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以前瞄一眼小姑娘,兄弟马上就会硬挺的。

    现在可好了,老子在你后背磨蹭了半天,愣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三癞子瞅着张秀芝那屈辱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这个小贱人出的馊主意,他的兄弟还快活着呢。

    至少撒尿的时候,是超级舒爽的。

    现在他有尿都不敢尿了,实在憋不住了,才去忍痛尿一点出去。

    张秀芝抿着嘴,憋着气不敢说话。

    她的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着。

    三癞子一直说他的兄弟被踩了。

    难不成,他是去找江成月的时候,被江成月踩的?

    那是不是说明,江成月跟三癞子发生了啥了?

    不然,她咋会踩到三癞子这玩意?

    张秀芝眼珠子晃了两下,强忍着恶心,嗡嗡的开了口,

    “你....你这个是被周奶奶家的江成月踩的吗?”

    “啪----”

    三癞子以为张秀芝明知故问,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你个恶毒的小贱人!”

    “啊----”

    张秀芝脸一歪,凄惨的痛呼了一声。

    三癞子立刻扭回张秀芝的脸,继续把兄弟堵在她的面门上。

    张秀芝闭了闭眼睛,声音干涩又沙哑,

    “你~你兄弟是被江成月踩的,你不去找她算账,反而来找我的麻烦,你个没种的男人!”

    张秀芝被他打的冒火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她就只能换个法子了。

    正常有血性的男人,听了张秀芝的话,一准就去找江成月的麻烦了。

    偏偏三癞子就不是那有种的人,他向来是欺软怕硬的主。

    江成月那边他是半点想法不敢有了,那他就只能找张秀芝出气了。

    这事本来就怪这个贱人,故意误导他,坑了他。

    “啪-----”

    三癞子毫不犹豫的,又给了张秀芝一巴掌,

    “老子有没有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等老子养个十天八天的,一炮就能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张秀芝这次忍着没叫出声,她的嘴角流下了一串血丝。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悲凉。

    三癞子这油盐不进的狗东西,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放了她。

    张秀芝咽下了嘴里的血沫子,撩起眼皮,费劲的看着三癞子,

    “叔,你是长辈,看在我还小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我都已经是周木的人了,你想生孩子,那必须得找个黄花大闺女啊!

    要么,等年底发口粮的时候,我分你一半,你看行不!有了这些口粮,你刚好可以娶个媳妇了!”

    张秀芝把能想出的招,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她就不信了,三癞子还能一点都不心动。

    三癞子阴冷的笑了一下,

    “贱人,又来骗老子。现在娶个媳妇,那不得花个三两百的啊!你一半的口粮,那才几十块钱啊,够老子娶个屁的!”

    呵呵!

    小贱人,老子直接把她娶了,那不就是女人和口粮都是他的了。

    不仅娶媳妇的钱省了,还多了一年的口粮呢。

    他又不傻,哪个划算,这不是一看就明白了嘛!

    张秀芝咬了咬嘴唇,忍着恶心说道,

    “那我把一年的口粮都给你,你去别的村娶一个媳妇,肯定是够了!”

    这附近有的村,一到冬天就会缺吃少喝的。

    很多村子里,到了冬天都会饿死冻死人。

    有的再偏远一点的,给点粮食就能得个媳妇了。

    三癞子嗤笑了一声,眯着蛤蟆眼看着张秀芝。

    这小贱人还挺能算计的。

    他拿着口粮去娶了媳妇,把媳妇娶回来,两人一起饿死吗?

    咋算都不如直接娶了这个贱人合算。

    三癞子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圈,他把张秀芝拉起坐在地上。

    张秀芝正等着三癞子回话呢。

    上半身突然就被他拉了起来。

    张秀芝整个人懵逼了,她双眼不停的打着闪,惊恐的看着三癞子。

    她不知道三癞子突然拉她起来,要准备干啥。

    明明还在谈条件,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三....三叔,你看行吗?”

    张秀芝哆嗦着嘴唇,轻声询问了一句。

    三癞子伸手把耷拉在眼睛上的,一撮油滋滋的头发撩到了头顶。

    他龇着黑乎烂黄的牙,冲着张秀芝笑了一下。

    “行,必须行。”

    张秀芝听后,神情顿时一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

    “那行,三...三叔,你先帮我把手解开。等年底我领了口粮,一准给您送过去。”

    万幸!

    三癞子总算被她忽悠过去了。

    这次回去,说啥她都不会单独一个人行动了。

    她就不信,三癞子还能敢明目张胆的,去知青大院抢她的口粮。

    他要是真敢去,那她就报公安,把这个恶心的东西送去坐牢。

    知青大院里那么多人证明,三癞子可躲不掉。

    张秀芝耷拉下眼皮,眼神微微的闪烁了几下。

    “好好好,我这就帮你解开!”

    三癞子勾着嘴角,阴笑着连连点头。

    小贱人,又开始哄骗他了。

    可惜,他是不会上当的。

    张秀芝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

    她侧过身,示意三癞子帮她解开手上绑着的布条。

    今天回去后,她得用肥皂,好好的洗洗手了。

    这布条绑在她手腕上,油腻的不得了。

    之前光顾着跟三癞子斗智斗勇了,都没注意到手腕上油腻的布条。

    现在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下了,她一秒钟都不想,让那骚布条在她手腕上了。

    三癞子讥笑一声,伸手快速的解开了张秀芝衣服的纽扣。

    第174章 疯了

    “啊----你干啥?!走开啊!”

    张秀芝没想到,三癞子突然来解她外套的纽扣,她惊恐的不停的躲避着,

    “撒手,快撒手啊!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一句话的时间,她的外套,已经被三癞子解开了两个扣子。

    张秀芝满脸涨的血红,她的眼睛瞪得老大,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双膝跪在地上,不停的往后倒退着。

    三癞子紧紧的抓着张秀芝的衣领,一把就把她拉了回来。

    张秀芝挣扎往后挪了半天的距离,一下子全都白费了。

    当三癞子用力的,扯开她剩下的纽扣时,张秀芝彻底崩溃了。

    她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

    膝盖上极度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紧绷,让她瞬间崩溃了。

    张秀芝流着泪,双手紧紧的把外套两边扯到一起,她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不要....呜呜----求你了。我马上就要和周木结婚了,你不能碰我的。呜呜---”

    张秀芝使劲的摇着头,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为什么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三癞子为什么放着漂亮的江成月不要,非要来折腾她啊!

    她盼了这么多年,才好不容易和周木在一起了。

    眼瞅着到手的幸福,就要被三癞子毁了。

    张秀芝悲愤的捂着胸口,重重的一头磕在地上她,她苦苦的哀求着三癞子。

    此时,三癞子那看不出鞋子颜色的脚,就杵在张秀芝鼻子边。

    张秀芝惊恐的都闻不到,三癞子那辣眼睛的脚臭味了。

    三癞子瞅着张秀芝梨花带雨的样子,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可惜了,他就不是那怜香惜玉的人。

    三癞子勾了勾嘴角,阴恻恻的笑了一下。

    张秀芝正跪在三癞子脚下,哭求着。

    突然她感觉有一块布,掉在了她的头顶上面。

    张秀芝惊恐之下,本能的抓住了三癞子的裤腿,猛地抬起了头。

    “啊-----”

    张秀芝惊呼一声,快速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双手像是触电一般,迅速的收了回来,紧紧的环抱着自己。

    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张秀芝咬着嘴唇,颤抖的睫毛下,不停的滚下热乎的泪水。

    三癞子居然把裤子,退到了脚踝上。

    “小贱人,全都看到了,还假嗖嗖的闭啥眼睛,装个屁呢装。”

    冷冷的山风吹来,三癞子浑身一抖,双腿冻的密密麻麻的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三癞子猥琐的龇着烂槽牙。

    他往前挪了一小步。

    他这一动。

    有一股子难闻的臭臊味,瞬间弥漫开来了。

    张秀芝屏住呼吸,闭着眼睛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跪的时间太久了,膝盖已经麻木了。

    现在她就是想跑,也爬不起来了。

    张秀芝紧紧的抿着嘴,憋气憋的脸涨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