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全部黄色)

作品:《老师,这是个误会(gl,纯百)

    “不如想想你刚刚是怎么高潮的,不觉得五十步笑百步吗?”

    脚掌嵌进周教授腹部与地板之间的缝隙向上方用力,将她挑得在地上翻了个面,肩膀撞到地面时她痛得倒吸口气。

    “呵,”我被她翻面的样子逗得笑了一声,“你有点像只王八。”

    周教授挺腰躺在自己捆起的手臂上,凌乱的黑发在那张被地板压出红杠的脸上交错,似乎其中有几根钻进她嘴里了,她吐出粉色的舌尖,音量很小地呸了一声,“你侮辱人的词汇很低级。”

    “侮辱王八还差不多,王八比你安静。”

    慢着,嫩模教授那句话值得我仔细品味。她没有抗议我的侮辱,而是指出我的侮辱水平低下,暗示了我对侮辱的措辞与手段进行改良,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妮子喜欢被侮辱。哎呀呀,本长官真是个推理天才。

    我围着她观摩一圈,寻找侮辱材料。教授只剩下文胸的上身一览无余,右边失去束缚的乳房向身侧垂去,裤子全都堆在小腿下部,被肏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暴露出来,大阴唇上挂满了粘液,小阴唇无法完全翕合,美得呀,我是要干嘛来着?

    感受到我的目光,她很快并拢双腿遮住自己的腿心,像片含羞草。羞……噢,想起来了。

    “怎么遮起来了,变态还知道要面子?看看你这幅模样,哪还像个教授,更像个被人玩烂了的娃娃,没人要的一无是处的垃圾。应该给你戴上口塞关进笼子里,我想发泄的时候就牵出来肏一顿,用完再扔回笼子。”好辱!太有创意了,等嫩模教授给个用户反馈。

    教授沉默地将头侧向一边,鼻腔传出稍显粗重的呼吸声,看来效果不错,我得再接再厉。

    “只在阴道被塞满的时候才变乖,是吗?你需要一个有身份的人打开你的腿,往你的身体里输入一些礼仪规范。你需要训练和惩罚,懂得遵守纪律才能让你重新有价值。”这是我能说出来的话?难以置信!太有水平了有没有,自封辱圣。

    我从地上捡起那根阳具,涂满她阴道分泌液的表面在台灯的微弱光线中反着星星点点的光,我闻到淡淡的腥味,小腹窜起一阵火,向下蔓延,两腿间的某处在发烫。

    “腿张开,让我插个u盘。”

    房间的寂静衬托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很明显,接着大腿缓缓张开一个较小的角度,真乖,周教授被骂开心了,都不还嘴了。必须得寸进尺。

    “接口都看不见啊,张大点。”

    她的脚踝被裤子束缚住,只有膝关节能够活动,于是膝盖向外翻,两条修长的腿又张开了些,牵动阴唇也分开,露出她勃起的阴蒂。

    “真听话,求知若渴了吧。教授给人上课之前,是不是也会往下体里塞根东西,遏制一下自己讨人嫌的臭脾气?”蹲在她身前,将阳具的头部抵住她的阴道头,“我看这个就挺合适,看在我俩这么有缘的份上,送你了。”阳具噗地一下插入大半,将穴内积攒的浑浊液体咕啾一声向外挤出许多,挂在硅胶表面,她呜呜哼了一声。小臂用力,整根阳具没入她的下体,只留下吸盘贴在她被顶开的阴唇上,而她的腰挣扎着扭了扭,又将阳具吐出一小截,看来得找点手段固定一下。

    一手按住吸盘,一手拎起内裤将其穿好在臀部,刚一收回手,阳具根部就向外顶起裆部的蕾丝布料,呼之欲出,一条内裤的张力似乎不太足够。两手捏着牛仔裤的裤腰上提,布料包裹住她修长白皙的大腿,裤裆缝线抵住阳具的吸盘将其重新塞了回去,我又向上用力扯了扯,通过她膝盖反射性地夹住我的腰能判断阳具已经插入她的体内所能及的最深处。

    我最后替她系上扣子拉好拉链,站起身,两脚站开一段距离,刻意分开她微微颤抖的腿,欣赏那阳具吸盘的圆形隐隐约约浮现在裤裆处,有点像个靶子。

    我脑袋里灵光一现,有了个想法。

    抬起右脚,重重踩上那个圆圈,正中红心。

    “呃…嗯啊……”她今晚第一次发出直白的呻吟,仰视我时眉毛好看地皱起,“你在…你在做什么?”

    前脚掌下是她的阴蒂,脚后跟压着阳具的吸盘,右脚的任何运动都会给她带来快感,毫不顾及她性器官的结构,我随意踩踏她腿间的草坪。

    “垃圾就应该被扔在脚下踩扁,踩烂。”

    脚掌在她腿心左右来回地碾,她咬着牙抬起膝盖,“停下……”夹住我的右腿妨碍了我的动作,令我十分不悦。

    “那你投降呗。你说句‘我招’,你一招我就停下。”

    “不…不可能……”正合我意。

    捞起她的小腿握住她的脚踝使她无法乱动,向身后拽她双腿的同时脚跟向前一顶,推动阳具又一次插入她的腿心,她被肏得闷哼一声,“……哈啊!啊……”喘得嘴都合不拢,很喜欢吧。

    “你这下面脚感真不错,比足浴店的技师更懂伺候,以后你就当我的地毯怎么样?我保证我会说服后勤部门,给一张地毯也发份亮眼的工资。”

    “轻…轻点……啊!呜……呜啊……”

    “我的脚是用来走路的,比手要不知轻重一点,不好意思。”前后磨蹭着脚底,像出了花园的园丁在马路牙子上刮脚底的泥巴,感受她耻骨的形状,践踏她身体上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或者比起地毯,你更想做我的手套?嗯……待会儿也可以让你体验体验。”

    脑袋焦躁不安地时而转向左边或右边,她大口喘息着,保留着最后一点自由的上半身在地板上徒劳地扭动,右边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向不同的方向晃动。我低头看自己的右脚,脚边的裤子布料全都湿了,鞋底上的灰沾上她的裤裆,看起来埋汰极了。

    “你怎么湿成这样?没有人想要会流水的地毯,你必须克制自己变态的欲望,教授。”

    拉直她的腿,我加快了脚上踩她的节奏,模糊地感觉到阳具随着我的足跟进出,她呜咽起来,“不要…不要踩了……”

    “装什么,你不是享受这样吗,你这种人不就只配被这样对待吗?”

    “不…嗯……不是……你、你怎么能……嗯啊!”她叫了一声,猛地绷直身体震颤,“哈啊!啊……呜!呜嗯……”她高潮时失控的模样美得醉人,每看一眼都像饮下一口烈酒,烧穿了喉咙和胃顺着血液遍布全身,回流到大脑令我昏头转向。

    “被踩到高潮,哈哈哈,”我咯咯直笑,“教授真下贱。”抬起右脚,脚下的那部分裤子已经透湿,被鞋底踩得脏兮兮的,“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借着握住她双腿的姿势将还发着抖的她身体翻了过来,从背后拉住她捆在一起的手腕,提着她从地上歪歪扭扭站了起来,站直时背部浮起不明显的肌线,肩膀因喘息而起伏,脱到手腕的衬衣皱成一团垂在臀部,双腿紧紧并起。熟悉的淡香顺着她的头发飘进我的鼻腔,我低头添了一口她细腻的肩膀和颈椎的突起。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的伎俩,躲进记忆里的某个地方,逃避当下的现实。我会把你的注意力叫回来。”

    她偏头看向身后的我,黑发如珠帘将她侧脸遮得朦胧,柔化了她的表情,“你还要做什么?”

    “当然是让你接着高潮呀,”手绕到她的身前揉了一把兜在她内衣里的左胸,向下伸进她潮热湿透的裤裆摸那根阳具的位置,“现在被脚肏是体验过了……”手掌抵着她的阴蒂来回磨蹭抚弄,她身躯一软,向后瘫倒进我的怀里,“教授有没有体验过被桌子肏呢…?”

    “桌、桌子?”

    环住她的腰强迫她向桌子的方向走,穴里还含着阳具,每走一步她身体都不住地打颤,喘得像是这几步路是多么高强度的运动,或许就这么让她走上一大段路她也能高潮,但眼下我还有其它打算。艰难挪动着抵达了桌边,我扶着她的腰令她正对着桌角,接着向前一步,带动髂骨把她往桌子上一顶。

    “唔!”桌角插入她的腿缝抵住她的腿心,她昂起头哼哼一声。我握住两边垂直的桌沿,用自己的胯撞她的臀,她的臀受了冲击便自行往那桌子角上撞,突起的木头边缘插入她的腿心隔着裤子摩擦她的阴蒂,“嘶……”她吸气,“哦……”呼气,被桌子困在我的怀里,一举一动尽在我的掌握。

    “现在我的办公室里也有牛顿摆了。”她的臀部肉感且富有弹性,配上每次撞上桌角时呻吟中高亢的变调,即时的反馈使得单纯的身体撞击也令人上瘾,我忍不住越撞越快,剧烈运动的喘息将我的话语冲得零碎。

    “投降吧,教授……然后我们可以成为…同事,我教你几手,我们会有…花不完的经费,怎么样?我们每天…每天都这样变着花样做…做…做爱……”

    “啊……嗯啊!做…做…唔啊…做你的梦去吧……”

    贱人,油盐不进,抬手拍她屁股一巴掌,隔着裤子扇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加大力道扇另一边臀瓣,听见她吃痛地叫喊一声,这才心满意足。

    “按照常规流程,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没换来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枪送你去见阎王了。”手点着她的颈椎向下划,停在她文胸的扣子上,与此同时下身的律动也没有懈怠,耻骨与她的臀部撞得闷响一声接一声,“不过你的淫荡程度实在令人惊喜,就这么弄死太可惜了。这么着吧,我有一个提议,”手指捏住背扣捻开,头凑到她的颈侧,贪婪地嗅入她身上的冷香,混杂其中的汗水气味添入一丝野性,“做我的狗怎么样?做我的性奴……你比较喜欢什么样的笼子,黄铜的还是镀银的?我会比较喜欢镀银的,毕竟银的导电性更好……”

    她转头看我,黑曜石般剔透的眸子折射着台灯的光,“你一定……脑子坏了,嗯……啊!才…才觉得我会…我会同意……”张着喘息的嘴唇令我无法抗拒靠近,下一秒柔软的唇肉相碰,她主动伸出舌头加深了这个吻。受到这漫长舌吻的激励,我抱紧了她的身体热情地来回抚摸,抓着她的乳房手指摆弄她硬挺的乳头,接着我感觉到怀里的温热躯体再度颤抖起来,“唔……唔!”将她的呻吟吞入腹中,她在桌子上高潮了。松开她的身体,她便扑倒在桌面上,肩胛骨浮出她的背部,汗水顺着脊柱沟流淌,像是峡谷间蜿蜒而下的小溪,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被她的汗浸湿了大半。

    “你才是脑子坏得厉害,觉得把你用作奴隶需要你的同意。在我想要你是我奴隶的那一秒,你就是我的奴隶,我怎么肏你,你都得张开腿迎接。”

    扒光周教授的臀部,裆部的布料刚一离开腿心,阳具便裹挟着大股浓稠的白色粘液滑脱出来扑通一声掉到地上,剩余没被阳具掏干净的粘液挂在她的腿心垂吊在空中,小幅度摇晃。脱掉她的裤子,双手粗暴地蹂躏她布满粉色鞭痕的臀肉,我舔了舔嘴唇,“我这想和全世界分享自己有了新玩具的心情,完全按捺不住啊。”

    拉开办公室的窗帘,双手掐着她膝盖后方,用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在怀,放置在窗台上,她张着腿露出自己被肏得挂满浆液的下体的景色就这样对着窗外的世界公开,月亮见此也自惭形秽躲进云中,凌晨的夜晚窗外只剩下几盏光线微弱的路灯,堪堪能照出一个停车场,停了寥寥几辆车。

    周教授现在明显有些紧张了,很好。

    亲吻她的脖子,肩膀,后背,可惜这个姿势吃不到她的奶,作为补偿双手拢住她胸前的双峰一刻不停地揉捏,直到两颗乳头硬得都有些扎手了,总算顺着腹部的线条向下,抚弄她的穴口,手指很快被沾湿,并起中指与无名指,无需润滑便畅通无阻地插入她的阴道,手指弯起,我开始抠弄她的穴壁。

    “嗯……”她轻声哼哼着,但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窗外,我手上加重几分力气,“啊!呜嗯……”她这才暂时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下身。

    窗外忽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车轮碾过沥青地面以及引擎工作的声音,她穴内的软肉一下将我的手指绞紧,我朝窗外一看,一辆黑色的城市越野车开进了停车场。

    “快…快放我下去。”

    “教授,这里可不是你说了算呀。”我顶着穴内的阻力接着抽插,她因不知是恐惧还是快感发起抖。

    “别…别闹了…嗯、嗯啊……是院里的党委书记,哈啊!呃……”

    “什么呀,听不懂。”抠得更带劲了,水声咕咕响,“想不被人看见挨肏就给我投降。”

    周教授气得用捆在身后的手捶我,软绵绵的按摩一般。

    话说这党委书记车技真差,倒车入库打了六个方向盘,两边还一辆车都没有。这边快把周教授肏哑了那边才停好车。

    “不想…嗯……”怀里的人又开口了,“不想死…就把我放、放下去……”车门打开了,下来个地中海,海面在月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快、快点啊!”

    “有你这么求人的?”手指插得又快又深,手掌把阴蒂拍得啪啪响,淫水溅到她的腿根与窗台上。停个车而已,停完就走了,谁会抬头看;而且这栋楼这么多办公室,书记就非看这扇窗户不可?我不信。

    满不在乎地望着那书记关上车门,掏出手机划拉一番,我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看吧,谁会——”书记忽然抬头望向这栋建筑。

    “……我招!哈啊…啊!”周教授刚投降就高潮了,穴壁的软肉剧烈地抽搐起来,我飞快拔出手指侧身去关身后的台灯,同时耳朵听见细微的哗哗水声,回头就见她的穴口向外小股喷着半透明的水,“呃……呃啊……啊啊!”喷到了窗户上,掺杂着白色浆液的清液贴着玻璃往下淌,几条水迹模糊了窗外的视野。不愧是教授,机智啊,现在没人能看见她了。

    “原来你可以自己解决啊,多此一举投个降,我都不能接着玩了。”

    情潮缓缓褪去,她的身体瘫软下来,靠在我的肩上。

    “我…我真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