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过半,马格努森凭借一次完美的进站和出站后迅猛的速度,超过了两个轮胎磨损严重的对手,名次升到了第8!

    米克则一直卡在第7,紧紧咬住前面那辆赛车,在勺子弯和之后的一个慢速弯几次尝试超车,都差一点点。

    最后十几圈,机会来了!

    前面那辆进站换胎时,换轮胎的工人出了点小差错,多花了两秒钟。

    米克利用这个机会,出站后成功完成超越,升到了第6!

    马格努森也稳扎稳打,追到了第7!

    最终,两辆红黑赛车一前一后冲过终点线,拿下了第6和第7名!

    双双收获大把积分啊……

    米克拿到8个积分,马格努森拿到6个积分。

    我们这一站就狂揽14分。

    车队总排名噌噌的往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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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队维修站里的欢呼声快把屋顶掀了。

    米克和马格努森用拳头轻碰对方肩膀,一起举着haaslb的旗子朝看台挥舞。

    技术总监被兴奋的工程师们合力抬了起来。

    新加坡是惊喜,铃鹿是证明。

    我们的路走对了。

    钱也没白烧。

    没白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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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体的报道风向变得更快了。

    《红色火箭持续加速!haaslb铃鹿大丰收,稳坐中游》

    《从砸钱到收效:吕布的f1投资经》

    《米克·舒马赫持续高光,哈斯车队焕然一新》

    网上的梗也更新了:

    “以前:哈斯牌拖拉机。现在:红色火箭,弯道快才是真的快!(直道另说)”

    “吕布:听说这赛道检测充值力度?我看看账户余额……哦,还挺长。”

    “建议下站涂装直接印上曼联号好吧。”

    那些既喜欢曼联又喜欢f1的“双料球迷”已经开始认真讨论,赛季结束我们车队能不能冲进前五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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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的心暂时被别的地方牵过去了。

    “你说……我们投钱开医院建药厂怎么样?”

    我对米克·舒马赫说。

    作者有话说:

    和朋友讨论排名问题

    a:我觉得排名嘛,没什么不可能,因为下一站又过去一个月,再次升级了。你要抱着一种,你烧了那么多钱,车其实不差的心态。

    车一直调整升级……而且你没挖人吗?

    我:挖了,主要在实验室和工程师,没挖车手,我觉得赛车还是车重要。

    a:是真的,车人82开,说不准还是91开。

    我:吕布花大价钱去搞实验室之类的,还有器材之类,跟足球完全不一样呢[捂脸笑哭]足球是某种极端情况下(比如朝鲜),只要给球员提供馒头,他们说不定就能拿到成绩[摊手]

    b:车人82开是正常情况下,但是极端情况可以参考这赛季的潘子。

    b出示潘子拉红牛拖拉机梗图

    b:不过吕布可以算是玩车的阔佬中最狂热的了,虽然她只是想花钱。

    至今思冰人,不肯过内罗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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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们投钱开医院建药厂怎么样?”

    我对米克·舒马赫说。

    这话蹦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们刚在铃鹿的维修站里, 周围是喷洒的饮料和没散尽的引擎焦糊味,米克脸上还挂着汗和笑。

    他正准备把第六名的牌子也塞给我,闻言, 动作顿在半空。

    他眨了眨眼, 那双和他父亲有些相似的蓝眼睛里, 先是闪过一丝清晰的茫然,随后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不是惊喜,更象是一种猝不及防的、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巨大困惑。

    甚至有一丝本能的警惕。

    “老板?”他声音有点干, 笑容僵在脸上,“医院?药厂?”

    我也意识到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赶紧找补:

    “啊, 你看,我们这么能花钱, 对吧?”

    我比划了一下:

    “车队要升级, 曼联要盖新训练楼,钱总得往各个地方撒嘛。我要花钱,生命健康领域听起来也挺高精尖的,烧钱速度肯定不慢。”

    我越说越觉得这理由蹩脚。

    所以我为什么突然要解释啊!

    干就完了啊!

    讲真,我真的挺尊敬舒马赫的——是的, 舒马赫在我这里还是属于米克他爸爸的专属称号。

    嗯……我是最近才想起来的,当时我还在上学的时候, 我舅舅给我买的帽子和赛车模型,作为我的生日礼物。

    虽然我其实并不喜欢这个,但是看到舅舅忍痛割爱的样子, 我依旧很开心。

    现在想想, 那应该正好是舒马赫的联名周边。

    米克显然没被我说服, 但他很礼貌地没有追问, 只是顺着我的话,带着点不确定的谨慎回答:

    “呃……是的,医疗研究确实需要大量资金,我父亲……他的治疗团队,就一直需要最新的技术和设备支持。”

    他提到父亲时,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垂了一下。

    “对吧!”我抓住他的话头,“这就是个方向嘛!高投入,长周期,社会意义还好……反正我们有预算。”

    最后一句我说得底气十足,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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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克看着我,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个老板天马行空的思维。

    他最终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属于他的懂事笑容:

    “如果……如果这对车队和您的规划有益,当然是好事。任何能推动医学进步的事情……都值得做。”

    他没问是不是和他父亲有关。

    也许是不敢问,也许是不想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这反而让我更觉得,一时兴起的念头或许不该只是个念头。

    “行,我先让他们琢磨琢磨。”

    我拍拍他湿漉漉的肩膀,把话题拉回眼前:

    “这事儿不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然后想着下一站怎么把第六变成第五,第四!”

    米克松了口气,笑容自然了些:“我会的,老板。”

    他转身走向队友,继续庆祝。

    我站在原地,捏了捏手里两块积分牌。

    嘶……推动人类进步啊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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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曼彻斯特之后,我对开医院建药厂这事儿的热情,很快被现实泼了盆冷水——我完全是个门外汉。

    但这难不倒我。

    我的原则很简单。

    不懂就找懂的,然后给钱。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曼联长期合作的医疗团队和几家有合作的顶尖医院。

    阿尔杰安排了几次会面。

    来的都是些头发花白或梳得一丝不苟的专家,穿着白大褂或挺括的西装。

    他们听说我想“在神经科学和复杂创伤康复领域进行大规模投资”时,表情和米克当初有点像。

    混合着惊讶、谨慎,以及一丝“老板又想玩什么新花样”的打量。

    我开门见山:“我不懂医学,我懂预算。我要建一个,或者说支持一个,在这块儿能做到全球最顶尖水平的研究和康复机构。钱,设备,场地,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做,找谁做。”

    一位教授扶了扶眼镜:“女士,尖端神经医学研究,尤其是针对严重脑损伤后的意识障碍和功能重建,是医学界最前沿也最艰难的领域之一。它需要跨学科的合作,最精密的仪器,比如高场强核磁、经颅磁刺激和深部脑电监测的融合应用,还需要长期的、不计成本的数据积累和临床试验。这不仅仅是购买设备,更是打造一个生态系统。”

    另一位补充:“而且,这类机构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是否能吸引并留住世界级的科学家和临床专家。这需要提供顶尖的科研环境、自由的探索氛围,以及……有足够挑战性和意义的课题方向。”

    以上,我统统听不懂。

    我发现和这些人坐在一起我的眼睛常常变成蚊香眼。

    但我抓住了关键词。

    最顶尖的设备,最牛的人,长期的、不计成本的投入。

    “设备清单,你们列。”

    我指了指旁边的阿尔杰:

    “按你们知道的、幻想过的、最顶级的标准列。人才名单,你们推荐,或者告诉我们去哪里挖。至于课题方向……”

    我顿了顿:“如果我们希望特别关注……因高能量冲击导致的严重颅脑损伤,以及后续尽可能长期的、全面的功能维持与促醒可能性探索,这样的方向,有顶尖专家愿意来做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几位专家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是一个极具挑战也极有价值的方向。”

    那位教授缓缓地说:“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平台,不计较短期发表论文,而是愿意进行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期的投入,我相信,全球范围内会有最优秀的头脑被吸引过来。毕竟,这是对生命极限的探索。”

    “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