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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要和亲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何时出发,在何处出发?”

    遥京问得急,王大伯也答得急,手指着北边,“午时,城北正门。”

    还未想明白,身后先追来呼啦啦一大群人,知道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遥京夹紧马腹,往城北奔去。

    午时……遥京抬起头看向烈日,时间无几。

    城北门。

    屈青清点人数,午时一到,就领队出发。

    和他一起赶往战场的,还有容老将军。

    老将军早已卸甲归田,却没有懈怠,虽年逾六十,仍能拉大弓,耍长枪,从年轻小将手中劈刀走剑。

    屈青清楚地知道,若想胜这一仗,就必须请容老将军。

    之前,他们只听闻珞国主将是珞国的小皇子,不曾听闻他的作战方式和风格,只知他诡谲莫测,行轨难测,用兵出其不意。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在盛国连连失利的情况下,请出容老将军不仅能安定军心,加之容老将军征战沙场多年,行军成熟稳重,更能为识清对方战术提供帮助。

    屈青让容老将军在前带队,他则亲自清点人数,跟在队伍最后方。

    行军不得有误,一到午时,队伍就要准时出发。

    屈青点过阵队后,见人数无误,命旗手挥起军旗示意启程,铁骑卷起狂沙,肃穆又沉重。

    听到城门关上时沉闷的响声,屈青没有回头。

    此一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回来。

    “屈青!”

    就在这时,隐隐约约的叫喊声穿过黄沙,飘到他的耳边。

    屈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轻轻摇了摇头,还以为是错觉——这几天,这样的错觉时常出现。每每听见她的声音,屈青就想到她脸颊上莹莹的泪珠,他想替她擦去,可每每,只碰到一片虚无。

    可当那道声音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

    熟悉的腔调,熟悉的语气,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

    屈青终于意识到那不是他的错觉,可他仍旧没有回过头。

    他清楚,只要回头,看到心心念念的人,他就走不了了。一如从前一般,只要挂念着她,他就再也走不远。

    “屈青!屈青!……你不要信!……不要信!”

    黄沙吞吃姑娘的声音,被丢在他的耳后,屈青听不明白她的话。

    傻姑娘,到底想和他说什么呢。

    屈青的马太懂事,它驮着屈青往前走,跟着长长的行军队伍,一直隐没在铁骑的尘沙中。

    黄沙不消,遥京看不见屈青的背影,也看不见他回头。

    他听到了吗?

    他听到了吗?

    不要信,不要信她的话。

    遥京在城楼上大声地喊,盼他能回来,盼他能听见。

    身后好多人拽着她,他们要把她拽回去,不让她告诉屈青,她知道他是在骗她了。

    她知道他是在说谎。

    那日她被气昏了头,什么都想,什么都怕,她怕所谓真心不过是一场骗局,她怕得到的东西尽数成了灰烬。

    她害怕,自己以为的幸福其实是一次利益的算计,她不愿听,她不敢想。

    但只要冷静下来想一想,很多细节都经不起推敲。

    直到今天,她想找他问个明白。

    问个明白,以后他要去做什么就去做,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

    可是他走了,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于是爱啊恨啊,都成了不重要的东西。

    她只想让他平安回来。

    不要信她说的话,她没有要他去死的意思。

    可他没听到,可他没听到……

    她哭,哭到开始呕吐,却又吐不出一点东西。

    “迢迢。”

    这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遥京好似找到了主心骨。

    她仰头,看见同样风尘仆仆的越晏。

    “阿晏,你为什么才回来?屈青他走了,屈青他走了……我之前还让他去死,我说了好难听的话,他要是真的回不来了怎么办阿晏……”

    越晏轻叹一口气,膝盖抵在地上,把他的妹妹抱在怀里,安抚她的情绪。

    “我知道……我知道。没事的,他不会有事的,放心。”

    遥京却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像小时候那样依偎他,可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立刻将她哄好。

    因为他们都知道,屈青这一去,生死不定。

    但这样的场景没有僵持多久。这些天遥京都没有好好休息,奔波这么久,情绪又极其不稳,哭着哭着就晕了过去。

    越晏揽紧女孩瘦弱的背,将她护在怀里,带回了家。

    越晏低头擦去她脸上和灰土混在一处的眼泪。

    她为了别的人,闹得如此狼狈,如此伤心。

    他的心也随着一痛。

    屈青,可千万别死了。

    昨夜祈福结束,人气初歇,本该闭门的福华寺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人正是屈青。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在空门前,背后是袅袅的香烟和挺立的松木。

    他带着一道皇帝的圣旨来,让自己即刻下山。

    “下山?可是迢迢出了什么事?”

    见他不说话,越晏即刻道:“我临走前和你说过什么!”

    说着,就要立即下山,一刻都不愿意再多待,却被屈青拦下。

    “她无事……伤心了这几天,可能也就忘了。只是明日,我即将离开京城,我向陛下求了旨,让你提前下山。”

    “离京?”

    因为福华寺在太子祈福期间与世隔绝,越晏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也是正常。

    屈青张开唇,将这些天发生的事一字不差地告诉给越晏。

    从传出的流言演变,逐渐将矛头指向遥京,再到西北突起的战事和那个诡诈的珞国皇子,和他奇怪的和亲书。

    越晏听后,问:“这些传出流言的人可抓到了?”

    “传出流言的人我已经派人解决,他们确实与珞国人有关。”

    只是太晚了。

    他们的目的就是遥京,传出流言的目的已经达成——将她架在流言上,让她不得不成为替罪羊、牺牲品。

    为了两国的和平,她会顺理成章回到皇宫,毫无悬念地被推到珞国,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正巧这时,与遥京最亲厚的越晏在福华寺为国祈福,她孤立无援,现在做决断、下手就是最佳时机。

    可屈青不能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如何都不能。

    “我已经说服了陛下,陛下命我为总督,领军前往半月城。遥京听到流言,已经知道她是陛下女儿,很生气,因为我瞒着她,以后恐怕不会愿意再见我……正好,我未必还能再回来。但她以为你不知情,之后也只会依赖你……所以,下山,陪着她就好。”

    “我已经让她很难过了,你既然那么熟悉她,就别惹她再难过。”

    屈青还有一句话。

    ——如果我回不来,请你,加倍对遥京好,把我的那一份好一起给她。

    但他说不出口。

    屈青还是想和她有将来。

    他到底,还是想要和她有将来。

    第152章

    “哥哥,哥哥,快醒一醒,外头好热闹!”

    越晏被摇醒,睁开眼,看见遥京趴在他身边,看着他笑。

    “怎么又跑到哥哥卧房里来了?”

    遥京钻进他的被子里,枕到他的臂弯中,亲昵地倚靠在他的身旁,道:“哥哥的屋里暖和。”

    越晏的手搭在她的后颈上,捏了捏她有些冰凉的皮肤。

    “今日要进宫去吗?”

    越晏不答,遥京便知道他要进宫去了。

    遥京抱着他不松手,闷声闷气,“哥哥,我不想你走。”

    “那我今天也不去了,留在家里陪迢迢。”

    越晏很快就答应她,没多一分犹豫。

    只是他们不入宫,却有人从宫中请他们。

    “陛下有请公主入宫。”

    这消息传来时,遥京和越晏正坐在正堂上用早饭。

    “知道了。”

    越晏将人打发了,一个身影就钻进了自己的怀里,开始撒娇,“哥哥。”

    越晏不用想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遥京冲他俏皮地眨着眼,“你陪我去好不好?”

    越晏牵她的手,自然是答应。

    他爱怜地摸着她达成目的后漾起笑的眉眼,静默。

    屈青离开京城后,遥京生了一场病。

    醒来后,说要进皇宫见皇帝。

    进宫要有通行令牌,她没有,可越晏有,但越晏不想给她,他告诉她身体还没好,她还需要静养。

    对此,她态度强硬:“如果哥哥不愿意,那我闯也要闯进去的。”

    于是,她和皇帝见上面了。

    高坐阶上的皇帝和她前段时间见的没甚区别,只是脸上的表情好似要宽厚些,似乎也并不意外在这里看到她,好似她早晚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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