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爸的弟弟(下)插穴
作品:《别跟我抢老婆了!(女出轨,nph)》 徐肆跪坐在地上,射精带来的汹涌快感让他连舔穴的舌头都停下了动作,嘴巴微张着发出喘息。
林岑妗流出的淫水要么积在他的口腔里,要么顺着他的下巴黏黏腻腻地沿着脖颈滑进衣领。
不等他缓过来,眼前女人分开的两条腿就并上了,一只白嫩的脚抵到他胸口,用了点力气就把他推倒在地上。
他今天穿的衣服很薄很透,纱质的,隔着布料,他的胸口肌肤诚实记录了被那只脚踩的触感,冷冰冰的,但让人的心火热起来。
他才射过的肉棒又立起来了。
他咬着唇,看见眼前的女人将上衣利落地脱去,长裙也褪下,随即便不着寸缕地向他走来,悬空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低头脱他的裤子,长长的黑发受重力作用自然垂落挡住她的脸,让徐肆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是徐肆的内裤被她脱下时,他听见她发出一声轻笑:“呵呵。”
联想到自己刚刚分明只是在帮她舔穴,却莫名其妙地射了白精,他几乎立马知道她这是在笑自己的淫荡。
抿了一下嘴唇,徐肆又听见她有点惊讶地说:“你全身脱毛的呀?”
他前脚“嗯”了一声,后脚她从他身上翻下去,直接把他一整条裤子都扒下来。
光溜溜的下体裸露在外,迟来的羞耻心让他不自禁绷紧腹部肌肉,鸡巴却诡异地胀大一圈。
林岑妗用手指将黑发捋到耳后,白净的脸侧对着他,从侧面看她的鼻梁很挺,鼻子却小巧,鼻头圆圆的,竟然有点天真可爱。
等等,他怎么会突然觉得一个第一次见面就在餐桌之下把他的鸡巴踩射的女人天真?
“脱毛了不好看吗?”他禁不住她的打量,低低地说。
“好看。”林岑妗回答,又坐上来,只不过这次是背对他。
她的背好漂亮,雪白的一片,中间一道沟微微凹下去,两侧的蝴蝶骨凸出来。腰身细细地掐进去,臀又很大。
简直像是油画里的一样标准。
他感觉小腹有一团火在烧,鸡巴硬得要命。好想要插进她的身体里,掐住她的腰让她快速地在自己鸡巴上面起落……
可是当男模后练出来的察言观色的直觉让他知道林岑妗不是吃这一套的人,她是喜欢主导人的那种,贸然行动只会惹她不快。
于是他只好忍耐,可是鸡巴都胀得发疼了,林岑妗还只是用阴唇玩闹一样在他的鸡巴上磨。
徐肆的大脑在对性欲的渴求里变得混乱,他开始乱讲话:“你是第一次吗?我是第一次呢。”
用后背对着他的女人说:“哦,我也是。”
心里刚涌上莫名其妙的甜蜜,徐肆就被山倒般的快感淹没了,林岑妗的穴终于把他的鸡巴吃进去了。
好紧,好紧,还那么滑,那么湿……像是有无数吸盘在吸一样,爽得人要死了。
他不由得低低地喘息起来,眼睛也迷离。
身上的女人起起伏伏,视线里她的发丝一飘一飘,雪白的臀部扭动着,吃着他的肉棒。
他情不自禁地开始挺胯,试探性的那种。
林岑妗应该是被他搞得一惊,徐肆感觉自己的大腿肉被她掐了一下,操着的逼里出了一股水浇到他的鸡巴上,爽得他一激灵。
他知道林岑妗喜欢这样,就放开了顶胯,鸡巴在她的逼里横冲直撞,一边还要问:“怎么样?呼……舒不舒服?哈……”
被他顶弄着的女人不吭声,只是又揪了一下他的大腿肉,这次她是故意的。
徐肆的鸡巴反而被这细微的痛觉搞得胀了一圈。
林岑妗应该也是感觉到这点,于是她开始揪他大腿的其他地方,搞得他小腹的火旺得不得了,只能通过在她的逼里用力操弄来发泄。
没多久,徐肆就发觉林岑妗的穴开始规律性地吸夹抽搐,根据他之前舔逼的经验,他知道这是林岑妗高潮的前奏。
于是他一边用大掌包裹着她的臀肉揉弄,一边发狠地顶,嘴上有点恶意地说:“是不是要到了?哈啊……叫出来吧,唔……之前给你舔的时候,明明叫起来一点都不收敛,怎么被我操的时候这么哑巴?”
套在鸡巴上的逼吸得更紧了,紧紧缩缩间简直要人命,徐肆几乎要守不住精关,就感觉自己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被拳头重重砸了一下,痛意让他眼角都分泌出生理性眼泪。
顶胯的动作停下来了,鸡巴也从高潮边缘退下来,他听见林岑妗冷淡的声音:“再这么对我说话,就不是挨一个拳头的事了。”
她做着无情的动作,说着冷酷的话,声音却是掩饰不住的动情,扭着屁股夹着他那根棒子,吸绞间水一股股地流。
她高潮了。
啵唧一声,她把鸡巴丛穴里拔出来。
徐肆觉得自己也是贱,刚刚挨了这么痛一记拳头,下一秒就又能因为她而硬起鸡巴。
这一次他学乖了,他盯着把后背留给他的女人的后脑勺,夹着嗓子用少男音说:“我错了,林大小姐,求您再用用我的鸡巴。”
身上的女人转过来正面他,从眼尾到脸颊都是纵情的红。
徐肆目光下移到她的胸上,又白又大的乳,红樱樱的凸起的乳尖……
他吞了一口唾沫,跨难耐地扭了一下。
林岑妗悠闲地用逼磨着他的鸡巴,手上有些暴力地将他轻薄的纱衣撕毁,这下他和她一样完全裸露了。
“林大小姐~”他试着撒娇,真的对上林岑妗的目光却一个哆嗦,她的眼神有点复杂,不像在看他,倒像是在通过他看一个讨厌的人。
他知趣地闭上嘴,就见林岑妗回过神,扶了一下他的鸡巴,然后猛地吃进穴里。
一整根吃进去,爽得他叫出声。
她自己扭着腰和屁股吃了几个回合,就用力掐一下他的乳尖:“不是很会自己动吗,动啊。”
他得了这挖苦式的命令,倒是很开心,埋在林岑妗穴里的鸡巴开始奋力地动起来。
身上的女人被撞得弓起身子,几缕发丝落在他身上,涩涩的,硬硬的,有点像枯草。
他又意识不清地在心里疑问:林大小姐怎么能有这么糟糕的发质呢?
嘶……
没等他想多久,就感觉胸上一阵刺痛,是林岑妗在掐他的肉。
她掐一下停一会儿,手指滑一段距离再继续掐。真的很痛,他怀疑没多久就会肿成一片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徐肆却觉得自己的性欲更强了。
他舔舔嘴唇,腰更卖力地动着,听着林岑妗乱掉的呼吸,看着她蹙着的细眉,只觉得自己还能这样干很久很久。
干到皮肤都被她掐烂,干到精尽人亡也可以……
林岑妗在高潮边缘了,徐肆能看出来。
从她唇角溢出来的一点口水,从她一下下收紧的穴,从她紧绷的腹部……
肉棒被用力吸绞带来的快感让他咬住后舌根,眼睛虚焦着,一边顶胯一边东想西想。
俗话说得好,如果你想要嫁一个将军,那就要在她是小兵的时候嫁给她。
他们现在其实有点适配这个情况吧?林岑妗现在还不是掌权人,只是继承人,两者情况可是天壤地别。
如果现在夺走他贞洁的是林茵,那他最多最多像他哥一样当一个玩物,被包养一段时间,她兴致好了来睡一睡他,兴致不好了就把他打发,他又要回原来那个出租屋过日子。
林茵这种四十几岁的成熟女人,见多识广,有阅历、有头脑、有手段,不是他长久能抓得住的——
可是林岑妗不一样啊。
她才十七岁,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应该还处在向往爱情的天真年纪吧。最近不是很流行富贵女孩与贫穷男孩的爱情电视剧吗?叫啥,白粥?
虽然徐肆现在也只能当她的玩物,但林岑妗这里他的上限高出太多了。他甚至有一定把握,自己可以攻占她的心,以后让她把林氏集团的权力分给自己……
正这样漫无边际地幻想着,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上覆盖上一只手,一股窒息感袭来。
这场性爱里,他都要对一定程度的痛觉脱敏了,他知道这是是林岑妗喜欢的一种调情手段。
他甚至能因为这种痛觉燃起性欲。
于是他的跨动得更快,鸡巴在又紧又软的穴里发狠地撞。
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没意识了。
他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