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作品:《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 她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肩背。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和命令,穿透水汽:
“宣陆青进来。”
殿门被推开,一道青色身影逆光走入。看不真切面容,只能感觉到那熟悉的身形轮廓,以及……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清亮沉静的眼眸。
“太后娘娘。”梦里陆青的声音有些低哑,听不出情绪。
她走到池边,停下。
“下来。”谢见微抬起湿漉漉的手臂,水珠沿着手指滑落,没入荡漾的水面。
陆青站在池边,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目光深沉,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这目光让梦里的谢见微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和……兴奋。她不喜欢陆青这副平静的样子,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陆青,”她声音压低,带着诱惑,也带着挑衅,“你不是说,愿为本宫解忧吗?”
水中的她,寝衣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热气蒸腾下,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陆青的眸光似乎暗了暗。
终于,她动了。
没有脱去外袍,就那么直接跨入了温热的池水中。
水花溅起,打湿了她的衣襟和发梢。
她一步步走近,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撞击在谢见微身上。
然后,陆青伸出手,没有如往常般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近,抵在了光滑微凉的池壁上。
“太、后、娘、娘。”陆青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一字一顿,“臣定会让你满意的。”
“你……”太后张口欲言,却发现声音干涩。
陆青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另一只手已经锢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同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唇舌交缠间,有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
“唔……嗯……”谢见微被迫承受着这个近乎暴虐的吻,氧气被掠夺,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陆青的脖颈。
水中,衣衫早已成为累赘。
不知是谁的手扯开了湿透的布料,肌肤毫无阻隔地紧紧相贴。
“陆……陆青……慢、慢点……”
谢见微猛地扬起脖子,无意识地祈求,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可陆青置若罔闻,猛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池壁上,温热的池水不断晃动,哗哗作响,灵魂仿佛都在颤抖。
“嗬——!”
谢见微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寝殿内一片昏暗寂静,窗外,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她怔怔地坐在凤榻之上,锦被滑落至腰际,身上丝质的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方才梦中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带来一阵阵空虚。
脸颊滚烫,心跳如鼓。
她竟然……又做了这样的梦。
谢见微抬手捂住脸,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是太后,执掌江山,怎可……怎可屡屡做如此荒唐失态,淫~靡不堪的梦境?
这成何体统!
她试图用理智和骄傲来压制身体深处那份蠢蠢欲动的渴望,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信期将至,气血紊乱导致的绮念。
可是……身体深处,那阵空虚的悸动,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难耐。
谢见微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微凉的锦缎。
凭什么她要如此煎熬?
是陆青自己说的,她是君,陆青是臣。君要臣侍寝,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既然陆青当初能提为她解忧,如今她为何不能要?
反正……反正她们之间,早就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连孩子都有了。再发生什么,也不过是……顺理成章。
何必如此扭捏,如此自己折磨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起来,瞬间缠绕了她的全部心神,将那些所谓的庄重、体统、规矩冲击得七零八落。
最终,本能的渴望,彻底占据了上风。
谢见微缓缓松开紧攥的锦被,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既然想要,那便要。
她倒要看看,到了榻上,陆青是否还能保持那副万事不过心的平静模样!
明日……便召陆青侍寝。
第112章
天色渐暗,暮色如薄纱笼上皇城。
陆青捧着那只烫手的紫檀锦盒,沿着漫长宫道向宫门走去,步速比平日快了几分,耳根残留的薄红尚未褪尽。
宫门在望。
暮色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拴马桩旁,牵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似在等人。
竟是萧惊澜。
陆青脚步微顿。
萧统领怎会独自牵马候在此处?对方显然也看见了她,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随即主动迎上两步。
“陆青。”萧惊澜开口,带着几分罕见的斟酌。
“萧统领。”陆青颔首回礼。
暮风拂过,吹动马鬃,那匹黑马打了个响鼻。
片刻,萧惊澜语气尽量显得随意:“正好顺路,不妨同行?”
陆青心下暗忖,这位萧统领素来冷面寡言,除了公务往来,从未主动攀谈。今日这般……倒像是有所求。
莫非是为了素衣?
她不动声色,微微颔首:“好,那便走吧。”
两人翻身上马,并骑出了宫门。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萧惊澜一路沉默,陆青也不催促。
行过两条街,萧惊澜才忽然开口。
“陆大人。”声音比方才更低,带着几分斟酌,“我……有一事请教。”
果然。
陆青侧目看她:“萧统领请讲。”
萧惊澜张了张嘴,那素来镇定从容的面容竟浮起一丝无措。握缰的手指收紧又松开,眉心拧成小小的疙瘩。
这模样,哪还有半分禁军统领的杀伐决断?
陆青心下了然,却不点破,静静等着。
又过了片刻,萧惊澜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素衣的生日快到了。你说,我该送她些什么能让她开心?”
陆青闻言一怔,垂下眼帘认真思索。
林素衣的性子,温婉内敛,不争不抢。平日里不是翻看医书,便是摆弄那些草药,从不曾炫耀或索要什么。
这样的人,当真不看重物欲。可该送什么……陆青一时也想不出具体物件。
她沉默片刻,反问道:“萧统领可知她平日喜欢什么?”
萧惊澜神色更苦:“除了看医书,就摆弄药草。旁的,也没见她特别在意。”
陆青思忖良久,缓缓道:“不必拘泥于送何物件。”
萧惊澜侧耳倾听。
“不管什么样的姑娘,应当都喜欢爱人为自己花心思、陪在身边。”陆青声音平缓,“萧统领若能有闲暇陪她一日,四处走走,买些小玩意儿,不拘贵贱。林姑娘大约便会很开心。”
话音落下,萧惊澜长久地沉默,脸上透着真切的愧疚。许久,她低声道:“素衣来上京后,我确实没多少时间陪她。”
陆青安慰道:“萧统领守卫皇城,公务繁忙,林姑娘定能理解的。”
萧惊澜勒住马,转向陆青,认真道:“多谢陆大人指点。我明白了。这几日我便告个假,好好陪她一日。”
陆青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两人继续并骑前行,穿过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
行至巷口时,暮色已沉。
巷口处,一道素白身影立在院门边。
林素衣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衣裙,长发松松绾着,手里提着一盏琉璃风灯,灯罩上绘着几枝淡雅的兰草。昏黄的光晕笼在她周身,衬得那张温婉的脸愈发出尘。
她显然在等人。
听到马蹄声,林素衣抬眼望来。
见陆青与萧惊澜并肩而至,她微微一怔,弯起唇角:“今日怎么一道回来了?”
萧惊澜翻身下马,动作比平日快了三分,几步便走到林素衣身侧。
陆青也下了马,牵着缰绳走上前。
“路上遇着萧统领,便同行了。”她语气平静。
林素衣看看萧惊澜,又看看陆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没有追问,只温声道:“既是一道回来的,便留下用晚膳吧。我今日煨了山药排骨汤,还炒了两样时蔬。”
闻言,萧惊澜脸上瞬间浮上几分不情愿,随即又被强行压下去。她倒不是不想留陆青吃饭,只是更想和自家娘子单独说说话。
看着萧惊澜脸上明显抗拒,却又不敢作声的模样,陆青几乎要失笑。她轻咳一声,及时开口:“家里已经备好饭,我便不去了,两位快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