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作品:《穿成废物太子后被疯批读心了》 他当然是想见的!
江俞深说:“我左思右想,你这种欺骗女子感情的人,着实不配活在世上,所以你想怎么死?”
秦沐阳若是对顾胧月真心,带着顾胧月离开的话,他做的事情便简单了许多,可秦沐阳不愿意啊。
听江俞深这么说,秦沐阳立刻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求饶,“江大侠,你就放过我吧,我当真不喜欢顾胧月,更何况我若是带她走,顾家就完蛋了啊,她虽心里有我,为了顾家,她也不会义无反顾跟我离开啊。”
你们这样,未必也是好人!
江俞深扔给他笔墨,幽幽地说:“那简单,把三皇子阵营的人全部写下来,就放过你。”
秦沐阳赶紧捡起笔墨,忙说:“我这就写!”
秦沐阳兢兢战战地拿起江俞深扔给他的笔墨,颤抖着手蘸了墨水,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也写不出来。
除了他爹,他当真是不知道支持三皇子的人有哪些。
你们不是已经出去了吗?
怎么还跑回来继续审问!
秦沐阳害怕得很,右手颤抖得厉害,怎么也无法下笔,手中的笔像是千斤重,提不起来。
秦沐阳大汗淋漓,最后只在纸上画了一条横线,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写出来。
江俞深目光森冷,语气更是阴森。
“看来秦公子除了自己的父亲,什么也写不出来啊,本以为留着你还能知道三皇子的底细,看样子,你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秦沐阳闻言,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笔上的墨水将那一横浸湿,慌张地跪下,却是向楚乐琂求饶。
“三皇子只当草民是一个破坏二皇子姻亲的棋子,怎么可能会把他身边的人告诉一个棋子,太子殿下,求求你了!草民当真不知道!”
江俞深心中冷嗤,他倒是知道向谁求饶。
楚乐琂坐在桌旁,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秦沐阳,无辜地说:“秦公子,你求我不管用,这里是他的地盘,本宫得听他的。”
[帮你求情又没好处,万一帮你求情,江俞深生气起来,我可受不了。]
[更何况,江俞深所问的问题,一半是为了针对三皇子,另外一半也和我有关,我帮你求情,不是和自己作对吗?]
江俞深:“……”
这才是理由?
江俞深眸色深深,他似乎看错太子了。
他以前听说的太子是一个嚣张跋扈,欺压百姓,流连青楼的废物太子。
后来他发现太子又怂又胆小,只是看到血都能吓昏过去,应当是个心慈手软的人。
不过,这样的太子未尝不好。
楚乐琂疑惑地看着江俞深:“阁主看我做什么?”
江俞深:“……”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为他求情吧,秦沐阳又不是什么好人,我为什么要求情?况且,你也没打算杀秦沐阳吧。]
毕竟,让秦沐阳去阻止顾胧月嫁给楚云霁本就是你的计划。
原著里面,你就是这样做的。
虽说没有阻止成亲,却让这两人藕断丝连,最后成功干掉了顾家。
我也想干掉顾槐。
江俞深深邃的目光扫过秦沐阳的头顶,幽幽地问:“秦公子当真不想阻止顾胧月嫁给二皇子。”
秦沐阳咬唇,思索片刻,问道:“倘若我真的阻止了他们的联姻,你会放过我吗?”
江俞深勾唇:“当然。”
秦沐阳咬牙:“好,我答应你。”
说完,他看向楚乐琂,“太子殿下,事情成功之后,倘若你赢了三皇子,能否放过秦家人。”
江俞深:“秦公子,你已经没有资格再谈条件了。”
秦沐阳直勾勾地看着楚乐琂,并未搭理江俞深。
见状,江俞深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深邃的眸子布满了阴沉,看楚乐琂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
察觉到江俞深的目光,楚乐琂莫名缩了缩脑袋。
[凶什么凶!我又不打算答应他!]
楚乐琂:“秦公子,放不放过秦家的人,就要看秦侍郎自己做什么选择了。”
就算你写不出来,我也知道工部是三皇子的人。
第130章 皇后传旨「修」
秦沐阳低垂着眸子,正要开口,便听到楚乐琂说,“秦公子,本宫如今不想露出锋芒,若是知道你出现在秦家人面前,不等本宫出手,你秦家人的命都会完蛋。”
“还有,若是本宫和他的事情传出去,定然是你传出去的,你知道他的手段吧?”
秦沐阳可以进京,但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
在所有人眼中,秦沐阳早就是一个死人了,而且还是他上报的。
万一秦沐阳出现在有心人的面前,用这件事做文章,事情可就麻烦了。
秦沐阳是有去找秦侍郎的心思的,听楚乐琂这么一说,他有些退却。
“草民自当守口如瓶,为太子殿下做事。”
他可不能完全被太子控制。
他去阜城之后,一定要找机会联系上父亲才行。
况且,太子和那位的关系,若是传出去之后,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秦沐阳的脸色愈发阴沉起来。
处理好秦沐阳,江楚两人才离开禅房。
江俞深看向楚乐琂:“我们分开回京,我暂时还不能暴露实力。”
楚乐琂点头。
江俞深有自己的考量,他听江俞深的就是了。
只是,江俞深还在对付皇室……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这么恨。
广禅寺位于深山之中,四处都被参天大树围绕着,在里面走着,便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楚乐琂走着,心不在焉的,说实话,听江俞深的话利用秦沐阳去阻止婚事的话,着实冒失了。
秦沐阳心里本就没有顾胧月,怎么会同意去带走顾胧月。
江俞深垂眸,若是要打压二皇子,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
他望着楚乐琂的脸颊,柔声说:“阿琂放宽心,我会保护你的。”
楚乐琂闻言,朝他一笑,歪头问:“阁主想怎么保护我呀?”
[你在朝中一点势力都没有,怎么保护我?]
江俞深凝视着楚乐琂的眼眸,轻轻勾起唇角:“自当全力以赴。”
楚乐琂:“……”
说了等于没说。
楚乐琂觉得很神奇,当初他那么怕江俞深,在确定心意之后,他有些时候的确会在江俞深露出阴恻恻的表情时心中隐隐害怕,可他心里还是喜欢江俞深的。
[都这样了还喜欢江俞深,难不成我还有受虐倾向?]
不应该啊。
听着楚乐琂心里的话,江俞深心中欣喜,拉着楚乐琂并肩走在林间。
手心炙热,楚乐琂莫名觉得心中一暖。
两人来到了广禅寺的大堂里,大堂之中,立着一座有些破旧的大佛在大堂中间,只有几位来上香的香客。
进入大堂之后,一股浓浓的香火味袭来,这时,住持上来,“几位施主可是来上香的?”
楚乐琂也不好说不是,立刻掏出香油钱放进钱罐子里,说道:“是的。”
说完,拿了香,然后递给江俞深。
江俞深看了香一眼,“我从……”
还没有说完,楚乐琂就捂住了江俞深的嘴巴,低声说:“我知道,你虽说不信,可这是在佛堂之中,这种话还是不要说出来。”
江俞深抿唇,接过楚乐琂手里的香,并没有要拜佛的意思。
一旁的住持笑呵呵地看着两人,“两位施主若是潜心求佛,定然会得偿所愿。”
江俞深问:“若是潜心求佛,我的父母能活过来吗?”
不只是住持,楚乐琂也被江俞深这波操作给整懵了。
[你着实为难人了。]
[人哪能死而复生,这又不是修仙世界观。]
修仙?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还看过修仙的?
正疑惑着,住持看着江俞深说:“施主,人死不能复生,望节哀。”
江俞深:“既然如此,那我求佛也没有用,那就告辞。”
楚乐琂有些抱歉地看着住持,“住持不要放在心上,他一直是这样的,并不是不敬。”
住持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衲明白。”
那位施主在这里留下了人,每日给这里捐了大量的香油钱,却并未踏足大堂。
他心里是不信的。
来这里,不过是这里人烟稀少,最适合藏人罢了。
楚乐琂追上江俞深,看江俞深脸色难看,小心地看着江俞深:“阁主,你还有人住在这里,得罪住持不好吧。”
江俞深:“这里没什么人来,若是没有我的香油钱,恐怕这里早已揭不开锅了。”
楚乐琂:“……”
原来是钞能力。
他凝视着江俞深的脸庞,违心地称赞江俞深,“阁主真棒!”
江俞深:“阿琂当真是这样觉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