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作品:《[足球+F1] 一觉醒来我爹给了我八十亿》 什么,义父终于要跟我袒露实情讲清它要没钱了吗?
但是什么目标呢?曼联保级?哈斯夺冠?
我觉得如果没钱要实现目标的话,那还真的挺困难的。
不然先去赚钱吧。
6.想象一下,如果生活能发生一个“现实的奇迹”,你最希望它是什么?
人类登上火星,或者是治愈癌症。
嗯。
什么叫有大爱?什么叫太空梦?
虽然ussr早已解散,但是太空梦可没有……没有吧?
7.“无限的金钱”对你而言,最大的潜在风险或恐惧是什么?
没有恐惧,我认为我能完全驾驭。
拜托,我这人的最大优点就是自恋。
8.抛开金钱和现有工作,你认为自己最可能通过什么方式在陌生城市生活下去?
给别人当保镖?或者做老师?打零工?去医院搬尸体?港头出大力?
如果是我之前陌生的城市还会去想什么手艺活的话,现在被金钱娇惯的我脑子里只有这些出大力的选项了。
吕布啊吕布!你都到了什么境地了!
9.最后,抛开所有限制,写下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一个渴望、一个恐惧,或一个疑问。
【你是谁?】
问卷提交。
电脑回到了我之前看的动画片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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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问卷这个东西嘛,我其实觉得就是糊弄人用的。
有用吗?或许,但是对于填写人来讲,最大的用处应该就是填写完问卷后送你的一点小福利。
对我而言连福利都没有。
我继续投入了各种各样的体验。
张樟跟我讲下个赛季要踢欧冠,她要花点钱买人,但是不要我的钱,因为她卖人挣了一大笔。
大舒跟我讲这个赛季哈斯要夺冠,但是暂时也不用我的钱,赞助费那么多他们还来不及花。
我居然又陷入了没地方花钱的恐怖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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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樟倒是雷厉风行。
用她“卖人挣了一大笔”的钱,迅速敲定了两笔引援:一个是从葡萄牙挖来的年轻边锋,速度奇快,和加西亚很像,加西亚也很喜欢他;另一个是补充后防深度的实力派中卫,来自意甲,价格公道,作风硬朗。
我自然是满口“好好好”、“张圣英明”、“钱不够记得找我”,虽然我知道她短期内是不会找我要大钱了——冠军教练的骄傲和那笔卖人收入正支撑着她的雄心。
唉!唉!唉!
这时候就不要骄傲了!!!
我看着我的钱,难得地陷入了忧郁之中。
利润,利润……我钱都花不出去……怎么才能得到更多的利润呢?
果然,还是去成为华*街之狼吧!
作者有话说:
大家也可以在段评畅所欲言啊!
对我来说,最想要的奇迹大概就是莫名其妙获得八十亿吧(忧伤
这个周努力更新,目标字数十万字(应该完不成但是要有决心……
因为椰椰很努力所以理应,理应,能够看到很多评论的对吗……
第73章
张樟一直认为吕布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
她一开始觉得自己和这种弱智应该没有任何交集的。
但是命运让两人相遇了。
文科班的命运, 嗯。
整个高中最出名的女生大概就是那个“16班的吕布”。
不光是名字吕布,身高也同样吕布。
吕布有193cm。
吕布十分强壮。
据说……据说吕布是作为体育特长生考进来的。
什么?难道她是女足的?
不是,她是练武的。
我去, 不愧是吕布!
……这样的言论在体育课和课间的时候经常响起, 大家都把“吕布”作为谈资, 哪怕是语文老师,偶尔上课讲起名字号的时候,也会顺嘴谈一句:“你们级部里面有个女孩子……”
“吕布!!!”
所有人都对吕布兴致勃勃。
除了张樟。
张樟当时正在痴迷于让自己的考试排名维持在级部前五。
但是莫名其妙的, 重新分班之后,吕布成为了张樟的室友——一个宿舍八个人,作为一个班级里的学生, 分到一个宿舍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于是,在张樟费劲巴力拖着行李箱从教学楼往宿舍楼走的时候, 就看到健步如飞的吕布。
可恶, 好羡慕啊,要是我也……
那个高壮的女孩子脚步放慢了。
她停下来了。
她转过头看着张樟。
“要不要我帮你一下?”
张樟手里的书袋掉到了地上。
然后吕布就象是驮马一样,帮助张樟把所有行李搬到了新宿舍。
“啊……你是那个级部第一啊。”
“啊……你是那个吕布啊……”
“所以,”张樟问,“你真是体育生吗?”
“当然不是了, 我纯文化考进来的好吧……为什么这么多人问我?”
两个人互通了姓名——但其实只有张樟的姓名值得说出来。
吕布的特点实在过于显著了。
“你为什么在那里?”
上完了晚自习,张樟已经洗漱完毕, 却看到吕布站在阳台边往外看。
“明天要下雨了,级部第一,”吕布说, “记得带伞。”
下雨了。
张樟撑开手里的伞, 她是怎么知道的?
吕布自顾自地闯入了张樟的生活, 自顾自地领养了张樟, 自顾自地成为了张樟的朋友。
吕布和张樟是舞台剧上的四凤和周萍,当张樟在台上红着脸说,“亲爱的凤,快让我进来,让我亲亲你”的时候,吕布十分畅快地说:“只要你逮得了洒家!洒家就让你亲亲洒家!”
吕布和张樟是袭击李子的最好搭档,老校长是果树狂魔,路上所有绿化都是果树,一到夏天各种考试扎堆出现,学校的警惕放松的时候,两个人就你放风来我摘果,摘得满满一兜子回去给同学和老师分享,语文的王老头问这是不是学校的李子,吕布只说:“嘿嘿,嘿嘿,我们洗了的。”
吕布和张樟两人也是彼此逃课时的仁姐仁妹,十月一说要放七天,实则第四天就要回去“上自习”,两个人就这样“你去学校吗?”“我不太想。”“我也不太想。”“那不去了吧?”最终被老师连环绝命叫家长,狼狈地灰头土脸地回到了监狱。
仁义这一块。
“但是!”吕布在毕业典礼上露出了她的招牌的快乐笑容,“我最后悔的,就是在那天,回学校的最后一点时间,没有和张樟一块儿再在外面吃顿肯*基。”
张樟捂住了脸。
不,她果然一直都是那个不合时宜的人。
“张樟,你要考什么大学?”
“嗯……我们有那么多志愿可以报,我也不知道我要报什么大学啊?”
张樟苦恼地说:“冲、平、稳……可能还是师范吧?”
“历史?”
“历史!”
两人面对面嘿嘿笑。
是的,张樟这时候就被传染了吕布的标志性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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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吕布是怎么做到的,总而言之,她们俩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但是我数学只考了60分。”吕布说。
张樟想了想吕布那次考了18分的成绩,摇摇头:“你已经很棒了!”
数学满分是150分,嗯,至少把零头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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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樟对一件事印象深刻。
她们俩上了大学,都对彼此的傻叉室友深恶痛绝,于是一起跑出来租了一间小房子。
然后某天张樟发烧40度。
她从来没见过吕布那样慌乱的模样。
“去隔壁医院打个针吧?”张樟强打精神,“打个吊瓶应该就行。”
“你忘了之前那个室友说,去了那个医院只开了药吗?”吕布果断地说,“我们去三甲医院!”
出租车上漫长的30分钟。
她们终于到了传说中的三甲医院。
为何,如此偏僻?如此冷清?
进去只有一个护士,吕布帮张樟挂了号,护士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啊?”吕布困惑地问,“来看病还要问关系的?又不是做手术。”
护士了然地点点头:“挂号费17元,好的,收到了,你们左转,医生在靠左数第一个办公室。”
见到了医生,医生问:“谁是病人?”
吕布继续困惑地说:“这还看不出来吗?”然后指了指张樟,“她已经难受的快死了。”
张樟柔弱地点了点头。
医生继续问:“什么症状?”
吕布开始滔滔不绝,什么来之前量了温度直飚40度啦,浑身酸痛不舒服啦……诸如此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