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大干特干,内射多次,逼迫口交

作品:《折玫(np 强制爱)

    齐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越过那条线的。

    也许是在她第一次叫他名字的时候,也许是自己第一次看见她哭的时候,也许是他看见兄妹二人接吻的时候……像水渗进墙壁的裂缝,你看到的时候,整面墙都已经湿透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自己这就足够了。

    他回到公寓的时候,孟予玫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没有穿内衣,布料下面隐约可见的轮廓,随着她翻书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墨色的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上,发尾有点分叉,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棕色。

    “吃饭了吗?”

    她趴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书:“吃了。”

    “吃的什么?”

    “泡面。”

    齐洋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牛奶、鸡蛋、酸奶、水果、蔬菜、肉类,还有几盒洗净切好的水果,用保鲜膜封着,是他担心孟予玫饿着,他这几天加班加到很晚,他拿出鸡蛋、番茄、面条,开始煮面,他不太会做饭,一碗面炖的非常烂糊。

    孟予玫看着那碗面不肯吃。

    齐洋哄道:“乖就吃一点好不好?”

    “我不要。”

    “不要就去房间。”

    孟予玫生气的将抱枕砸在齐洋脸上骂他下流总是要做那种事,但不吃饭就得做爱,于是她吃了大半碗,她的脸因为热汤的缘故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嘴唇比平时红一些,有一滴汤挂在嘴角,她伸出粉色的舌头,舔掉了,齐洋看着她的舌头,粉红色的,湿漉漉的,他的喉咙滚动,他站起来,把碗收走,拿到厨房洗碗收拾饭桌。

    他洗完碗,走出来,孟予玫已经不在客厅了,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哗的,她在洗澡。

    他坐在床头斜躺着玩手机,他时不时就看两眼物,过了半个小时,孟予玫才出来,她正在擦头发。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快速站在她面前,齐洋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水汪汪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浴袍领口下面若隐若现的弧度,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他弯下腰,一把把对方抱起来然后丢在床上,孟予玫不肯这么早做,然而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浴袍的腰带,浴袍被扯开,露出玉一般雪白的身子,她的乳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樱桃。

    “不要……”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她的手很小,像枫叶似得,手指细长白皙,按在他的胸膛上,像两只受惊的鸽子,扑腾了两下,就被他抓住了,孟予玫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湿漉漉的,像一片黑色的海藻。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用力吮吸,美丽的落难的公主身上香香的,一股玫瑰浓郁的甜香,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沿着胸口一路向下,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内裤下面柔软的、温热的男人的快乐源泉,他的手指收紧了,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娇嫩的小穴早就不知道吃了多少次鸡巴了。

    “不要碰那里……不要……”

    他低下头,含住了粉色的奶尖,孟予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拽紧了身下的床单,

    很快,他直接撩开对方的内裤,露出湿漉漉的粉色嫩屄,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甜美的娇喘,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体在哥哥那边被开苞,又在齐洋这里彻底堕落。

    “不要……不要做……”

    他没有停下,齐洋的手指在里面动了几下,他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嫩屄里边都被玩的湿湿的,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紫黑色的大鸡巴一下子弹在屄口上。

    “不要……我不要……”

    齐洋还是压了上去。他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上,像一块沉重的,滚烫的石头,她感觉到他的东西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硬的,热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了,紧接着,他的肉棒轻车熟路的插了进去,她的屄实在紧,屄又粉又嫩,也就只经历过两个男人,内壁紧紧地箍着他,齐洋停了一下,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看着实在眼热,他今天一整天都想操对方的屄,想了一整天了,他很快就开始律动起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头一下子地磕在床头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以声,齐洋随手将她落在身下继续操,嫩屄把他的鸡巴咬的紧紧的,他实在爽的要死。

    他操了很久,床上两具白花花的交缠反复交缠,孟予玫的腿被掰开,男人低着头,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他反反复复的进出着对方的嫩穴,一下又一下捣的非常用力。

    孟予玫被操的张大嘴反复呻吟,她反反复复说不要,可她的不要从来没有男人在意过。

    齐洋看着孟予玫被自己操的只会呻吟,他忽然想看这种嘴含着自己的鸡巴。

    “张嘴。”

    孟予玫乖顺的张开嘴,下一秒男人的肉棒塞了进来,硬的,热的,带着咸腥的味道,她的舌头碰到了它,本能地想往外推,但他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它往里顶,它被顶到了她的喉咙,她干呕了一下,眼泪涌得更凶了。

    齐洋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用力往他的方向拉。她的头被迫仰起来,喉咙的角度改变了,那根东西滑得更深。她听到他在上面呻吟,低沉的,沙哑的,像一头满足的野兽。

    他的东西从她的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透明的涎水,从她的嘴角一直连到他的顶端,他低头看着她,嘴唇红肿,嘴角挂着口水和泪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整张脸都红红的,齐洋用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在她的脸上拍了两下,第一下拍在她的嘴唇上,第二下拍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脸随着拍击轻轻晃了一下,她的眼睛没有聚焦,瞳孔涣散,她被玩弄的不知道反抗。

    齐洋最终还是没有射在她的脸上,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打开了,湿了,因为被操得太久,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动分泌液体来保护自己,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她的内壁分泌出薄薄的一层液体,让他的进出变得愈发顺畅了。

    齐洋加快了速度,孟予玫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晃一晃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她的内裤在刚才被他扯下来了,浅粉色的,棉质的,边缘有一圈白色的蕾丝的十块钱的廉价内裤,被他撕烂了,内裤挂在她的一条腿上,卡在膝盖那里,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他低头看着那条内裤,看着它在她膝盖上晃动的样子,忽然觉得那像一面头像的旗。

    她在很久以前就投降了,而胜利品是她的身体,她的眼泪,她的尊严,她所有所有的一切。

    齐洋玩弄了她很久终于射了,在她的身体里,他的身体痉挛了几下,像一台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燃料的机器,他趴在孟予玫的身上,喘着粗气,他抽出来的时候,孟予玫感觉到他的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蛇,它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流到床单上,在白色的布面上濡湿了一小片湿痕,那片湿痕在她的屁股下面,圆圆的,边缘不规则的,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

    一朵白色的、黏稠的、散发着腥味的花。

    齐洋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床单湿了一大片,不只是他的精液,还有她的汗、眼泪、床单皱成一团,他坐起来,低头看着她,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冷漠:“操多了,屄都夹都夹不住了,床单也弄脏了。”

    然而他也就只是嘴上这样说,身体比任何东西都要诚实的紧紧地将对方搂在怀里,他嗅着对方身上的香味觉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