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深走近楚乐琂,周围灯火落在江俞深身上,借着光,楚乐琂瞧清楚了江俞深的模样,还是韩于的脸。

    被那双冰冷凤眸盯着,楚乐琂莫名一颤,躲开这个眼神:“阁主,你怎么来了?”

    江俞深:“说,为什么不来悦来客栈。”

    给你地址,就是让你来找我。

    说几句好话,说不定我就心软了,把案件的消息告诉你了。

    楚乐琂翻白眼,嘴里说了一堆,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莫名其妙生气,动不动就玩消失,我哪儿知道你让我过去做什么,万一让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才不干,还不如自己查。”

    江俞深一愣,诧异地看着懵逼楚乐琂,今天的太子,很诚实。

    说完之后,楚乐琂也懵了。

    [这不是我想说的啊!我应该对他说:我只是不想麻烦阁主,阁主这么辛苦。]

    [怎么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了?]

    [又是言听计从,完蛋球了……又要被江俞深掌控了。]

    江俞深眉眼一挑,原来是因为这个。

    “秦沐阳的消息我可以给你,不过要看你的表现了。”

    楚乐琂诧异地看着江俞深:[大魔王听完那些话居然没有生气,他不正常啊。]

    江俞深凝视着楚乐琂,那双深邃的凤眸宛若深潭,对上楚乐琂的眼神那一刻,激起一阵漩涡,将人卷入他的眼底。

    楚乐琂心惊地看着那双眼睛,一时间忘记了躲避。

    江俞深:“太子殿下在莳花馆有没有叫姑娘。”

    楚乐琂点头:“叫了。”

    这和查案有关系吗?

    江俞深眼神阴翳,手指攥紧了。

    江俞深:“有没有做别的?”

    楚乐琂:“就听了曲子。”

    江俞深伸手,掌心揉了揉楚乐琂的脑袋,柔声说:“乖,以后不许去那种地方了。”

    被江俞深触碰的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像是一颗石子,激起一层涟漪,很快又归于平静。

    楚乐琂乖巧地点头,心里却是:

    [去那种地方怎么了,我是去查案的,你脑袋里想了什么龌龊事!]

    第60章 我看殿下气得不轻

    江俞深盯着楚乐琂,那眼神像是要把楚乐琂看穿。

    很喜欢那种地方是吧。

    看来方才点头也是因为那神秘的惩罚。

    一腔怒火快要从江俞深的身体里爆发,他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该怎么发泄,又无从释放。

    他江俞深阴恻恻地开口:“太子殿下,你过来。”

    这声音在楚乐琂听来,更像是地狱里恶魔的召唤,他想逃,身体却不受控制,一步一步地朝江俞深走去。

    楚乐琂的理智在拒绝,可他离江俞深越来越近。

    [我的大好年华,就快断送到江俞深的手里了。]

    重要的是,根本不知道江俞深为什么生气,楚乐琂欲哭无泪。

    [下辈子千万不要再遇到江俞深了!]

    不想再见到他?

    做梦。

    江俞深脸色阴沉,深邃的眼眸盯着楚乐琂,在江俞深眼中,他乖软顺从地低着头,因为害怕低着头。

    周围的灯笼照在两人身上,借着县衙内的灯火,江俞深能清楚看到脖颈白皙漂亮。

    江俞深声音低沉:“殿下,把头抬起来。”

    闻言,楚乐琂乖巧地抬头,一双灵动清澈的眸子撞入江俞深的眼中,那眼睛里装着疑惑,眼底泛着光,眼眸灿若星辰。

    被这么看着,江俞深下意识地躲避,却看到了他漂亮的脖颈,修长又漂亮。

    在夜色中,他只能看到这里,想让那里像上次一样,留下印记。

    倏地,他一把将楚乐琂拉进怀里。

    楚乐琂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江俞深低头,咬上那里。

    铁锈味布满整个口腔,江俞深莫名兴奋起来,血液翻腾着。

    怀里的人疼得颤抖,手抵在他的胸膛,推搡着,江俞深勒得越紧,他听见楚乐琂骂他。

    [你他妈是属狗的吧,动不动就咬人,万一得了狂犬病怎么办,你负责啊。]

    [臭变态,哪有男人喜欢咬另外一个男人脖子的嗜好,有病赶紧治好吗?]

    已经松开楚乐琂的江俞深眼神晦暗如深,太子殿下这么不喜欢,那就再咬一口好了。

    一口下去,楚乐琂疼得发出嘶得一声,又推不开江俞深,只能在心里口嗨。

    越是这样,江俞深的脸色就越来越阴沉。

    搂着楚乐琂的枕部,往前一带,附耳低喃:“殿下乖一点,否则下一次就不是咬一口这么简单。”

    楚乐琂一惊,可还是搞不明白江俞深为何喜欢咬他的脖子和耳朵。

    [这么暧昧的动作,不是断袖都说不过去,真是倒大霉了,遇到你这么个变态,偏偏我还打不过。]

    [我一个直男,你这样做,还不如一刀砍了我来得痛快。]

    江俞深眯着眼睛,倘若你嘴里说出来这种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不过……

    太子殿下敢吗?

    松开楚乐琂,楚乐琂咬唇,小声说:“阁主,我已经很乖了,以后绝对不去那种地方了。”

    [反正我也不喜欢去那种地方。]

    江俞深嘴角噙着一抹弧度,看着楚乐琂说:“下次被撞见的话,我多送你几个。”

    让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女人。

    楚乐琂听出江俞深话里的警告,赶紧摇头说:“不去了不去了。”

    江俞深:“嗯。”

    见江俞深脸色变好,楚乐琂试探性地问:“方才阁主说要告诉我秦沐阳尸体的消息,还算话吗?”

    江俞深勾唇,深深地看着楚乐琂,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被这么一看,楚乐琂心里有种莫名的心惊:[大魔王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江俞深:“前几日我离开时让你来悦来客栈找我,如果你来的话,可能已经找到秦沐阳的尸体了。”

    谁让你不来呢。

    楚乐琂:“????”

    [你就不能直说吗?你给我一个客栈,我哪儿知道你什么意思啊!阁主大人!]

    江俞深明知故问:“太子殿下的脸色不太好看,是生气了?”

    楚乐琂咬着:“没有。”

    如果不是打不过,他就早就冲过去咬人了。

    [耍人很好玩是吧!]

    耍别人好玩,耍你还挺有趣的。

    江俞深眯了眯眼睛,看着楚乐琂敢怒不敢言,一副受欺负的软兔模样,不由勾起唇角,“我看殿下气得还不轻。”

    [对!我他妈要被你气死了!]

    面对楚乐琂时,他咧嘴一笑,乖巧地说:“阁主你看错了,我一点都不生气。”

    江俞深:“……”

    你看起来可不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子。

    “呵。”江俞深轻笑一声,嘴角勾起:“生气也无碍,殿下打不过我。”

    楚乐琂:“……”

    你真的好气人哦!

    楚乐琂深呼吸一口气,讨好地笑着:“那阁主大人,秦沐阳的尸体在哪儿?”

    江俞深勾起神幻莫测的笑容,说道:“殿下可以问问秦侍郎,他或许知道。”

    楚乐琂疑惑脸:“????”

    秦侍郎可是跟着过来收儿子尸体的,他这几日整日忧愁,就怕找不到秦沐阳的尸体,难不成他找到了,没有说?

    楚乐琂蹙眉,他在憋什么坏?

    江俞深:“还记得在飘香楼里我跟你说过吗?秦侍郎是三皇子的人。”

    楚乐琂点头。

    江俞深:“秦侍郎为什么不去找三皇子,而是请狗……陛下下旨,让殿下来查这件事。”

    狗什么?

    楚乐琂瞪大了眼睛:[刚刚你是想说狗皇帝是吧!一定是的!]

    江俞深挑眉,是又如何?

    楚乐琂假装没听到。

    江俞深:“殿下想明白了吗?”

    楚乐琂点头:“如果秦侍郎和三皇子没有生出嫌隙,那就是要整我。”

    江俞深:“差不多吧,二皇子也支持你下来陵城,你可曾想过原因?”

    让我和三皇子斗,他看戏。

    楚乐琂深深地叹了口气:“何必了,我就想做个……”

    江俞深看着楚乐琂,问道:“什么?”

    楚乐琂抿唇,不说出来。

    [说出来那个想法,我又要被惩罚了,上次的惩罚还没到时间呢。]

    江俞深眸色深谙,原来只要说不做皇帝就有惩罚。

    惩罚还没有过,那是不是代表,他对自己还是会言听计从。

    “殿下,你方才后面的话,是想说什么?”

    咸鱼王爷,努力等到大结局,离开这里。

    话到嘴边,楚乐琂用力咬唇,不让自己说出来。

    他不能透露这种想法啊!

    第61章 殿下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楚乐琂死咬着唇,江俞深见状,柔声诱导楚乐琂:“殿下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