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前传:坏皮子讨封

作品:《《被控制狂占有后(男洁)》

    孟仕玉松开余唯的手,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替她粗粗擦了擦。

    太多水了,擦不干净。

    只能将就地替她提上裤子,一会儿再帮她买一套。

    余唯泣不成声,也不敢出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有些回不来神。

    路过的学生已经走远,教室里的同学好像是真的睡着了,可当时被逼到高潮的冲击还留在骨髓里,密密麻麻地痒。

    和孟仕玉有关的一切都太可怕了。

    孟仕玉随手帮她拣了一下桌面,将刚刚暂放在后排桌上的保温饭盒放在她面前,道:“记得吃完,别再吃面包了。”

    “饭盒不用洗,我会来拿。”

    他两下就把卡扣打开,露出里面摆盘精致的两菜一饭一水果。

    余唯拿着他塞过来的筷子,默默擦眼泪。

    见她半天不动,孟仕玉皱眉:“不爱吃?”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你能别在这儿吗,我有点怕,吃不下。”

    不是挤兑,是事实。

    孟仕玉脸上还有点湿意,凌厉的五官极具攻击性,一对上他的脸,余唯就什么胃口都没了。

    孟仕玉显然没这个自觉,只当余唯是怕被人撞见他们亲密的样子。

    这种老师眼里的乖乖生最怕被贴上早恋的标签了,旷课都不敢旷,更别说公开恋爱被抓包,他猜测余唯就是这样。

    站起来后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一眼就能看见余唯明显凸出的锁骨,她其实很瘦,身上有些肉感是因为不锻炼,脂肪形态明显,一到骨头凸出的地方,骨头轮廓清晰可见。

    明明随便卖几个大家送的礼物,就够她吃几顿大餐了,偏偏傻乎乎地什么都不收,把自己过得苦哈哈的。

    情欲下头后,孟仕玉那点微不可见的怜悯心通通投注到了余唯身上,即使不爽,他也勉强同意了:“行,我走,不准留饭。”

    “…嗯。”

    人走后,余唯才开始慢吞吞扒饭。

    饭菜应该是孟家的厨子做的,没有外面炒菜馆重油重调料的感觉,清淡但不寡淡,色彩也搭得漂亮,黄绿红……

    看着看着,眼前的颜色开始模糊,控制不住的泪水一颗接一颗地砸落在饭里,又被余唯一点点吃下去。

    短短几个小时,她的正常生活被彻底打破,孟仕玉就像一股残暴的飓风,摧枯拉朽般闯入她的世界,几次将她逼到崩溃。

    更可怕的是,这事还没完。

    孟仕玉闯进来就不准备退出去了。

    ——

    事情还是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即使不在一个班,孟仕玉也总能找到机会逮住余唯,对她动手动嘴。

    莫名其妙包揽了她的一日三餐,

    她不吃就要挨亲,当然,没说吃了就不亲。如同在她身上安了gps一样,预判她每天活动轨迹,精准跟在她身后,连上厕所都不放过。

    余唯简直怕了他随地发情的样子,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同学们的谈资,被逮着了只好忍气吞声地配合他,早点完事早点解脱。

    她不是没想过告老师,才刚说两句,班主任就被教务主任叫走说事,然后孟仕玉堂而皇之进入教师办公室把她带走,在附楼的楼梯间,用手指将她插到高潮,内裤湿透。

    “你知道三中的校长姓什么吗?”

    “…反正不姓孟…”

    “呵,姓陈,我妈的姓。”

    是的,三中校长是孟仕玉的小舅舅。

    余唯哭得稀里哗啦,不知是爽到哭还是绝望到哭。

    有时被欺负得狠了,余唯会忍不住挣扎打人——不敢打他脸,只梆梆地打他发力时肌肉隆起的胳膊。

    但这条手臂可以把她抱起来亲半小时不松,亲身体验过后,余唯又怂了。

    因为孟仕玉实在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莫名其妙吃醋能把她乳尖嘬到破皮,掐着她的腰留下两个大手印,三四天消不下去,要是惹他生气,余唯怕他会动手打她。

    六月底考完期末考,余唯迫不及待收拾东西回家,但因为刚好轮到她这个小组做本学期最后一次值日,反而成了除高三外最晚离校的一批学生。

    离校时,她没在校门口看见那辆黑色轿车,有些庆幸。

    不过她高兴早了。

    平平无奇的自行车骑进颇为狭窄的单行道里七扭八拐,绕过老旧小区、筒子楼,最终停在一处很有年代感的凹字形居民楼前。

    细白长瓷砖搭配蓝色窗玻璃,污水的痕迹在墙面上蔓延,好在有不少人家在小阳台上种菜养葱,生机勃勃的藤蔓缠着护栏,破败中又有几分烟火气。

    水泥铺成的门口有几棵三四层楼高的大树,几个中老年妇女就坐在树下择菜聊天,说的话带点口音,不细听听不明白。

    余唯刚放好车,就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孟仕玉身上还穿着三中的校服,笔挺不带一丝褶皱,拎着一个大纸袋,在挨个给这些妇女发什么东西,脸上没什么笑意偏偏引得她们笑逐颜开。

    余唯脑子空白了一瞬,赶紧走过去,听到孟仕玉的声音在说:“…谢谢这些年你们对小唯的照顾,她后面会搬过去跟我住,不用担心。”

    这人在说什么?!

    “孟仕玉!”

    她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

    “你回来了。”被余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孟仕玉也一脸淡定:“你没给我钥匙,我进不去,只能先买点东西分给你的邻居,等你回来。”

    余唯被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住了,更无语的是收了好处的阿婆大娘们,纷纷开始打趣她们,主要是打趣她,毕竟也算看着她长大的。

    “小唯呀,这是你谈的朋友啊?很俊很不错嘞。”

    “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哦?毕业了就差不多了,女娃还是早点结婚好,不过你不要叫你那个混账爹回来,晦气得很!”

    “不是…我们不是男女朋友,普通同学!”余唯急着否认辩解,但这种事往往越描越黑。

    “还是这么害羞,谈恋爱就大方谈嘛,我们这些姨姨婆婆又不会笑话你。”

    都找上门了,不是男女朋友也差不多了。

    这座楼基本都是上世纪来这边打工的人定居,文化水平不高,多数小时候就读过扫盲班,对读书没有多么重视,反而更推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传统家庭观念。

    余唯狠狠闭了闭眼睛,安慰自己好歹不是被人嚼舌根,她无力地又否认了几句,选择拉着孟仕玉这个罪魁祸首离开。

    她肯定劝不走这个别有用心的家伙,只能往家里带,不能再让他在外面胡说八道。

    进到幽暗的楼道,她还能听到后面的谈论声:“小唯眼光好呢,两个人都好看,本来还想给她做媒介绍我侄儿,现在看是不成喽。”

    并排走在窄窄的楼梯上,余唯被孟仕玉挤得很不适,想落后他一步反被他拽住,扣在怀里往上走,他趁机吻了吻她的发顶:“往后面溜什么。”

    觉得更挤了的她微微抿唇,没有说话。

    余唯家住在二楼,几步路就能到,进门,规整但难掩陈旧的房间映入眼帘,孟仕玉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今晚就搬去我家吧。”

    “我爸妈在国外,短期不会回来。”

    余唯关上门,有些心累地倚在门上说道:“我们不是那种可以住一起的关系。”

    “你想亲我我也让你亲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追到我家来,这样跟她们讲。”

    她慢吞吞地说出自己不高兴的情绪,可孟仕玉听完,从纸袋里拿出了一只红丝绒盒子,大小跟他之前送的差不多。

    余唯一看就想往后退,但后面是门,退无可退。

    “那枚粉钻太招眼,你不想戴就不戴,我特意定制了这款,低调一些,适合你。”

    “不是可以同居的关系那就变成可以的关系。”他单膝跪地,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侵略性和压迫感的眼睛,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神采,“之前是我不对,没有认真向你告白,现在补上。”

    “我爱你,余唯,做我的女朋友。”

    这根本就不像请求,反倒像通知,一枚镶嵌着一颗颗小小的、淡蓝色的钻石的铂金指环躺在盒子里,火彩映入余唯眼中,宛如恶魔的焚焰在跃动。

    “…我不要。”

    余唯想也没想地拒绝了。

    她当然看得出来孟仕玉喜欢她,但他的喜欢霸道又自私,让人窒息,绝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尊重是比荣华富贵更重要的东西。

    可惜孟仕玉没有这种美德。

    得到一句拒绝,孟仕玉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神冷了下来。

    “我不喜欢你。”余唯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不了解你,你对我做的事情只会让我害怕,送的东西我不敢收,说的那些话我也不想听,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你能不能,放过我?”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

    空气安静了几秒。

    孟仕玉一声冷笑打破这份僵持,“我喜欢了你这么久,你觉得我会在这个时候放过你?”

    如墨的眼睛在此刻看着格外深沉,好似酝酿着风暴。

    “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干到你愿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