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飞(女主男配女配H)

作品:《私娼

    陈聿宁跪趴在床上,两片嫩肉被她自己的手指掰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黏膜,水光潋滟,已经湿透了。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从后面顶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温峤趴在他身下,脸埋在枕头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

    陈聿宁不满地催促着,陈聿修这才偏头看了她一眼,陈聿宁跪在那里,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露出整片后背,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面凸起一道清晰的棱线,腰线收得很窄,胯骨的弧度从皮肤底下浮出来。

    全是骨头,抱着硌手,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软的,握得住也掐得实的,就像温峤那种,腰细但不硌,臀肉拍上去会颤,乳肉摸上去就撒不了手。

    陈聿宁不一样,身上没有一处是软的,抱她像抱一捆柴,胯骨硌着他的大腿,每一次顶入,自己的耻骨都撞上她的骨骼,没有缓冲,没有那层软肉的弹性。

    但他硬得很厉害。

    因为背德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审美,陈聿宁是他妹妹,这比他肏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身材都更让他兴奋。

    禁忌不是助兴剂,而是快感本身,任何时候都是最大的刺激。

    陈聿修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肉棒退到穴口,温峤的穴肉痉挛着,一收一缩地咬着龟头边缘不肯松。

    他敷衍地拍了拍温峤的屁股,算是安抚,接着掐着她的胯骨往外拽着,啵的一声,穴口留下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液体从里面往外涌。

    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不断张合,陈聿修掐着陈聿宁的胯骨把她拽过来。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是没有耐心,五指陷进她髋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指甲嵌进去,掐出几个月牙形的凹痕。

    她的胯骨硌手,摸上去全是棱角,他掐着那块骨头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两片阴唇薄薄的,颜色偏深,她体型瘦,外阴的轮廓比别的女人更明显,耻骨的形状从皮肤底下浮出来,阴阜几乎没有脂肪,薄薄的一层皮裹着骨头。

    陈聿修掐着她的腿根,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嗯——”

    陈聿宁闷哼一声,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

    她里面紧,但没有温峤那种层峦迭嶂的褶皱,阴道壁薄,几乎感觉不到什么肌肉的收缩,更多是骨头硌着他的胯骨。

    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她的骨盆都会往上弹一下,耻骨撞上他的小腹,硬邦邦的,没什么缓冲。

    陈聿修掐着她的腿根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龟头碾过阴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薄薄的黏膜,能清楚感觉到她的骨盆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微微移位。

    两粒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几乎没有凸起来,穴里水不多,她的身体偏干,分泌不出那么多液体,阴道壁裹着他的柱身,干燥又滚烫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

    陈聿宁就是一口普通的穴,但陈聿修不在乎,他需要这口穴,肏亲妹妹的感觉会让他的欲望永远烧在最高点,不会降温,更不会厌倦。

    他换了姿势,将陈聿宁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阴道后壁,她的腰塌下去,额头抵着床单,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她的臀也没什么肉,骨头顶着骨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点钝痛。

    温峤趴在旁边,脸埋在枕头里,穴口翕动着,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孔洞里往外渗,她偏头看着他们,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张着。

    陈聿修肉棒梆硬,伸手掐着温峤的腰,把人从枕头里拽过来,让她跪趴在陈聿宁旁边。

    两个屁股并排翘着,两个穴口朝后敞着。

    右边的穴口嫩红,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根本合不拢,而左边的穴口颜色深一些,两片阴唇薄薄的,贴在一起,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啊——”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他咬得死紧,她里面滚烫,比陈聿宁的体温高出不止一度,那些被磨到发红的穴壁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把他往里吞。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个褶皱。

    温峤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每一次顶入腰就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穴里的液体被挤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涌,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牵出长长的银丝,断裂在床单上。

    陈聿修使劲肏了好几十下,然后从她体内退出来,柱身上全是她的体液,混着白沫,接着掐着陈聿宁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颜色更深的入口,直接顶入。

    “呃——”

    陈聿宁的头猛地往后仰,那根东西太粗了,陈聿修肏她的速度很快,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噗噗噗的。

    她的里面不如温峤的紧致,体温也不一样,比温峤的低一些。

    两个穴的温度差异在龟头上炸开。

    温峤的滚烫,陈聿宁的温热,不同温度交替着裹上来,每换一次,他的性器就在这种温差中硬得更厉害,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大一圈。

    他的视线从陈聿宁的背上移开,落在温峤身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陈聿修掐着陈聿宁的胯骨又顶了几下,然后退出来,转身掐着温峤的大腿根,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整根没入。

    温差再次炸开。

    温峤的穴滚烫,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穴肉就裹了上来,从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开始,沿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一路收紧到根部。

    他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他不再是刚才之前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动作力度都更粗野,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和陈聿宁的偏干的紧致不同,温峤的是被肏透之后的软,肌肉虽然一直在痉挛,但也不断包裹着肉茎收缩。

    温峤被撞得往前窜,陈聿修不得不一直把她往回拽,他肏了很多下,根本数不清了也没必要数。

    她的穴已经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股吸力从深处涌上来,像一张嘴在吮,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吸到根部。

    他知道她要到了,但没有慢下来,甚至更快了,腰胯摆动的幅度更大,龟头撞上她子宫颈的时候,那圈软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温峤的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陈聿修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比从陈聿宁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更响。

    温峤的穴口留下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趴在床上,不断喘息着,肩膀细密地抖,脸还埋在枕头里,没有转过来。

    陈聿修重新回到陈聿宁身后,手掌贴上她的胯骨,陈聿宁的穴和刚才不一样了,温度比他离开的时候低了一点。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带进去一层凉丝丝的湿痕,陈聿宁的身体颤抖着,她感觉到肉棒的异样,上面沾着温峤黏腻的液体,被陈聿修顶着全部塞入了她的穴里。

    陈聿修龟头撞上子宫颈前那片硬肉的时候,陈聿宁小腹的皮肤绷紧,他停了一瞬,感受着那圈软肉箍着龟头边缘的触感,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插了她几十下,然后拔出来,重新插进温峤体内。

    她还在不应期里,穴肉还在痉挛,被他强行插入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胯骨继续抽送,囊袋拍上她会阴的啪啪声重新在房间里响起来。

    他开始加速。

    温峤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气音,那根从陈聿宁体内抽出来的肉棒现在插在她体内,柱身上还沾着陈聿宁的液体,每一次进出都会带进她的穴里,混着她的体液,在她体内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东西。

    陈聿修来回换着插,温峤的体液很黏腻,拉着丝,糊在他的柱身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挂在交合处。

    陈聿宁的体液像水,流得快,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大股,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小穴也不一样,但各有各的快意。

    陈聿修换了很多次,也射了很多次。

    酥麻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囊袋抽紧,精液从睾丸里涌上来,经过输精管,在尿道里聚成一团滚烫的东西。

    龟头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

    他掐着陈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往里推进,进去一半的时候射意已经涌到了尿道口,他咬着牙,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宫腔后才射了出来。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全部射入温峤体内深处。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将第一次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然后拔出来。

    龟头穴里滑出,精液往外涌,柱身上挂着白浊,马眼还在张合,他掐着陈聿宁的胯骨,龟头插入这个穴里,猛肏好久后,接着将第二次的精液灌进了陈聿宁的体内。

    两个人不知道被来回射了多少次,最后一次射精陈聿修分成两股,先是射入温峤体内,再是陈聿宁,然后再插入温峤,将最后几滴也挤进温峤体内。

    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陈聿修身体趴下去,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喘息粗重,汗珠从额角滴下来。

    他缓了几秒,从温峤体内退出来,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精液往外挤。

    乳白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液被搅打成泡沫,糊在穴口周围。

    陈聿宁也趴着,腿间同样有精液在往外淌,量比温峤少一些,从穴口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聿修站在床边,射过几次的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边缘里还嵌着一小团没有淌干净的白浊。

    陈聿修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温峤体力差一点,已经没有力气动了,一动不动趴在床上。

    陈聿修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指腹触上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与此同时,陈聿宁已经摸上他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的侧面从上往下划过去,指甲圆润的边缘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把附着在上面的液体刮下来,涂在他的囊袋上。

    陈聿修感受着性器被抚慰的快感,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温峤的穴里。

    “嗯——”

    温峤闷哼着,穴肉立刻裹上他的手指,一收一缩地吮,他的指腹压着阴道壁,从深处往外刮,把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精液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淌,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混着一点点血丝,滴在床单上。

    陈聿宁的手指从他腿间收回来,低下头舌尖从囊袋的下缘开始舔,舌面很宽,覆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把那团褶皱全盖住。

    她舔得很用力,舌尖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继续往上,沿着柱身的背面,从根部舔到龟头。

    到了龟头的位置,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侧过头,舌尖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把那圈嵌在沟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剔出来。

    舌尖上的味蕾碾过那圈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都会多停半秒,在那里画一个极小的圆。

    陈聿修的呼吸变重,手指抠得很用力,指甲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黏膜,每刮一下,温峤的身体就剧烈抖动一下,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呃啊……嗯……太用力了……”

    陈聿修没有停,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阴道后壁那个位置,往外一勾,又勾出一大股精液,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把整只手都浇湿了。

    陈聿修腰腹挺动,陈聿宁会意,含得更深,陈聿宁没破处之前就给他舔了好几年鸡巴,口交技术算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舔得很细致,并不急着深喉。

    嘴唇先箍着龟头边缘抿紧,舌尖在马眼上戳了几下才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唇很薄,箍着柱身的时候能清楚看到那圈唇肉被撑开的纹路。

    她一直吞到喉咙口,喉头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再吞进去。

    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深一点,节奏不紧不慢,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那团空了一点的囊袋,虎口卡在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从半硬完全勃起,滚烫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一下一下地跳,囊袋重新抽紧,里面重新填满了新的精液。

    但他没有继续留恋口腔的温度,从她嘴里抽出性器,带出一条银亮的丝,断在她下唇上,陈聿宁的嘴唇立刻急不可耐地追上来。

    “去拿玩具。”

    陈聿宁眼睛一亮,嘴角往上翘了翘,舌尖把唇边那条银丝卷进嘴里,又低头含住他,快速吞吐了几下,龟头在她喉咙里顶了又顶,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腰侧,有点舍不得松开。

    陈聿修没催她,瞥了一眼温峤流精的小穴,掌心按住陈聿宁的后颈,指腹按着那一节颈椎,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陈聿宁这才松嘴,从他腿间爬起来,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赤着脚踩在地上,快步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