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作品:《[综漫] 排球但花滑冠军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啦~

    花滑副本正式开启~也逐渐走向成年组啦,渣爹四章内下线哈

    第158章 第一百五十八颗小树

    来了来了

    没想到真的复出了还放了难度卫星。

    看台上的窃窃私语像冰面下的暗流,在偌大的体育馆里涌动着。闪光灯噼啪作响,像一场人造的星雨,全部朝着冰场入口处的小池怜倾泻而去。

    两个小时前,胜生勇利完成了他的最后一舞。

    那套自由滑的后半程,小池怜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坐在看台的前排席双手交握得指节泛白,看勇利在冰面上滑出最后的联合旋转,看他俯身去够那片旋转中不断变幻的冰面,像要去捞起沉入水底的月亮。

    自由滑选曲《see you again》音乐收束的那一刻,他把双手按在胸前,大口喘息着。

    全场起立。

    小池怜也跟着站起来,鼓掌鼓得掌心发麻。他看见勇利向四面看台鞠躬,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滚下来,砸在膝盖上。

    勇利在等分区的椅子上坐下时,短节目clean的时候他还觉得像在做梦。

    自由滑上场前,维克托替他拉下外套拉链,手指在他领口停了一秒:我在这里。

    勇利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维克托的时候,被击中的心脏。

    后来那颗巨星降落在了他的冰场上,降落在他的人生里,降落在每一个清晨和深夜、每一次摔倒和站起的每一个音符之间。

    此刻的等分区,维克托就坐在他身旁,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勇利伸出手指尖碰到维克托的手腕,维克托立刻反手握住他,

    大屏幕上的分数在跳动,技术分,节目内容分,总分。

    现场播音员的声音在体育馆里回荡,但勇利什么都没听清。

    他只感觉到维克托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微微颤抖,维克托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完美。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夜晚抵达了它们从未抵达过的高度。

    勇利愣愣地看着那个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维克托侧过身,嘴唇轻轻贴上了勇利的额头。

    像一片雪花落在温热的皮肤上,还没来得及融化就变成了一个印记。

    停留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让现场所有的摄像机捕捉到,足够让看台上的尖叫声再掀高一浪,也足够让勇利闭上眼睛,把这一刻的触感刻进骨头里。

    kisscry(等分区的英文名字,算是一语双关)

    维克托退开一点,额头几乎抵着勇利的额头,鼻尖碰鼻尖:谢谢你,勇利。谢谢你滑到了今天。

    勇利终于没忍住,眼泪又涌了出来,他抬手攥住维克托的衣领,把那件深色西装的领口攥出褶皱,把脸埋进维克托的肩窝里。

    维克托的手臂环上来,一只手揽着他的背,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看台上的声浪在某个瞬间变得很远。闪光灯还在噼啪作响,扩音器里还在播报着什么,观众席有人在喊勇利维克托

    但勇利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听见维克托的心跳,隔着衣料,稳定地、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耳膜上。

    和他自己的心跳,终于合在了一起。

    他们的戒指反射着同样的光晕。

    更衣室的白炽灯嗡嗡地响着,衬得外面的喧嚣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小池怜坐在长椅上,双手捧着那件叠好的考斯滕,指腹摩挲着衣料的边缘。丝绸的触感凉丝丝的,滑过指尖的时候像一尾银鱼。

    东峰旭把衣服交给他时,这个一贯腼腆的主攻手滔滔不绝的讲解了半天。

    总之很搭配你的短节目选曲哦!腼腆的高大主攻手微笑,虽然看起来像黑涩会强制推销。

    小池怜郑重地点头道了谢,回到家中后他才来得及拉开了防尘袋。

    正面是掐腰的交领设计,线条利落干净。

    黑色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但又用一层薄纱克制地遮掩着。

    旭前辈果然擅长这个,小池怜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他把考斯滕翻了过来。

    呼吸停了一秒。

    从后领一直延伸到腰际,整个背部几乎是镂空的。

    黑色交错的绑带像乐谱上的连线,又像某种精巧的绳结艺术。

    黑发少年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这这太他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把考斯滕举在身前,镜子里映出他通红的脸和不知所措的眼睛。

    少年的青涩和性感被东峰旭用一把剪刀缝在了同一件衣服上,现在这件衣服正贴着他的掌心,等着穿上他的身体。

    及川彻站在小池怜家门口时,手里还拎着便利店袋子里面是两罐冰可可和一小盒草莓大福。他本想按门铃,却发现门虚掩着小池怜给他留了门。

    我进来了哦

    玄关的鞋柜旁,小池怜的运动鞋歪歪倒倒地躺着一只,另一只不知道踢到了哪里。

    及川彻熟门熟路地换鞋,穿过走廊时顺手把那两只鞋子摆正。

    二楼房间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窄窄的光缝。

    怜?你在

    及川彻推开门。

    便利店袋子从他手里滑了下去。

    两罐冰可可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咕咚声。

    小池怜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少年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那件考斯滕已经穿在了他身上。

    黑色西装面料包裹着单薄的胸膛,领口的薄纱若隐若现地覆在锁骨上,掐腰的设计勒出一把细瘦的腰身。

    少年还在发育期的身体被这件衣服驯化出了一种青涩的挺拔,像一株被丝带系住的花枝,规规矩矩地立着。

    背面

    及川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黑色的绑带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两侧交错下行,像某种乐器的弦,绷在白皙的皮肤上。每一道交叉都勒出一点微微凹陷的痕迹,在腰际收束成一个小小的结。

    台灯的光落在那片背上,肩胛骨的轮廓薄薄地凸起,像即将破茧的翅。

    半长的黑发垂在脑后,发尾刚好触及后领的镂空边缘,随着少年听到动静而微微转头的动作,几缕发丝滑过光裸的肩胛,扫过那些交错的黑色绑带。

    小池怜偏过头来,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口的及川彻。

    那张脸从侧面转过来的时候,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暖灰色瞳仁在暖光里显得又深又湿。

    嘴唇微微张着,大概是被突然推门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合上。

    少年的面容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下颌线条柔软,颧骨不高不低,被那件考斯滕衬出了一种矛盾的气质

    禁欲与色气,天真与诱惑,同时存在于这具单薄的、正在发育的身体上。

    及及川前辈?!

    小池怜猛地转过身来。

    这个动作让他的正面暴露在及川彻的视线里领口的薄纱被动作牵动,若隐若现地贴着锁骨往下滑了一点点;掐腰的设计把他的腰线收得极细,衣摆下缘卡在胯骨上。

    及川彻的视线从那张惊慌的脸,滑过锁骨,滑过腰线,最后落在那个系在腰后的结上。

    及川彻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小池怜正在试图用手遮住自己裸露的背部。

    少年把手背到身后,指尖徒劳地按住那些交错的绑带,脸颊烧得通红,耳朵尖都快滴出血来。他低着头,黑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来的那一半红得像煮熟的虾。

    及川彻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走过去,在小池怜面前站定。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及川彻能看见少年睫毛颤抖的频率。

    转过去。

    诶?

    转过去,及川彻的声音放轻了,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让我看看。

    小池怜犹豫了两秒,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去。

    那片背又出现在及川彻面前。

    没有了镜子的反射,没有了台灯的正面照射,它就那么真实地、近在咫尺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皮肤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脊柱的线条像一条浅浅的溪流,从后颈蜿蜒而下,消失在腰际。

    那些黑色的绑带勒在皮肤上,有一些边缘微微卷起,大概是穿的时候没有完全调整好。及川彻伸出手,指尖碰到其中一根绑带的时候,小池怜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