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金钗,又随之松手。

    这只狗令他如此担心和心慌。

    其实能解决的方法很简单,要是他杀了萧寒深就不会担心了,但这种念头还是想想算了,他一个恶毒炮灰杀不了反派。

    而且,亲手杀死,他就没小狗了。

    萧寒深从唇瓣吻到脖颈,把人受伤的手腕搭在自己肩上,这里天凉,并没有将少年披风扯掉,只是撩开对方衣衫,脱下碍事的衣物,紧接着再解决自己的。

    做主人的就该是高高在上。

    他没让念洄动一点力气,时间消逝,安抚去亲爱妻敏感的耳下,哑声:

    “阿洄**了。。。”

    念洄身体紧绷,指尖早就揪紧对方衣领,“闭嘴……”

    萧寒深也同样不好受,忍的额角轻轻凸起,抓住。。。。。。

    明明两人常常在宫中接触,结果还是这样禁。

    这狗总说自己听话,说不会丧失理智,果然还是不该相信,给了好脸色就会蹬鼻子上脸。

    动作。。。。。。,惹得桌上烛火在眼前快速放映,连衣服都要抓不住,。。。。。。

    “骗子!”

    念洄狠抓萧寒深头发,“这就是你说的,不会丧失理智……”

    “阿洄。”萧寒深真的有克制,他忍的快要爆炸了,难受的要死都没有丧失理智遵循本性,这才不过是控制一半就觉得难以忍受了,“好像第一次…”

    每次都像首次一样,这种感觉简直蚀骨焚心,是会上瘾的。

    越是这样想,就越有些控制不住。

    “萧寒深!”

    “控制了,小狗真的控制了…阿洄……”

    “滚出去啊啊!!”

    “出不去…哈…小狗要被咬死了。”

    **

    荤话连篇,前面听话,后面就开始不听话了,果然还是那死性不改的模样。

    念洄受不住就会让人滚,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也有从这其中探索的乐趣,大脑混乱以至于语无伦次,骨子里就喜欢这种蛮横的狗,伺候人很有一招。

    房内唯一一盏煤油灯渐渐熄灭,交叠缠绵的身影也彻底隐匿在黑暗中。

    唯有声音清晰,续续断断。

    久久未停歇。

    深夜终得休息,边关城的一切都不比京城,就连沐浴也只有木桶,更没有花瓣相伴。

    萧寒深没敢让人洗太久,匆匆洗干净就将人抱出来找大氅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情事后酡红的脸,长睫颤动,后者往宽大的披风里缩了缩。

    披风也不温暖。

    是夜,念洄迷糊睁眼看人借着烛光在观察地形图,轻喊了声:“冷。”

    听见轻微一声的冷,萧寒深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吹灭蜡烛,褪去衣物上了榻,拉过加绒披风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搂在怀里。

    小狗的怀抱是不是四季都是这样炙热。

    念洄被抱的舒服,往人怀中挤了挤,整个人贴在人身上脸埋在胸口,指尖故意在人心口上画圈,没画几下就被抓住手制止。

    “阿洄,你知道狗经不起挑逗的。”

    第142章 大凶来临

    “阿洄,这里环境太差,不如还是返回京城。”

    “听我一次话好不好。” 萧寒深抓紧他的手,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明白人留在这里说不定会有危险,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跟念洄分开,可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

    纪廷渊现在还不知道念洄已然来到边关城,若是被知晓,指不定会不会做出疯狂的举动。

    “你在赶我走吗?”

    “不是。”萧寒深急忙解释,生怕人误会再惹他生气,搂紧怀里的人,“只是怕他们会对你下手。”

    念洄沉默片刻,轻声:“我不会回去,你担心我,而我也同样担心你。”

    既然两个人都同样担心对方,那就一起度过这次难关,只要解决完,就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了。

    “阿洄我——”

    “闭嘴!”念洄打断他,实在不想再听这些什么担心要他回去的话了。

    “我很困,不要吵我。”他在被子里往萧寒深怀里贴的更紧,这次将脸都贴在了男人胸肌上,也不再过分挑逗的用手指在人心口上画圈,就只是埋着睡觉。

    做完后根本不想动,浑身上下都有些疲惫,从京城一路赶来哪怕是坐的马车也真是累的人犯困。

    与其争执回不回京城,倒不如想想该如何破局。

    萧寒深被他打断真就不敢再吭声,只垂眸顶着黑暗中的念洄,这里环境恶劣,黑夜没有亮光,漆黑不见五指,能见度太低,他就这么睁着眼睛盯着睡觉的少年,感受那呼吸喷洒的温度。

    手指在心口画圈真的很痒。

    但现在,呼吸喷洒在心口却更痒了。

    他明白那些人不一定是仅仅为了报复自己,还有一部分是想得到念洄。

    回溯到时间更早前,同为男人,他又怎么看不出来那些人的目光和心思,心思如此昭然若揭,从一开始争抢的只有自己一个,如果是他们像自己一样如此厚着脸皮,真就难说会花落谁家。

    “阿洄。”

    萧寒深喊他,但没有得到回应。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一路奔波劳累,现在又被他闹到大半夜,手臂紧了紧,他保持安静,把人搂在怀里用体温给人当火炉暖。

    阿洄说,他曾经是冰冷的系统,也有将以前的事同样讲给他听,只是很可惜……他到现在还不懂系统究竟是什么意思,而冰冷的数据代码被人所创造出的含义也没了解透彻。

    才不管什么系统不系统。

    如今是人,那就会痛。

    ——

    天刚亮,冷风再次卷着黄沙穿过战场,将白日里争斗而躺在地面上的尸体蒙了一层黄布,在太阳未升起时,边关的天又冷又干燥。

    敌军营帐里,纪廷渊出来站在哨兵身侧,远远看向边关城京城的方向。

    本以为势均力敌,到现在他才明白斗不过萧寒深。

    周麟居然敢反水,这种卑劣小人,曾经混在流民中,跟队伍中的一个悍匪男人狼狈为奸,被他挑选为替身人选之后,只能狠心的将那个男人杀死。

    从那时候起,他就明白周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身后传来脚步声,唐温君几步上前而立,同样看向不远处,身为国师窥得先机,在他的卦象中,有一卦大凶之兆。

    “这次算出什么了?”纪廷渊问他。

    “病劫。这劫难跟一人紧密相关,但我却算不出来那人。”

    唐温君看向纪廷渊,“如若还争执不下,很快就会有一场大凶的病劫降临,会死伤无数,两败俱伤,不适合攻城,为减少损失,还是尽早撤兵合适。”

    “撤兵?” 纪廷渊不赞同,他不可能因为一场小病就率兵返回,与萧寒深如今是敌不动我不动,怎么能先行撤退,何况出征打仗,哪有这么容易就收兵返回。

    他们向临边小国借了兵力,若是返回,谁能保证下次还会借兵前来。

    “多请几个医师前来,不管是天花还是鼠疫,都有治好的例子,我曾在边关待过许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重大病疫。”

    唐温君看他一意孤行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叹息,像是看穿什么,“大殿下恐怕要的并不是皇位吧。”

    纪廷渊声音凉薄,“我要的,是萧寒深最重要的东西。”

    “念洄?” 唐温君好心提醒,“花朵虽美,可别忘了美的同时也最毒。“

    漂亮的玫瑰自身长着尖刺保护自己,很多人会选择不顾疼痛采摘,只要那一时的美,却忽略了考虑玫瑰,全然忘了只有不被采摘的玫瑰才能更好的绽放。

    争夺人也一样,现在平平无奇,掀不起什么轩然大浪,可实际早晚会危及到人。

    与此同时的边关城内,许祉羽与宋将军发现今早晨练换班的几个士兵面色憔悴,唇部发白,有感冒之兆。

    “兄弟,脸怎如此苍白,可是受了风生病?” 许祉羽伸出手,去探那士兵的额头。

    指尖才刚碰上,就被烫的收回来,震惊看向宋恒顿感不妙。

    宋恒今早醒来也不太舒服,揉了揉鼻子,“这里昼夜温差实在太大,兴许是染了风寒,城内的医师居多,多数来于京城太医院,晚些我领他们去诊治。”

    许祉羽面色愁容,“这里环境实在太差,战场上的尸体并没有被黄沙掩盖,反而被夜里的土狼啃咬,加上正午时天气干燥,尸体腐烂,散发出恶臭,长时间便会危害人的身体。”

    “我刚到这里那日,就发现已有人有生病的前兆。”

    这里昼夜温差大,宋恒看向不远处雾蒙蒙的天,“没办法,自从开战后天气也随之变得恶劣了。”

    另一边醒来的念洄,醒来出门,披着大氅推开门就被迎面的沙吹了一脸,他抬手挥了挥沙,接着紧了紧身上的衣袍,觉得这天真是恶劣的像世界末日一样。

    “咳咳……”念洄被沙子吹的咳嗽两声,也觉得天冷,退到房内关上门干脆等萧寒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