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作品:《[综漫] 原来网球也不科学啊

    “这个也可以打磨。”

    柳莲二记录着:“根据他的天赋来看……如果愿意打破框架的话,他的上限也会很高。”

    明年的正选队伍再度加一。

    冬晴悠同样不置可否。

    他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另一个球场的情况,估摸着自己下一场比赛还要一会,就拎起球袋,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结果逛着逛着就逛到了部活休息室。

    因为现在大家都在各个球场忙碌,所以现在的部活室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

    少年在沙发上坐下,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远处球场上隐约传来击球声和呼喊声,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

    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冬晴悠神情突然有些恍惚,好似觉得自己还在那个刻度被无限拉长的空间里,在无限寂寞里和枯燥的时间相伴。

    那时候,充斥着他的脑袋,占据了他全部视线的只有一个名字。

    只有一个人。

    虽然想着他的名字能挨过漫漫白昼和长夜,但是好寂寞啊还是好寂寞,让他这种很喜欢说话的人待在那种地方待那么久,跟把一个话痨毒哑有什么区别嘛!

    当时他就想,如果有一天一切都结束了的话,他一定会二十四小时叨叨叨叨烦死路过的所有人!

    但真的出来之后,他反而对那段时间的经历闭口不谈,因为没什么想说的了。

    这样就够了。

    “吱呀。”

    部活室的门被推开了。

    冬晴悠猛地睁开眼,神情还有些恍惚,但他看见了幸村精市站在门口,肩上的外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累了吗?”

    幸村精市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还好啦,就是坐一会。”

    冬晴悠坐直身体,下意识地朝他笑:“你的比赛结束了吗?”

    “对。”

    幸村精市极其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伸出手,立刻就有另一只手像磁铁一样黏了上去,软乎乎的:“你呢?”

    冬晴悠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想了想说:“我今天应该还有一场,不过也没什么悬念就是啦。”

    幸村精市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侧过头,目光落在少年的脸上,看得很仔细,像在观察什么。

    冬晴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没什么。”

    幸村精市收回视线,看向窗外:“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啊。”

    “是啊。”

    冬晴悠赞同地点点头:“明明感觉才刚开学,结果选拔赛都开始了。”

    “我不是说这个。”

    幸村精市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于是冬晴悠转过头看他,发现他的侧脸在逆光里有些模糊,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精市?”

    幸村精市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头,脸上又挂起了那种惯常的温柔笑容:“之前说过的事,没忘吧?”

    “当然没忘。”

    冬晴悠哼哼了两句,昂起了头:“陪你去东京嘛,记得记得,当然记得,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忘掉过?”

    幸村精市:“嗯,到时候我去找你。”

    边说着,他边将视线投到身旁的人身上,少年正仰着脸看他,金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光,清澈得能看见底。

    幸村精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待会比赛加油。”

    这种时候说这些话……

    冬晴悠有些奇怪,但还是挠了挠头,骄傲地抬起脸:“反正我一定会赢的啦。”

    作者有话说:

    开窍进行时……但只有1/2的1/2。

    写着写着突然就: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风飘扬~

    第75章

    等到两天内所有比赛都结束之后,柳莲二站在部活室外,手里拿着最终的成绩单。

    柳莲二:“结果出来了,和预想的一样没有变动。”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冬晴悠、柳莲二、丸井文太、杰克桑原、仁王雅治、切原赤也、柳生比吕士——和去年一模一样的阵容。

    除了少了一个已经升学离开初等部的毛利寿三郎。

    切原赤也瘪了瘪嘴,虽然他顺利拿到了名额,但很明显在和真田弦一郎的比赛里又被扁了一通,此刻只能握紧拳头,有些不甘:“下次!下次我一定要赢过副部长!”

    真田弦一郎看了他一眼:“我等着。”

    丸井文太嚼了嚼泡泡糖:“所以说,我们这一届果然是最强的嘛。”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幸村精市:“立海大的目标是全国三连霸,为此,任何的松懈都是不被允许的。”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蓝紫发的少年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在冬晴悠身上停顿了一秒又移开,继续说着:“从下周开始,训练菜单会继续更新。”

    “莲二会制定针对每个人的强化计划,如果有异议现在可以提。”

    没有人说话,毕竟来到这所学校、和同伴们登顶高峰之后,变强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共同的想法。

    “很好。”

    幸村精市:“那么,解散。”

    众人陆续离开。

    冬晴悠也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东西,等到走出部活室时,发现幸村精市果然在老地方等他,见到他出来,少年放下手里,笑眯眯的。

    “收拾好了吗?”

    “嗯!走吧。”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看夕阳把天空染成渐变的橘红色,云朵像被撕碎的棉絮,散得到处都是。

    已经夕阳西下的路上很安静,只能听见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冬晴悠看看天看看地,突然开口:“精市。”

    幸村精市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嗯?”

    冬晴悠:“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

    闻言,幸村精市脚步顿了一下,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但他身旁站着的是一位已经初具战斗经验、甚至在先前那档子事出过之后就愈发敏锐了的审神者,自然察觉到了这微末的停顿。

    “果然有事。”

    冬晴悠鼓起了脸,语气不满:“你不能直接跟我说吗?要干嘛?还想瞒着我什么?”

    幸村精市沉默了几秒,难得有些语塞,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冬晴悠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冬冬啊。”

    冬晴悠“哎”了一声:“在呢在呢。”

    幸村精市朝他伸出手。

    水蓝发的少年茫然地歪了歪脑袋,也搭了上去,问道:“怎么了?”

    幸村精市:“你这样握着我的手,有什么感觉吗?”

    冬晴悠仔细感受了一下。

    自家幼驯染的掌心是温热的,温度透过肌肤相接的地方传来,似乎隐约能察觉到脉搏的跳动,咚、咚、咚……而后缓慢的、极其缓慢地和他的心脏同频,愈演愈烈,也愈发清晰。

    风从他们二人之间穿过,带着傍晚微凉的气息,也带着西斜的夕阳映在他的脸上,被衬得有些微微发红。

    少年歪了歪脑袋:心跳有点快,也有点热……是因为刚刚训练结束,还是因为现在这个季节已经到了可以吃冰棍的季节了吗?

    正好,有借口让堀川批发一——大堆冰棒回家了!

    对面的幸村精市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要从里面看到许些端倪,但冬晴悠的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只有纯然的疑惑:“怎么了?没什么感觉啊?”

    幸村精市:“……”

    他默不作声地收回了声,又叹了口气:“没瞒着你什么,只是在想去东京的事……”

    冬晴悠立刻警觉:“怎么?难道是你不想带我去了所以不好意思跟我开口吗?为什么?是外面有人了吗?难道不需要我了吗?我就这样和弦一郎一个……”

    “停。”

    幸村精市捂住了他的嘴,难得有些咬牙切齿:“冬晴悠。”

    被捂住嘴的冬晴悠呜呜半天,挣扎了一下无果,只能泄愤似的拿尖尖的虎牙磨了磨他的虎口:“干嘛!”

    幸村精市立刻像是被烫到了手:“你……”

    少年鼓起脸看他。

    幸村精市认输。

    “不会不带你去的。”他又叹了口气,“只是想说,那天晚上有烟花大会,想邀请你去看。”

    “不是因为新年那天没看上,而一直有些遗憾吗?”

    “就这点事啊。”

    冬晴悠满意了:“去去去,当然去,我会和一期哥他们说的!”

    幸村精市看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涌起来,又想起部活休息室里的一番对话。

    向来敏锐的同伴手捧着笔记本,站在桌前看他,难得有些欲言又止,但幸村精市却莫名其妙的觉得他想问什么。

    他想问——

    “精市,你发现你自己的不对劲了吗?”

    从病愈回来之后,无论是幸村精市还是冬晴悠的身上都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作为当事人的二人似乎还看不清自己的处境,但作为与他们日日相处的同伴,不管是柳莲二还是丸井文太、仁王雅治他们都发觉了那点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