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品:《[综漫] 排球但花滑冠军》 小怜,他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是长长的饭,跪求收藏评论营养液,蠢作者会使用冒号了,求夸!
而且我们要有新封面了!请期待!
第19章 十九颗小树
我说怎么在约定地点等不到人白发青年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慵懒腔调,深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原来是在这里被热情招待啊,怜。
他刻意加重了热情招待四字,显得有些咬牙切齿,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及川彻顺势搭在小池怜身上的手。
律,你怎么小池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发青年一把拉倒身旁自然地揽住了肩膀。
不是说好今天一起来熟悉校园的吗?
那人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但眼神里却满是玩味。
结果你倒好,一个人先溜过来了。
说完他这才装作像是刚注意到及川彻似的,微微颔首。
这位是?
及川彻,排球部的前辈。小池怜连忙介绍。
及川前辈,这是雾岛律,我的朋友也是推免生,项目是短道速滑。
及川彻扯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但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原来是这样
小怜从来都没提起过呢。
雾岛律挑眉:是吗?那可能是因为怜觉得,有些事不需要向每个刚认识的人报备。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冰与火在碰撞。
被晾在一旁许久的两位体育组老师终于忍不住了,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
那个雾岛同学,我们是来参观训练的,这边呢是排球部我们学校的社团生活还是很丰富的哈哈哈
及川同学,这位是刚刚推免来的新同学体育组的老师疯狂朝入畑教练使眼色,全然没想到眼前这个局面。
够了,及川。岩泉一上前,轻轻地拍了一下及川彻的肩。
雾岛律耸耸肩,终于将目光完全转向及川彻,伸出手,语气恢复了表面的礼貌,却依旧带着疏离。
雾岛律。幸会,及川前辈。
他叫了前辈,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敬意。
及川彻看着伸到面前的手,修长有力,指关节处有些细微的茧子,显然是也是常年训练留下的。
他眯了眯眼,也伸出手,用力地握了上去。
及川彻。他报上名字,手上暗暗加了力道。
雾岛律面色不变,深紫色的眼眸里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挑衅,同样加大了力道。
小池怜看着两人脸上都挂着假笑,手却握得指节发白,感觉周围的空气又开始凝固了。
糟糕,好像玩脱了。
小池怜捂脸,试图寻找解决方案。
所以,雾岛律率先打破沉默,低头问小池怜。
现在是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体育组的老师还在等我们。
小池怜看了看面色不豫的及川彻,又看了看满脸都写着威胁的雾岛律,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挣扎。
我他张了张嘴,最终小声说道。
其实我跟律约好了
及川彻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扬起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
当然,约定最重要。那及川大人就不耽误你们了。
他说着,伸手揉了揉小池怜的头发,动作轻柔却以为不明。
下次提前跟我说一声,嗯?
雾岛律的视线落在及川彻的手上,不爽的挑眉。
那我们走吧,怜。雾岛律揽着小池怜转身,在经过及川彻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淡淡开口。
也别太欺负我们家怜了,前辈。
看着雾岛律揽着小池怜消失在体育馆门口,及川彻脸上那灿烂得过分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布料。
还看?岩泉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走到及川彻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门口,又转回头,毫不客气地用手肘顶了一下及川彻的侧腰。
人都走远了。
及川彻吃痛,总算收回视线,不满地瞪向自家幼驯染。
iwa酱!很痛啊!
痛才能让你清醒点。
岩泉一抱臂看着他,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你刚才那样子,像是护蛋的母鸡
什么母鸡!
及川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些。
我只是只是作为前辈,关心一下后辈而已!那个白毛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态度那么差,万一把小怜带坏了怎么办?!
后辈?
岩泉一挑眉,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你对渡亲治,可没关心到差点在体育馆跟人打起来的地步。
及川彻语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棕色的发丝被揉得更乱。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岩泉一追问,目光紧紧锁住他。
因为小池怜是你看中的、有潜力的新人?还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
你单纯看那个雾岛不顺眼,因为他和小池怜关系亲近,让你觉得自己的所有权被侵犯了?
所有权?!及川彻像是被这个词烫到,猛地提高了音量,引得附近几个正在喝水的队员都偷偷看了过来。
他扯出一个惯有的、带着点轻浮的笑容,iwa酱你在说什么啊?及川大人我只是惜才!
岩泉一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和明显底气不足的辩解,他抬起手,用力戳了戳及川彻的额头。
至少表面收敛点。
而且,能拿到青年组大满贯的运动员,也不像是什么需要你过度保护的类型。
及川彻捂着被戳痛的额头,龇牙咧嘴,却没再反驳。
入畑教练洪亮的声音响彻体育馆,适时地打破了这边略显凝滞的气氛:
休息结束,都打起精神来。
绕场跑十圈,及川二十圈,然后分组进行防守练习!
主将,整队。
已经走远的雾岛律和小池怜,正并肩走在青叶城西的校园内。
阳光透过枯枝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冬意更浓。刚刚告别了体育组的老师,两人的气氛凝滞。雾岛律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着,周身的气压比来时更低。
小池怜跟在他身边,悄悄抬眼观察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七上八下。
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了。
小池怜鼓起勇气,轻声道歉:律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雾岛律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根本没听见。
小律,小律
小池怜只得继续跟在他身边开始酝酿眼泪,但走在前面的雾岛律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小池怜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他的后背,慌忙刹住脚步。
怜,你不能把人当成玩具。
而且,不要让刚认识不久地人就对你有过界的接触。
雾岛律转过身,深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像结了冰的湖面,清晰地映出小池怜脸上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可怜的表情。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动容,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语气开口。
怜,我们认识十年了。
你知道的,这招对我没用。
眼泪瞬间消失在了黑发少年的眼眶,他无趣的撇了撇嘴。
小池怜语气冷淡:律,你还是老样子。
无趣的不行。
雾岛律对他的评价不置可否,只是微微挑眉。
有趣并不能解决你惹出来的麻烦,也不能让那个过分热情的前辈学会保持距离。
他刻意模仿了小池怜之前对及川彻的描述,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及川前辈他又没有恶意。
小池怜忍不住辩解,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底气不足。他自己清楚的知道,及川彻的一些举动确实被他引诱的超出了普通前辈后辈的界线。
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还陪我演了一段?
因为我是真的看他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