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马车做爱,潮吹喝下
作品:《女仆在庄园里被爆操(上位者nph,欧式)》 “唔……”
莉芙撑起身体,在晃动的马车中努力稳住身体,同时扒拉男人的裤裆。
滚烫勃起的性器弹出,很大根,依旧黑黑丑丑的,顶端吐出清液,看着让人心悸。
肉棒好大……
莉芙小心地握在手里撸动。
之前看了总是害怕,试了一次又一次后虽然还是害怕,但有时又夹着几分渴望和兴奋。
就是这样的大肉棒插进逼里,在女宫猛插猛干。
这样一想,空虚渴望甚嚣尘上。
大奶子挡住视线,莉芙看不到下体,车厢空间有限,怎么也对不准逼口把肉棒插进去,对着对着就乱了,好几次龟头碾过阴蒂,阴户压坐茎身,全身的重量压着。
尼德格勒被她折磨得不好受,沉着眼闷哼。
“插不进去……”莉芙无助地掰着穴,巴巴地看着他:“请您帮帮我……”
真是要命!
湿着骚逼请男人帮忙操进去。
只要性功能没损坏,没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请求——更何况是硬着肉棒的尼德格勒。
男人喉结滚动,眼底带着散不开的浓浓情欲:“那就让我帮帮可爱的莉芙吧。”
手指把横在逼口的绳子勾到一边,扶着黑紫阴茎,硕大的龟头对准粉嫩的逼口,按下女孩的腰,深深插进去。
“啊……”
“呃……”
渴望的肉壁赶紧谄媚地围上,绞紧肉棒蠕动,两人都爽得发出低叹。
这个姿势不好动,也插不进整根,尼德格勒抬起她一条腿,莉芙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肉棒整根没进窄紧的逼里。
两人不用动,依靠马车的颠簸,茎身进进出出,把逼口操得大开,就这样在逼里操穴,抵着宫口轻撞,不过几下,蜜水就泄了出来,打湿两人的相接处。
整个人都很充实,空虚的嫩逼被填满,宫口酸麻不止,莉芙爽得扭腰抬臀吞吃。
“啊啊啊……大肉棒……好深……”
尼德格勒用力揉抓她的奶子,警告道:“骚货!叫那么大声,想被人听到?!”
这里是马车,而且还是在路上,前面还有赶马的仆人,稍大一点声音,就能从车厢里飘出去,顺着风不知道就给谁听到了。
女孩赶紧咬牙,哼哼嗯嗯地叫。
想起这是在外面,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对巨物的感知更灵敏了。
肉穴突然紧紧缠着肉棒,尼德格勒扇了微微晃动的奶子一巴掌:“骚逼夹这么紧!知道害怕了?”
“嗯嗯……哈啊……害怕……不能……被听到……哼嗯嗯……”
莉芙的声音压得很低,又低又轻,轻得像根羽毛挠在尼德格勒的心口上,偏偏还叫着喘着,直直痒到心里去了。
这种时候倒是肯听他说一些骚话。
他伸手到她背后,解开裙子的拉链,后背露出勒在肉里的细绳和红色蝴蝶结。
再扒下她上半身的衣服,肉乎乎的大奶子从衣服里释放出来,失去束缚顿时上上下下蹦跳。
绳子勒进奶肉里,两绳间勒出鼓鼓的一块奶肉,大奶头把圆布顶起,小小的一点布料下面整片乳晕露出来。
奶子晃晃荡荡,奶头前的布料几乎要被晃走,也晃得人眼睛花,眼里只有白花花的奶肉。
尼德格勒伸手用虎口卡在奶肉底端扣住奶子,跳动的一对奶子这才停下。
他张口含住奶头,布料被口水舔得濡湿,紧紧贴在奶头上。又换另一边含住,布料黏在两颗凸出的奶头上显出形状,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脑袋往后一看。
发现她这样还多了几分欲遮欲现的色情淫荡。
尼德格勒张嘴含得更深。
“嗯……我不行了……嗯嗯嗯……”
莉芙用逼穴操肉棒,一开始有欲望有力气,把腰扭得飞起,男人的大肉棒说吃就吃。
那么大一根插进逼里,她硬是熬过霎那的胀痛,操着把自己操出水来。
但渐渐的就没了力气,腰酸腿也麻,腰扭不动了,屁股更是抬不起,泄出一股水后就彻底不动弹了,全靠马车颠簸让肉棒在嫩逼里抽送。
油滑的蜜液被黑紫大肉棒捣出来,水太多,捣得嫩逼“咕啾咕啾”响,好不淫靡。
如果凑近两人交合处看,能看到湿透的阴户被一根丑陋的肉棍捅开,白里透红的阴唇都操翻开来,但又夹着肉棍松不开。
撑开的穴口紧绷得一缩一缩,都发白了,从小小的一条肉缝,被捅成比手腕还要粗的大洞。
肉棍还要捅来捅去,粘液砸成白沫拉出细丝。
底下两颗囊袋砸在腿根,肉体碰撞的地方一片红印。
“唔唔……”
身体的快感带着难耐迫使莉芙拱着腰挺胸把奶子喂进男人嘴里。
龟头撞在宫口上,顶端似乎要挤进去,跟往常一样挤进女宫,操到射出精液,把里面撑大。
抽出后,操肿的宫口就会自然地收紧,把精液锁在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稳稳拖住。
真是神奇的结构,尼德格勒这么想。
两人都不动,莉芙快乐完了甚至想做个抽逼无情的女孩,但这由不得她。
不用动弹,行驶中的马车就是最好的操逼工具,颠得人上上下下,使嫩逼主动吞吃肉棒,被撞得宫口发麻,腰腹酸软无力。
平时在房间她都逃不了,更何况是在逼仄的车厢里。
想要离开这根肉棒,动作要大,动作一大,脑袋要撞到顶上。
想要离开?
做梦。
莉芙有些受不了了,赶紧求饶:“我不要了……嗯!好难受……”
“嗯?难受?”
尼德格勒慵懒地靠坐,手里抓着大奶子,时不时捏住奶头玩弄。
肉棒在女孩下体快活地进出,媚肉也不舍地跟着,前前后后跟着摆动。
这样不费力气操逼,跟被嫩逼按摩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男人身上带着悠闲,好整似暇看着人儿在身上起起伏伏,手里玩着奶子,惬意极了。
女孩夹着他泄的时候,总要忍一下才不至于射出来。
这样无休止的抽动让人发狂,莉芙泄了不知道几次,宫口越来越酥麻。
挨操的经验告诉她,这是要被操进女宫了。
“呜……好难受……”
昨天才是休息天,今天挨操,哪里就休息了,昨天还要上工呢。
莉芙欲哭无泪。
早知道她去问伊迪丝长好了。
现在自食恶果,很快就要自食精液了。
“是难受还是快乐?”尼德格勒淡淡问道。
“呜呜……难受……”莉芙哭唧唧地说。
嫩逼顺从地缠上肉棒,水多到能把人淹了,除了她的娇喘,就是操逼的水声。
说难受,实在没有信服力。
莉芙脸本来就红,如今窘迫得更红了:“唔……也快乐……嗯嗯嗯……”
尼德格勒捏捏她的脸颊肉:“自己要操肉棒,爽完就想走,真狠心啊莉芙。”
“不……不是……”其实就是,但莉芙学聪明了,绝对不能承认,“啊啊……不狠心……没有爽完……嗯……就走……呜呜……”
“不狠心就心疼一下肉棒吧,还硬着没射呢。”
尼德格勒扶着她的腰操了两下,轧在宫口上一阵酸爽。
“嗯嗯!!”
“乖莉芙要做个有始有终的人哦,要用骚逼操到肉棒射精才能离开。”
“呜呜呜……”
于是学聪明的莉芙还是难逃大尾巴狼尼德格勒的大肉棒,奶子还在他的魔掌里,揉抓成任何形状。
帘子偶尔掀起一角,一晃而过跳动的白肉,看不清是什么就又被帘子挡住了。
车里的声音在风里变弱,在轮子的轱辘声下显得不值一提。
马夫在前头专心赶马,他哪里知道就在车里,平日里衣冠楚楚且严厉的庄园管家,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和女仆厮混。
就在马车这样赤裸裸的地方!
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其实是莉芙的高潮。
时间久了,再轻缓的操弄也能把窄小的宫口操开。
龟头挤进宫口,越来越深,直抵在宫壁上。
“呜啊!呜呜……哈……”
女孩翻着白眼,身体哆嗦,温热湿润的蜜水淋在男人的肉棒上。
肉棒……操进宫口了……好深……
尼德格勒把她摁在怀里,掀起一角帘子看目前到了哪里。
路上有房屋和些许行人——那就是离镇子近了。
越是繁荣的地方,路况就越好,马车也不再颠簸晃动。
尼德格勒抬起莉芙的下巴亲吻:“亲爱的,接下来辛苦你忍耐一下,不要叫出声。”
女孩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肯定要操她的女宫,在里面射精。
两个男人总是这样做。
莉芙不委屈自己,一口咬住他的肩头。
看她做好准备,尼德格勒放心地抬起她的屁股。
“唔!”
腿间的阴茎快速进出,龟头却始终嵌在宫口里,操得女宫拉扯变形。
“嗯嗯嗯嗯嗯!!!”
酸麻鼓胀,即使莉芙把嘴巴堵住,也还是会溢出声音。
男人最后的阶段根本不会怜惜分毫,肉棒狠狠地刺进女宫,身体的脏器仿佛被操到移位。
但也实在快活,跨坐后够不着地的脚在空中晃呀晃,随着快感堆迭绷紧脚背。
颤抖的身体让尼德格勒察觉到她要去了,加快频率狠狠抽送,往敏感刺激的宫壁猛操。
莉芙抖着身体一味夹紧肉棒,没一会就泄了,眼睛一眨,豆大的泪珠滚落。
可尼德格勒还没射。
女孩急促收缩痉挛的逼穴绞得阴茎发痛,让他头皮发麻,不管不顾她在高潮的身体,猛猛抬起她的屁股对着宫口操干。
许久,马车声中夹着一声低喘。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女宫,烫得莉芙直接抖着屁股小泄了。
女孩被操到失神地趴在男人身上,身体伴随一阵又一阵抽搐。
好烫……
女宫被精液撑得膨胀,压得前面有另外一股强烈的冲动。
“唔……想尿……”
没有替换的衣服,不能就这么尿出来,莉芙憋得难受,连带逼穴都夹得很紧。
“憋着先别尿。”
尼德格勒还在射精,本该爽快的事却被肉逼夹得生疼,又爽又疼。
他皱着眉等精液射完,赶忙脱去女孩的鞋子,拖着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脖子,嫩逼近在咫尺,他低头含住,一股暖流瞬间憋不住尿进他嘴里。
又急又多,尼德格勒险些咽不过来。
等她尿完,舌头安抚地舔了舔逼,才整理两人凌乱的衣服。
他大腿上湿了一块,范围不大。
幸好是深色的,凑近了都未必看出来,尼德格勒并不担心被人发现。
反观莉芙眼眶湿润面色潮红,且呼吸急促,胸前挺着凸起奶头的两颗大奶子,双腿还抖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尼德格勒赶紧把人抱在怀里拍背抚慰。
可怜的女孩。
至于怎么可怜的你别问。
他捏着女孩的大腿小腿,给她放松按摩。
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马车上的莉芙真好吃啊,开始期待下一次了呢。
嗯……回程路上又来一次?
会不会跟他闹呢?
唉,算了,还是等下次吧,一天两次,怕是要生气。
莉芙还不知道自己如何逃过了一操,在男人怀里渐渐缓过了神。
尼德格勒想吻她,莉芙想到他喝了自己的尿,躲着不给亲:“脏……”
尼德格勒轻笑:“莉芙知道那是什么吗?”
莉芙懵懂:“不是尿吗?”
尼德格勒摇头:“乖女孩,当然不是尿了,是女人的精水——当然,就算是尿,莉芙尿出来我也喝。”
莉芙又羞又震惊:“啊?女人也有精水吗?”
“嗯。”尼德格勒点头,“一般人没有哦,莉芙身体很敏感很多水,哪里都水水的,所以也能尿出精水。”
他又正言:“虽然是尿出来的,但和尿不一样,只有高潮的时候才会喷出来。”
莉芙恍然大悟:“噢!”
原来是这样,难怪两个男人不嫌弃总是喝下去。
虽然之前他们喝了也会和她接吻,但那时候她都快被操死了,哪里还有意识。
尼德格勒再次凑上去,这次她没意见了,吃着他嘴里的唾沫,没吃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马车里小镇还有一段距离,足够莉芙歇息,不至于下车的时候腿软到站不稳。
照旧停到酒馆前下马车,短短一个月,女孩已经大变样了,整个人气色都好了许多,恩娜笑着迎上去,把两人带到二楼。
莉芙羞耻地走动,风灌进裙底,刮得下体凉飕飕的,提醒着她到底穿着什么东西。
好在精液射进了女宫,否则她还要担心怎么夹住手帕,防止精液掉出来。
胸前的凸点消下去了,但她的奶头大,还是有些起伏,但没有大碍。
她进门把钱给了恩娜老板后再次表示感谢。
“是你勤奋。”
恩娜端详女孩的模样。
人长大了,一开始干枯毛躁的头发如今也变得光泽透亮,一个月的变化这么大,想来在那里没吃什么苦。
真好。
莉芙腼腆一笑,和门外等候的尼德格勒并肩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