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作品:《快穿:那个反派偏爱炮灰宿主》 “所以啊,别动不动就想死,活着多好,还能看见我帮你埋你爹,帮你解决那些欺负你的人。”
没人应他。
纪承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打电话让前台送了点粥上来。
……
系统空间里,099对着季茯苓鼓掌:【老大!您刚才那演技!又进步了!!】
季茯苓靠在沙发上,脸上的委屈和脆弱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淡漠。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闭眼休息的人,轻轻笑了一声。
“他说得对,活着多好。”
099:【对啊!活着多好!活着099还能吃到美味的能量棒!看到如此帅气的老大!还能看到老大耍帅!简直酷毙了!!】
季茯苓摸了摸099的小脑袋,“就你会说话。”
他刚说的抑郁症和胃病都是真的。
原主的记忆里,那些被打骂的画面,那些被人嘲笑的瞬间,那些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的夜晚,都是真的。
他只是把它们拿出来,用了一下。
仅此而已。
屏幕里,纪承慢悠悠的吃着小粥。
季茯苓看了他很久,忽然轻声说:
“纪承,你说得对,活着多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所以,你可别死了。”
……
第二天,纪承因为昨晚消耗太多精力,还睡的晚,所以,一早醒来的登号的是季茯苓。
季茯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
回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又动了动脚趾,确实是自己在控制这具身体。
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醒了。
纪承这是昏睡过去了?
季茯苓坐起来,看了看窗外。
天刚蒙蒙亮,西区的城市天际线笼罩在一层浅灰色的晨雾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睡衣,丝质的,深蓝色,领口绣着酒店的标志。
季茯苓:“……”这哪来的?
季茯苓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浴室。
浴室的灯自动亮起,镜子里出现一张脸。
还是季茯苓的样子,营养不良,眼底两团化不开的青黑。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点。
季茯苓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颧骨。
瘦,硌手。
他又捏了捏手臂上的肌肉。
确实弱。
他从来没有那么瘦,那么弱过。
季茯苓放下手,打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
洗完脸出来,他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两把枪,两梭子弹,一部手机。
昨晚那三个杀手留下的。
季茯苓拿起那把枪,掂了掂分量,退下弹夹看了一眼,满的,他又把弹夹装回去,顺手别在腰后。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一万次。
季茯苓拿起那部手机。
屏幕亮起,需要密码,他试了试“1234”,不对,又试了试“0000”,还是不对。
就不能像赤大少设个简单的密码吗?
季茯苓把手机扔回床头柜,转身走向浴室洗澡的地方。
门打开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地上空空荡荡。
那三个杀手不见了。
季茯苓走进去,在浴室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的痕迹,就好像昨晚那三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走回卧室,打开窗户往下看了看。
三十一楼,楼下是酒店的后花园,草坪修剪得很整齐,几个园丁正在浇水。
没有人坠楼的痕迹。
季茯苓关上窗,若有所思。
“099。”
【在!】
“昨晚我睡着之后,纪承做了什么?”
099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寻找录屏:【我看看我看看……啊,找到了!反派大人昨晚在您睡着不久就醒了,把三个杀手拖出了房间,然后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把三个人塞进了一辆面包车。然后开车出了城,大概开了两个小时,到了一个荒废的工地,然后……】
099的声音忽然顿住。
“然后什么?”
【然后他……他把三个人埋了。】099的声音有点发飘,【活埋的。】
季茯苓沉默了一秒。
他走回床边,坐下,盯着那部手机看了很久。
忽然,他问:“099,纪承昨晚几点睡的?”
【大概凌晨四点。】099小声说,【他回来之后洗了个澡,躺下的时候都快四点半了。】
季茯苓算了算时间。
现在早上七点,纪承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如果这样的话,他就知道切号规律了,精神力好的能登号,不好的休息。
“等我把这几个货处理了,明天就去办。”
纪承说过的,原来是把这几个人解决了,第二天就给他办事。
季茯苓有点无奈,但也不用大半夜拉着人去埋吧,现在好了,把自己累晕了。
那么今天,该去办那件事了。
不知道自己去安葬酒鬼老爹,算不算完成任务?
第317章 住在我身体里的反派7
季茯苓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这次是原主自己的那个破手机,屏幕碎成蜘蛛网,内存小得可怜。
他打开通讯录,翻了翻。
“酒鬼爹”的备注下面,是一个已经三个月没有通过话的号码。
季茯苓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几秒,移开视线,换了一身衣服,把手机揣进口袋里。
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099:【老大?怎么了?】
季茯苓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
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昨晚纪承动手的时候,留下的。
他记得纪承说过的那句话:这身体是真弱,刚才那一掌,手腕差点脱臼。
季茯苓盯着那道红痕看了一会,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子弱就帮我锻炼,我很看好你,纪承。
——
一个小时后,季茯苓站在西区殡仪馆门口。
早晨的阳光照在灰白色的建筑上,门口停着几辆灵车,几个披麻戴孝的人正在往里走。
季茯苓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接待他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哀悼表情,看了眼电脑屏幕,说:
“季大强是吧?停灵费已经欠了七天了,加上冷藏费、保管费,一共是四千三,您今天带钱来了吗?”
季茯苓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烫金的卡。
“刷卡。”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张卡,又看了看季茯苓那身廉价的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什么都没说,接过卡刷了。
“四千三,请您输入密码。”
季茯苓输入了一到六。
交易成功。
工作人员递回卡,态度明显热情了几分:“您今天就要火化吗?还是先看看遗体?”
“火化。”
看什么遗体?我怕多看一秒就想把他分尸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帮您安排!您是要普通炉还是贵宾炉?普通炉八百,贵宾炉两千,贵宾炉可以单独观看火化过程,骨灰也可以单独收集。”
“普通。”
死了还想花我的钱?做梦呢。
工作人员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好的,那请您先去那边交火化费,然后到二号厅等候,大概需要两个小时。”
季茯苓点点头,转身去交费。
走出收费处的时候,他脑海突然眩晕了一下。
得,又来。
纪承上线的时候,看到了前面的火化收费机,挑眉,“不是说,我来安葬那个酒鬼吗?你偷偷做事?不信我?”
季茯苓顿了顿说:“没有,就是你没醒,我想让你多睡点,我自己来就行了。”
纪承才不信这小孩,但也没有说他什么,拿着卡交钱后,在二号厅门口的椅子上坐下了。
他翘着腿,姿态闲散,完全不像一个等着给父亲火化的人。
旁边坐着几个同样在等候的家属,有的在抹眼泪,有的在低声交谈,只有他,面无表情地靠着椅背,像是在等一趟晚点的火车。
过了几分钟,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季茯苓听见。
“季茯苓,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
系统空间里,季茯苓挑了挑眉。
“你不信我,这很正常,咱俩刚认识,你凭什么信我,”纪承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你一个人跑来做这种事,就算不是亲爹,你一个人来不行,别人都是两个三个一家子,万一你出门被别人拐跑了怎么办?”
季茯苓沉默。
他,被拐跑吗?还有,他没有不相信纪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