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者

    夜幕降临,市区的喧嚣渐渐被远处的霓虹灯火吞噬。

    新婚的小家里静悄悄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欣欣离家前涂抹的淡淡香水味。我仰躺在主卧熟悉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才结婚第叁天,新婚燕尔就把妻子送进了山里,即便是为了她的前途,我心里也总不是个滋味。

    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九点,我有些按捺不住心头的思念,翻身抓起手机,给林欣欣弹去了一个微信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画面终于晃动了一下,接通了。

    “欣欣!工作第一天怎么样?习惯吗?”我迫不及待地对着镜头喊道,眼里满是日常的关切。

    屏幕里的林欣欣正坐在圣玛利亚女子学院的教师宿舍里。那间宿舍极大,装潢充斥着一种欧式古典的奢华感。她已经洗过澡了,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极其保守的长袖高领睡衣,扣子严严实实地扣到了最上面一格,严丝合缝。

    “陈远……”欣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绵软,甚至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的疲。

    “欣欣,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山里太冷,感冒发烧了?”我有些紧张地凑近了屏幕。

    画面里的她确实有些不对劲。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羊脂玉、向来清冷高傲的古典脸庞上,此时竟然泛着一种极不自然的、潮红色的红晕。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目有些失神,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缕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甚至连呼吸都显得比平时粗重、急促了许多。

    “没……没有。”欣欣有些慌乱地将手机摄像头往上移了移,似乎想避开我的视线,有些局促地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可能是刚洗完热水澡,这边的浴室水温调得有点高,闷着了。学校挺好的,环境很安静,就是……就是房间里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熏得人有点发昏……”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放在床头柜里的那个古怪艺术摆件正源源不断地释放着一种无色无味的“玛利亚之息”。这种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气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透了她的呼吸,悄然挑弄着她那具平日里极度保守的肉体,让她的体温不断攀升。

    看着屏幕里妻子那副面带桃花、娇艳欲滴的模样,我小腹深处猛地蹿起了一股邪火。同居半年多、结婚这叁天来刻进骨子里的熟悉感,在视觉的刺激下瞬间演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欣欣……”我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起来,声音也低沉了下去,“我想你了。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开车进山去找你。”

    “嗯……我也想你。”她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神有些迷离,玉手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有些焦躁地抓紧了床单。

    “欣欣,反正宿舍里就你一个人……要不,咱们试试视频激情?”我有些讨好地笑了笑,眼神里盛满了男人最原始的渴望,“你把睡衣脱了,让老公解解馋,好不好?我想好好看看你。”

    听到“脱衣服”叁个字,林欣欣那被药物熏得有些迷糊的理智似乎被针扎了一下,整个人猛地清醒了几分。

    “不行!陈远,你胡说什么呢……这里是学校宿舍,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她有些生硬地拒绝了。

    “哎呀,这都几点了,谁还会去敲女老师的门。就一下,好不好?你平时那么保守,在家里连床头灯都不让我开,这都结婚了,在视频里让老公看一眼怎么了?”我有些不依不饶,再叁请求道。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累了,想睡觉了。”

    欣欣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惶恐与烦躁。在“玛利亚之息”的催弄下,她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羞耻的湿意,那种陌生的燥热让她惊恐万分。她生怕自己一旦脱了衣服,那种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放荡模样会暴露在丈夫面前。

    “那……那至少把领口扣子解开两个,让我看一眼锁骨总行了吧?”我退而求其次。

    “我真的累了,挂了。”

    欣欣甚至没等我把话说完,便有些惊慌失措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盲音,我有些恼火地把手机砸在床上,心里那股憋闷和燥热像是一团火,烧得我根本无法入睡。

    由于林欣欣骨子里的保守和克制,一直以来,我对于她那具完美却又极少在光明下展露的身体,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追求执念。越是得不到、越是看不清,心里的渴望就越是如同野草般疯长。尤其想到她那两个因为自卑而从来不让我触碰的内陷乳头,我心底的窥探欲就越发难以遏制。

    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下体已经胀得发疼。无奈之下,我重新拿起了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一个需要输入六位加密密码的隐藏文件夹。

    文件夹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段长达十分钟的高清视频。

    看着那个视频文件,我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心跳如鼓。这是我心底最深处、连林欣欣都绝对不能知道的罪恶秘密。

    两个月前,在强烈的窥探欲驱使下,我鬼迷心窍地在同居小屋的主卧衣柜顶端、正对着大床的方向,偷偷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我当时的初衷很简单,只是想利用白天的偶然机会,拍到林欣欣下班回家换衣服时,那不着一缕的赤裸身体,来满足我私底下的幻想。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个龌龊的举动,让我偶然间拍到了一段足以让我受用一生的香艳画面。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里,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周末下午。当时我借口在局里加班,实际上却在单位的电脑前,通过云端实时监控着卧室里的一切。

    画面里的林欣欣以为家里空无一人。她锁好了主卧的门,竟然破天荒地没有拉上厚重的窗帘。午后明媚的阳光透过纱窗泼洒在粉色的床单上,也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那具一丝不挂、堪称造物主完美杰作的古典身体。

    她把一头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修长笔挺的双腿顺从地分开,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榻中央。因为那个镜头架设在斜上方,她那习惯性剃得光溜溜的粉嫩阴户,此时竟然毫无遮掩地、正对着镜头的方向。

    “呃……”

    看着画面里那梦幻般的一幕,我躺在床榻上,呼吸瞬间凝固,下体硬得像是一块生铁。我的右手有些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阳具,开始一下一下、极其粗重地套弄了起来。

    画面里的欣欣微闭着双眼,脸颊上带着一抹因为动情而产生的红晕。她的一只白皙的小手覆在她那骄傲、丰满的乳房上,指尖有些无意识地揉捏着那枚轻微内陷的乳头,试图通过这种刺激将它拉引出来;而另一只手,则极其熟练地探向了自己的胯下。

    “啊……嗯……”

    即使隔着扬声器,她那压抑、带着一丝羞耻与欢愉的低声娇喘,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狠狠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视频里的妻子动作越来越快。她那两座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巨乳随着手指的揉搓而剧烈地晃动着,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她的小腹微微绷紧,那只在光滑私处不断套弄的手指已经带起了一阵粘稠的水声,腰部扭动得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纯粹的肉欲沉沦之中。

    我看着手机屏幕,右手的速度也跟着妻子的节奏变得疯狂。

    “欣欣……欣欣……”

    我一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具如艺术品般圣洁、此刻却在独自发情的身体,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粗壮。脑海里回想起今晚视频电话里她那红润得有些诡异的脸色,两者的形象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很快地,画面里的林欣欣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吁气声,整个人如同一条脱水的优美天鹅,浑身痉挛着、软绵绵地瘫倒在洒满阳光的床单上,下体高潮的汁水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她到了。

    而在床上的我,也在这一刻迎来了最顶峰的战栗。

    “欣欣!我要射了——!”

    我紧咬着牙关,低吼着喊出妻子的名字。伴随着极端的快感,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瞬间喷薄而出,溅满了我的小腹和手掌。

    高潮退去,空气里的燥热瞬间冷却。

    我有些失神地靠在墙壁上,右手黏糊糊的。手机屏幕上的视频已经播放完毕,画面定格在林欣欣自慰后满脸红晕、圣洁而又银靡的沉睡睡姿上。

    看着那张熟悉而又纯洁的脸庞,刚刚宣泄完兽欲的大脑在一瞬间恢复了冰冷的理智。

    一种巨大的、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与自责,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般,瞬间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右手,胃里竟然隐隐泛起一阵恶心。

    我到底在干什么?

    林欣欣是我的妻子,是那个把清白、高傲和未来都交付给我的女人。她因为生理上的小缺陷而自卑、保守,而我身为她最信任的丈夫,不仅没有用足够的时间去引导她、呵护她,反而像个下叁滥的变态偷窥狂一样,在属于我们的婚房里安装针孔摄像头,甚至在深夜里,对着她被偷拍的隐私视频,像个发情的动物一样自慰。

    “对不起……欣欣……对不起……”

    我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眼眶有些发酸。房间里那股淡淡的石楠花气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刺鼻,仿佛每一缕空气都在无情地嘲笑着我这个体制内文质彬彬、实则内心龌龊的窥视者。

    我颤抖着按下了文件夹的删除键,却在最后一刻,手指死死地停在了确认键的上方,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理智告诉我这是罪恶,可心底里那股对林欣欣肉体的疯狂执念,却像是一只锁在铁笼里的野兽,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远方那座被迷雾笼罩的深山,发出一声声贪婪而饥饿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