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送了他一顶做工精致的儿童版蝙蝠侠头盔(当然,是通过华纳道具部门友情定制的)。

    小家伙戴着它在屋里疯跑,发出自以为很低沉实际上很尖细的“我是蝙蝠侠!”的吼声。

    唉!我真的想我的蝙蝠车了!!!

    作者有话说:

    真的,我也有恋老癖……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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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我想要一辆蝙蝠车。”

    这句话,我是站在法拉利马拉内罗工厂f1车队技术中心里,对着让·托德、罗斯·布朗, 以及几位核心工程师说的。

    熟悉的场景。

    几个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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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得说——法拉利还是太要面了, 没有哈斯那种“老板说啥我做啥”的朴实肯干, 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更喜欢哈斯。

    毕竟我也没提出什么出格的要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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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德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法国人那种处变不惊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片刻的茫然;罗斯·布朗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

    “一辆……蝙蝠车?”布朗重复道。

    “一辆蝙蝠车,”我肯定地说,“当然, 性能肯定不比我之前有的那辆那么好……但是我们可以整备出来一辆,肯定可以的。”

    “你们可是让·托德和罗斯布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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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经验就是, 如果别人觉得自己没办法做到但是可以做到……那就给他戴高帽!

    越高的帽子越好, 夸他,夸得他不好意思直到脸红,有些脸皮薄的到这时候就开口答应了,至于脸皮厚的——那就继续捧。

    谁不乐意听奉承啊!如果是高位者的奉承那就更好了,更有用。

    ……当然, 把它说成领导的pua或者画大饼也没关系,有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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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 托德和布朗听到我的话那可真是头冒白气,我感觉就差拍着胸脯给我立军令状了。

    当然暂时没立。

    于是我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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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可是让·托德和罗斯·布朗啊!”

    我摊开手,语气里充满理所当然的信任:

    “一个能把法拉利从低谷带回巅峰、管理着世界上最复杂精密赛车团队的领袖;另一个是能用扳手和图纸变出冠军赛车的工程魔法师——”

    “想想你们这些年克服的困难:应对fia那些恨不得用游标卡尺量你们鼻毛的规则, 在零点几秒的差距里和迈凯伦、威廉姆斯绞杀, 把成千上万个零件组装成一台能承受几百个g力还跑得飞快的怪物……”

    我越说越快, 看到他们虽然努力保持严肃, 但嘴角那丝被戳中痒处的抽动是藏不住的。

    “现在,我不过是请你们,暂时忘掉那些烦人的规则,丢掉空气动力学那些为了下压力抠到极致的条条框框,”我压低声音,“纯粹地、自由地,用你们积累了一辈子的经验和直觉,去造一个超大号玩具。”

    “——一个给世界上最著名的黑暗骑士用的、能真正跑起来、跳起来、甚至可能飞’下的终极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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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玩具”这个词咬得很重。

    对于这些将赛车视为生命一部分的男人来说,“造一个不受规则限制的终极玩具”,这个诱惑力,可能比任何商业合同都大。

    布朗的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次节奏更快了。托德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是他准备深入讨论时的姿态。

    “卢波女士,”托德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但眼底的兴趣显而易见,“请说得更具体一些。您想要的这辆蝙蝠车,它需要达成什么目标?它的使用场景是什么?预算和时间框架是怎样的?”

    我告诉他:“没有任何目标,越帅越好,越快越好。”

    “预算无上限——时间的话,半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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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我竟然能看懂他们的眼神。

    几个工程师面面相觑,有人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

    罗斯·布朗的眼镜终于滑到了鼻尖,他伸手扶了扶,深吸一口气:“老板,‘没有目标’是工程学上最可怕的目标。越帅越好是主观判断,越快越好则涉及功率重量比、传动效率、空气动力学等无数客观参数,而它们往往是互相矛盾的。”

    他顿了顿,试图让语气更委婉些:“这就像您说‘请给我做一道最好吃的菜’——您需要告诉我们,是中餐还是西餐,是素食还是荤菜,预算多少,用餐场合是什么。”

    托德则更直接:“没有明确的技术指标和安全标准,我们无法启动任何项目,哪怕是个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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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和法拉利八字不合了吧。

    哈斯那边可是马上就get到我的意思了啊!!!

    所以,果然,我还是和美国人更聊得来——好吧,这话也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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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开始向他们解释。

    “蝙蝠车啊,蝙蝠车知道吧?”我在身后的白板上画了个简略的火柴草图,神色激动地比划,“前面得是尖的!乌漆嘛黑,但是开出去必须让人一看就腿软!”

    布朗快速在便签上画了科尼赛克超跑轮廓,推过桌面。

    我推开它:“不,它要能越野的。”

    托德接过笔,画了兰博基尼urus。

    我拍桌:“底盘呢?!要能跳六车道的!后面还能喷火的!”

    布朗翻过纸背,草草画了台火箭车。

    我夺过笔自己画:“蝙蝠车啊!漫画有没有看?黑漆漆的,轮胎比人还高,能撞穿水泥墙,明白吗?”

    托德轻咳:“明白了,您继续说。”

    我说:“它会在哥谭的街道上或者港口边呼啸而过——还有传动比,八档变速箱!八档!转速表红线直接转到一万二,然后涡轮,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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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先停了。

    我怎么感觉自己这表现贼像美人鱼的名场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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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威严,“我的意思是……这样,你们等我一下。”

    我把方舟找出来,赶紧调出来了之前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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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记住方舟的作用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怎么讲呢,毕竟我做的工作大部分都不用动脑子,以体力劳动和与人交流为主。

    方舟放我这里真是白瞎了。

    不过……谢天谢地,我还有这个外挂。

    “借用一下投影仪。”我指着墙上的设备,对旁边一位看起来像助理的工程师说。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亮了起来。

    “现在,我给你们展示一下更具体的参考。”

    我放了当时在赛道上的演示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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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马拉内罗蝙蝠项目工坊的灯还亮着。

    临时组建的核心团队已经在白板和铺满桌面的草图、数据表前泡了十几个小时。

    让·托德坐在角落的会议桌前,审阅着初步预算拆分;罗斯·布朗则在工坊中央那辆被拆去外壳、裸露着骨架和管线的“底盘骡车”旁踱步——那是从仓库里拖出来的一台老款法拉利550maranello的测试底盘。

    它暂时充当着蝙蝠的骨骼和内脏,用于验证布局和基础系统。

    我带来的技术概念图被投影在墙上,又被简化成2001年技术语言能够理解的草图。

    “独立四轮转向……”

    一位悬挂系统工程师咬着铅笔末端,眉头拧成疙瘩:

    “民用车上几乎没应用,f1里也只是理论。我们需要全新的转向机、更复杂的拉杆几何,还有那个中央控制电脑……”

    “用两台经过强化的、来自f2001赛车的ecu并联,加上一个额外的协处理器,专门处理转向和扭矩分配。”

    罗斯停下脚步,指着投影上的蝙蝠车:

    “这至少给了我们方向——每个车轮的转向角度和驱动力矩,根据车速、转向输入和车身姿态动态调整。这能极大提升低速灵活性和高速稳定性……不过软件调试会是地狱。”

    他转向我,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你保证过,算法核心是现成的,只需要适配。”

    我拍了拍方舟:“基础算法模型我有。但把它们编译成能在我们现有硬件上流畅运行的代码,把传感器信号和作动器响应匹配起来……这需要时间,也需要大量的实车调试。”

    “我建议,第一阶段我们先实现基础的前轮转向和后轮随动,把全轮独立转向作为第二阶段目标。”

    “这是务实的选项……但是车身结构和材料呢?”罗斯盯着我说,“大部分象是概念。”

    “我们不需要防弹。”我立刻说,“但需要轻量化和足够的厚重感。”

    “所以壳可以用相对成熟的碳纤维覆盖件,内层用铝镁合金骨架。某些关键部位,比如车门、车头,可以做成双层,中间留出空腔,空腔里面布置线束和冷却管道,这样也增加视觉厚度。涂装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