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閨蜜之亂(III)
作品:《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 「小荳,用好了没有?」嘉鈺双手环胸,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小荳坐在沙发上,手机萤幕亮着,她抬头,露出那招牌——淘气又带点得意的笑,然后把手机举到我们三个眼前。
「好了,好了~」小荳拖长音调,像在宣佈什么重大胜利:「经过汇整,7月23到27这五天,大家的生理期完全没有重叠……除了我以外,我这个月——也——不——会——来喔!」她眼睛弯成月牙,然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如今,她是个准妈妈了。
嘉鈺立刻吹了声口哨,笑得花枝乱颤。「perfect!那我马上传给男生们了。小荳,你那个朋友……可以吗?」
小荳歪头,俏皮地拖长声音:「还——不——确——定~」
我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之前我只跟小范说了毕业旅行的日期和大概行程,当然,一个字都没提到有男生。
结果小范酷酷地回我:「喔,刚好,7月25号在花莲,太平洋音乐祭,我演出,你要来吗?」
我当场尷尬到脚趾扣地。隔天跟闺蜜们吃晚餐时,我向闺蜜们求救。
嘉鈺一边咬着鸡翅,一边满不在乎地挥手:「可以啊,就让你中间脱团一下嘛。」
我紧张地补了一句:「可是……不能让我男友知道喔!」
嘉鈺挑眉,笑得邪气:「行啦,babe,姐姐罩你。」
终于到了7月23日。
我们刻意选了一个偏僻的郊区集合点,这是一场不伦的旅行,怕被人撞见。
我今天特别用心打扮,鲜红斜肩绑带短袖t恤,黑蓝色牛仔短裤,内里是无肩带内衣,让左肩完全裸露出来,耳垂上掛着一对长长的水滴型耳环,在阳光下晃啊晃。
于涵第一个看到我,眼睛亮了起来,轻声说:「小奈,你今天好漂亮,尤其是这对耳环。」
我笑着回望她:「你也超可爱啊。」
于涵今天穿白色亚麻短袖,咖啡色细横纹,浅蓝长牛仔裤,马尾高高绑起,圆框眼镜后的眼神温柔得像邻家女孩。
就在这时,嘉鈺从远处走来,像一团行走的火。她穿黑色前钮绕颈露背连身洋装,乳沟深得惊人,双乳彷彿随时要衝破布料,背部全鏤空,裙摆开到大腿上缘十公分,走一步就让人屏息。她还特地烫了酒红大捲发,耳朵掛着夸张的轮型耳环,整个人闪耀得过分。
我忍不住讚叹:「太性感了吧,嘉鈺……」
她转身,拋了个媚眼给于涵:「于涵觉得呢?」
于涵推推眼镜,小小声说:「我们……好像不同世界的人。」
下一秒,小荳提着两个大袋子,蹦蹦跳跳出现。她戴白色渔夫帽,灰色宽肩带无袖背心,西装感宽长裤,活泼得像隻小兔子。
「大。家。好。啊~男生一个都还没来吗?」
话音刚落,一台蓝色toyota缓缓驶入。
车窗摇下,楚镇江探出头,笑得温和:「大家可以放行李囉。」
小荳瞪大眼:「这——台——车载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吗?」
嘉鈺翻了个白眼:「ofcourse!这只是放行李的。等一下有摩托车。」
我们边放行李,楚大侠也下车帮忙。我凑近小荳,低声问:「肚子……有大起来了吗?」
她轻轻拍拍小腹,咳了两声:「好像有凸一点点,还早啦……咳!咳!」
自从怀孕后,小荳的咳嗽就没停过。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两台摩托车先到,第一台是金哲,车壳是当初为我订製的哆啦美彩绘壳,第二台是蓝震宇的档车。
我转头问小荳:「你确定要坐摩托车?」
她用力点头,却又咳了几声:「确——定——坐摩托车才好玩!」
嘉鈺眯眼问:「欸,小荳,你朋友会来吗?」
「会啊~」小荳笑得贼兮兮。
话才说完,一台纯白重机帅气进场。高大身影下车,摘下安全帽的那一瞬,嘉鈺直接尖叫:「不会吧?!」
我忍不住笑出来:「没错!羽彣风就是小荳的神秘嘉宾。」
蓝震宇衝上前,夸张地摸了摸羽彣风的胸肌和臀部,像在鑑赏艺术品:「真的假的?棒球国手羽彣风啊?!」
羽彣风笑得云淡风轻:「真的,在下羽彣风。」
蓝震宇抬起羽彣风的手臂端详,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我确定上次那一晚,他手上还没那疤痕。
后来小荳偷偷告诉我,那是两个月前他在地下赌场输掉一场大牌,被债主用刀片「提醒」的痕跡。他却笑着说:「小伤而已,球季结束前会好。」
楚大侠皱眉:「你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打职棒?」
「明星赛週,我被票选先发游击手,然后小荳打电话给我,我就假装手受伤,请假溜出来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那可是他的工作耶,小荳一通电话就让他不顾一切跑来,看来,他对小荳的感情可不只是砲友而已。
羽彣风忽然转头,对我挑了挑眉:「哈囉,小奈,久しぶりね。あの夜からずっと君のことを考えていたの。毎晩、君の姿を思い浮かべながらオナニーしてたの!(好久不见,上次那一夜之后,我想了你好久,每晚都对着脑海中的你打手枪!)」
我害羞地低下头。
羽彣风追问:「我的日语有进步吗?」
我羞怯地点点头:「有……」
金哲的脸瞬间垮了。他转头看向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嘉鈺气呼呼地戳小荳:「你们竟然已经认识了!太过分了吧?汪芸你为什么只介绍给小奈?」
小荳翻白眼:「我——说——过——不要叫我本名!职棒选手哪有这么好约?」
我赶紧拉住金哲的手臂,深情地望进他眼里:「好啦!嘉鈺不要生气,羽彣风是你的,我有金哲就够了。」
嘉鈺拍拍手,大声宣布:「那么!毕业旅行第一站——直衝花莲七星潭!!!」
于是,楚大侠开车载于涵和行李,三台摩托车分头上路:羽彣风载嘉鈺,金哲载我,蓝震宇载小荳。
骑了一段,等红灯时,金哲忽然侧过头,声音低哑:「你跟羽彣风……上过了?」
我心脏漏跳一拍。事实上,我还没真正跟他做过,但我帮他口过,还被他两个队友轮流上过……我不知道这算不算。
我故意笑得轻佻,伸手捏他没肉的腰:「怎么?吃醋啦?不是说都自由的吗?渣男学长。」
一路上他竟然都不跟我讲话了,这傢伙这么可以这样,自己乱搞就可以?
我们骑了快两个小时,三台机车才在北宜公路中段的茶叶行休息,楚大侠跟于涵则开车走雪山隧道在头城等我们。
小荳一下车就衝到路边狂吐,我轻拍她的背,心疼地问:「还好吗?不要太勉强……」
她虚弱地挤出笑容:「可——以——」
金哲拿了几颗茶叶蛋,细心地剥壳,递到我嘴边,声音低低的:「小奈,我想了很久,有个提议,能不能我们……」
话没说完,小荳又吐了。我赶紧跑过去。
「小荳,还是我们的旅程取消吧?之后还有机会。」我轻拍她的背。
她摇头,声音微弱却坚定:「不……行。」
然后她抬起头,用力挤出一个笑:「人生短暂,活——在——当——下。」小荳硬挤出一个笑容,平常锐利的虎牙也没什么朝气了。
小荳只喝水,后来的山路,蓝震宇刻意放慢速度,我们两台车紧紧跟着。
好不容易我们终于下了山路,来到头城,楚大侠的蓝色toyota已等候我们多时。
我跨下车,揉着臀部抱怨:「坐到我屁股好痛……」
金哲凑近,恢復那副轻佻的笑:「可能骨盆有点移位,晚上我帮你震回正常位置。」
我白他一眼,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他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羽彣风靠过去搂着小荳。
「小荳整个路上吐翻了。」我对上前关心的楚大侠还有于涵说。
于涵靠过去,拉起小荳的手臂:「按摩内关穴可以减缓孕吐的不适。」于涵温柔地按压着。
过了一会儿,小荳打起精神地说:「我好多了,开——始——玩——吧」
「我快饿死了,先去餐厅吧!」嘉鈺说。
我们来到乌石渔港,嘉鈺订了一家评价很高分的海鲜餐厅。
我们8个人一桌坐下,隔壁桌的老人们惊讶地看着我们,可能是男生都很高吧,金哲、楚大侠还有蓝震宇都是185公分,而羽彣风195公分,比其他男生都高了快一个头,而且他明显很壮硕,任何人都会忍不住注意他。
「话说,小荳是怎么跟羽彣风认识的呀?」蓝震宇问。
「それは长い话だ,我们是青梅竹马……」羽彣风回答,又刻意带入他学过的日语。
「可是小荳不是有一个从小交往的男友?」蓝震宇追问。
我们几个眼睛瞇着一条线瞪着蓝震宇,意思是你不要再问了。
「欸,你跟陆修还有齐力铭熟吗?都你药大陶猿的队友,我超哈那两隻的,当然,you
are
the
best.」嘉鈺问。
我想起了那一夜,害羞地低下头了。
「那两个棒球员也跟你上过床了?」金哲很小声地问我,我低头不语,这傢伙怎么这样也看得出来啊?
他看我的反应,脸色又沉了下去,没多久自己起身默默地走了出去。
「欸,蓝蓝,你们家学长是怎么回事啊?我看他今天脸很臭」嘉鈺说。
「这要问小奈吧?又不是我陪他的」蓝震宇说。
「没事,男生也有大姨妈吧?」我说。
大家笑了。
我们开心地边吃边聊,话题围绕着羽彣风的职棒队友们,没多久金哲也回来了,但是仍然不太讲话。
我们吃了一顿海鲜大餐,然后上路前往花莲,我们说服小荳坐楚大侠的轿车,小荳很失望地答应。
我们到达花莲七星潭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
「哎呀!可能没时间玩了,明天我们再换泳装来好好地玩,今天先走走看海吧……」嘉鈺说。
七星潭的海风咸咸的,夕阳把浪花染成金色。小荳和蓝震宇坐在石头上看海,她咳得厉害,蓝震宇轻轻拍她的背。
我牵起金哲的手,沿着海滩慢慢走。他还是不太说话,我也不逼他,只是静静感受海浪声,和他掌心的温度。
感受着此刻的寧静,海浪拍打着岸边,看着一片无际的海洋,我想着人类真的很渺小,短短的一生要过得幸福,此刻我牵着的人,是一开始诱惑我出轨的人,按理来说,没有他的介入,我会单纯地跟着小范,也许毕业后结婚,生一对儿女,过着幸福且单纯的日子,从去年的9月26日开始,那一晚清楚地印在我脑海中,我想起那份还存在金哲借给我的笔电里,名为kg926的报告,9月27日金哲家被搜索,我生日那天被警察跟踪,今年四月他甚至被国防部押走,还整整消失了一个月。
我们找了一颗大石头并肩坐下,总是得找话题跟他聊,他静成这样我真是不习惯。
「你那件事情,没后续了喔?」我问。
「哪件事情?」金哲反问。
我拉高语调:「这你都可以忘记,何教授的演算法程式啊!后来警察或国防部有再约谈你吗?」
金哲回:「没有,说到这个,那份报告你有删掉吗?」
「你说kg926吗?」
他终于活泼起来:「对呀,kg926,我们初夜爱的结晶!」
我吐槽他:「白痴,谁跟你爱的结晶呀?」
他却继续追问:「你还留着?」
我笑了:「笨猪头你别误会喔!我根本没开过你的笔电,连报告要缴交给何教授都忘记了!才不在意它是不是什么爱的结晶勒……」
他呼吸突然变快:「你没传给何教授?」
哎,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会牵扯出林植恩,以及……那一段我不想提起的报恩故事,他现在连知道我跟那几个职棒选手翻云覆雨过都可以生闷气了,再知道林植恩的事那还得了?
「有什么差吗?」我假装不耐烦地回答。
他突然从大石头跳起来说:「唉!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总之,你得把它删掉!」
我盯着他:「你从没说过要删啊!」
他表情严肃地说:「现在说了。马上删,不然会有大麻烦!」
我伸手捏他的俏鼻子:「现在人在花莲,笔电在桃园,要怎么删啦?猪头!」
他回捏我的,然后头靠近我,我们接吻了,他摸着我的背,手渐渐往前面爬了过来。
我们吻着,海风吹过,嘉鈺的声音却突然从后面炸开:「有这么急吗?」
我跟金哲同时吓一跳。
嘉鈺双手插腰,笑得曖昧:「正在找你们,差不多该去旅馆啦~」
那天晚上,旅馆只剩零星房间。
嘉鈺露出色色的表情:「今天先分组,明晚才包栋喔。」
于是,我跟金哲一间;嘉鈺硬拖着羽彣风;蓝震宇陪小荳;楚大侠跟于涵。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两侧勉强能走人。我躺在床上,金哲滑着手机。
没多久,隔壁传来嘉鈺放肆的叫声:「啊……好硬……啊……啊……」
我翻白眼,金哲却凑过来,坏笑:「要跟嘉鈺比拼吗?」
我摇头,拉他起身:「现在还不想,我们出去走走吧。」
走出房间时,嘉鈺的声音更大了:「阿哈……羽彣风……嗯哼…fuck
me…please…」
羽彣风喊着:「你这妮子,我们赌这局谁先高潮,你输的话再吞我一整口精!絶顶に达するまでセックスさせてくれ。!」
然后传来阵阵拍打屁股的声音。
另一间房门突然打开,蓝震宇探头出来,小声说:「小荳很不舒服,睡着了。」
我点头:「让她好好休息。」
我牵着金哲下楼,骑车去东大门夜市。
夜市人不多,我牵着金哲的手,吃吃喝喝。走到一个卖童装的摊子前,我停下脚步,看着那些小小的宝宝装。
金哲凑过来:「想买给小荳?」
我点头。
他拉着我去牵机车:「夜市的太low,我们去童装店。」
我们找到一家品牌婴儿用品店。
店员笑盈盈地问:「你们的小朋友多大了?」
我正要说是送朋友的,金哲却插嘴:「才刚怀孕。」
店员眼睛亮了:「新手爸妈啊?难怪你们看起来这么年轻,先生好帅,太太也好美!」
我笑着澄清:「我们还没结婚啦。」
店员打趣:「先生你这样怎么行?求婚了没?」
金哲突然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着我肩膀,声音低哑却认真:「我会给小奈一个最梦幻的求婚。」
我瞪了金哲一下,会个头啦!我们根本连男女朋友都不是,一时之间,我也有点动心了,如果能跟金哲一辈子都在一起,日子应该每天都很快乐,可惜他是个渣男……
我挑了三套宝宝装,店员说宝宝装男女通用,现在市面上都是这种设计,因为很多新手爸妈都是这样,还不知道小朋友性别就急着准备各种婴儿用品。
「你们一定会永浴爱河的喔!」离开的时候店员这样说。
我们骑车回旅馆,牵着手走到大厅时,看到小荳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翻着公用的杂志。
「嘿,小奈。」她抬头,笑容虚弱却温暖。
「你好点了吗?」
她点头:「睡一觉起来比较舒服了」,她看见我手上的袋子:「那是?」
「送给你小宝宝的。」
小荳眼睛瞬间亮起来,摸着肚子:「哇!我小宝宝都还没长出来,你就先送衣服了,谢谢阿姨~」
我笑骂:「哈!被叫阿姨好老喔!」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小奈,我想出去走走,可以陪我吗?」
金哲识趣地说:「那我先上楼,你们慢慢逛。」
我和小荳牵着手,一起散步走了好长的一段距离,走到没灯光的海滩,月亮好圆,星星好多。
「好美……」我喃喃。
小荳轻声说:「真的……小奈,此刻的我,很——幸——福。」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慈柔:「我好期待……跟我男友结婚,宝宝出生。生一个可能不够,我要再生几个弟弟妹妹陪着他。我会努力赚钱,我们要买一栋大——别——墅……然后叫我老公在家顾小孩就好。每天我下班回去,就能闻到他煮的饭香,看他笨手笨脚地哄孩子睡觉……」
我回答:「当家庭主夫很累馁!」
「也对,那我们请保母,只要我老公开心,我就开心,这辈子,他对我最好,真心爱我的人而不是身体的,也只有他了」
话音落下,她突然静默。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见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像一颗坠入海的星星。
我心疼地伸手抱住她娇小的身体。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肩膀微微颤抖。
「可是我好对不起他……」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哽咽。
「小荳……」我也红了眼眶,想着我也是跟她一样,抱得她更紧。
海风吹过,咸咸的,凉凉的,像在替我们拭泪。
她吸吸鼻子,声音颤抖却坚定:「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出轨了。上天对我很好,给了我老公跟宝宝,我要爱着他们,回去以后,我要当个好——妈——妈。我要用一辈子,去弥补我犯下的错,去爱他们,像他们爱我一样。」小荳摸着肚子说。
她轻轻摸着肚子,指尖在月光下微微发颤,像在抚摸一个还没成形的梦。
我心里一阵刺痛。因为我也知道,总有一天,我也要面对同样的选择,结束跟金哲的不正常关係。
小荳擦掉眼泪:「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她转头看我,眼睛却闪着坏坏的光:「所以,这几天我要疯——狂——做——爱!」
我们俩对视一秒,然后同时爆笑出声。笑声在海滩上回盪,像两隻受伤却不肯认输的小兽,互相舔舐伤口,然后继续往前。
笑完之后,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小奈,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她头顶,感受她短发的柔软,和她微微发烫的体温。
月亮高掛,星星眨眼,海浪一波波涌来,又一波波退去。
在这片无边的黑暗里,我们两个女孩,像两颗小小的流星,短暂地交会,却照亮了彼此最隐秘、最柔软的角落。
「小奈,如果我是天上的一颗星,你觉得是哪颗?」
我笑答:「这可能要问于涵了,没有一颗我认得,但我觉得一定是最亮的那颗,因为是你——小荳。」
我摸摸她的头,她靠得更近了,多希望,这样的夜晚,能永远不要结束。
我们散步回旅馆,我始终紧牵着她。
搭电梯上楼,出了电梯还是听到嘉鈺的叫声,现在竟然混杂着蓝震宇和羽彣风的低吼:
「oh
my
god!喔吼!oh
my
god!……」嘉鈺叫到崩溃。
「啊哈……」蓝震宇喘着说:「没想到我可以跟职棒选手一起操同个女人!」门的后方传来大力的啪啪啪啪声。
「你表现的很不错,蓝蓝,我快被搾乾了,这女姬让人赌一把钱都没了!行く!行く!行く!啊~~~~」羽彣风大叫着。
嘉鈺大喊:「射我脸上,please!!!!」
「大羽不行了,我还没完勒……」蓝震宇吼着,我跟小荳尷尬地对视而看。
小荳咳了几声,笑着说:「看来我今晚要休息了,晚安,咳!咳!咳!」
我推开房门,金哲竟已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洗完澡,擦乾身体,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他。
他的体温烫烫的,呼吸平稳。
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闭上眼。
还能再抱他几次呢?
总有一天,我得忍痛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