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作品:《十四州》 “金护卫,你对青梅酒这么好奇,莫不是有心上人了?如若是我倒可以为金护卫带两瓶当做祝礼。”沈言不甘示弱。
“心上人倒是没有,不过为了你的的这两瓶青梅酒我也得早日找个心上人不是?”金鸣笑的有些无耻。
沈言懒得理金鸣,好在小二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这是我们店里位置最好的雅座了,不知几位客官是否满意?”
“行,就这了。”容稷看后点了点头。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茶给我拿来。”张延庆挥了挥手命令道。
“好咧。”小二见张延庆这么阔绰立马笑呵呵的退了下去。
“客官,您要的茶来了。”不久,小二便将茶上了上来,便又去准备吃食了。
张延庆看着大家说道:“这青梅酒虽然尝不到,但这柳州城的茶还是可以尝尝的。”
张延庆说着便提起茶水,给每人倒了一杯,茶刚入杯,一股沁人的味道便扑鼻而来。
沈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这茶色泽银绿,清甜香郁郁是碧螺春?”
金鸣听了沈言的话又开始打趣起来:“没想到沈太医你还懂茶啊?”
沈言放下杯子,看了金鸣一眼:“略知皮毛罢了。”
金鸣伸手搭在沈言的肩膀上,嘴角轻扬:“沈太医别这么谦虚嘛。”
沈言身子微侧,自然而然的避开金鸣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淡声道:“金护卫,再不喝,茶就要凉了。”
金鸣见状收回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行,喝茶。”
几人喝完茶便开始逛起夜市来,容稷虽是皇子但终究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看见有趣的东西,难免被吸引,因此几人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不少时间。
“店家,这个怎么卖?”容稷盯着其中一个花灯问道,那花灯上画着一颗梅花,栩栩如生。
“五文钱。”摊主伸了伸五指。
“麻烦给我拿一个。”容稷一脸的开心。
跟在身后的沈言见状自觉从兜里掏出银两付了钱。
“这些永安都有,殿下喜欢回去买便可。”金鸣见容稷这一路不仅买了花灯,还买了桂花糕,裘衣,以及一些小玩意,堆起来都有一车了,虽然做苦力提东西的不是自己,但到时候要带回去也麻烦。
“谢然哥哥一直想来柳州,我不让他来他一定很伤心。”容稷稚嫩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担忧。
“所以那些都东西都是买给谢二公子的,以此来补全他不能来柳州的遗憾?”金鸣知道容稷嘴里的谢然是谁,谢训大将军的二子,比容稷大两岁,两人打小就认识,可谓是青梅竹马。
“嗯。”容稷认真的点了点头,心里若有所思,这次祈福谢然本来也要来的,但是他觉得太过危险了,便强行让谢然留在了永安,临走那天谢然还在生自己的气都没有来送行,现在他也不知道对方气消了没有。
“果然还是青梅竹马好啊。”金鸣故意提高了声量。
沈言没有理会金鸣,转眸看向了容稷:“殿下是否要到别处逛逛。”
这时前方传来一阵琵琶声,行人听后纷纷聚了过去,像是被吸了魂似的。
“那是什么?”容稷看着众人争先恐后的样子,不免也跟了上去。
“是画舫。”张延庆边走边说道。
“那这画舫之中坐的定是个美人。”金鸣见这阵势一脸的笃定。
“是青楼的花魁。”张延庆点了点头算是印证了金鸣的猜想。
“青楼?”容稷听后脸上一红,眼睛转向了别处。
金鸣看了一眼容稷,又看了一眼同样脸色微红的沈言,笑着摇了摇头。
这画舫差不多有三丈宽,船身华美精致,船内坐着几名奏乐的女子,一个比一个娇俏,船中央摆着一个高台,台上一身红衣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一颦一动都带着别样的风情,让人挪不开眼。
金鸣看着船上跳舞的美人言语中带着戏谑:“你觉得这位花魁怎么样?”
“舞姿灵动,飘逸洒脱。”沈言回道。
“那人呢,好不好看?”金鸣故意问道。
沈言不知道金鸣到底想干什么,只好回到:“既然是花魁那自然容貌出众。”
“沈言,你去过青楼吗?”金鸣笑道。
沈言见金鸣这么不正经便不想回话。
金鸣见状凑到沈言耳边低声问道:“莫非你还是童子之身?”
“你……”沈言听后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但碍于这么多人也不好发作。
金鸣见状继续逗着沈言:“要我说这花魁比起花柳阁的姑娘差远了,下次我带你去花柳阁,让你见识见识。”
“花柳阁?”沈言眉头一皱话刚落下人群中便传出一片惊叫,随后几只飞镖擦过大家射向了容稷。
第4章 刺杀
容稷听到尖叫声立马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躲开了飞镖,但紧接着第二个飞镖立马袭来,划过容稷的手臂直插到了柱子里。
金鸣和沈言见状立马抽出腰间的配剑,将容稷护在了身后。
“公子,你没事吧?”沈言看着容稷手臂上的鲜血眉头一皱。
容稷按住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摇了摇头:“没事。”
“来人有刺客。”张延庆躲在角落大喊道。
张延庆话刚说完,一阵破空声便传来,夜色下的飞镖就像大雨般朝金鸣几人袭来。
金鸣握紧了手中的银剑,哐哐哐几下将迎面的十几枚飞镖挡了下来。
船上的几名女子见没伤到对方便立马从画舫之中飞身跃起,亮出匕首冲向了金鸣。
“你们躲到一边。”金鸣将两人推到旁边,随后冲了上去。
沈言将容稷带到树下便立马掏出怀中的烟筒,朝空中发出了求救信号。
“咻”的一声,烟火四散,响彻云霄。
不过这求救信号似乎没有要发的必要,沈言回过头来时,几名刺客已经落了下风。沈言见金鸣被废过武功之后还这么能打,不禁有些意外。
就在沈言吃惊时,十几支利箭再次破空而出,朝着自己这边袭来。
“不要动。”
金鸣说着一个闪身来到沈言面前,不到片刻便将眼前的箭矢一一斩落。
可第二波箭雨便又袭来,金鸣立马挥剑格挡。
“铛铛铛铛......”
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响起,金鸣手中的银剑在箭矢不间断的攻击下,不断发出哀鸣,沈言知道金鸣握剑的那只手臂已被得有些发酸。
但金鸣却一点也不慌乱,在第二波箭雨落完后,趁着对方换箭的功夫,立马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那七八名刺客杀了过去。
那些刺客见金鸣袭了过来,翻身躲过金鸣的攻势,从腰间掏出几只飞针扔向了对方,金鸣一个偏身躲开了飞针,那些飞针与金鸣擦肩而过将后面的竹干穿了个洞。
“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金鸣见这些杀手又是飞镖又是箭雨现在还有飞针,不禁感叹装备还挺齐全。
几个刺客没有说话,相互看了一眼,便齐刷刷掏出匕首刺向了金鸣。
“等一下,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武德啊,就不能一个一个上吗?”金鸣伸手示意对方先暂停攻击。
“少废话。”其中一个刺客说完便又朝金鸣刺了过去。
“看来你喜欢安静,那就一辈子安静好了。”金鸣眼中一冷,一剑给对方抹了脖子。
另外几个刺客见金鸣舒速度如此快,惊的愣住了神。
“算了,你们一起上吧。”金鸣收回剑朝几人招了招手。
几个刺客见金鸣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心立马来气了举着匕首便冲了上去。
可还没来得及出招,刺客就被金鸣抹了喉,连哀嚎都来不及就闭上了眼。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沈言看着金鸣下意识念出了这首诗。
金鸣父亲是永安城的一个小官,金鸣是家中独子,从小聪颖过人,喜读兵法,十五岁便自请将上了战场,十八岁那年金鸣仅有用三天时间攻破了其他将军三个月都没有攻下的城池,至此成为川国风头无两的少年将军,也是川国史上最年轻的将军,一路大大小小几十场战役从无败绩,被百姓奉为川国战神,可就在金鸣二十岁那年即三年前,金鸣战败了,不仅败的一塌糊涂,而且被敌国的慕容清挑断了手筋与脚筋。皇上接到战败的消息之后勃然大怒,将金鸣连贬数级,至此一代战神不复存在。
“怎么,被吓住了?”金鸣见沈言呆愣的看着自己不免打趣道。
“你的武功……”沈言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头,怎么了?”许直和其它护卫跑过来喊道。
“我不是命你们假扮行人跟在我们身后吗?怎么来的这么晚?”金鸣说着将剑收回了剑鞘。
“我是跟在你身后,可是有个人说他钱包丢了非说是我拿的,我好说歹说了半天就是不放我走。”许直解释道。
“头,我也是,有个人非说我撞到他,一直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另外一个侍卫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