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品:《安抚师怎么可能是女beta》 若是omega站在这两人旁边,很有可能会被撩拨得信息素紊乱,直接失控陷入情热都说不准。
可孟恩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只觉昏昏欲睡。
塞洛斯也嗅到了若有似无的alph息素,他眼含深意瞥向左前方的背影。明明好友的信息素水平很稳定,怎会无端外溢?
卡瑟身后长眼睛一般,在塞洛斯看过来之后,就伸出修长的指头将颈后的抑制贴抚平。仿佛在用动作告诉他——是抑制贴没有贴好导致了信息素外溢,让他不要多想。
塞洛斯见状收回视线,勉强满意。
从电梯从空中车库向下行,率先到达住在楼上的卡瑟家。
他朝塞洛斯笑笑道声再见,又得体地朝孟恩点点头先行离开。彬彬有礼举止自然,好似孟恩只是一个素昧相识的陌生人。
明明没问题,塞洛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还刻意观察了一下孟恩在看到卡瑟在96层下电梯时是何反应。
而她也只是礼貌地报以微笑,态度生疏得很。
许是他想多了……
肯定是他想多了!
回到家,塞洛斯立刻拉着孟恩一起进了浴室。主动帮她洗澡,贴心周到,不用她自己动一根手指。
他就半跪在一旁,手掌撩起清水,轻轻抚过她的身体,眼中并无情欲之色,只有对她的深沉迷恋和虔诚爱意。仿佛伺候她洗澡是一件需要付诸忠诚的事。
孟恩在浴缸里小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被抱起来后,再睁开眼,已经躺在床上。并且那个脑子有病的alpha正在用唇舌代替浴巾帮她清理水珠。
他像是几年没摄取过水分,气息凌乱急不可耐!又怕吵醒她,只得压抑着粗重的呼吸帮她用口。舌擦拭身体。
他撑着手臂吻上她带着沐浴香薰的脖颈,在她耳边轻声道:“睡吧,我轻轻的,不打扰你,好不好?求你了...”
孟恩很累,懒得再回应什么,只是叹了口气阖上眼继续睡。是真无奈了……
塞洛斯本要与她亲密一会儿,可看着疲惫孟恩的睡颜,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最后心疼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老实地趴在她怀里不在乱动,呼吸都放缓下来,生怕把她吵醒。
算了,今天还是不闹她了。听着她的心跳,就已经幸福得头脑发昏。
很满足了!
“叮——”塞洛斯眼睛猛地睁开,蓝色眸子凝上一层怒意的黑雾,缓缓抬起左手唤醒终端查看消息。
卡瑟:[睡了吗? ]
塞洛斯烦躁地皱紧眉头。本想装作没看见,可想到好友近来对自己的帮助,便耐心回复:[? ]
过了几秒。
卡瑟:[你..]
卡瑟:[你女朋友不大对劲。 ]
前两天卡瑟说孟恩好像出现在禁区附近,且暗示他孟恩似乎和三年前的逆党有关。
塞洛斯眼中带着缱绻看向几日未见的爱人,过往她撒的谎又锤击着他的头颅。
真的吗?要调查她吗? alpha蓝眸微微眯起,扬起下巴在她唇上烙下一吻。
孟恩砸吧砸吧嘴,抬手将他拂开,翻了个身嘟囔道:“老实点,不睡出去。”
塞洛斯哼笑一声,甜蜜地将她紧紧揽住。
好喜欢。
怎么会这样喜欢。
他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爱人?真是犯蠢!
想罢,塞洛斯正要随便回点什么应付好友,忽又想起电梯里那令人不舒服的感觉,嘴唇抿成直线。
行云流水地销毁自己id上那几条违和的出入禁区记录后回复:[是,最近总有不要脸的贱人纠缠她,把她烦得都睡不好觉。 ]
第二天一早孟恩醒来睁开眼,果然塞洛斯正歪头盯着她。
他似乎很久没睡过了。眼底青黑,面色发白,体重似乎轻了点,锁骨比先前明显一些。褪下威风的上校制服,此刻的塞洛斯更像是未出校园的年轻alpha。
孟恩揉揉眼睛,伸出食指在他胸肌上戳戳,调侃:“你瘦了。”
塞洛斯刚想早上和她亲密一番,听到这句话面色骤变,拉好睡衣勉强笑笑:“是嘛...抱歉,我知道你喜欢身材壮硕的alpha,是我的错。可我见不到你,实在吃不下东西。”
他用额头蹭蹭孟恩的下巴,顺势讲条件:“你以后每天多给我打几通终端通话好不好?嗯?”
孟恩翻身起床,随口应付:“嗯好。”
得到许诺的塞洛斯一早上恨不得高兴得直唱歌。
匆忙收拾好,两人一起去上班。
塞洛斯去基地整合一下队伍,就去外城执行任务了。
孟恩则一如既往去到赛场工作。
“……那两人简直是在拼命!”
她顺着同事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场地上两个alpha浑身是血,踉跄着同时倒下。
其中一个她认识——是来自f区的奎尼参赛者。
第34章
这场比赛对奎尼很重要。
他前天还特意向其他值班的安抚师打听今天孟恩安抚师会不会来赛场工作。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紧张得一晚没睡。
孟恩在场,有利有弊。他会比平时更紧张,但也更有动力。
这次对手是内城贵族家的alpha。那人身体强健, 各方面技术都强过他。
他的胜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但每每他要输给对手准备放弃时,只要想到孟恩安抚师或许就在赛场边看着,便又无数次强撑着站起来,顽强到对手都露出惊异的目光。
奎尼像是发了疯的野生动物, 不顾性命地向对手发起攻击。直至两败俱伤, 比赛中止,裁判宣布平局。奎尼与那位alpha双双晋级。
两人被抬到赛场边进行抢救。
奎尼浑身瘫软躺在担架上,眼睛里染上血色, 视线模糊。想张口说句话, 却只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其实应该判他获胜的,他确定那人伤得比他更重。说不准那人已经没了呼吸。
呼吸越发费力, 喉咙好像被血水塞住,可能要死了……
即将丧生的失控感逐渐袭来,昏昏沉沉之际,一道令他魂牵梦萦白色身影闯进他越缩越小的视野。
安抚师面色凝重,蹙着眉,提着操作箱疾步赶来。
是在担心他吗?她会不会出言责怪他太拼命?会因为他不爱惜性命而生气吗?
奎尼吞咽喉结,浓重的血腥味在气管里乱窜, 呛得他肺部发痛。
没关系, 只要她那双手温柔地抚摸他, 给他治疗, 就不会痛了……
他想朝她笑笑,可伤太重,脸部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他只能在心底默默雀跃着。
安抚师越走越近,在靠近他时脚步缓下来,接着——跨步停到那个同样伤重的贵族alpha身旁。
“呵!”有人在他口鼻处扣上吸氧面罩,按压释放能量雾体后,奎尼的呼吸道一下通了,神智也清醒回来。
救他的是昨天来接待处值班的中年安抚师。
奎尼费力地转动眼珠盯向孟恩,却见她正冷静地抢救着他的对手。
她将那只漂亮的手贴在对手额头,手指按着他的脖颈,取过紧急能量剂给他注射。然后在那人睁开眼后,温柔询问:“还有意识吗?”
那人点点头后,她松了一口气 ,用那双明亮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轻声安慰:“那就好,别怕,你不会死的。”
全程都没有看向他这个可怜得像流浪狗一样的f区乡下人。
一眼都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缓,叫人听了就感到心安。
就好像,也在说给他听一样。奎尼耳朵传来一股痒意,脑仁开始剧烈发痛,瞳孔颤动,落下一道深红的血泪。
原来,他们不是朋友。
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参赛者。
他究竟怎么敢妄想,他在她心里是特殊的?
恶心!最恶心的人就是他自己!
血液比泪水粘稠,将睫毛粘黏到一起 。
还好脸上都是血,别人看不出他落了泪。
还好……没有在她面前丢脸。
奎尼忽然想到黑瓦部老家的云,以及临行前所有同族看向他那期待的眼神。
好累,累得不想再睁眼了。
要是现在死去也不错。她亲眼见到有参赛者在她旁边死掉,会惊讶还是会害怕呢?如果害怕的话,那他还是等她离开再死好了。
真不想给她添麻烦啊……
眼前一片白。奎尼在接待处的治疗室醒来。
治疗室有数个简易治疗仓,专门为参赛者们准备的,空间很小,只能放得进一张诊疗床和治疗仪器。
“他怎么样 ?”诊疗室外传来一道温润的女声。
奎尼胸口一滞,是她! !
她来探望他吗? !这个不要脸的想法刚冒出头被他踩下去。
应该不是的,她怎么可能特意来这里看他……
“就那样吧,还没醒。伤得太重,救治两天了,看数据今天才稍微有点起色。你认识这个参赛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