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青蛇:一点蛇交(蛇形)
作品:《《被控制狂占有后(男洁)》》 天地分三界,修士踏云寻仙,凡人躬耕凡尘,妖魔蛰伏幽壤。
大陆极西的葬神山脉深处,若立于北侧的断崖俯瞰,可见大地撕裂出一处呈“回”字形分布的巨大深渊裂谷。
修士称此处为吞象壑,凡人则更简单直白一些,叫它蛇谷。
这里昼夜之分模糊不清,终年被浓得化不开的墨色瘴气笼罩,吸走大量光亮,只有在大晴天的正午才会稍退几分,露出一角阴郁的天穹。
灰紫色的雾霭如同活物一般,黏腻地缠在每一寸山石草木上。
谷底不见天日,嶙峋的黑色怪石犬牙交错,石缝里渗着阴冷的毒液,滴落在地便腐蚀出滋滋作响的黑烟。
连扎根于此的草木,都生得扭曲狰狞。
枝干漆黑如枯骨,叶片泛着病态的暗绿,藤蔓如毒蛇般缠绕绞杀。
风掠过,带着刺骨的湿冷,裹挟着挥之不去的腥膻与腐臭,那是无数妖兽残躯、同类尸骨发酵的气息,蛇谷独有的死亡味道。
既是万蛇的栖息之地,也是弱肉强食的修罗场,被人、魔、仙遗忘之地。
一块略微凸起的灰石缝隙里,纤细的翠青色蛇身紧紧盘成一团,微凉的鳞片紧贴着粗糙的石壁,连吐信子的声音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周遭无处不在的“邻居”。
余唯只是一条普通的翠青蛇,无剧毒,无强悍的身躯,在这强者如云、残酷至极的蛇谷里,渺小得如同尘埃。
刚开灵智时,她的母亲还在她身边。
母亲叫“余”,也是一条有灵智的翠青蛇,因为她是余唯一的孩子,所以给她取名为“唯”,可惜谷内灵气稀薄,翠青蛇天赋有限,诞下唯的第四个年头,余走入了轮回。
唯不懂什么叫失去亲人的痛,只在捕食时,偶尔会想起同她一起围猎绞杀小兽的母亲。
于是她给自己改了名,叫“余唯”。
不过余死后,也不会再有蛇会唤她的名字了。
她蜷缩在偏僻的缝隙中,小心翼翼地汲取着极微薄的灵气,避开所有争斗,艰难地维系着一线生机。
与大部分蛇类夜间活动不同,翠青蛇是偏日行性蛇类,白日吞下一只半人掌大小的树蛙后,余唯贴在石缝里安静消化。
谷风呼啸,带着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远处又传来一阵惨烈的嘶鸣。
每逢五月,蛇谷瘴气翻涌,万蛇躁动,是一年一度的发情繁殖期。
平日里尚且残酷的幽谷,此刻更是化作修罗地狱,公蛇焦躁凶狠,为争夺雌蛇厮杀不休,腥风弥漫。
地面上到处是断尾、残鳞,有些争斗激烈的地方,连泥土都被搅成了暗红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铁锈气味。
余唯还没有性成熟,她察觉不到空气中强烈的求偶信息素味道,但可以感觉到谷内气氛在严重恶化,争斗一触即发,随时随地都可能开战。
随着余唯的身躯渐渐粗长,谷里某些差不多体型的蛇就开始有意无意地从她栖息地游过。
它们多半也是花样艳丽,部分有毒,余唯没有勇气和它们缠斗,每每被过分靠近,就会吐着信子火速逃离,频繁更换藏身之所。
这处已经很靠近蛇谷边缘了,虽然周遭蛇类依旧众多,但总好过谷底深处,蛇躯彼此绞缠、蠕动,铺成了潮湿柔软的“土壤”的活土地模样。
树蛙的躯体化作能量,滋养着余唯的身体,她将头搭在细细的尾巴上,为数不多的脑容量幻想着蛇谷外的世界。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余唯有一搭没一搭地吐着信子,犁鼻器里突然分析出一股奇怪的信息。
是某种隐隐带着威压和强大杀意的攻击提醒,似蛇非蛇类,混杂着她从未嗅过的气息。
余唯警觉地弓起背脊,往石缝更深处里缩。
陌生生物的存在感太强,她不敢往外溜,不敢赌自己滑行的速度比得过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瘴气在黑夜会更浓郁,极大地影响视野,将这片区域笼罩在如墨的黑暗之中。
好在蛇类视力不佳,也不靠眼睛行动,影响有限。
余唯又小心翼翼地将信子一伸一缩,空气中已经捕捉不到那股气息了。
她稍稍放心,又安静地蛰伏了一会儿,才慢慢爬出石缝,准备再换一个地方躲藏。
绿到发亮的细细一条,身体贴着地面起伏,下腹的鳞片滑过碎石和枯叶,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有点想离开蛇谷。
所以每次逃离,她都会更向外围移动一些。
十分奇怪,方才还颇有存在感的邻居们,随着她游出距离的增加,居然渐渐消失了大半。
余唯感知着,有点恐惧地停下,贴地匍匐,刚准备再仔细探测一番,突然,一只纤细却极具绞杀力的蛇身狠狠缠绕上来。
她大惊,身躯骤然僵住,尾尖恐惧地拍打地面,却被这条异蛇用身体一点点完全吞没缠住,动弹不得。
蛇瞳紧缩成一条线,她发出稀碎的、恐吓的嘶嘶声,但因为完全被绞困的姿态而显得格外无力,外强中干。
黑色宽大的蛇头死死抵住翠青蛇的脖颈,牢牢压制住她躲闪的头颅,让她因为恐惧而显露的獠牙无法贴近他的身体。
这条黑蛇越绞越凶,蛇躯一会儿粗一会儿细,似乎在调整合适的体型,直至完完全全将她包裹,一丝绿色都不露。
余唯的挣扎全都是徒劳,纤细的身子连扭动都做不到。
细滑翠绿的鳞片被对方冷硬尖锐披甲般的躯体摩擦着,泛起细密的疼。
她以为自己要被绞碎骨头猎杀了,绝望至极,下一秒,黑蛇的尾巴勾动着她的细尾上翘,鳞片一寸一寸地仔细地摩挲过去,似乎在探寻什么。
终于,他在她的下腹找到了一片横裂状的鳞片,发出兴奋的沉嘶声,调整着位置,将自己的泄殖腔对准那处裂口。
半阴茎外翻,随着缠动一下一下地撞蹭着雌蛇的肛孔。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催促。
余唯此刻终于明白,自己是要被发情的雄蛇强制交配了。
蛇谷里这样交配的场景很常见,但余唯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其中一员。
她想挣扎,又被死死钳制住,无法动弹,倘若真的不管不顾发泄性反抗,只怕会被这条诡异的雄蛇活活绞死。
余唯有限的脑子里想不出办法,在雄蛇恐吓的嘶鸣声中,不情不愿地认命了。
比起交配,她更怕死亡。
黑蛇很满意雌性的屈服。
这条雌蛇年龄偏小,性腺尚未完全成熟,在这个繁衍的季节里,流露的信息素极少,气味淡薄,淡淡的幽香隐匿在浓厚的腥臭味中,几乎闻不出来。
可偏偏他嗅到了。
在他重伤后压制不住发情期的时候,他嗅到了这股让他着迷的味道。
他没有考虑过这条小蛇还没到成熟期,偏要强迫缠绕对方,迫不及待想同她交融。
两根带刺的球柱状阴茎蹭开孔窍,黑蛇毫不犹豫地先将左半只插了进去,尾腹用力,将阴茎插得极深。
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刺激让余唯小小地动了一下,随即被黑蛇压缠,只能不住地吐舌。
这次,她嗅到了空气中铺天盖地的雄性发情的性信息素味道,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情绪压得她发昏,蛇瞳也控制不住地涣散。
这是强者独有的威压,能让弱者瞬间缴械臣服。
蛇茎插在生殖腔中,随着细微的交缠而颤动,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左半只阴茎泄了出来,他缓缓抽出,不等精液流出,又将右半只塞入。
整整七天。
余唯被压在这片土地上缠着交配了七天。
结束不是因为黑蛇的发情期结束了,而是余唯吃下的食物已经消化完了,体力不足以供给交配。
黑蛇感知到了她的饥饿,终于慢慢松开了她的身体。
蛇茎退出,黏湿的液体几乎是喷涌而出,翠青色的腹尾交界处甚至被灌得微微鼓胀。
黑蛇蛇吻贴到了她的腹下,吐信舔舐,确定里面已经灌满,哪怕吐出来这么多,也绰绰有余。
余唯奄奄一息地趴在碎烂的叶片上,尾巴无力地耷拉着,闭不上的墨色眼睛毫不聚焦。
黑蛇嘶嘶两下,忽然原地化为人形,玄色长袍包裹着高壮的身躯,墨发披散,面容冷峻,一双明黄色的眼睛还是竖瞳,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冷的光,昭示着他异类的身份。
下一秒,他眸光一闪,竖瞳化作人类特有的澄澈圆瞳,伪装得天衣无缝。
余唯感知到这条黑蛇的气息又变了,但被他强行侵占了这么久,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的信息素和味道,所以哪怕气息变了,她也还是觉得熟悉。
孟仕玉将地上的小蛇捡起来,见她如同瘫软了一般不动弹,便自行把她盘在自己手腕上,一圈又一圈。
纯粹又亮丽的色彩让她宛如一只沁水的碧玉手镯挂在他的手臂上,随后,又被衣袖遮个严严实实。
孟仕玉从内府召出长剑,寒光凛凛,踏上后施诀,长剑嗡鸣一声,灵光漫开,托着他扶摇直上,消失在碧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