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入珠的鸡巴内射了H

作品:《私娼

    温峤的身体僵住了,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这个人是一个父亲。

    穴肉猛地收缩,纪寻被咬得闷哼出声,腰胯往前送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龟头撞上子宫颈,那颗最大的珠子嵌进宫颈口,她被撞得一疼,才反应过来。

    “你有孩子?”

    纪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玄关的地毯上,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龟头直直撞进宫腔,那些珠子在进出的过程中一颗一颗地碾过阴道后壁。

    温峤的脸埋在手臂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纪寻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接着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她身旁。

    “要确认一下吗?”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峤的身体不自觉绷紧,攥住他撑在一旁的手臂。

    “不用……挂掉……呃……”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男孩的声音,脆生生的,“爸爸!”

    纪寻应了一声,腰胯还在慢慢顶着,珠子在她的宫口碾过来碾过去,温峤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出声。

    纪寻的肉棒插在她体内,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那些珠子嵌在阴道壁的褶皱里,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腰胯摆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子宫颈,那些珠子在阴道里蠕动,进出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完整地碾过每一寸褶皱。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男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纪寻粗喘着,掐着温峤的胯骨,又顶了一下。

    “快了。”

    他的声音平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他那根东西还嵌在温峤体内,那些珠子还在她穴壁上碾,她几乎要以为他真的只是在和自己的孩子通电话。

    温峤捂着嘴,牙齿咬住手指,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不敢出声,不是因为怕纪寻的妻子发现,那是他的问题,因为电话那头是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羞耻,一种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的羞耻,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烧到后脑勺。

    但纪寻不在乎。

    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手机就放在一旁,听筒里的孩子还在说话,温峤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掌心里。

    纪寻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甚至在她穴肉收缩的时候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大概传到了电话那头。

    温峤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咚地敲,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但她的身体不听话,穴肉在纪寻的顶入下自主收缩,一收一松,把他咬得更紧。

    纪寻迟迟没有挂断,慢条斯理地回着孩子的话,但他下面的动作完全不是那回事,那些珠子在阴道里蠕动着。

    温峤的眼泪被逼出来了,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爸爸在忙,晚点打给你。”

    纪寻刚说完,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些珠子跟着转了一下。

    温峤咬着虎口,把那声尖叫咽回去,咽到喉咙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从鼻腔里漏出来,电话那头不一定听不到。

    “好,爸爸拜拜。”

    男孩挂了,但电话没有断,紧接着一个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轻声细语。

    “老公。”

    是纪寻的妻子,温峤的脑子嗡了一声,孩子听不出来,可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纪寻却更加无所顾忌,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碾过穴壁,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温峤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嗯。”

    纪寻应了一声,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龟头重新嵌进宫口。

    他的妻子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纪寻漫不经心地应着,腰胯一下一下地顶,温峤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穴肉却在疯狂地收缩。

    他的妻子在电话那头说着家常琐碎,语气平和,像任何一个在晚饭时间和丈夫通话的妻子。

    纪寻一一回应,字数不多,腰胯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些珠子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同一片已经被磨到糜烂的嫩肉。

    温峤的嘴被自己的手捂着,唾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眼泪,滴在地毯上。

    纪寻开始加速,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地毯上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膝盖磨着绒面,磨得发红。

    “叫出来。”

    他拍了她的臀肉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电话的背景音里很明显。

    纪寻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腿弯,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整个人悬空了,两条腿被他从后面抱着,膝盖弯卡在他的肘弯里,小腿垂下来,脚尖点不到地。

    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上,珠子碾过穴壁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她的尖叫再也捂不住了。

    “啊——太深了——等、等一下——啊——纪寻——太深了——”

    呻吟混着哭腔,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撞碎,碎成更细的气音。

    电话那头的女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继续聊着。

    那些珠子嵌在阴道壁里,身体往下坠的时候那些珠子就往上碾一遍,温峤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纪寻的妻子一定听到了,却还在用那种温柔的语气和纪寻说话,而纪寻也在回着,仿佛他只是在沙发上坐着喝茶,而不是在玄关里抱着另一个女人,那根入珠的鸡巴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

    纪寻抱着她从玄关肏到客厅,从客厅肏到走廊,电话一直没挂,他的妻子在说着不痛不痒的杂事,纪寻嗯嗯地应着,腰胯一下一下地顶。

    温峤被从后抱着挂在他身上,穴肉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珠子碾过穴壁的时候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温峤已经听不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了,意识在纪寻持续不断的顶弄中碎成了渣,宫口被那根入珠的鸡巴反复顶开又合拢,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穴壁。

    她泄了好几次了,身体在每一次高潮后痉挛,穴肉把他咬得更紧,然后被他的下一次顶入重新肏开。

    她的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嘴张着,舌尖伸在外面。

    纪寻的那根东西太厉害了,那些珠子在体内进出的触感和其他所有男人都不一样,整圈穴肉都被撑到极限。

    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纪寻的妻子说要挂的时候,温峤的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阴唇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穴口合不拢,珠子从那个圆洞里挤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截嫩肉。

    “老公,爱你,明天见。”

    纪寻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平稳克制,“嗯,明天见。”

    电话挂断,温峤趴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纪寻从后面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含咬吮吸。

    温峤不明白一对夫妻为什么可以在这种状态下通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妻子明明知道丈夫在做什么,却一个字都不问,丈夫明明知道妻子知道,却一个字都不解释。

    他们在那通电话里扮演着恩爱夫妻,扮演着慈爱的父母,却能容忍男方那根肉棒插在别的女人体内。

    难道又是绿帽癖吗?

    “想不明白?”

    纪寻的手掌从她腰侧探过去,覆上她的小腹,拇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那里是他龟头的轮廓。

    温峤攥紧了地毯的绒毛,指甲嵌进绒面里,“她为什么——”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不问?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纪寻感受到了那阵僵硬,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些珠子跟着转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他舔着她的脸侧,留下黏湿的痕迹,“我要是在外面有了真心,才没有精力在电话里应付她。”

    温峤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她反而放心了。”纪寻抽送着,“我要是偷偷摸摸,那才是有问题。”

    温峤忽然明白了。

    那通电话不是纪寻在羞辱他的妻子,是他在向妻子说明他此刻逗留南城没有回家并不会对他们的婚姻构成威胁。

    他的欲望是可预测可归类的,入珠的鸡巴肏进别的女人的穴里,和他在健身房运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只是身体机能的有序释放,不涉及情感分配。

    他的妻子反而会感到解放,纪寻的性癖非常人能理解,在生育繁衍任务完成后,纪寻就去入了珠,他不惜改造身体只为获得快感,可他的妻子却无法承受。

    因为他的妻子从来没有将性欲视为婚姻的核心资产,婚姻是抚养孩子的合伙制企业,性欲只是一项副产品,可以外包,可以转移,可以跟任何人做。

    只有当他开始回避她的电话,并对性爱开始遮掩时,才说明他的心思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而现在,他的心不在任何人身上,它在入珠的鸡巴里,它不属于温峤,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只属于刺激本身。

    纪寻将温峤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

    纪寻看着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穴壁。

    纪寻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像在捏一块面团。

    温峤的呻吟含混破碎,纪寻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颗最大的珠子嵌在宫颈口,进出一半的时候会被那圈软肉卡一下,然后挤过去,带出一小截翻出来的嫩肉。

    纪寻抬头看向二楼,周泽冬公寓的监控一直是缺失的,初到云澜湾时他不问自取,虽然之后他确实为此支付了违反游戏规则的代价,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那段缺失监控的好奇。

    “那天我强奸你之后,周泽冬怎么肏你的?”

    穴里一阵收缩,温峤偏过头,嘴唇贴着地毯的绒面不说话,纪寻掐着她的胯骨,又是一记深顶。

    温峤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以纪寻的癖好,她要是说了,他一定会试,入珠的鸡巴已经够她受的了,再加上周泽冬那些东西,她会死在床上。

    纪寻俯下身,用身体逼迫她,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地毯里,腰胯摆动的频率翻了一倍。

    温峤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纪寻肏得很深,每一下都推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嵌进宫腔的时候那些珠子就卡在宫颈口,进出的阻力变大了,但他没有停,甚至更重了。

    她快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把他往里吸。

    纪寻每一下都短促有力地顶进去,龟头像活塞一样在肿起的穴道里高速往复,珠子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温峤的小腹剧烈地抽,穴口直直喷出一道水柱。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涌进来,一道高大的黑影投射在地毯上,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他们交迭的身体。

    温峤的身体在门口那道注视下自主收缩,纪寻已到临界点,身体根本停不下来,他整根推入,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穴肉剧烈痉挛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紧。

    她被内射了,就在周泽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