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作品:《捡个夫君好种田

    即使还想留在这多听会儿,但闫大人的话还是不好违抗的。几人再次行礼感谢过闫锦程,便很快退了出去。

    出了大门,陈娘子带着纺娘和江知鱼回去,其余人交谈几声也很快告辞,跟陈禾虞秋分别。

    陈禾只觉得这半日光景简直像是虚幻一般。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嗯,挺痛的,不是在做梦。

    虞秋看着他,伸手帮他隔着衣服揉了揉那块肉,“痛不痛?”

    “嘿嘿,我高兴呢!”陈禾摇摇头,两眼弯弯,“走吧!我们回家!”

    几日后,闫锦程在福田镇公开此案,赵仕随秦修远作恶,欺压商户,然此前倚仗黎荆山所犯皆为小恶,念其初犯此类重事,改判徒刑三年,发往官营作坊服劳役,以观后效;秦修远屡犯恶事,此前于多地欺压商户、毁人铺面、拦路夺物,此次再犯,累罪深重,判流放三千里,附加刺配,家产尽数抄没入官;黎荆山身为官员,贪赃枉法,挪用官帑行贿,罪加一等,判徒刑十年,先夺其官职,削除官籍,期满后永不叙用;其余从犯,依其罪责轻重,或判笞杖,或处徒役,各予惩处。

    离开福田镇前,闫锦程特意召见了陈禾等人,笑着说:“你们此次联合商户举报恶势力,有勇有谋,实在难得。听闻你们要成立个商会?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我给你们题了‘和兴商会’四个字,希望你们能团结商户,让福田镇的生意越做越兴旺。”

    他还留下一封书信,在内嘱咐新任县令,要多扶持商会,保障其合法权益。

    在陈禾和虞秋的牵头下,和兴商会很快正式成立,不到七日,镇上大大小小的商户几乎都加入了进来。他们制定了详细的章程,例如商户遇困难可申请互助资金,采购时抱团议价降低成本,还共同出资组建了护卫队,保障货物运输安全等等。

    成立大会那天,福田镇格外热闹。

    陈禾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熙熙攘攘的人潮,不由感慨万千。

    他想得入神,直到耳畔感受到来自另一人的温暖时,才恍然回神。

    虞秋站在他身侧,假装刚刚偷亲小哥儿的人不是自己,状似正经道:“会长不多讲几句?”

    陈禾眨眨眼,“为什么不是副会长再讲几句?”

    两人静默片刻,同时相视而笑。好在风声凛冽,人群欢腾,无人注意到这一处小小确幸。

    作者有话说:

    正文写完啦!虽然写的时候很是焦虑,但是好在坚持下来按照大纲完成了[摸头][摸头]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小宝~下一本月中再见~

    番外有还是没有呢……有没有小宝给点意见[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没有我就开始胡编乱造了[彩虹屁][彩虹屁]

    第70章 现代if山神番外

    陈禾近来捡了条狗。

    那是在一个临近傍晚的回家路上。乡下土路不大好走,好在最近村里终于统一了意见,打算把路修起来。

    绕过路边的一堆堆沙土石灰,陈禾小心地在草丛里寻找着可以食用的野菜,打算一会儿带回小屋去,加面粉一起做成野菜煎饼吃。

    挖了一会儿,陈禾站起身来,颠了颠手里的重量,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小半兜子的荠菜和婆婆丁已经足够他一个人吃,小冰箱里应该还剩下点辣肉酱,是陈禾自己用腊肉做的,油脂丰厚咸香微辣,别提有多好吃。

    陈禾舔了舔嘴巴,有些迫不及待要回到小屋去了。

    小屋就是天湫山的护林员小屋,设置在村庄边缘的山脚下,距离村口不远,步行大概五六分钟就能到,因此日常生活补给方便,也不算太艰苦。

    然而没等陈禾摸到小屋的门,一团黄白黄白的小东西忽地从路边草丛里窜出来,一个猛子扎到他脚上,随即呜嘤呜嘤地哭闹起来。

    陈禾起初被惊了一跳,等他定神仔细看去,才发现不过是一只毛发上沾了土灰的小奶狗。

    说起来最近村里确实多了很多小狗,陈禾还动过心思要不要带一只回去看家护院,但护林工作辛苦,让这样一只小家伙跟着自己满山跑未免有些太狠心,不如等上两三个月,再找老乡买只大些月份的。

    不过看着这个碰瓷的小家伙,陈禾还是有些喜爱的。他蹲下身去,逗弄了一会儿狗崽,指尖刚碰到狗崽软绒绒的皮毛,小家伙就顺势往他掌心拱了拱,小尾巴像小刷子似的快速扫着地面,嘴里还发出细细的“呜呜”声,黏人得不行。

    陈禾忍不住笑了,用指腹蹭了蹭它湿漉漉的鼻尖,狗崽立刻张开小嘴,轻轻含住他的手指,小米牙只有软乎乎的压迫感,一点都不疼。

    玩了没两分钟,山风裹着暮色吹过来,远处人家已有炊烟飘起。陈禾心知到了分别的时候,他看准时机,指尖捏住狗崽颈后松松的皮,轻轻一拎,小家伙就瞬间缩起四肢,圆滚滚的身体像个面团子,乖乖的也不挣扎。

    等陈禾把它放到地上,它还晃了晃脑袋,抬头望着他,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仿佛在问“怎么不玩了”。

    陈禾揉了揉它的头顶,声音放轻:“好啦,天要黑了,山里凉,等会你妈妈该找来了。”

    说完他起身要走,狗崽却“哒哒哒”跟了上去,四条小短腿各走各的,差点把自己绊个肚皮朝天,嘴里也嘤嘤不停,声音还越来越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只走了两步的陈禾无奈回头,然而这小崽子精得很,见他似乎要回心转意,立马闭着嘴不吭气了,摇着尾巴凑上来扒拉陈禾的裤脚。

    “它好喜欢你啊。”旁边传来人声,陈禾扭头看去,发现是个年纪同自己差不多的青年,便冲对方笑了笑,“是挺黏人的。”

    青年得了回应,往前凑了两步,抱着手臂略一仰头,“要不你带回去养?不用给钱。这狗崽是我家的,母狗腊月里下的崽,一共六只,先后已经抱走了五只,就剩这只还没送出去。当然不是有啥毛病,就是它最调皮,别人要都不肯跟,偏偏黏你,也真是怪了。”

    是这样吗?陈禾低头,看着赖在自己脚背上翻肚皮的小家伙,有些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不过老乡也没必要骗自己吧?

    陈禾放宽心,蹲下去顺着狗崽热乎的肚皮轻轻挠了挠,小家伙舒服得眯起眼睛,爪子无意识地蹬起了空气。

    “那先谢谢你了。说实话,我确实想养只狗,” 他抬头冲青年笑了笑,“就是我住护林点,天天满山跑,怕照顾不好它。这小家伙应该才三个月吧?跟着我怕要遭罪。”

    青年摆摆手,“能遭啥罪哟!这狗崽皮实着呢,腊月里天寒地冻都熬过来了,山里的环境它也能适应。你护林点离村近,缺吃的了来我家拿,要是你临时有事走不开,我帮你喂两天也没啥,就当帮这调皮蛋找个好归宿。”

    陈禾心里那点犹豫慢慢被磨平了,他抱起圆滚滚的狗崽,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分量,忍不住笑了:“那行,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它要是闯祸,我可得找你算账。”

    青年咧嘴一笑:“放心!它要是敢不听话,你尽管来找我李眠!这小东西通人性着呢,以后指定是条好狗!”

    两人互换了一下联系方式,陈禾才告别这个新交到的朋友,往小屋的方向走去。小家伙乖乖缩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没过一会儿就发出了轻轻的呼噜声。

    回了小屋,陈禾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锅腾出来。离开前他算好了时间,烧了一锅滚水,现在回家正好可以用来洗漱。

    陈禾自己先撩了点水试温度,而后将剩下的水都舀出来倒在脸盆里,把自己头脸都擦过一遍以后,他拿了块小一点的布片,给狗崽身上也擦了擦。土灰被温水化开,露出底下雪白蓬软的毛。

    “好家伙,原来是只小白,”陈禾忍不住笑了,指尖捻了捻它顺滑的毛,触感细腻得很,应该是少见的良种,“之前埋在灰里,愣是没看出来。”

    狗崽呜嘤两声,布片的边缘有几根脱开的线头,落在敏感的鼻尖上痒痒的。它甩着头打了几个喷嚏,小脑袋晕晕乎乎地搁在陈禾掌心,半晌耸着鼻子不动了。

    陈禾却是误以为它要睡觉,便找来了一个小型的竹筐,往里头塞了点旧衣物做了个简陋但柔软的小窝,将狗崽放进去。

    趴在竹筐口,陈禾看着仰着脑袋的小狗,思索片刻取了名:“不然就叫你糯米吧。”浑身白白的。

    安置好狗崽,陈禾就去忙活自己的晚饭了。

    小屋室内面积不大,要隔出一个厨房来实在是为难,砖石做的灶台便径直放在了屋外,灶台旁堆着的柴火也是陈禾巡林下山时顺手带的枯枝,晒干后能放得更久。

    陈禾从墙上钉着的木架上翻出一袋面粉来,他先按着自己的食量挖了三勺出来,后来才想起现在家里多了一条狗,便放下碗去摸糯米的肚子,最后多添了半勺进去。

    荠菜和婆婆丁摘去老根,冲掉根部的泥土,加油盐焯水后切碎,拌进面糊里搅匀,等待静置的功夫,陈禾抽了几根粗细不一的柴火,点火热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