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作品:《[综漫] 排球但花滑冠军》 3a完美落冰小池怜今日的表现完美向世界宣告了这位花滑天才已经归来!
结原悠斗坐在准备区的长椅上,指节泛白。
他的脸色在那句完美落冰落下的瞬间变得更差了。
他的目光落在监视器屏幕上。
小池怜正在冰面上做最后的定级步法,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起伏,每一个转体、每一个刃的变化都干净得令人发指。
那双冰刀像是长在了冰面上,每一步都踩在节拍的正中心,不多不少,精确到毫秒。
悠斗看着屏幕上那个身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屏幕上,小池怜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他的身体在音乐结束的瞬间静止下来,右臂向外展开,左臂收在胸前,胸口起伏着,呼吸在白晃晃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他站在那里,冰刀下的弧线还在一圈一圈地扩散。
悠斗垂下眼睛。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左膝上。那里有一处没有完全恢复的旧伤,从去年冬天开始就一直缠着他。
训练量稍微大一点就会肿,跳跃的落冰成功率比巅峰期下降了将近三成。他知道这一切,身为教练小池拓也当然也知道。
但小池拓也从来没有问过。
那个男人只关心一件事:你能不能赢。
结原。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命令语气。
悠斗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他转过头。
小池拓也站在准备区的入口处,灰黑色的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手里还攥着那本赛程册。
过来。
只有两个字。
悠斗站起来,冰刀套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走过去,每一步都觉得脚下的地毯软得不太真实。
小池拓也侧身让他走进通道,然后跟上来,两个人一前一后,隔了大约一步的距离。
跟来时一样,只是位置调换了。
通道里的灯光很暗,墙壁上贴着赞助商的海报,悠斗的目光从那些海报上扫过去,看见自己的脸贴在其中一张上面,表情是标准的微笑。
你必须赢。
小池拓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调平静:如果小池怜总决赛上赢了卫冕冠军,你知道媒体会怎么写吗?改朝换代、新王登基他们会把他捧到天上去。
他盯着结原悠斗。
而你你会变成那个被取代的人。你的商业价值会掉三成,赞助商会重新评估合同,还有保送的名额
我知道。悠斗打断了他。
小池拓也看着他,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下。
结原悠斗站在那里,垂着眼睛,看着自己脚上的冰刀套。地毯的纤维在灯光下显得粗糙而廉价,跟他身上定制的考斯滕形成了某种讽刺的对比。
我会完成比赛。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
冰场上,小池怜的成绩还没有出来。
他坐在等分区,克里斯托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微微收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小池怜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没有完全平复。汗水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垂着眼睛,看着挡板下面的冰面,目光有些涣散。
分数应该不会差。克里斯托在他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
小池怜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闪烁,技术人员在核对最后的细节。
数字亮了。
克里斯托的手在他肩上猛地收紧了一下。
102.68!解说员的声音再次拔高,这一次几乎是在喊:短节目破百!小池怜刷新了个人职业生涯短节目最佳成绩!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啦
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四课小树
小池怜站起来,朝观众席微微欠身。掌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模糊成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克里斯托走在他身侧,嘴里嘟囔着等下要复盘的内容,定级步法的goe还能再抠,4t+3t的第二跳差点降组
小池怜推开候场区的门时,里面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几个等待上场的选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祝贺,有审视,也有藏不住的紧张。
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小池怜刚坐下,候场区的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
砰的一声,门板撞上墙壁又弹回来,被一只黑色的冰鞋稳稳挡住。
所有人都不需要抬头看能把候场区门摔出这种动静的,整座体育馆里只有一个。
尤里普利赛提站在门口,黑色的训练服拉链拉到最高处,下颌线绷得像一把刀。
他的目光扫过候场区,在一众选手中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身影。
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小池怜正在低头摆弄手机,感觉到一道带着寒意的阴影罩下来,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喂,小猪。
克里斯托正在小池身边絮絮叨叨地复盘定级步法,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缓缓抬起头,表情介于果然来了和救命啊之间。
小池怜抬起头,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尤里奥前辈,好久不见。
尤里奥站在他面前,双手插在训练服口袋里,下巴微抬,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选站躲了我一个赛季?
尤里奥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刀磕在冰面上一样清脆,藏了一个赛季的表现就这?
小池怜眨了眨眼。
尤里奥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那个4t+3t的第二跳,落冰的时候轴都歪到哪去了?没降组算你走运。
你在听我说话吗,小猪。
在听。小池怜的声音很平:选站避开前辈是多方面考量的原因,毕竟前辈真的很厉害哦。
尤里奥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谁、谁要你说这个。他把脸别向一边,拉链拉到顶的训练服领口堪堪遮住泛红的下颌,但耳根那一截皮肤还是出卖了他,我是来问你
他顿了一下,眉头拧起来,像是接下来的话要从他嘴里掏出来需要经过某种极其痛苦的挣扎。
那个炸猪排饭,最近怎么样了。
胜生前辈在和维克托旅行。小池怜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膝盖上:顺便筹备新的冰演,不过今天他们来看比赛了,赛后可以一起吃饭。
尤里奥的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谁要和那个堕落的猪一起吃饭!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候场区里几个正在拉伸的选手肩膀抖了一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一个退役了就开始胡吃海塞,另一个居然还跟着一起简直没眼看。
好的,等下发你地址。小池怜很懂的点了点头。
尤里奥的嘴张开又合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一百句反驳的话挤在喉咙口,但最后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气音,别过头去:随便你。
他的目光从天花板的某个角落扫过去,漫无目的地在候场区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墙上的转播屏幕上。
助滑太长了。尤里奥几乎是下意识地评论了一句,眉头微微皱起来。
小池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
结原悠斗进入第一个跳跃4s。助滑,左脚内刃切入,身体下沉
起跳。
轴偏了。尤里奥的声音几乎是和悠斗的起跳同时落下来的,又快又准,像一把刀切进冰面。
屏幕里,悠斗的身体在空中开始旋转。第一周,第二周重心明显在往外甩,左肩比右肩低了一个肉眼可见的角度。第三周,第四周
落冰。
右脚砸在冰面上,膝盖弯下去,脚踝没有撑住
整个人往右侧倒去。
手掌撑在冰面上的那一瞬间,候场区里响起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吸气声,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结原悠斗跪在冰面上,右手撑着冰,胸口剧烈起伏。
镜头残忍地推近,把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放大得清清楚楚嘴唇抿成一条线,颧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出,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像是一个人被丢进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冰刀切进冰面的声音穿过转播屏幕的扬声器,变得有些失真,但那种力度还是能听出来右脚内刃蹬冰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量,大到几乎是在和冰面较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