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作品:《穿书后我成了女帝

    这个数据,可能还是少算了的。

    书里的她, 在这场水灾里, 是做了不少事情的。

    当时,廖月的三师兄和四师兄得知廖月和离的消息,赶来冀州见廖月, 然后因为雨水过多察觉到不对, 怀疑接下来会有洪水。

    书中的她相信这两人说的话, 不仅将这两人引荐给卫琏, 还花了许多功夫,说动卫琏做了一些预防洪水的措施。

    不过,书里对如何防洪救灾写得不多,也写得不清楚, 倒是写了卫琏吃醋,冀州官员觉得她妖言惑众,不愿花人力物力预防洪水之类的情节。

    后来水灾如她所说般发生,这些冀州官员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还有一些人因此被她折服。

    晋砚秋知道书里的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若是冀州闹水灾导致粮食歉收,卫国公肯定会削减给镇北军的粮草,也没时间和心情去幽州屯田。

    到时候受苦的,是镇北军和幽州百姓。

    当然,幽州现在不缺粮食,那场洪水已经不会影响到幽州了。

    至于其他地方……晋砚秋刚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就思考过,这场水灾要如何解决。

    研究来研究去,她发现水灾是没办法阻止的。

    这次的水灾,主要原因是降雨太多。青州、兖州两地,哪怕黄河不泛滥,那么大的暴雨也会让田地绝收,让很多地方被淹没。

    还有就是,青州的叛乱一直没有彻底平息,青州刺史洪沂能掌控的区域有限,即便知道会发生洪水,洪沂也做不了什么。

    他还是个胆小怕事之人,书中青州发生洪水后,他跑得比谁都快。

    兖州倒是有所不同,兖州刺史张奎草莽出身,能当上刺史就是因为他平定了兖州的叛乱,他手上有兵有粮,能做的事情很多。

    但他跟钱家关系密切,对幽州敌意很大,就算她派人提醒,人家也不会听。

    其实也不需要她派人提醒,钱鞶是重生的,张奎既然和钱家走得近,应该就能从钱家人那里,知道今年夏天,兖州会发生水灾的事情。

    冀州也是,卫国公应该能提前知道水灾的存在,以钱玺之前抄袭李刃《治民十策》的情况来看,钱家说不定还会将上辈子她和廖月两位师兄提出的种种建议完全照搬。

    当然,水灾难以避免,但青州和兖州的百姓,却是可以救援的。

    晋砚秋早已决定,要在拿下整个幽州后,前往青州。

    青州连年叛乱,如今水灾还未发生,但已经民不聊生,她亲自前往赈灾,为百姓分发粮食,想来很快便能让青州百姓归心。

    到时候,她带着百姓去洪水淹不到的地方生活就行了,还可以“拐带”一些百姓来幽州种地。

    让这么多百姓背井离乡,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光是粮草,就要耗费不知道多少。

    但她最不缺的就是粮食!

    在水灾前就把百姓迁走,还能彻底避免瘟疫的发生。

    而等她将青州百姓掌控在手上,青州相当于落到了她的手上。

    虽然那是一个被水淹了的青州,但她不是有廖月那个书里盖章的、擅长治水的四师兄吗?让他去治水不就行了?

    百姓全部迁走,还让他的治水变得更加简单,等洪水退去,他想怎么挖河道,就可以怎么挖河道,多好!

    这对她也是有利的,青州的地,到时候她想怎么分,就能怎么分。

    晋砚秋想了许多,但时间压根没过去多久。

    此刻,她面前的周劲凌神情激动,两眼放光:“感谢主公救幽州于水火之中!”

    主公说幽州今年不会发生旱灾,那就肯定不会发生!

    至于为什么不会发生……主公是神仙,肯定是主公做了什么!

    晋砚秋回过神,猜到了周劲凌的想法,连忙道:“哪怕是神仙,也不能改变天象,幽州干旱结束一事,与我无关。”

    周劲凌认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确实不能让人知道主公可以改变天象,以免别有用心的人,说天灾是主公造成的。

    但主公金口玉言,说今年幽州不会再干旱一事,可以流传出去,让幽州百姓安心。

    周劲凌从晋砚秋这里离开,回到谋士们工作的地方。

    廖月一看到周劲凌,就察觉到了什么:“周先生心情颇好,可是有什么喜事?”

    周劲凌笑道:“是有喜事,主公说,今年幽州不会如前几年那般干旱。”

    “当真如此?”廖月很是高兴,其他谋士也满脸惊喜。

    “千真万确!”周劲凌笑道。

    “这可太好了!主公给了百姓那么多良种,今年幽州若不干旱,一定能大丰收!”众人非常高兴。

    虽然主公能拿出源源不断的粮食,但主公不可能一直养着那些百姓,还是要让百姓自给自足。

    众人高兴了一会儿,周劲凌便看向廖月:“廖先生,主公请你过去。”

    廖月闻言,立刻去找晋砚秋。

    晋砚秋找廖月,是想知道廖月那几个师兄,有没有差人给廖月回信。

    廖月道:“主公,路途遥远送信不便,我尚未收到回信,但他们应该都已经收到我写的信,若无意外,我的三师兄与四师兄,应该会来幽州。”

    “他们能来就太好了!我有大用。”晋砚秋笑道。

    廖月听到这话,也为自己的师兄高兴。

    她在晋砚秋面前夸奖了自己的几个师兄一番,还给晋砚秋举荐了几个人才。

    她有心培植自己的势力,而自己举荐的人才,天然就是自己的盟友。

    晋砚秋将廖月举荐的人一一记下,准备差人去接触,又问:“可有别的能用的女子?”

    廖月推荐了四个人,只有一个是女子。

    廖月闻言苦笑:“主公,女子难免被家庭束缚,不过我推荐的那三个男子中的一人,他若愿意过来,他的夫人也是能用的,绝不弱于孙夫人母女。”

    她在冀州,倒也有几个志趣相投的朋友,但她们都有夫有子,不可能抛夫弃子来幽州。

    相比之下,男子真的要自由许多,比如那李刃,他想来幽州看看,背个包裹就来了,家人并未阻拦。

    若李刃是女子,家人肯定会拦着他出门,他也不敢出门。

    在这乱世,女子独自出门实在太过危险。

    更何况,大部分女子并没有建功立业的想法。

    虽然世家出身的女子能读书认字,但她们受到的教育与男子截然不同。

    拿她父亲举例,她父亲会教她的几位师兄为官之道,却只教她如何做个贤妻,担心教不好她,还特地请了一位名声颇佳的寡居女子回家,专门教她如何侍奉公婆丈夫。

    若非她自幼跟着自己的父亲读书,将父亲教几个师兄的东西都记在心里,还习惯了与男子相处争论,她来了幽州后,定然是没办法融入到谋士中去的。

    想想真是不公平,那些男人自幼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去争,要去抢,用武力也好,用阴谋诡计也好,抢来了权势地位,便能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女人呢?她们自幼受到的教育,是要温婉贤淑,是要妻妾和睦,一个又争又抢的女人,总是不被人待见的,若某个女人喜好权势,更是会被口诛笔伐。

    她们想要权力还非常难,很多女子都是生了孩子后,借着孩子的名义去争权夺利的。

    好在如今有了个不一样的地方。

    在主公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不说别的,就说主公计划在幽州开办的小学,按照主公的想法,是要让男孩女孩在一间屋子里读书的。

    男女一起读书,学一样的东西,多么不可思议!

    那些世家要是知道,说不定会觉得这是伤风败俗。

    她最小的那个师兄姜洋的妻子一直不喜欢她,就是因为知道了她曾经跟姜洋一起读书的事情,怀疑她与姜洋不清白。

    晋砚秋对廖月举荐的人很感兴趣,但并未多聊,说了几句就让廖月离开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晋砚秋和廖月都很忙,而廖月的几个师兄,确实已经收到廖月的信。

    洛阳,曹府。

    曹庸的儿子去了冀州还没回来,但曹庸悲怆的心情已经平复许多,如今的他,正负责兖州事宜。

    他的人已经跟兖州刺史张奎的两个儿子联系上。

    张奎的长子叫张霁,次子叫张解。

    两人因为母亲被迫“病逝”一事,恨张奎入骨,但他们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不敢反抗张奎,只能忍着。

    而这时,张奎又做了一件不做人的事情——他给两人一母同胞的妹妹张小妹,安排了一桩糟糕的婚事。

    生活在冀州乡间时,张小妹是出了名的能干,她会种地、会做衣服,还会杀鱼,有许多人求娶。

    但被父亲接到兖州后,她这个大字不识一个,不通礼仪的姑娘,便处处被人看不起。

    就连张奎,都看不上这个女儿,竟随手将她指婚给手下一个原配早逝的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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