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忍者(全部黄色)

作品:《老师,这是个误会(gl,纯百)

    “你什么意思,你讲话大大方方的行吗,别成天阴阳怪气的。”

    磨刀不误砍柴工,我一边火急火燎解那黑色大衣上繁若晨星的扣子,一边对周老师进行品德教育,特殊情况下大龄狗也需要社会化训练。

    “怎么阴阳怪气了,夸你效率高而已。”

    如果不是长得漂亮,这种混蛋生活里真的会有人搭理吗?那些s跟周老师见面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戴口塞吧。

    “恶语伤人六月寒,周老师准备凭一己之力解决全球变暖?”

    “你真的那么在乎环境的话应该少吃点,你的碳排放是正常人的四倍。”

    还是说周老师这幅样子根本不是sm里玩出来的,纯粹是因为嘴毒,被某位义士、豪杰、忠烈替天行道揍了一顿呢?显然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周老师时常因为讲话太欠而挨打,只是说出去丢人,于是借口sm挽尊。

    “你怎么总攻击我的生理特征,”秉持着不放弃任何祖国的花朵的原则,就算她已经是风干花了,我依旧诲人不倦,“这叫body

    shame,你真的很过分。”

    周筱维听罢正色:“对不起,我不该歧视残疾人。”

    行了,也别教育了,这个人从根上已经坏了。

    继续还嘴只会给她提供更多挖苦我的素材,沉默是金,我是成年人了,我要学会理财,我忍。

    掀开衣襟,她带着伤的胸口袒露出来,内衣的单薄布料因乳夹的存在向下折迭,乳头磨得发红露在外面,银链绷直提起乳尖如城门外的吊桥,我用食指点着她的左胸向左边拨弄一下,那软肉便水平摇晃几下,项圈上铁环摩擦发出微响。

    “夹得还挺结实,以后就用这个代替内衣怎么样。”

    “不好洗,算了吧。”

    “可惜了,多合适,你一走动就会晃,动作幅度一大就会咬你,”曲起食指,挠猫狗下巴一般从下方顶起她的的乳房逗弄,再换用掌心拢住,乳夹嵌进我的手心,“限制你的活动范围,这样你就不会乱跑出去找别人了。而且……”手指勾住她的项圈朝我拉拢,“看见这种东西,谁还敢动你。”

    她头歪了一下,长睫毛遮住半轮瞳孔,又向后转了些,望了一眼头顶的日光灯,“我身上这个样子,你不是也在这里吗。”

    怎么又忧伤了,周老师,你有什么故事呀?

    噢,不用回答我,只是情景需要随口一问。这个荒谬的世界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剧,哈姆雷特已经泛滥了,耐心和倾听才是稀缺资源。又是抽烟又是和学生乱搞,既然你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不如把过去也忘了,和我一起活在当下。

    “我在这里,是因为你说了‘好’。”天真的孩子,我不是你的追求者,我是梦魔,你的欲望召唤了我。我不会同情你,我会榨干你最后一丝利用价值。如果你学不会拒绝我,你的肉体和心灵都会被我摧毁。

    从她包里拿回遥控握在手心,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肉缝间白色的跳蛋尾巴,被撑开的黏膜挂满晶莹,出水芙蓉分外妖娆,周老师,不要太贪心,人这辈子心和阴道有一个是满的就已经很稀罕了,知足一点。而且你和我做爱不就是想麻醉自己吗?我做好我的工作,就当帮你一把了。

    “上课的时候,”抚摸她的大腿,手指如雪板在她雪山般滑腻的肌肤上自如遨游,“我想象这个跳蛋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我穿了一件隐身衣。你一边讲课,我一边在你身后进入你,”凑上前舔她湿漉漉的腿根,女人身体的甜美滋味,“在你的课堂上,对着我的同学做爱。”

    “隐身衣……像哈利波特一样吗?”她低笑一声,“儿童文学。”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怎么这也要损,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忍。

    我按了一下按钮,回到我的主场。

    “唔呃……”

    小白鼠尾巴微微晃动,钻穴的震动声微弱得几乎不可闻,拉下她湿透的内裤,充血勃起的阴蒂从阴唇间探头探脑露出顶端,效果立竿见影。

    “最低档就硬了,果然还有感觉吧。”我再按一下。

    她大腿一下向内并拢,“哈…哈…啊……”我掰着她的膝盖强行分开,尾巴晃得明显厉害许多,眼见着就有淫液从阴唇与硅胶机体间的缝隙挤出,夹杂有之前课上积攒的存量,向下流淌至尾巴上便立刻被离心力甩向末端,冬天的空气太过干燥,液体到达尾尖时已经浓缩,少量半透明的白痕包覆着尾巴表面。

    “每天穿得光鲜亮丽来上课,”手指划过她的黑色大衣衣摆,“轻轻松松就把同学们迷得神魂颠倒,一切真令人厌倦,”抬头望她因逆光而无神的黑眼睛,

    “是吗?故意把自己被震得最爽的模样示众,你喜欢挑衅,喜欢搞破坏,是吗?”

    “我…呃!”她扶着墙低喘,白皙的脸颊添进渐浓的朱色,“我从没有在……展示什么……”

    “说谎。”我按了第叁下。

    “啊!呜、呜啊!”震动的嗡嗡声招摇许多,更多的分泌液从她被跳蛋撑大的阴门争先恐后涌出,凭那清澈程度可以判断是新鲜出炉,比起存水更稀薄流动性更强,顺着尾巴向下流到尖端时依旧晶莹剔透,随着机身的动作而源源不断从泉眼溢出淌下,在尾尖积累,被尾巴下一次震动用力甩出,溅在裙子的格纹布料上化成圆点水渍,多像围棋。

    “原来这就是你刚刚裙下的样子……”强硬地固定着她两条腿,我盯着她的私处挪不开眼,画面点燃我的眼睛,血管贲张炎火流窜,我像块金属被她的胴体熔成稻黄铁水,她一声令下我愿为她铸成任何形状。双手占用无法抚摸自己,于是用脸颊去贴她的大腿饮鸠止渴,细腻的触感接近丝绸,今晚睡前我会想象我的枕头是她的大腿,也许还有今后的很多个夜晚,直到我能真正枕在她的大腿上入睡,“我回去之后会反复观看这两节课的课程回放,我会像对着色情片自慰一样对着你反复地高潮……”

    她的大腿努力内夹,却因肌肉被跳蛋震得酥软无力而在我的手掌中败下阵来,水越流越多,小白鼠被呛得不停挣扎,长尾巴甩得淫液播撒范围越来越大,腿的内侧,黑瓷砖地面上,隔间的墙上,我的眼镜上,我的衣领上,一场甘霖,我故意不去擦,我已经找到了我命定的形状——跪在她的裙下,我需要她的液体为我淬火,我需要余生都纹丝不动地维持这个姿势,风剥雨蚀若等闲。

    她抖得太剧烈,我从下面都听见链条叮当,我抬头观她乳房,蹦蹦跳跳甚是活泼,只是始终被那两条从项圈延伸出的链子拴在某个范围内,“现在你的乳头可以感觉到你是怎么发抖的了,感觉怎么样。”

    “要…呃…呃啊……要滑…滑、啊!滑出去了……”

    她在说跳蛋,不过那是她的错觉,小白鼠原封不动地挤在她的阴道里,我看得很清楚,只是强烈的快感麻痹了触觉神经,她感觉不到跳蛋的体积了。

    “哎呀,真的!半个身子都出来了,”我的鼻子要变长了,“老师再加把劲,我看看是女孩还是男孩。”

    “呜啊……松…松手!哈啊!啊……”水越来越多,溅到我的嘴唇上,我立刻用舌头舔下,卷进口腔好好品味,老女人陈酿,口感丝绸般顺滑、天鹅绒般细腻,带着焦糖、松露、干树叶、烘烤杏仁与橡木桶的浓醇芳香,无数滋味在我的舌尖与鼻腔炸开,一滴就令我在葡萄园、橡木林与酒庄地窖中梭巡数十载,毕业之后我可以当品酒师吗?只品这一款酒,起床一杯提神,餐前一杯开胃,睡前一杯助眠,这不叫酗酒,这叫勤恳工作。

    “你再叫,整层楼都要听见我在这里给你接生了。”我站起身将遥控放进兜里,“孩子有点害羞不敢出来,你再坚持一会儿吧,救护车马上到。”将手伸到她的一片狼藉的腿心,跳蛋震得我四指发麻,指腹向上压入她的阴道,将跳蛋向内深压一截,将震源往她体内塞得更深。

    她登即仰起头大口喘息,紧闭双眼眉头皱成一团,项圈下青色血管凸起,胸脯剧烈起伏带着乳房不住地乱晃,钢链跟着反复松弛与绷直,使得乳夹拉扯她的身体,把乳头都磨肿了;一定痛到她了,她很快又压下头让项圈与钢链放低,给两胸匀出更多的活动空间;俯视她下体,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涓涓流淌,在原先的水迹上逐渐干涸,愈发亮白厚重。刚上课按到最高档也没见给她震成这副模样,神经递质超载的感觉如何,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呀,舒服得快死了吧?现在你看着开心多了,外面那些心理咨询师可没我这个水平。肥水不流外人田,周老师,不妨你给学生我当一回人生的灯塔,搞搞生涯规划,我打算以后也去干心理咨询,现在独门自创一种做爱疗法,具体执行方案是肏得访客脑子断片没空忧伤;我看老师你就挺忧伤的,我给你安排几个疗程,你让我把你治好了,临床试验合格之后才能放心上市呀。

    我不顾她的挣扎,手更用力地按入她的私处。

    “嘶……啊!松…松开…啊!呜……”她收回扶着墙的手去推我的手臂,力气小得我几乎感觉不到。忽然听见咔哒一声,乳房晃得太用力,右侧的乳夹被她甩掉了,银链吊着夹子悬在她的胸骨上,失去了金属链条的限制,右边乳房垂在她卷起的蕾丝内衣上,晃得比左边更放荡,边缘出现极轻的残影,红肿的乳头向我挺立,邀请之意再明显不过。空出的手一把抓住那淘气出逃的白花花大馒头,急切地低头含住,舌尖不住地拨弄她的乳头。

    “啊!啊…嗯啊!”她猛地抽搐起来,少许液体喷出她的阴道,有的穿过我的指缝撒到衣物和地面上,有的带着她的体温射进我的手心,我一下子嫉妒起那枚跳蛋能在她阴道里待那么久,我想亲自插入她,在她体内震动,直到她的潮吹液将我从头到脚浇个透。

    “爽完了?轮到我了。”

    我撩起衣摆解开裤腰,将自己的裤子褪至膝盖,湿透的单薄内裤暴露在冬天的空气里,冻得我连大腿都发凉,我赶紧将内裤也剥下,裆部布料离开腿心时我感到极轻的拉拽感,低头一看浓缩的分泌液成了白色的胶浆,自我阴道口伸出,另一端黏着滑溜溜的裆布,在两者之间拉出一指长的细索,做拉面的要诀就是醒面充分。

    她垂眸看了眼那处的景象,脸颊上高潮后的酡红中混进几分带着羞意的嫣红。

    “教学楼里……不能抽烟,你自己解决吧。我可以给你打气。”

    “还打气,你当我轮胎。知道你靠不住,我早就想好了。”

    我捏住还在震动的小老鼠的尾巴向外一拉,她低呼了一声,机身带着大量淫水脱离她的阴道,不停向下滴,滴在她的内裤上,包臀裙上,甚至军靴上。

    我握住跳蛋水淋淋滑溜溜的机体,将它贴向自己的阴蒂,刚一碰到我就被刺激得向前一个趔趄,抓住她的肩膀才没摔倒,听见她用咳嗽盖过的笑声。

    “你忘了换最低档了。我个人建议你不要打开了,按着手动蹭一蹭就够了。”

    导演,刚刚那段剪掉。

    “我就是打算按着蹭一蹭,不过不是用手按。”

    强忍着刺激重新将跳蛋贴住阴蒂,我抱住她的腰让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贴在一起,直到震动的跳蛋将我与她的阴蒂相连,赤裸的大腿紧密贴合,我与她皮肤表面的汗彼此相融,她的乳房挤着我的,我听见她在我的耳边低声喘息,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背,我的心跳又开始过速。

    这个档确实太大了,天知道她是怎么用的,跟挖掘机钻水泥路似的,对我来说不适已经大过快感;但我俩都抱成这样了我不方便拿遥控,而且一拿遥控她必然要笑话我,骑虎难下,我将脑袋迈进她的脖子,忍得额头上全是汗,小声呻吟着。倏地我注意到她的耳朵,淡粉的耳尖甚是可爱,我故意对着她的耳朵喘,叫得略微夸张了些,樱粉逐渐变为玫红,接着就感到她的手臂顺着我的脊背向下滑,抓着我的臀部将我向她怀里又按紧了些,令跳蛋被我们的大腿与小腹包裹得密不透风,这动作不知为何增强了我的快感,弄假成真,我难耐地抱紧她的腰,这下我是真情实感地叫得更大声了。

    突然,隔间外传来人声,几个女生结伴进来上厕所了,臀上的手离开了,下一秒一只手捂上我的嘴,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脑勺加固了捂我的动作,将我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正常情况下我无法忍受有任何物体碰完我的腚再碰我的嘴,但她手腕带过来的那股冷香让我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轻微洁癖。

    我是背对着门外,周筱维黑色微卷的长发更遮住了我绝大部分视野,我只能依赖听觉辨别情况,先是听见这间隔间的门被咣咣推了推,拜托,门把手上不是有指示条,一个个红绿色盲吗都?接着听见左右相邻隔间的门都被先后打开,一步之外就有人上厕所令我的身体更加敏感,我被震得双腿发软,逼近高潮边缘。

    “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啊?嗡嗡的。”

    “厕所的换气扇吧。”

    周筱维在我耳边用气音轻笑一声,听得我头皮发麻,我一下子绷直了腰,在她怀里颤抖不停,忍不住就要叫,她带茧的手掌将我捂得更紧了,我连气都喘不上来,被迫噤了声,窒息感延长了快感喷发的时长,有那么几秒钟我差点失去意识。

    两边的隔间再度传来门框撞击的声响,以及一些杂乱的脚步声,能听出旁边的两人已经走了,然而无法判断其它隔间还有没有人。

    周筱维的手松开了我的嘴,伸到我的口袋里拿回遥控停下了跳蛋。

    “估计是快上课了,我该走了。”

    “但你还没……”没到呢。

    她像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样抿了抿唇。

    “用这个姿势吗?到那个时候你都呼吸性碱中毒了。”

    不是,她有完没完啊?

    见缝插针,无孔不入,你拿这种人有什么办法,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算了,刚刚挺爽的,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