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作品:《白月光顶级骄养手册

    沈确抬膝撞在他腹部,疤哥闷哼着弯下腰,匕首脱手。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上来。

    林正和沈确背靠背站着,几乎是本能地配合。

    一人攻上,一人守下;一人佯攻,一人实击。

    两人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疤哥挣扎着想爬起来,沈确一脚踩在他背上,力道大得让他再次趴下。

    林正则用甩棍敲晕了最后站着那人。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沈确松开脚,疤哥已经晕了过去。

    他看向林正,眼里并不意外:“身手不错。”

    “你也不差。”林正收起甩棍,气息平稳,“证据拿到了?”

    “嗯。”沈确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迅速离开酒吧。

    车子还停在两条街外,他们快步走过去。

    夜色已深,老城区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上车后,林正立刻拨通谢无妄的电话。

    医院病房里,谢无妄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轻轻松开江云澈的手,走到窗边接起。

    “谢总,查到了。”

    林正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是王家王世杰下的单,雇佣兵组织夜枭,沈确拿到了转账记录和任务文件,证据确凿。”

    谢无妄的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

    他的声音却异常平静:“王世杰人在哪?”

    “半小时前的航班信息显示,他逃往东南亚了,具体地点还在查。”

    “逃?”谢无妄冷笑,“他以为逃得掉?”

    他挂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两句话:“王家,天亮消失。”

    然后他打给谢金宁。

    东南亚清迈庄园里。

    谢金宁正在看江云澜的检查报告,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听见谢无妄平静得可怕的声音。

    “宁宁,王世杰逃到东南亚了,你帮我抓人,我要活的。”

    听到江云澈受伤,谢金宁手里的报告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看了一眼熟睡的江云澜,压低声音走了出去:“澈澈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没有生命危险。”

    谢无妄顿了顿,“澈澈替爸挡了子弹。”

    谢金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寒:“知道了,王世杰交给我,我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挂了电话,谢金宁在原地站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她脸上,将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映出骇人的杀意。

    病房里,谢无妄回到床边。

    江云澈还在睡,但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紧,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谢无妄伸手,很轻地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指尖触到的皮肤温热,却让他心里发疼。

    第二天一早。

    王家,一个在京城盘踞多年的二线家族,在短短几小时内彻底崩塌。

    先是银行突然抽贷,接着是合作伙伴集体解约,然后是税务部门上门调查,最后是股价断崖式下跌。

    王父四处求人,却连谢无妄的面都见不到。

    当天晚上,王家正式宣布破产,所有资产被查封拍卖。

    而这一切,江云澈并不知道。

    医院里。

    主治医生每天上午查房,换药,检查伤口愈合情况。

    下午沈琳琅会来,带着各种滋补的汤汤水水。

    鸽子汤、黑鱼汤、骨头汤,变着花样做。

    “澈澈乖,再喝一口。”

    第95章 抱着

    沈琳琅端着汤碗,像哄小孩一样,“这个对伤口愈合好。”

    江云澈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他不想让沈琳琅担心,总是乖乖喝完。

    每次喝完,沈琳琅就会揉揉他的头发,夸他懂事。

    谢锦城每天下班后也会来,不说什么,就坐在床边陪着他。

    有时带几本书,有时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江云澈发现,谢锦城其实很细心。

    他带来的书都是江云澈喜欢的类型,小玩意儿也都是他感兴趣的。

    谢无妄更是寸步不离。

    公司的事全部推给了林正,沈确一旁协助。

    他全天守在病房。

    江云澈睡觉,他就处理邮件,江云澈醒了,他就陪他说话,或者念书给他听。

    半月后,医生做了全面检查。

    “恢复得很好。”

    医生看着最新的ct影像,“伤口愈合得不错,没有感染迹象,今天可以出院了,但回去后还是要多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定期回来复查。”

    江云澈的眼睛亮起来。

    他看向谢无妄,小声问:“可以回家了吗?”

    “嗯。”谢无妄握着他的手,“可以回家了。”

    办理出院手续时,沈琳琅和谢锦城都来了。

    回到谢宅,张妈早早等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小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张妈拉着江云澈的手,上下打量,“瘦了,得好好补补。”

    江云澈笑着安慰她:“我没事,张妈。”

    回到熟悉的房间,江云澈才真正放松下来。

    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觉得能平安回家,真好。

    伤口的疼痛并没有完全消失。

    麻药的劲儿过了之后,那种钝痛一直隐隐存在,尤其是晚上,疼得更明显。

    江云澈不想让家人担心,总是忍着不说。

    谢无妄让他按时吃止痛药,他嘴上答应,却偷偷减了剂量,

    他怕吃药影响伤口愈合,他想快点好。

    晚上,江云澈又被疼醒了。

    他闭着眼,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

    谢无妄睡眠很浅,立刻察觉到了。

    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洒满房间。

    “澈澈?”谢无妄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伤口疼了?”

    江云澈睁开眼睛,勉强笑了笑:“没事,一点点。”

    谢无妄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肩上的绷带。

    指尖触到的皮肤有些发烫,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是不是发烧了?”谢无妄拿来体温计,量了量,三十七度二,低烧。

    江云澈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涩。

    他小声说:“真的没事,可能就是伤口在愈合,有点炎症。”

    谢无妄还是不放心。

    他下床倒了杯温水,又拿来止痛药,看着江云澈吃下去。

    “一会儿就不疼了。”

    谢无妄轻哄,江云澈看着他皱起的眉毛心中微微酸疼。

    “嗯,谢无妄,你抱抱我就不疼了。”

    谢无妄立刻把人抱坐在怀里,两人面对面,呼吸相贴。

    “这样会压到伤口吗?”谢无妄手很轻地搭在江云澈腰侧。

    江云澈摇摇头。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谢无妄的呼吸拂在江云澈脸上,温热而轻柔。

    “澈澈。”谢无妄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如果疼,要告诉我,不要忍着,好不好?”

    江云澈看着他眼里的担忧,鼻子有些发酸。

    他点点头应道:“好。”

    谢无妄伸手,将江云澈搂进怀里。

    让江云澈的脸贴在自己胸口,他的下巴抵在江云澈发顶,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这样会疼吗?”谢无妄问。

    江云澈摇摇头。

    谢无妄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

    “哥哥抱着澈澈,哥哥给澈澈唱歌,我的宝贝就不疼了,乖宝宝,不痛不痛。”

    谢无妄低声呢喃,然后真的开始轻轻哼歌。

    哼的是江云澈喜欢的《最爱》还有《李香兰》。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在安静的夜里缓缓流淌,像温润的溪水。

    江云澈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和歌声,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些。

    他听着谢无妄的心跳说:“你唱得真好听。”

    谢无妄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江云澈耳边:“我只唱给你听。”

    他继续哼着歌,手有节奏地轻拍江云澈的背。

    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入睡,带着无限的耐心和珍视。

    江云澈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

    疼痛还在,但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温暖包裹着,变得可以忍受。

    他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像只小兔子一样蜷在谢无妄怀里。

    谢无妄察觉到他不再那么紧绷,心里松了口气。

    他继续哼歌,偶尔低头吻吻江云澈的发顶,手指轻轻梳理他柔软的发丝。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将相拥的两人笼在银白的光晕里。

    房间里只有谢无妄低沉的哼唱声,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