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作品:《骗够了吗

    说着抓住傅晚司的手,顺着自己衣服下摆就伸了进去,在胸口一通乱摸,边动还边采访:“叔叔,碎了么?是不是都不怎么跳了?”

    “再往下摸到你肾了,”傅晚司感觉掌心碰着的地方都起火了,一早上让左池勾的浑身不对劲儿,他往外抽了抽手,左池没松,又往更不对劲儿的地方送了送。

    “摸不着了?”左池舔了舔他耳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得像只狐狸,“这儿呢?叔叔,这儿跳么?”

    傅晚司再也忍不住笑,手腕动了动想躲开,左池不让,抓着他继续让他“诊断”。

    也不知道最近看了什么电视,边动边轻轻喘气,气若游丝地在他耳边问:“叔叔,你看看我心慌不慌?”

    慌不慌不知道,黄是肯定的。

    某人芳龄二十三,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

    ……

    傅晚司硬是让人缠着诊了全套的,手心麻得没知觉了。

    两个人互相抱着一起喘气,地上乱七八糟扔了堆没眼看的东西。

    左池吃了个“甜点”心情好极了,一下下亲傅晚司的耳朵和侧脸,嘴里一句接着一句都是好听的,不愿意动弹。

    傅晚司还留着根神经给正事儿呢,瞥见挂钟上的时间,赶紧用另一只手拍拍他后背:“快起来,等会儿人来了两个男主人都见不得人,像话吗。”

    “到时间了?”左池依依不舍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瞥向门口的方向,还在穿人家小鞋:“叔叔,他对我小姑是真心的么?我小姑可别上当受骗啊,他说话声音那么小,肯定很有心机。”

    傅晚司洗完手出来,闻言道:“你怎么不说他长得比你矮,肯定不是好人呢。”

    “有道理,”左池在浴室里捏着嗓子喊,“叔叔~他不是好银~离他远点儿~”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五分钟,门被从外边敲响,傅婉初不爱按门铃。

    以前傅晚司独居的时候她都是自己开锁进来,现在房子里住着傅晚司和左池,她就等人来开门。

    傅晚司还没站起来呢,左池已经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直接冲到门口拉开了门。

    傅晚司这边看不见,就听见傅婉初大喊一声“左小池!接驾!”,左池激动地回应“小姑!喳!”。

    然后就是一连串他听不懂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漂亮了小姑”“真水灵啊大侄子”“我把叔叔都迷晕了”“真是快哉快哉”……

    等他走到门口,就看见这幅场面——

    左池和傅婉初“姑侄”俩激动相拥,热泪盈眶,身后柳雪苍弱小可怜无助地看着,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前天还一起吃过饭,失忆了?”他扒拉开发癫的俩人,把后边的柳雪苍迎了进来。

    可能是跟他们待久了,傅晚司开口的话也是不太正常:“别见怪,九个秋天没见了,比较思念。”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笑点比那俩还可怕,柳雪苍哈哈笑了出来,“晚司,你现在真幽默。”

    傅晚司无言以对。

    这场小聚是傅婉初攒的局,今年年底她回应了柳雪苍十几年如一日的感情,主动表白,抱得帅哥归。

    都是三十五六的人了,定下来就是定下来了,跟傅婉初以前谈的那些“小朋友”肯定不一样。

    得正式见见家长,吃个饭什么的——傅家两兄妹就是彼此的“家长”。

    她把这事儿跟傅晚司说了,傅晚司说那就在家里吃,他把左池也带着。

    傅婉初一想,那肯定要在傅晚司家吃,几句话就把事儿给敲定了。

    左池接过了傅婉初手里的东西,走到厨房一样样拆开,夸张地喊:“小姑,买这么多啊,这么大的螃蟹,太破费了。”

    傅婉初大手一挥:“小姑疼你,等会儿多吃点!”

    柳雪苍在一边看着左池,还有点儿没调整过来,不太敢搭话。

    傅晚司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左池当初跟他分开后,还单独威胁过柳雪苍,那股疯劲儿着实是给人吓着了。

    柳雪苍也是真不想傅婉初担心,这事儿就瞒过去了。

    为什么傅晚司还是知道了呢,因为左池知道柳雪苍要来,鬼精鬼精地提前把雷全爆了一遍,末了还反咬一口——

    柳雪苍这么瞒着,肯定是要耍心机,要害他,要挑拨离间,要破坏他和叔叔和小姑之间珍贵的感情……

    然后就是叔叔我好害怕,我好难受,你快来安慰我……

    到了做饭环节。

    柳雪苍言行举止温柔有礼,不想让傅婉初和傅晚司下厨,觉得不合礼数,说不过去。

    傅婉初到傅晚司这儿就是皇帝,她哥肯定不让她下厨。

    左池不想让傅晚司和柳雪苍独处,不让他下厨。

    ……

    厨房里很痛快地变成了左池和柳雪苍大眼瞪小眼。

    对这个当初和叔叔走得很近、还摔倒在傅晚司怀里、让傅晚司因为他而凶了自己的“心机坏男人”,左池心眼极小,非常记仇。

    但他也清楚,这是小姑的爱人,他也不能真的把柳雪苍栓车库里。

    不过小小报复还是不在话下的,他小姑和柳雪苍跟一般的异性情侣的区别是,他们是4爱。

    辈分这块,左池能做的手脚就大多了。

    “小姑妈,螃蟹我收拾吧。”左池突然说。

    柳雪苍拿剪刀的手一哆嗦,差点没拿住,他回头看着左池,过了好几秒才问:“……什么?”

    左池一脸人畜无害,歪着头看他:“怎么了?小姑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客厅爆发出一阵大笑,傅婉初边笑边喊:“太有才了哈哈哈哈哈!小姑妈!”

    “雪苍,你是左池的小姑妈!左池是你舅嫂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各论各的吧!”

    哪跟哪啊,都乱了套了。

    傅晚司简直没耳朵听了,他提高声音:“左池!”

    “我错了!”左池立刻承认错误,扭头冲柳雪苍乖乖笑了下,“你不喜欢啊,不好意思小姑妈,我不叫了。”

    左池说话算话,说不叫就不叫了,只是说话总是话里有话里有话还有话。

    “我小姑喜欢吃辣么?”左池忽然问。

    柳雪苍答得滴水不漏:“爱吃,但是她吃多了不舒服。”

    “哦,你怎么会知道不舒服,你看着小姑吃多了为什么不提醒?”不等柳雪苍回答,左池又仿佛很体贴地安慰他:“没事,我小姑喜欢你,你怎么样她都喜欢,她会忍着的。”

    “我叔叔也爱我,他偶尔喝太多咖啡的时候我就把咖啡都藏起来,”他说完看向柳雪苍,微微一笑,“他从来不生我的气。”

    柳雪苍拿着勺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这样啊,晚司脾气……真好。”

    “因为我对他好,我心疼他。”左池点头。

    柳雪苍:“……”

    ……

    傅晚司在客厅听得清清楚楚,傅婉初已经笑得趴在了沙发上。

    她小声跟傅晚司说:“这小孩这么记仇呢。”

    “记仇已经不重要了,”傅晚司说,“都开始造谣了。”

    什么从来不生他气……

    梦里么。

    他昨天还因为晚上要不要睡个消停觉给左池训了一顿。

    索性左池缺德归缺德,正事儿没耽误。

    到饭点儿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傅晚司眼见着这俩人做多了,他跟傅婉初说:“厨师大赛,你评个分吧。”

    傅婉初能错过这种事儿么,她抬手拦住刚要说话的柳雪苍:“你们俩别吱声,等会儿我跟你叔叔猜猜,哪个菜是谁做的。”

    “猜对了有奖么?”左池兴致勃勃地看向傅晚司,“猜错了怎么办?”

    “猜错了自罚一杯,猜对了你们俩自己商量去。”傅婉初一脸“还用我教你么”。

    左池悟性很高,顿时期待地开始看傅晚司:“叔叔,我这次做了不——”

    “哎哎哎!不许提醒啊!”傅婉初还挺认真。

    傅晚司拒绝这么蠢的比赛,说话间已经跟柳雪苍互相敬了一杯。

    “最近忙么?”傅晚司问。

    “还行,家那边的事年底都开始清了。”柳雪苍说了点今年生意的行情,又提到想尝试发展新的生意渠道。

    傅晚司自己对这方面没兴趣,他是个外行,听一耳朵之后点头就行了。

    “新闻联播呢你俩?”傅婉初和左池碰了一杯,“元旦当天不谈公事。”

    “叔叔,这个糖醋排骨怎么样?”左池飞快地给傅晚司夹了小半碗菜放到他手边,“还有这个清蒸鱼,你尝尝,没有腥味儿。银耳雪梨清口……”

    傅晚司屈尊降贵地都尝了一遍,左池还要给他盛,让他一句话按住了。

    “省省吧,少给我下套儿,”他看了眼左池,“吃出来了,没一个是你做的。”

    “是吗?”左池眉梢微挑,收回手,假模假式地尝了口傅晚司碗里剩下的一块小排骨,“跟我做的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