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作品:《炮友转正日记》 裴知宁还是会像往常那般和季砚寒见面、吃饭,然后水到渠成地做一些事情。
季砚寒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裴知宁明明还是以前那个裴知宁。只是不知为何,季砚寒忽然有点厌弃他和裴知宁现在的关系了。
那种感觉也许只有指甲尖那么大,但始终烙印在心底挥散不去,越想忽视和祛除反而越发的清晰和招摇。季砚寒尽可能避免这种异样对他产生的影响,可季砚寒忘了,这类情绪产生的源头和始作俑者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那晚是场商务晚宴,排场极大。行业龙头做东,名流巨贾几乎到齐。水晶灯坠下万千碎光,香槟塔从大厅中央垒到半人高,衣香鬓影里全是客套的笑声。
季砚寒穿了身烟灰色的戗驳领西装,站在落地窗旁,正和几位科技公司的老总闲谈。远远看去,身姿挺括,拔群惹眼,只是静静矗立在原地,就把同旁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比下去叁分还多。
余光忽然一掠,季砚寒捕捉到裴景珩的身影。
他心里微微一动,裴景珩来了,裴知宁应该也不会缺席。
果然,没过片刻,裴知宁便出现在大厅内,只是她正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微微偏头说着什么,唇边挂着浅淡的笑意。
裴知宁今晚穿了条雪色的露背礼裙,乌发尽数盘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后颈。走起路来裙摆轻曳,腰肢款摆,美极了。
从她迈进大厅的第一秒起,季砚寒的目光就像被什么牵住一样,不受控制地牢牢黏在裴知宁身上。
开始是惊喜、意外,再到后来变得有些怨怼、阴沉。他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收紧,连旁人喊他都没有听见。
季砚寒不认得裴知宁身边的男人,想也是哪家的少爷公子,只不过现在季砚寒不想关心那个男人的身份,他想和裴知宁聊一聊。
不过晚宴才开场,不太好抽身,等了等,便又是中间的就餐环节,此刻众人都端坐席间,裴知宁的手机却蓦地一震。
【后院,过来。】
简短的四字,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裴知宁抿抿唇,以去洗手间为借口溜了出去。
七拐八拐来到后院,裴知宁便看见站在角落昏暗处的季砚寒。
她走过去,自然而然开口∶“找我干嘛。”
季砚寒长臂一伸,把裴知宁带过来,低声问她∶“你谈恋爱了?”
“没啊。”裴知宁摇头否认。
季砚寒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裴知宁想了想又说∶“你说江津南啊,他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最近刚来这块,我就带他随便看看。”
季砚寒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所以你找我干嘛?”裴知宁又问。
季砚寒不做声,只是把裴知宁转过来,缓缓吻上她光洁的脊背。
轻柔的吻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裴知宁轻微抖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后院的窄门——她怕被人发现。
少顷,裴知宁似乎感知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后腰,等她反应过来时,就听见季砚寒淡淡开口∶“裴知宁,我硬了。”
裴知宁瞳孔收缩了下∶“这是在外头,不能乱来,被人看见怎么办。”
“可是我已经硬了,而且一时半会软不了。”季砚寒说着,把裴知宁转过来,抓住他的手按在下身鼓起的一包上。
“那怎么办?”
季砚寒微微吸气,贴近裴知宁耳朵说∶“你用手弄一下?嗯?”
后院虽说少有人来,可这毕竟是户外,万一被人发现的话……
“你快一点,不会被发现。”季砚寒接着蛊惑裴知宁。
“不行,你忍一下。”裴知宁执意拒绝,“我哥还在里头,回去太晚肯定会被怀疑的。”
季砚寒默了默,而后捞住裴知宁的后脑,低头噙住她的唇。
酒香混合着男士淡香水的味道钻入,季砚寒吻得有些凶,舌尖缠住裴知宁拼命勾缠着她。
裴知宁被吻得七荤八素,她听见“咔哒”一声响,季砚寒解开了皮带。紧接着,裴知宁就被季砚寒攥着手,圈住那勃起的一根。
裴知宁“唔”了声,可她挣脱不得,只能在季砚寒的带领下抚弄着那越发肿胀的一根。依稀,裴知宁嗅到一股腥膻的味道,硕大的龟头在往外簌簌吐精,粘稠湿热的液体融化在裴知宁的掌心。
在这样一个不合适且危险的场合,屋内觥筹交错,谈笑声丝丝入耳,可他们两人却在这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太荒唐。
可裴知宁又忍不住想,季砚寒会不会是吃醋了,会吗?
要说裴知宁和江津南一同出席只是出于好意,想也不尽然,托辞而已。既然季砚寒反应这么大,那是不是说明……
“裴知宁,不想我弄你,就专心一点。”季砚寒的声音泛着哑和丝丝不悦。
裴知宁略微惊慌,手上失了轻重,指甲尖瞬间刮过男人的马眼。
季砚寒闷哼一声,靠在裴知宁颈窝处,沉沉喘着气。
他带着她加快了速度。
耳旁吹来阵阵凉风,身前是滚烫的胸膛,身下是满手的濡湿与粘腻。
就在裴知宁手酸到想喊停时,季砚寒射了。
连着射了五六股,全部喷在裴知宁手心,接不住的,就淅淅沥沥地滴落进脚下的草坪中。
季砚寒的胸膛持续起伏,他抱着裴知宁又站在原地缓了会儿,才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衣衫,带着裴知宁去洗手。
“晚上去我那里?”季砚寒斜倚在门框上,顺势向裴知宁提出邀约。
“不行,我有事。”裴知宁推辞道。
季砚寒略微颔首,没强求。
等到晚宴散场,季砚寒来到室外,兀自点了根烟。白色的长雾在男人指尖跃动。季砚寒只需要一侧目,就看见有说有笑的裴知宁和江津南,两个人上了同一辆车,随后离开。
裴知宁解释了,她和江津南只是朋友关系,季砚寒信也好,不信也罢,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反正裴知宁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不过季砚寒是个很有包容度也很有耐心的男人,对于裴知宁的某些行为,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可以视而不见,只要她别太出格。
只可惜,裴知宁有她自己的小九九,而且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很听话的人。
两个人有半个多月没见过面了,季砚寒也不是没找过裴知宁,但是她总说自己有约。
最近的唯一一次见面是在下月中旬,那时裴知宁明明已经快放暑假了,却比季砚寒一个集团ceo还要忙,搞得好像见男人一面多不容易似的。
裴知宁大概也知道最近对季砚寒过于冷淡了,于是她在晚上回到酒店后,难得乖巧了那么一次。
“你是不是生气了?”裴知宁问,“我看你今天都没怎么笑过。”
季砚寒坐在沙发上,偏头看裴知宁一眼∶“没有。”
“真的没有吗?”裴知宁跑过去,推了推季砚寒的肩。
季砚寒把裴知宁拉坐在自己腿上,亲了亲她∶“真没有,我知道宁宁很忙。”
裴知宁忙才怪,她每天无非就是开开party,去去酒吧,参加参加晚宴,再和几个男明星聊聊天。偶尔在朋友圈发几张合影,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好。
可是季砚寒竟然没生气,裴知宁有些意外,她于是补了句∶“我最近有很多朋友回国,所以没办法和你经常见面,等我放暑假就好了,你可别生气。”
季砚寒点头∶“嗯,我不生气。”
季砚寒此刻清楚地看到了裴知宁眼底的洋洋得意与狡黠,她现在应该很期待他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操一顿作为惩罚。但季砚寒心里明白,这对裴知宁来说根本算不上惩罚,而是奖励。
所以,季砚寒那晚什么也没做,和裴知宁躺在床上静静睡了一夜,第二天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日,季砚寒再也没有联系过裴知宁。裴知宁起初不以为意,然而她这次和季砚寒的断联长达七天之久。以往两人不说见面,起码也是会聊聊天的。
这时候裴知宁已然放暑假了,每天无聊透顶,唯一能让她开心的人竟然不主动了。
在两个断联的第二十天,裴知宁沉不住气了,她给季砚寒发消息,问季砚寒明天有没有时间,她想见他。
隔了几个小时,季砚寒回∶【明天忙。】
那过几天总行吧!
谁知季砚寒说∶【过几天不行,忙。】
裴知宁有些生气,没再回过。
“他怎么就不理你了?是不是最近太忙了?”咖啡馆内,叶微坐在裴知宁对面,忍不住询问。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我哥,他说季砚寒那边也没出什么事。”
“可是他不理你,你也不理他,你们两个总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叶微感叹道,“要不你就主动一次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呗。”
“可是我不太想给他打电话。”
一直以来裴知宁都没有低过头,这个主动的人怎么能是她呢。
“你就随便找个理由嘛……你上次买的领带是不是还没有送出去,你就说想送他礼物,然后约他出来见见面。”
叶微想了个好主意,裴知宁思索再叁,觉得她确实应该给季砚寒打个电话。
于是乎,在当晚大约八点,裴知宁毫无预兆地拨通了季砚寒的电话。
电话铃响了几声,那头接通,季砚寒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喂?”
“季砚寒。”裴知宁缓缓开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呗,我给你买了礼物,你肯定会喜欢的。”
裴知宁给季砚寒打电话完全在男人的预料之外,他原以为裴知宁还在生气不想理他,看来是鼓足了勇气、拉下了脸面才主动给他打的这通电话。
季砚寒明白裴知宁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原因,他也认为他们二人确实不应该再这么继续耗下去了。
“知宁,我在澳洲出差。”言下之意,他真的很忙。
裴知宁一顿∶“没关系啊,我可以等你回来,或者我也可以去澳洲找你。”
裴知宁自觉她诚意已经很足了,她一个女生都这样了季砚寒难道还不领情吗。
“算了知宁。”季砚寒接着说,“我觉得你应该已经厌倦我们两个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了,而且你也有了更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我想,我们可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