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作品:《督公玩命缠,郡主他好烦》 “躲避就是放不下,直面问题才能解决问题,很长一段时间,医毒双神都是我的梦魇,我并不怕他们,不想面对的是过去那个扭曲的自己。”
“如今我有哥哥,又再次拥有宫殊,我已经很幸运,对那个扭曲却给了我新生的自己,应该是感恩而不是厌恶。”
夏笙握着夏悠的手道:“好,哥哥不劝你,你想如何就如何。”
兄妹相视一笑,翌日便出发景平。
对于父王说解决淮西遭攻击的事……夏笙表示自己很忙,不一定顾得上。
安冷音闲不住,本也想跟着夏笙凑个热闹,但却被夏笙单独密谈了些话,笑的有些兴奋的,当晚就打马离开京城。
东宫的一举一动都被有些人看着,安冷音这一路暗探跟着一大串,但安冷音是谁?
那是自小就混迹山寨的土匪,跟踪这种事都是她玩剩下的,甩开简直不要太容易,出了京城不多久,人就消失不见……
祁星都城。
街面并没有大夏京城热闹,但百姓穿着都很讲究,哪怕是家庭并不富裕,穿的也一定是干干净净,很少有污浊。
据说祁星的开国之君并非马背上打下天下,而是精通观星卜卦的奇门之人,是一位主君的军师,很得人心。
主君征战天下,奈何最后一步没爬上去,军师被拱卫为帝建立了祁星国。
很多人都言,这位军师野心勃勃,定是看出了主君有逐鹿天下之能,却没有问鼎之运,故而臣服,就为了夺其硕果。
但到底是开国之君,还是很多人敬重,故而祁星国的国民多了一份别国百姓少有的儒雅之风。
六十多岁的国君,穿白金色系的龙袍,端坐龙座之上,死死盯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两道身影。
一时竟激动的抖着身体站了起来,避开身边侍者的搀扶站了起来:“无玥……你竟然真的回来看朕,朕心甚慰。”
维生赶紧施礼:“属下参见陛下,主子是很想您的,只是……一直没有时间,这才拖到现在。”
宗无玥面无表情道:“不是回来看你,我是想要查一些祁星记载的久远密事。”
头发斑白依旧眼眸有神的帝皇收敛激动,面色变得平静内敛。
“原来如此,就说你回来看朕不太对,不过也无妨,朕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再见到你也是好的。”
“祁星的典籍除了皇族没人有资格观看,就算是皇子,有些东西也看不得,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说看就看?”
维生嘴角一抽,他就知道,主子回来很难,来了想走难上加难,这位陛下……可不是好招惹的……
宗无玥静默一会道:“我只看东西,其它随你。”
帝皇眸底精光一闪,立刻道:“传旨下去,皇长孙祁星无玥回归皇朝,即刻加封玥王爵位,通传各国,给朕立刻去办。”
维生惊道:“陛下,皇子们都没有加封王位,主子刚回来就……会不会太打眼了?”
皇子都是主子叔叔辈的,这是生怕他们不出手吗?主子就带了他一个手下,这他万一护不住怎么办?
帝皇站在皇案后,盯着宗无玥道:“你怕了?”
“我说了,只要看东西,其它随你。”
“哈哈哈,好,朕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你,自然知晓你是什么脾性,你的那些皇叔和堂兄弟们,若是按捺不住,你自己出手解决就是。”
“你的父亲本就是祁星太子,也是朕的第一个嫡子,当年……夫妻二人带着你一同出事,他们脱不了干系,”
“无玥,手心手背都是肉,朕有些自私,不想做这个手刃亲子的父亲,你父母的仇,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亲自处理,是杀还是刮,一切随你。”
“朕的位置留给你来……”
宗无玥语气无温道:“不需要,大夏有人等我,父母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何谈仇恨?”
殿内一静,帝皇眸底变得锐利,语气冷沉道:“你说……父母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
宗无玥讥讽道:“你以为我对你,亦或者对他们有什么亲情可言,从我有意识起,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怪物,周围人都是这么叫。”
“怪物是我学会第一个发声的词语,我一度以为这就是我的名字,不管你亦或者他们遇到什么难处,我对你们没有丝毫印象。”
“被欺辱亦或者是厄瞳爆发杀人屠村,我的半生没有你们轨迹,今后也不会有,如果不是另有目的,我根本不会回来。”
“你非要传位给我也可以,今后祁星会成为大夏的附属国。”
“放肆,你安敢如此?”
面对帝皇的怒火,宗无玥云淡风轻:“你知道我说的出做得到。”
耀星殿。
这里是祁星国太子祁星耀,未成年时的皇子寝宫。
宗无玥坐在主位喝茶,对周围的环境建筑丝毫没有好奇。
维生站在一边,不时偷瞄宗无玥的脸色,试探道:“主子……您激怒了陛下可没有丝毫好处。”
“陛下对您关注颇多,岂能不知您和夏笙的关系……您这么一说,陛下怕是会恼了夏笙,派人刺杀都不是没有可能,您……图什么?”
宗无玥勾唇:“刺杀不是很好,不知要在祁星国待多久,不找点存在感,他跟后院那些女人亲密,怕是早把我忘在了脑后。”
维生张大嘴,这种存在感……也就他家主子想得出来,夏笙真可怜。
第238章 以善为恶,其心龌龊
祁星国和大夏都是强国,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关注。
夏笙带人赶到景平的第十天,玥王事迹传到了耳里,据说接风宴上,玥王还没有封号的皇叔们轮番挑衅,质疑其身份,嘲讽其沦落民间。
玥王武功无双,直接打废了一个,重伤三个,所有人都被吓傻了。
民风并不好战的祁星皇族,第一次经受了风暴的洗礼,祁星帝皇一句:“叔侄交流武学,把这事掀了过去。”
整个祁星震动,都猜测帝皇是否有意传位皇长孙,所以才如此放纵,要知道自从太子没了,这祁星国的太子之位便一直空悬。
不论皇子争得多厉害,帝皇就是岿然不动,如今这态度,着实让人惊疑。
夏笙讥笑,祁星皇长孙,好一个玥王,真好,真不错……
夏悠小心翼翼的偷瞄哥哥脸色,真要遭……哥哥是真的生气了。
下人禀告的时候,宫殊,谢涟都在场,这玥王是谁,以他们的脑子,自然不难猜。
宫殊和宗无玥相处多年,多少知道点宗无玥和祁星皇族有点瓜葛,不过是皇长孙这等贵重身份,是他没想到的。
谢涟惊异是惊异,但他对宗无玥不感兴趣,是生是死都和他无关,他只在乎夏笙的感受。
汇报完,夏笙身上肉眼可看见的低气压,让几人终止了继续谈事的想法,皆是不出声,不想触霉头。
外边有些喧哗,侍从进门汇报道:“殿下,又一位发作的,来求施救。”
夏笙蹙眉:“越来越频繁了,来景平小半月,突然发作的百姓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吃食悠悠也都检查过了,并无异样,那毒是如何投的?”
“阿笙,你先别急,神宗对你登位太子想来相当不满,就算这件事不好查,想必医毒双神也不会放过这次拿下你的机会。”
“早晚会露出马脚,稍安勿躁,你最近……有些急躁,冷静下来,一口吃不饱,事情总要一件件做。”
夏笙捏紧眉心叹道:“是本宫的错,先出去看看。”
要不是被宗狗影响,他也不会如此烦躁。
谢涟眼底生痛,就这么在乎?不过来是离开月余……
外面一女子哭声震天,极度不安的看着自己满地打滚的丈夫,这才新婚不久,丈夫就……她可怎么活啊。
见到夏笙出来,女子连忙扑了过去,却被侍从拦在一定的范围之外。
女子哭喊:“太子殿下,求您让郡主救救民女丈夫,求您。”
夏笙挥退侍从道:“起来,放心就是,本宫就是来解决景平诅咒之事,自然会尽力。”
夏悠走近打滚的男子,两针快狠准扎下去,男子停止挣扎,一定不动,眼神发直,全身抓挠的有皮无毛,血葫芦一般。
纤手毫不在意的在男子裸露血肉的伤口上游走,手指所过之处,伤口鲜艳的鲜血变成墨绿色,一股股喷涌泛着恶臭。
平民妇人被惊住:“这是诅咒,是景山的诅咒!”
夏笙猛地看向女妇人道:“你说什么,什么是景山的诅咒?本宫为何没有听过景山之名。”
女子眼神闪烁,一时竟然支支吾吾躲闪。
夏悠手下用力,男子再度惨叫出声,女子一惊,连忙喊道:“夫君!”
“赶紧说,本郡主可不像兄长好脾气,也没有储君之责,再不说你丈夫我不会救,看谁能奈本郡主何?”
女子立马就慌了,不停磕头道:“郡主开恩啊,不是民女不说,而是民女还要在景平生存,若是说了,这里再也没有民女夫妻的立足之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