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作品:《[藕饼同人] 哪吒:小爷娶定你了》 “就说我不在。”隔三差五天上就有人来传达圣旨,烦都烦死了。
“他说他叫帝渊。”
“帝渊!”敖光从座位上惊起,四下看了看,第一反应就是藏哪比较好?
他来做什么?天宫这么闲吗!
这三界之内,敢直呼天帝名讳的没几个,所以知道他名字的很少。
而会用帝渊这个名字来东海的,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三界之主本人。
一道玄色身影安静的站在殿门处,将敖光的“就说我不在”听的真切。
天帝一身常服,未戴帝冠,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随性又带着压迫感。
手下抬抬眼,尴尬一笑,“你也听到了,龙王说他不在。”
第179章 本王必到
天帝推门而入时,敖光正往屏风后钻。
“别躲了,朕又不瞎。”
天帝缓步走到主位坐下,玄色衣袍随着动作散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威压。
敖光在屏风后僵了片刻,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出来。
“陛下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我这东海?
“旨意下了千百道,你倒是能耐,一道也不理会。”天帝坐在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宠溺。
敖光闻言,别过脸嘟囔:“谁让你每次旨意就一个字:来,鬼知道你到底想干嘛。”
天帝扬眉:“朕的意思,你会不懂?”
“不懂。”懂也装不懂。
“行了,过来。”天帝冲他招手。
敖光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往他身边挪步,直到在他面前站定。
天帝微微仰头,“朕打算在东海住几天,了解了解东海的风土人情,怎么就有让人回来就不想走的魔力。”
敖光一听天帝要在东海住下,顿时急了,想也不想就脱口拒绝:“不行!”
东海是他的地盘,哪能容天帝说住就住?
这要是传出去,三界还不得笑话他堂堂东海龙王,连自家龙宫都成了天帝的临时行宫?
更何况,这人一旦住下,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陛下要体察民情,何处不能去?哪处不比我这东海有意思?”敖光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语气坚决,“不行。”
“龙王这是要抗旨?”
敖光咬咬牙,硬着头皮道:“东海简陋,怕怠慢了陛下。”
“无妨。”天帝站起身,“朕不嫌弃。”
他说着便往内殿走,俨然一副主人姿态。
敖光连忙追上去,伸手拦住他:“等等!你、你不能住这!”
天帝垂眸看他,唇角微扬:“为何?朕偏偏就想住在这。”
“你……”
天帝看着敖光发急,眼底的戏谑渐渐淡去,伸手拂开他拦在身前的手臂。
“不逗你了。”他的声音沉了些,少了几分平日的漫不经心,“最近北境魔物封印松动,有魔物出逃,妖魔一起动乱,接下来的日子,朕怕是要耗在凌霄殿和北荒边境,未必有空闲再缠着你。”
敖光一愣, 他没想到天帝说这个,这话直白得不像他会说的话。
没有拐弯抹角,没有刻意试探,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说出来,让敖光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此刻正在翻涌。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魔物出逃的事他略有耳闻,只是没料到已经到了需要他亲自盯着的地步。
敖光这才明白他突然到访的缘由。
不是来捣乱,不是来纠缠,只是……在即将忙碌到脚不沾地之前,想来看看他。
天帝指尖划过敖光的发梢,停顿了片刻,像是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道:“东海这边,若有异常,立刻传信。”
敖光点点头。
他看着天帝眼底的疲惫,那是常年处理三界琐事、镇压各方异动才会有的倦怠,只是平时总被他从容掩盖着。
敖光别过脸,有些别扭:“魔物凶悍,你自己……小心些。”
天帝看着他,笑了。
“朕想了想,”他一屁股坐在榻上,一脸玩味,“还是留宿一晚吧,来都来了。不过东海这地方真挺不一般的,朕来了竟就不想走了。”
夜深时,床榻微摇。
敖光仰着头,双眼迷离。
他双手被捆在头顶,不自主抖着身子咬牙切齿,颈间是某人该死的低喘声。
“魔物咬死你的时候一定给东海来个信。”
“本王必到。”
第180章 朋友?
回天的路上,敖丙缩在哪吒怀里,耳边是呼啸的风。
他抬头,注意到哪吒脸上的有一道细细的划痕,忍不住问:“你脸怎么了?”
哪吒摸了摸脸,满不在乎:“不小心碰的。”
其实是那天揍绛絮时被那家伙的指甲划了一下,不过这种小事没必要让敖丙知道。
敖丙看着那道划痕,心中有疑。
那痕迹看着新鲜,边缘还带着点泛红,不像是寻常磕碰会有的样子,倒像让人挠了。
可哪吒说得轻描淡写,他也不好追问太多。
“以后小心点。”敖丙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伤痕。
哪吒笑嘻嘻的,在他指尖啄了一口,“知道了。”
敖丙收回手,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那道划痕上。
他总觉得哪吒有事瞒着他,但看对方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罢了。
敖丙摇摇头,把那点疑虑压了下去。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哪吒这人向来莽撞,磕磕碰碰本就寻常。
红蓝交织的光从南天门闪过,守将们互相对视一眼:回来了。
哪吒当晚被急召去了凌霄殿。
敖丙坐在云楼宫门口的石阶上发呆。
风从莲池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本该是宁静安逸的时刻,他心里却沉甸甸的。
北境魔物…
他虽未亲历,但也在古籍中见过记载。
那些自混沌中诞生的邪祟,无魂无魄,只知杀戮吞噬,远比寻常妖物凶狠百倍。
封神之战时,也曾有魔物趁机作乱,彼时多少仙将折损在它们爪下,血流成河的景象光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哪吒被叫去凌霄殿,十有八九是为了这事。
他会不会要去北境?
哪吒是中坛元帅,镇守三界安宁本就是他的职责,魔物作乱,他没理由不去。
敖丙想跟着去,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他现在这个样子,帮不上任何忙,甚至连照顾好自己都得小心翼翼。
敖丙忍不住想, 魔物那么厉害,哪吒就算再能打,对上那些没有理智、只知杀戮的东西,也难免会受伤。
他不想让哪吒去,哪怕知道这个念头自私得可笑。
但又总不能拉着哪吒的衣袖,说“我怕你出事,你别去”吧?
正忧虑着,一道素白身影走近。
绛絮站在云楼宫外,脸上带着温润的笑。
“华盖星君。”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敖丙身上。
敖丙站起身,“花神有事?”
绛絮上前一步,递过来一个玉盒:“前些日子与哪吒切磋,不小心伤了他,特来送些药膏。”
“哪吒?”他未称元帅,而是哪吒。
敖丙接过玉盒,语气听不出情绪,“你们很熟?”
绛絮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星君不知,你不在这几天,我总会陪哪吒切磋,可吃了不少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与哪吒已经是朋友了呢。”
朋友?
敖丙心头一紧,握着玉盒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哪吒从未与他提过这些事。
绛絮见他沉默,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继续道:“哪吒说,与我切磋最是痛快,旁人都不敢与他动真格的,只有我可以与他酣畅淋漓打一场。”
“说起来,元帅还常与我提起星君。他说星君你性子纯良,只是太过害羞,总爱躲着他。”
“是吗?”敖丙声音平淡,抬眼看向他,蓝眸里寒光闪烁,“我倒不知,你们已经熟到可以随意谈论旁人了。”
“星君莫怪,”绛絮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许是我误会了元帅的意思,只是他每次说起你,我便以为……”
他故意顿住话头,留下遐想的空间,而后又像是怕敖丙多想,解释道:“我与元帅不过是切磋武艺的朋友,星君不必介怀。”
可这话说得越是坦荡,反倒越像欲盖弥彰。
敖丙垂着眼,眸底情绪翻涌。
原来他们已经这么熟了。
原来哪吒会和别人说起他,说他害羞,说他爱躲着。
这些话,哪吒从未当面和他说过。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连呼吸都觉得有些不畅。
他想起哪吒脸上那道划痕,想起绛絮刚才说的不小心伤了他,原来那不是磕碰,是和眼前这个人切磋时留下的。
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