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尿(h)

作品:《顶级掌控(强取豪夺1V2)

    沉聿行贴住她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一直这样插你好不好?”

    吴漪哭着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他掐住她另一侧的乳尖,指腹用力地碾过顶端那颗敏感的凸起,指甲轻轻一刮。

    她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来,穴肉绞紧了他,绞得他闷哼一声。

    “说好。”

    “啊……好…………好……”

    他低下头,含住她被掐得发红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舌尖抵着顶端打转,同时身下重重地顶进去,在最深处重重地研磨。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瘫软,像一根弦被拉到极致突然断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只有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射了一次,也许不是第一次了,也许整夜都在不断地射精和勃起之间循环。

    他没有退出来,就这样埋在她身体里,撑在她上方,俯下身,吻住了她被泪水洇湿的嘴唇。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柔软地缠住她的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揉碎了,咽进肚子里,再也不让任何人看到。

    唇齿交缠间,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就不能只爱我一个人?”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硬得发疼。

    吴漪的嘴唇被他堵着,声音全化成了呜咽,被他一口一口吞掉。

    沉聿行没有得到回答。或者说,他不需要回答了。

    他插得更凶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耻骨撞上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声响。

    沉聿行伸出一只手,放在两人交合的位置。

    他的大手覆上她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阴户,然后开始重重拍打。

    “啪、啪、啪——”

    这个个位置太敏感了,敏感到她的大腿根都在发抖,敏感到他每拍一下她就觉得有一道电流从阴蒂蹿遍全身。

    早晨本来就尿意饱胀。

    他的性器就堵在里面,像塞子一样堵着出口,现在他这样一拍,那个塞子还在,但里面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

    “啊啊啊……不要……不要拍了……呜呜呜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沉聿行没有停。

    他又拍了几下,掌心沾满了从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湿漉漉的,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更清脆的水声。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随后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温热的、带着淡淡气味的尿液,从他的性器与穴壁的缝隙间喷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的床单上。

    “啊啊啊……呜……不要看我……”吴漪哭叫着,声音尖得变了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

    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

    沉聿行看着那滩液体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湿透了床单,餍足地笑出声。

    “骚成这样,轻轻拍几下就喷尿。”

    吴漪哭得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在抖,睫毛上挂着泪珠。

    沉聿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又插了进去。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连空气拂过都觉得刺激过度,何况是那根粗硬的、滚烫的性器。

    “啊啊啊……受不了了……不要啊啊啊……”

    吴漪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穴道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下摩擦都像砂纸刮过嫩肉,疼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手指刚碰到他绷紧的腹肌就被他一只手握住,按在头顶。

    男人五根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像一种无声的誓言。

    他说:“你受得了。”

    吴漪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沉聿行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别哭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动。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停一下,再慢慢退出来。

    那种缓慢像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慈悲,给了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又没有给她完全逃开的余地。

    吴漪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的腿还在抖,但不再挣扎了,整个人像一摊融化了的糖浆,软软地铺在床上,任他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