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作品:《[综漫] 如果月岛也喜欢月亮》 月岛才伸出手,劳劳的尾巴立刻卷住,拖着他的手最后放在自己身上。
它要涼香抱着它,还要月岛拍拍它,哄它睡觉。
“喵。”[就这样哄我,一直到我睡熟哦。]
“好。”
“知道了,赶紧睡吧。”
涼香坐在沙发上,将劳劳搂在怀里,顺着它柔软的绒毛慢慢梳理。
她低头贴着劳劳的耳朵,声音放得极轻,“好好休息,醒了给你做好吃的饭饭好吗?”
月岛坐在一旁,手掌轻轻落在劳劳的背上,有节奏地拍打,力道不重,能让小猫感到安心。
他的猫耳朵微微耷拉着,尾巴不自觉地绕在涼香的手腕上,和劳劳的尾巴缠在一起。
劳劳蹭蹭涼香的手臂,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渐渐、呼吸声变得均匀,尾巴也安静了下来。
这次劳劳不会再那么轻易醒过来,因为喜欢的人都在身边,它会很安心、很安心地休息到自己彻底恢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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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番外)
等劳劳的小呼噜完全占据客厅的空间, 涼香便抱着它回到自己的房间。
给劳劳的房间和人类的房间别无二致,只是在玩具的挑选上,涼香更喜欢选择猫猫能看清楚的颜色。
相当于在劳劳的世界里大部分都是灰色, 只有它最愛的玩具是彩色的。
外加它的小被子也是。
放下劳劳的瞬间,它一个翻身把自己窝进柔软的被子里, 尖尖的耳朵抖了抖, 脸脸都看不见了。
涼香最后親親它的头顶才離开,关上门的那刻,门外的喧嚣就都被阻挡。
只留给疲惫的小猫安然休息的环境。
什么烦心事都不会再吵到它。
涼香终于有精力好好看看大猫,一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后的月岛。
他在那等候已久,琥珀色的兽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涼香的身影,锁定她。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长出耳朵和尾巴这件事不止劳劳不舒服, 被變化的本人也不習惯。
月岛微微低着头看她,抬眸看一眼涼香身后关好的门, 然后慢慢倒下来, 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滚烫的额头紧贴她的颈窝,手臂环抱住涼香的腰身, 一点点、慢慢缩紧。
头顶的猫耳朵不停顫抖,暴露主人此刻非常難受。
涼香抬手稳住他, “你还好吗?”
“不好......”月岛喃喃道, 声音要不是在涼香耳边, 她都听不清楚。
“月野醫生, 我很不好......”病人先生这么说着, 不停用额头去蹭她脖子上敏感的皮肤。
一时间溫度传到了过来, 就这么抵在她的颈动脉上。
心跳、溫度, 互相传达。
但月野醫生对这件事也没有办法, 她治不了小动物, 更治不了由人转變成的小动物。
只能......给他接杯水?
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多喝水的确对降溫有效果。
发烧时呼吸、出汗多,水分流失快,多喝水能参与体溫调节,充足水分能让出汗、排尿更顺畅,带走热量。减轻口干、喉咙痛、头晕、乏力等症状——
月野医生的小课堂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但月岛猫猫并不想听这些。
被牵到厨房来的路上他很顺从地跟着,被塞了一大杯水他也很听话地喝掉,现在听了那么长的一句话,怎么也應該听他说了吧?
月岛没再给她继续讲下去的机会。
微微俯下身,視线落在她微张的唇上,琥珀色的眼眸里裹着一层发烫的湿意。
先是极轻地试探,用舌尖碰了碰她的下唇,像猫咪试探着触碰陌生却安心的温度。
涼香一时怔住,想起刚才他也是忽然这样舔她,这才让她发现不对劲。
某个瞬间侧脸的湿意再次浮现,拿着水杯的手顫抖。
见她没有躲开,月岛便不再克制,打掉那个碍事的水杯。
“碰”地一声摞在台面上,随后骨碌碌地向里滚去,最后被倒台上的台阶拦住,这才没滚到地上。
“杯子——”涼香想要把它扶起来。
手臂被月岛抓住,反手放到腰后,自己也被他牢牢圈在懷里。
又一次低头覆上她的唇,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发烫的力道深深吻下去。
猫耳轻轻颤动,舌头不得章法地顶入,眷恋不舍地勾着涼香,不愿離开。
但这样的温度让她极为不适應,猫咪的温度本就比人类要高,他们之间的温差被拉大。
月岛......比从前更加烫了。
他们一路纠纏着到了卧室,房间里依旧是早上月岛匆匆出门的样子,涼香就这么被他抱着躺倒在床上。
好不容易有说话的机会,涼香两只手都抵在月岛的胸膛,不想让他再靠近。
“你等等......”涼香的声音带着喘,月岛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这样近的距离,涼香怎会看不清他的變化。
快速清了清嗓子,总算掩去了暧昧的声音。
“我们、能不能好好说会儿话?你到底哪里難受?”
月野医生覺得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月岛晃晃腦袋,他也隐隐察覺自己出现了某些失去理智的动物特性,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坐直了一些。
涼香的手并未收回,从抵住胸膛變为握住他颈侧。
“耳朵、不喜欢,尾巴、也不習惯,身上、好烫。”他斷斷续续说着。
劳劳因疲惫徹底陷入沉睡,月岛也快要徹底变成猫了。
他们俩的难受都快要到达峰值,而最让月岛不习惯的还是温度的变化。
猫咪的温度对于人类而言,等同于一场高烧。
会不清醒、会贪涼。
而离月岛最近的、令他最喜愛的就是涼香,正好她的温度又偏低。
这么想着,他又靠过来,用脸颊蹭蹭她。
涼香被他蹭得眯起眼睛,有些想要往后倒,还好撑住了。
她忽然笑出了声,月岛稍稍退后,皱着眉看她,隐隐有劳劳那种要生胖气的感覺。
涼香知道如果自己下句话没说好,他绝对要生气的。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很可愛,”她伸手捧住他的两颊,掌心对于他而言很涼。
月岛舒服地蹭了蹭,全然忘记自己應該是怎样冷峻的个性。
可爱就可爱吧。
涼意浇灭了月岛身上的燥热,他舒服得喟叹一声,琥珀色的兽瞳微微眯起,尾尖不自觉地纏上涼香的小腿。
和劳劳那无意识的尾巴不同,月岛的尾巴将涼香的腿越纏越紧。
涼香摩挲着他温热的脸颊,不经意擦过他颤动的猫耳。
软得像云朵的触感触得她指尖发麻。
月岛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颤,随后往她掌心又凑了凑,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得到了极致的慰藉。
最后趴在涼香的身上,幸好早晨还未来得及铺的被子在身后支撑着她。
“这样有没有好一些?”涼香放轻声音,另一只手也抬起,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猫耳往下梳。
她记得劳劳不舒服的时候,这样顺着耳朵梳,它就会变得格外温顺,想来月岛也是一样。
果然,月岛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肩颈缓缓舒展,腦袋顺势靠在她的掌心,眼神变得朦胧又依赖。
他不再刻意克制自己的动物本能,轻嗅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腦袋靠在她的胸口。
“嗯……”这么说着,尾尖却缠得她更紧了些,留下一阵温热的触感。
涼香无奈,交替顺着他的猫耳梳理,偶尔轻轻挠一挠耳后柔软的绒毛。
真的像真的猫猫啊......她走神地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月岛的呼吸变得愈发平稳,身上的温度也稍稍降了些,他靠在涼香的懷里,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但只要涼香动一下,他就会醒过来,用尖锐的竖瞳看过来。
好像只要她想走,他立刻就会跟她一起爬起来。
涼香开始思考自己这个夜班到底......还能不能上了。
怎么只是一个晚上过去,家里的两个成员都表现出这么大的反应?
低头在月岛的眼角印下一个吻,轻声哄着,“我只是想换个姿势,不会走的。”
毕竟压着被子怎么睡嘛,是不是呀?
被涼香用哄劳劳的语气哄着,月岛依旧不觉得有任何不对。
他很听话起身,伸手和涼香一起把被子扑好,先一步躺了进去。
然后便睁着他的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涼香,让她想问自己能不能先去洗澡都变得非常犹豫。
犹豫着、犹豫着,某个大猫猫又从被窝里坐起来。
抓着涼香的手不放,“你要去做什么?”
大概是变成猫后視力都变好了,今天的月岛没戴眼镜。
没有那层镜片的隔绝,涼香能够直接读到他眼中不愿分开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