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品:《穿成废物太子后被疯批读心了》 怎么可能?
就算是真的补药,绝对在里面藏了穿肠毒药!
[不喝,打死都不喝!我要是喝了,那就是傻逼!]
[难不成江俞深还真的看出来我在装睡了?]
[不可能啊,我最擅长的就是装睡。]
听着楚乐琂心里的话,江俞深莫名来了兴趣,这废物太子心里想的东西还挺有意思的。
他坐在凳子上,单手撑着旁边的桌子,就那么看着楚乐琂。
察觉到江俞深的目光,楚乐琂后背的凉意一阵一阵的。
[江俞深怎么还不走,这是和我耗上了吧,那就看看谁耗得过谁!]
最后,是江俞深赢了。
直到韩于买药回来,再把药煎好,江俞深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一股中药味慢慢弥散到楚乐琂的鼻尖,他仿佛闻到了死亡的味道,而江俞深的声音像是给他判了死刑。
“殿下也睡够了,该醒了。”
江俞深的声音传来,楚乐琂:“……”
我觉得我还能再睡会儿。
楚乐琂不动,江俞深便给韩于使了个眼色,韩于瞬间明白。
他走到床边,将腰间里的剑拔了出来,听见拔剑的声音,楚乐琂瞬间睁开眼睛。
瞧见韩于,楚乐琂假心假意地说:“韩公子,剑是好剑,我觉得好剑应该放在剑鞘里面比较合适。”
韩于抬了抬下巴:“喝药。”
楚乐琂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药,眉头皱得很紧,又不敢直接拒绝:“我觉得我已经好了,不用吃药了。”
江俞深抬起药碗看着楚乐琂:“补药。”
楚乐琂不信:“阁主,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真的很健康!不用补!”
说完,楚乐琂从床上跳了下来,很努力地蹦跶了几下。
“你看吧,我……”
“喝完放你回京。”江俞深打断楚乐琂的话,说道。
楚乐琂心动了,只要能离开江俞深,哪里都是安全的。
他试探性地问:“真的?”
江俞深说:“真的。”
但江俞深的话不可信。
楚乐琂又问:“里面不会加什么别的东西吧?”
江俞深眸色瞬间冷了下来,楚乐琂瞬间闭嘴了。
“没有,喝不喝随你。”
江俞深把药碗放在桌上,一副任君抉择的样子。
楚乐琂望着桌上的药陷入了纠结,两个小人在楚乐琂的耳边不停地争吵。
[江俞深会这么好心,要送我回去?]
[他当然没有这么好心,你是太子,他杀的就是太子,怎么可能放过你。]
[就是,你别这么天真!]
[万一他真是这么想的呢?]
[前几天还让你做他的侍从,这才多久就放你回京, 他有其他的目的。]
听着楚乐琂的心声,江俞深眸色晦暗,面具下的唇角勾起。
这太子也不傻。
“殿下想好了吗?是继续做我的侍从,还是离开这里?”
楚乐琂俊脸拧成一团,但这是逃离的唯一机会。
随后,楚乐琂抬头,十分认真地说,“我觉得做阁主的侍从挺好的。”
[才怪!]
江俞深是个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的疯子,他这个太子活着,对江俞深没什么好处,甚至还有威胁。
他怎么可能放太子离开。
江俞深眯着眼睛,轻笑一声:“看来你也不傻。”
楚乐琂歪头,笑嘻嘻地说:“多谢阁主夸奖。”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还好没有喝!]
江俞深看了一眼韩于,随即看向楚乐琂,笑着说:“虽然殿下猜到了,但……”
语气瞬间变冷,“没有奖励哦,殿下必须喝了这药才行。”
楚乐琂猛地瞪大眼睛,这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按照他的想法,他在江俞深这里示弱,再装个乖,江俞深总不能逼着他喝吧。
事实证明,反派终究是反派。
韩于走近他,一手端着药,另外一只手提着剑。
那样子分明就是在说:你要是不喝,我这里就手起刀落。
楚乐琂看了一眼江俞深,发现江俞深正襟危坐,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楚乐琂欲哭无泪。
他刚穿书没几天就要嗝屁了。
真是悲催。
认命地接过药,闭着眼睛喝了进去,在心里使用了无数句国粹。
对象是江俞深。
喝完之后,楚乐琂生无可恋地走回床上躺着,等着毒发,等着等着……
他还活着。
江俞深:“殿下的戏不错。”
听见江俞深的声音,楚乐琂瞬间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体没有任何的变化,一时间得意忘形:“原来你真的没有下毒啊!”
“谁说没有下毒?”
江俞深的话瞬间让楚乐琂跌入谷底。
“我下的是腾凰阁新研制的毒,必须每三个月服用一次解药,殿下若是不听我的就拿不到解药。”
楚乐琂:“……”
这熟悉的梗。
第7章 我俩住一间
每三个月必须服用一次解药,这不是以前看小说经常看到的剧情吗?
穿个书,他居然变成了被下毒的那个。
楚乐琂笑得勉强,小心翼翼地问:“你是逗我的吧?”
江俞深:“你看像吗?”
虽说看不到江俞深的表情,对上那双阴翳的眼睛,楚乐琂悟了。
江俞深绝对没有开玩笑!
现在把解药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果然是444系统,干脆改名死死死系统吧。
楚乐琂欲哭无泪。
[就知道玩不过你这个大魔王,给我下药,还不如直接弄死我来得痛快。]
[江俞深不杀我,是想把他当成棋子不成。]
楚乐琂的心声就那么全部传到江俞深的耳朵里,漆黑深邃的眸子划过一抹深意,但也不是那么废物。
这时,楚乐琂嘴硬:“我还是不信。”
江俞深:“殿下不信也罢,不出几个时辰,殿下就会腹痛难忍,最后呕血而亡。”
楚乐琂再次悟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江俞深绝对能做出下毒这种事情。]
江俞深:“殿下可能不知道,你被人暗杀的消息已经传到京城了,若你再不回京,你就变成一个死人,太子之位就要易主了。”
楚乐琂撇嘴:“我……”
也不是那么想要。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444打断了:【宿主,你这是想崩人设吗?】
楚乐琂话音一转,用太子的语气说:“我……只要本宫活着, 他们休想坐上太子之位!”
444:“……”
不得不说,这台词狠狠地二到了。
江俞深却很满意,“既然殿下这么想要,腾凰阁必然会倾力相助。”
楚乐琂指了指自己:“既然阁主愿意倾力相助,为什么给我下毒?”
江俞深:“当然是怕殿下以后过河拆桥啊。”
楚乐琂:“……”
你说得有道理。
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借太子来把控朝局!]
江俞深:“那殿下不想回去?”
楚乐琂咬牙:“回,当然要回。”
[等我手握大权,第一个搞的人就是你。]
江俞深望着楚乐琂:“殿下被我下了毒,应该不会想着卸磨杀驴吧。”
楚乐琂咧嘴,笑容纯真,伸出手去:“当然不会,既然我答应了,解药总得给我吧。”
江俞深:“……”
满嘴谎话的骗子。
楚乐琂一双杏眼眯着,澄澈的目光盯着江俞深,被那双眼睛盯着,江俞深怔住片刻,随后给韩于使了个眼色。
“去拿解药。”
韩于的冰山脸有那么一瞬间崩住了,被江俞深瞪了一眼,随后拱手说道:“属下这就去拿。”
离开房间后,韩于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哪里有什么解药,不就是加了点大黄和番泻叶吗?”
阁主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大黄、番泻叶,有泻热通便之功效。
大周太子也真笨,就那么被骗了。
阜城,是大周朝的京城。
进入阜城,绿瓦红墙之间人来人往,街道两旁商贩叫卖。
一辆马车停在飘香楼门前,车内,楚乐琂好奇地掀开帘子,刚刚动手,耳边便传来江俞深的声音。
“把帽子戴上。”
一路上,江俞深都不允许露脸,只能戴着帽子,用帽檐上的纱巾遮住脸颊,楚乐琂撇嘴,“又要戴?”
这东西娘们唧唧的。
江俞深:“我没记错的话,你遇刺的那天晚上一共有两拨人,你说另外一拨人会不会就在阜城里?”
想到那晚,楚乐琂身体一颤。
[你不也是其中一拨人!]
江俞深又说:“当然,殿下想出去做诱饵的话,我不会拦着,不过……这几天我不想动手,要是真被追杀了,那只能说抱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