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作品:《绞竹》 他被沈郁清抱到身上,漂亮的腰线柔软细韧,被骨节分明伏着青筋的大手一把握着。整个人不管上还是下,里还是外,全是粘腻腻的奶油。
沈郁清像开一扇门一样开开关关,孟饶竹感觉他似乎是抽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哼笑了一声,缱绻地吻着孟饶竹的耳垂,性感的声音很蛊地在他耳边说:“好甜啊。怎么这么甜啊宝宝,像蛋糕一样,吃什么长大的呀?饼干还是糖水?”
孟饶竹被蒙着眼罩绑着手腕,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下意识地依赖沈郁清,闻着他身上清新好闻的水汽味确认他不会伤害他。雪白的柔软的身体被弄得像一束缺水的花枝,软绵绵地挂他的肩膀上,鲜红的嘴唇小口小口地呼着气。
就像是做泡芙,先按揉表面,让泡芙面团放松下来,按揉时一定要温柔,不要刮伤或者是弄坏面团内。壁。等到面团完全放松下来,放松到内,壁柔软湿润,能摸出粘腻的水,再把裱花袋慢慢地放进去。
因为泡芙口有一点小,而裱花袋又过于大,放置过程中面团可能会因为被撑起而发出鼓胀的声音,所以一定要照顾到面团有没有被裱花袋撑坏。
等到泡芙口完全适应了裱花袋,愿意让裱花袋进来,就可以将裱花袋一鼓作气深入到泡芙面团底部。
此时面团底部已经湿软一片,急需被奶油塞满,非常欢迎裱花袋的到来,裱花袋就可以彻底寻找泡芙芯的位置。
泡芙芯藏在面团最隐蔽的角落,裱花袋需要有极致的耐心和力量才能寻找到泡芙芯。可以尝试左右戳刺,也可以直捣下去。但不管怎么寻找,速度一定要快,最好是整根整出,一入到底,把面团内。壁拍打得软烂如泥,不要让面团感到无法被找到泡芙芯。
等到最后找到泡芙芯的位置,面团就会愿意让奶油进来,这时候就可以打开裱花口,将爆浆的奶油放进来,一顿香喷喷的奶油流心泡芙就做好啦!
整个床单都湿透了,被汗水,液体,奶油,润滑弄得皱巴巴的,孟饶竹的头发汗津津地贴在额头上,脖子上的玉都被捂得热起来。沈郁清伏在他身上,脸上的汗不停地从他身上滴到他脸上,空调开得充足,散不掉房间里甜腻又奇怪的奶油味。
孟饶竹带着眼罩,平坦光滑的小腹不断地剧烈起伏着,含着一个坚硬的植物一样粗壮的根茎,从薄薄的肚皮上透出来。
蛋糕丝带在过程中从他手腕上掉下来,他撑着上半身起来,像会通过舔主人来表达自己受不了求放过的兔子,含着哭腔去舔沈郁清的脸:“学长...求求...求求你,慢…慢一点。”
做到最后,他几乎要晕过去了。沈郁清抱他去洗澡,给他清理干净,然后换床单,收拾房间,收拾好一切后,他在孟饶竹旁边躺下,整个背上和身前全是孟饶竹zhua出来的,深一道浅一道。
孟饶竹没有力气地看了一眼,窝进他怀里,觉得沈郁清zuo得很凶。过于rouruan的地方也过于mingan,mingan到让他对一点细微的变化都有所察觉,说不上来是弧度还是长短还是大小还是力度,孟饶竹总感觉哪里有一点不一样,但又感觉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他用气音埋怨他:“学长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郁清声音懒洋洋地问他:“变成什么样了?”
孟饶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做得...做得太凶了,以前都不会...不会这样。”
他睡着了,一句话说得迷迷糊糊的,到底也没有说出来以前做得时候是什么样。沈郁清睁开眼睛,看着他,温和的眼神变得静而暗。
以前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能了解的东西可以模仿,了解不到的,要怎么模仿啊。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月亮也终于升到最高空,没有乌云遮挡,又圆又大的一轮月亮,明亮得像垂在窗边。
一天结束了,生日也结束了。在十二点结束的最后几分钟,沈郁清的手机响出一点细微的动静。
他打开,通讯录中,一个经过隐秘处理的联系人给他发来一条信息
:哥,生日快乐,今天过得怎么样?对了,饶竹可能会送我礼物,是什么?哥帮我把礼物收好吧,我大概下个月就回来了。
下个月吗?沈明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句话。有莹莹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内,他借着这抹月光,打开相机,拍下一张孟饶竹在他怀里睡觉的照片,长而久地停留在和沈郁清的对话中。
照片中,孟饶竹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垂着,黑发柔软地遮住他的眉眼,被子没有盖全他的身体,露出他细腻纤长的脖子,白皙漂亮的锁骨,以及脖子上一小半细细的链子。
他睡颜乖巧,呼吸沉静,沉浸在美梦中,对现在在发生一切都未知。
不知道他口中的学长早已在他出院那天就飞往了英国,不知道从那天起就离开这座城市的沈明津还在他身边。
尽管有些奇怪身边的人在某些事上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但真的沈郁清没有出现,他也不会有所怀疑和猜测。
太早了啊。沈明津看着这张照片心想。既然模仿不了,那就要想点办法,把他困在那边才行啊。最好永远也回不来。
◇ 第24章 密码
盛元的舆论风波过去之后,梁穹以孟饶竹的名字,成立了全新港最高规格的公益基金,用以帮助偏远山区处于困境的孩子。
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孟饶竹,还是想给他积点德,好以用来赦免自己的罪。孟饶竹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就像他永远也不会问出,梁穹爱他吗。他也认为他和他的妈妈是他这既定好的一生中犯的一个错误吗?
孟饶竹永远也不会去问这些问题,这是孟饶竹心底深处最痛的一道伤,因此认为停在这里就够了。
生活是一个缓慢受锤的过程。
孟饶竹开始尝试站起来。巨大事故过后的身体康复是一件漫长且艰难的事。随着日复一日的各种训练,孟饶竹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从一开始的干什么都要依靠人才能完成,到慢慢可以一点点站起来,扶着助行器走出几步路。
同时,随着他的身体好转,孟饶竹的幸福阈值也在随着和沈郁清同居的时间开始逐渐升高。
他从未想过和他生活在一起是这样的。学长如今不再像以前那样将自己所有时间都拿来放在工作上。每天早上,孟饶竹和他一起醒来,他们一起吃早饭,学长做饭非常好吃,手艺非常好,会做很多孟饶竹喜欢吃的东西,系着围裙把袖子撩上去炒菜的样子非常性感。
吃完早饭以后,学长会去送他去做康复训练,等到中午训练结束,学长会做便当过来医院陪他吃。孟饶竹做训练很累,没力气吃饭,他就把手抵在孟饶竹下巴上,像哄小孩子吃饭一样,一口一口地喂他。
有时候工作不忙的话,学长就会在训练室陪他做训练,一陪就是一天,等到晚上训练结束,他们再一起去逛超市,沿着长长的一条江边散步,去电影院看电影。
等到哪天休息,不上班也不做训练的时候,学长会推着他去楼下转转,借助小区里的健身器材,带着他四处练练,或者是和他一起打游戏,窝在床上看动漫。
学长的生活习惯很好,每天都要洗澡,洗完澡以后会把地面拖干,将浴室通风,不会让浴室留有任何味道。
学长每天都要换衣服,当天换下来的衣服当天洗,不管是袜子还是内裤,都不会拖到第二天。做饭也是,洗完碗以后,他会顺手清理油烟机和台面,倒完垃圾也会记得第一时间换上新的垃圾袋。
孟饶竹很爱干净,平日里总是要花很长时间来做这些琐碎的家务事。但从沈郁清和他住到一起以后,孟饶竹再也没有自己洗过衣服,也没有自己去做过什么家务,家里总是很干净,不用孟饶竹来做这些。
当然,另一方面上,因为身体上的不便利,在和沈郁清住在一起以后,孟饶竹偶尔也有一些难以启齿的时候。
比如在半夜上厕所时,他不想麻烦沈郁清,尝试自己去卫生间,但没有人在他下床时帮助他,他自己去摸索轮椅,结果从床上摔了下来。
在他第一次从床上摔了下来以后,沈郁清的睡眠就变得非常浅,孟饶竹晚上有一点细微的动静他都会醒来,会把孟饶竹抱到马桶前,给他拉开内裤,用给小孩子把。尿的方式让他靠在他怀里上。
孟饶竹感觉这样很不好意思,沈郁清就会低下头,脸颊缱绻地蹭着他的脸颊,带着低低的笑和没睡醒的沙哑,咬在他耳边说什么都做过了,现在害羞呢宝贝儿。
还比如在洗澡时,孟饶竹不能弯腰,不能滑倒,洗一次澡总是要很小心,一开始沈郁清是在外面守着他。有什么情况再冲进来,后来有一次孟饶竹被洗发水迷到眼睛整个人滑进浴缸里后,沈郁清就和他一起洗了。
在他们一起洗澡的过程中,偶尔也会做一些别的事。
学长身材很好,他经常锻炼,脱掉衣服以后,是一具非常有力量感的身躯,宽肩窄腰,手长腿长,有紧实分明的腹肌和性感成熟的喉结。背永远都挺得很直,高大的身形,像冬日里的松柏一样修长而挺拔,在浴室里只是站着,就能把孟饶竹包裹起来。总是温暖又血气充足的一具身躯,手掌贴上他的皮肉,可以在汨汨的水中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