后一仰,后脑勺搁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
可是,我现在坏坏的。
苏汶婧站在庄园大门外的石柱旁边,手机贴着耳朵。
蒋定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徐铂炎意识完全恢复,能开口说话了,今天早上做的笔录。
苏汶婧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
他怎么说。
说是要当面给你和苏汶侑道歉,但还没来得及安排。蒋定钧翻了一页文件,徐家那边的律师今天上午又打了两个电话,说愿意接受我们提出的所有公开条件,公开致歉、赔偿、退学转学,全部答应,希望我们不要走刑事。
他对苏汶婧转述了具体的条件,苏汶婧听完以后沉默了片刻,那几秒她逐一对着想要的结果比对了一遍,然后她开口说:
徐铂炎,我要他在校园贴和各大公众平台发布不给当事人造成二次伤害的帖子置顶,为期一年。不准删,不准隐藏,不准设置权限。帖子的内容,他自己写,写他做了什么,堵过谁,欺负过谁,拍过什么,传过什么,每一个细节给我写清楚,不能含糊其辞,不能用039;当时不懂事039;这种话当挡箭牌。
蒋定钧在那边没有打断她。
还有,找到他欺负过的每一个人,一个一个当面道歉,免聆那边,他必须亲自去,取得对方原谅为止。免聆原不原谅他,是免聆说了算,他不准施加任何压力。如果让我知道他找了中间人去说情。
明白。蒋定钧截断了她的话。
对于苏汶侑——苏汶婧在这里顿了一下,她把背从石柱上抬起来,在路边来回踱了两步。
我这边不接受任何口头的道歉。
至于苏汶侑想要什么,我得去问他。
蒋定钧嗯了一声。
明白了,秦家那边老谷已经去了,我这边同步跟进徐家的公开流程,有进展随时同步。
苏汶婧挂了电话,她在门外又站了一小会儿才进去。
她回到刚刚让她耳红的地方,苏汶侑不在这了,苏汶婧没多想上楼。
苏汶婧洗了个澡,用浴巾裹着身体,头发湿透了没包,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她赤脚走到化妆台前,拿起一瓶爽肤水往手心里倒,镜子里映出来的那张脸被水汽蒸过以后气色很透,脸颊上浮着一层很淡的粉色。
然后她从镜子里看见了苏汶侑。
他坐在她床上,一只腿盘着压在另一条腿下面,后背靠着她的枕头,头歪着,正在看她。
他换了身衣服,很有设计感的刺绣t恤,休闲裤搭着穿,他似乎在穿搭这块讲究着舒服和顺眼,苏汶婧对他的衣品给到九十八分。
剩下两分大概是他悄无声息钻进她房间。
苏汶婧从镜子里挑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脸上拍爽肤水。
苏汶侑没有得到任何有信息量的眼神,嗔道:
骗子。
苏汶婧笑了一下,她把爽肤水瓶子搁在化妆台上,用手扒拉着湿头发往耳后别。
我骗你什么了。
苏汶侑的目光没有从镜子里她的脸上移开过,他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说第一样的时候声音还没有什么起伏。
时间。
沉默。
感情。
又沉默。
最后一下时,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爱。
他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那双对着苏汶婧的眼睛寸步不离。
苏汶婧在镜子里对上了他的视线,然后她偏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离他下午课还剩一个半小时。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很简单的决定,解决完苏汶侑,还可以补一觉。
苏汶婧从化妆台前站起来。
转身的时候太阳光从窗户方向劈头盖脸地打过来,窗户是单反玻璃,外面的天光能进来,里面的一切出不去。
窗帘一丝没拉,正午的阳光把整间屋子照得丝毫毕现,空气里浮着的每一粒微尘都在眼前晃悠。
苏汶婧就走在这些光里,她边走边解浴巾的带子。
她这副样子相当妖。
在她明知的勾人里,还偏一副懒散的样儿,把浴巾带子解开,手指捏住带子的一端往外扯了一下,浴巾从她身上滑下去,先是从锁骨往下翻了一个边,然后整片落在地板上。
阳光从她脖子一路照到脚踝,纤细的脖颈,胸乳的弧线很饱满,腰线收得很窄,长腿笔直,皮肤白腻。
苏汶侑看了很久,姐姐这个人,还真找不出一处能挑剔的地方。
对,就是没有缺点。
苏汶侑靠着枕头看着这一切,他的姿态是松散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从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身下那玩意儿就硬得发疼,隔着裤子的薄布料,它被压在盘腿的姿势底下,每一下脉搏都往耻骨方向顶。
他就是如此的不争气,在她面前身体从来不听信理智。
苏汶婧走到床边,苏汶侑把手抬起来,手指落在她肋骨最下端,扶住了她,拇指在她肋骨侧面上下来回蹭了两下。
时间刚好。
苏汶婧低头看着他,她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捏了一下他后颈。
时间刚好,那你说我骗你?她把他的头往后推了半寸,低头看他的眼睛。
苏汶侑不回话,反而笑了。
姐姐知不知道,你长了张无论对我说什么谎,我都会相信的脸。
苏汶婧仰起头,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下方,舌尖从锁骨窝沿着乳房很慢很慢地往下走。
他的舌头在皮肤上留下的触感后紧接着是下一块皮肤。
苏汶婧的膝盖在床垫上轻微地晃了一下,他的手指一直托着她另一边乳肉,拇指开始很慢很慢地揉,指腹贴着乳尖,从上往下压,压下去以后停一下,然后松开,让乳尖自己弹回来。
苏汶侑的嘴巴也很灵活,在白腻的乳肉咬着,轻轻拉开,又弹出去。
她咬着嘴唇,抖着声把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接上了。
无论什么谎?
苏汶侑的舌头落到了乳尖上,灵活的把整颗乳尖含进去,含得很深,口腔里的负压把乳头往里吸,舌面从下往上反复地刮。
他含左边的时候右手同时在照顾右边,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力道不重但有节奏。
还有一半原因。他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是从鼻腔和喉咙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口腔里湿润的水声,你是我姐姐,无论你对我说什么。
他把嘴松开,抬起脸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唾液。
我都相信你。
苏汶婧低头看着他,她的呼吸已经不稳,整个人被舔得浑身都发抖的程度了。
那如果,她把手从他后颈上移到他下巴上,拇指按住他下巴尖,把他的脸往上抬了半寸,我不是你姐姐呢?
苏汶侑重新抬起眼。
这个角度,他仰着脸,她低着头,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这话对他接下来的回答没有影响,苏汶侑给了一个很邪性的笑。
我依旧相信。
他把手从她乳房上拿开,两只手同时扶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两侧,手指张开了往后延伸,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拉近。
而那个时候我的回答是——他的嘴唇贴在她心口的位置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底下是她的心脏。
他能感觉到那颗心脏正在他嘴唇下方撞,他闭了一下眼。
因为我爱你。
题外话:
有伏笔的“谎爱”
你们准备好了吗?为姐弟的虐恋做好准备~
对了
小狗弟弟的“待会是多久”带波浪号哦
正文不打是因为
怕有小宝贝觉得太肉麻了(我本人也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