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品:《[综漫] 禅院家主想改姓

    现在这种状况只有五条悟被放出来才能处理。既然他们没空去为五条悟操心,那放手让其他咒术师去做也无妨。

    因为禅院家和?五条家是百年世仇,禅院直毘人在这上面的建议格外?有分量。

    高层除了抓住夏油杰还活着,所以五条悟早有反心这点不放之外?,也没有什么强有力?的反驳理由。

    他们又?向来高傲惯了,不把五条悟之外?的咒术师当作一回事?。在禅院直毘人的建议下,很快把死刑改成了把「狱门?疆」找回可以将功赎罪。

    “说?得好像谁找到了「狱门?疆」会交给他们一样!”禅院直毘人跟他吐槽道,“那些人大?概也觉得把「狱门?疆」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更安心,就?算是暗中?被羂索收买,他们也不可能完全是一条心的。”

    障子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家主大?人,东京那边传来消息,总监会的人有事?想要跟您商谈。”

    “我知道了。”伏黑惠说?,“但在开会前,我想先去另一个地方。”

    第30章

    一辆黑色的车低调地停在五条家?的大门外, 跟禅院家?如同同款的管家?走上前,很有礼貌地为?伏黑惠打开车门,鞠躬行礼:“禅院大人。”

    伏黑惠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在禅院家?里, 所有人都姓禅院, 那些人姑且还是喊他的名字。

    虽然被那么多不熟的人一口一个“惠君”的叫有些不爽,但也?比被喊“家?主大人”好多了。这个“禅院大人”更是第一次听?到就?确定自己绝不会喜欢的称呼!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耐, 于?是满脸隐忍地朝着管家?爷爷点了点头。

    五条家?的管家?没?有对他的脸色发表任何意见?, 恭恭敬敬地把他引进门内。

    司机孔时雨看着伏黑惠的身影消失,给伏黑甚尔打电话:“你就?这么放心得让他一个人来五条家?了, 禅院和五条可是世仇。”

    伏黑甚尔坐在木质回廊下, 百无聊赖地说:“他自己让我守在禅院家?的。怎么, 被刁难了让你找我告状?”

    “那倒没?有。”孔时雨说, “五条家?的人还挺恭敬的。”

    “那你打什么电话?”伏黑甚尔无语地把电话挂了。

    孔时雨无奈地摇了摇头。

    伏黑惠跟着引路的管家?一路深入, 走到五条家?的会客厅。一个魁梧的男人站在门口,跟伏黑惠打招呼, 盯着他观察的眼神犀利得让人身上如同有针在扎:“禅院家?主。”

    “五条先?生。”伏黑惠不知道他是谁,但既然是五条家?的人称呼五条先?生总是不会错的。

    但他这么称呼的时候, 脑海中还是浮现出了五条悟的身影。

    “请坐。”五条先?生说, “我是五条家?的长老, 五条松。禅院家?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您好。”伏黑惠在客位上坐下, 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来是有事相询。”

    五条松给两人面前的茶杯中注入茶水:“请问。”

    伏黑惠说:“我想请问一下, 五条先?生……悟先?生被封印的事。”

    五条松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严肃地问:“禅院家?主,你问这个意欲何为??”

    伏黑惠听?着对方文绉绉的问法,突然有点想笑, 很难想象喜欢撒娇的五条先?生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

    伏黑惠说:“我想知道五……悟先?生有没?有可能自己脱离「狱门疆」。”

    五条松说:“‘六眼无下限’的典籍是五条家?的不传之秘,除了悟这样之外术式继承者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资格观看。”

    伏黑惠耐着性子?说:“我没?有想看悟先?生的典籍,只是想询问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自然是可能的。”五条松傲慢地说,“‘六眼’和「无下限」术式的结合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伏黑惠冷静地说:“所以五条家?才对悟先?生被封印的事并不着急吗?”

    五条松看了伏黑惠一眼,坦然承认道:“没?错,只要五条家?还在,总能等到‘六眼无下限’归来。”

    伏黑惠攥紧了拳头。

    总能等到‘六眼无下限’归来,而?不是五条悟归来。

    对于?五条家?来说,就?算五条悟死在「狱门疆」里也?无所谓吗?五条家?只要等的时间够久,总能等到另一个拥有着「无下限」术式的‘六眼’。

    “但你不想要这样,是吗?”五条松开始主动出击了,“在禅院直毘人站在五条家?这边的时候,我们就?觉得不对劲了。禅院家?不落井下石已经?是稀罕事,但禅院直毘人居然会为?家?主说话……”他哼了一声,“真是咄咄怪事!”

    “……是的,我不想。”伏黑惠努力?回忆着禅院直毘人给他讲过的有关‘六眼无下限’的传闻,“等待下一个跟五……悟先?生拥有相同术式的人不知道需要多久,不如等待着悟先?生解除封印。”

    五条松矜持有礼地点头:“当然,如果悟能够从封印中出来,我们也?都会很高兴的。”

    伏黑惠已经?明白了五条家?的态度。

    五条家?没?打算为?五条悟做什么,不帮忙、不阻拦,只等待,保存最多的力?量,等待‘六眼’的归来。

    他差点被气笑了。这就?是五条先?生的家?人,他和津美纪会愿意为?对方做一切,但五条先?生的家?人甚至不愿意为?了他在总监会上多说两句话。

    伏黑惠艰难地开口,喉咙里泛出让人恶心的苦涩:“我以为?你们很在意悟先?生。”

    五条松理所当然地点头:“悟可是珍贵的‘六眼’,我们当然在意他。他是我们的「神子?」,他的命令如同‘神谕’,我们都会听?从。”

    伏黑惠说:“这是「束缚」吗?”

    五条松不解地问:“什么?”

    伏黑惠强忍着怒气,冷着脸说:“你们就是用这种话「束缚」悟先生,让他为?你们做事吗?!”

    “哈哈哈哈!”五条松哈哈大笑,“悟可不是会被话语「束缚」的人,他的理念是他自己的选择,就?算是放在‘六眼’中也?是独树一帜。”

    伏黑惠问:“所以你们不愿意帮他?”

    五条松说:“没?必要。”

    没?必要帮忙、没?必要反对,五条悟在的时候他们会听?从对方的命令,五条悟出事了他们就?保存力?量等待下一个‘六眼无下限’,五条家?这么多年就?是这么延续下来的。

    伏黑惠气得攥紧了拳头,随后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手。

    人和人本来就?不能互相理解,就?算是家?人也?一样。

    伏黑惠把话题转回正题:“那如果我要帮忙悟先?生的话,五条家?会提供协助吗?”

    “如果只是在总监会上帮忙说几?句话还是可以的。”五条松厚着脸皮说,“禅院家?主应该也?没?有什么其他需要我们协助的地方了吧?”

    “是的。”伏黑惠冷静地说,“我只需要五条家?在总监会上附和我的提议,这样可以吗?”

    五条松说:“只要禅院家?主的提议不会损害五条家?的利益,我可以配合。”

    不会损害五条家?的利益。

    伏黑惠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就?跟刚才一样,想要让五条家?主动去做什么是不可能的吧。

    算了。

    伏黑惠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放下一口都没?喝的茶杯,起身准备离开。如果不是五条先?生的家?人,真想揍人啊!

    五条松慢慢啜饮着茶杯里的茶水,“禅院家?主不认识我们吧?应该从来都没?听?说过?”

    伏黑惠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五条松:“是的。”

    五条松同样放下了茶杯,背对着伏黑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五条家?的人对你可都是好奇得很。”

    伏黑惠疑惑地看着他。

    五条松说:“有一天家?主突然去了禅院家?,家?里的人没?有一个知道家?主去做什么。后来我们从禅院家?得知,他要走了一个孩子?。”

    被要走的伏黑惠:……

    “禅院家?的人说那是个有天赋的孩子?,但五条家?里有天赋的孩子?太多了,禅院家?也?是一样,家?主从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五条松感慨地说,“家?主一直都说他很讨厌小孩,不喜欢跟他们相处。”

    伏黑惠仗着五条松看不见?露出了奇妙的表情。

    你说那个动不动就?跑来逗他和津美纪的男人不喜欢小孩?

    他不理解。

    “所以您想说什么?”伏黑惠问。

    五条松说:“因此家?里的人对你都很好奇,有人想要去见?见?你,也?有人想把你接回五条家?,跟五条家?的孩子?一起长大,把利益彻底绑定在一起。”

    伏黑惠露出了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