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作品:《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

    闻天泽没有回答,只是瞥了王浩然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嗔怪,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他既然选了追随你,我还能说什么?”他站起身,对楚长潇拱手一礼:“长潇,此去望京,凶险万分。我帮不上什么忙,只盼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保重。”

    楚长潇起身还礼:

    “多谢天泽兄。”

    闻天泽转身欲走,却被王浩然一把拽住衣袖。

    “天泽兄,”王浩然急切道:“你这就走?”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却亮得惊人。

    楚长潇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而楚长潇知道,这一战,已经赢了一半。

    闻天泽回头看他,似笑非笑:

    “不然呢?留在这儿给你当军师?”

    闻天泽原本不想留下。

    大军正在南下,战事一触即发,他一个文臣留在军中,算怎么回事?更何况,他与楚长潇虽有旧,却也算不得多深的交情。

    可话到嘴边,他却鬼使神差地看向了一旁的王浩然。

    那人正眼巴巴地望着他,那双平日里写满粗犷与豪爽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像一只等着主人留下的忠犬,眼底满是期待与忐忑。

    闻天泽心里一软。

    “……罢了。”他收回目光,对楚长潇点了点头,“那就叨扰一晚。”

    第152章 你、你惩罚我吧

    王浩然的眼睛瞬间亮成了两颗星子。

    夜深人静,军营中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声响。

    王浩然在黑暗中睁着眼,数着更鼓声,等到第三次换岗后,终于按捺不住,蹑手蹑脚地溜出了自己的营帐。

    闻天泽的营帐不远,几步便到。

    他蹲在帐外听了听动静,确定无人,才悄悄掀开帐帘,猫着腰钻了进去。

    帐内燃着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晕中,闻天泽正和衣靠坐在榻边,手里捧着一卷书,姿态闲适,仿佛早就在等他。

    王浩然一见他,哪里还忍得住,三步并作两步扑了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将人紧紧抱住。

    “天泽,我的好天泽,”他的声音闷在闻天泽胸口,激动得有些发颤:“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我真没想到……”

    闻天泽被他扑得往后一仰,手中的书卷落在榻上。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唇角微微扬起,随即——

    不轻不重地落在王浩然的屁股上。

    王浩然浑身一僵,抬起头看他,满脸无辜。

    “小点声。”闻天泽瞥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警告:“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跑到我营帐里来了?”

    王浩然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声音太大,连忙捂住嘴,眼睛却还是亮晶晶地看着他。

    闻天泽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了他一下,更像是嗔怪:

    “王浩然,你现在出息了。归降楚长潇这么大的事,都不用跟我商量?”

    王浩然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你是不是又欠干了?”

    这话说得直白,王浩然脸上一红,随即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好天泽,我知道错了……你、你惩罚我吧。”

    他说着,自觉地从闻天泽怀里爬起来,老老实实在榻边,垂着脑袋,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闻天泽挑了挑眉:

    “惩罚?怕不是对你的奖励。”

    他伸手,一把扯开王浩然的下摆。

    又一掌落下去,王浩然闷哼一声,咬着唇不敢出声。

    闻天泽却不罢休,不停打在同一个地方。王浩然趴在他膝上,脸埋在榻上,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没一会儿,他便忍住发出闷哼。

    “……”

    闻天泽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

    “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王大将军,在我营帐里被*了。”

    王浩然浑身一颤,连忙抓起一旁的被子角,咬住被子不发出声音。

    身后,巴仍在继续,又疼又麻,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他浑身绷紧,喉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大狗。

    闻天泽终于停下手。他看着王浩然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正要说什么,却见那人忽然翻过身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天泽,”王浩然抬眼看他,眼眶微红,声音却格外认真:“我……我向那个北狄太子求来了生子丹。”

    王浩然握紧他的手,一字一句道:

    “我也可以给你孕育子嗣。你……你别娶别人好不好?”

    他说完,眼巴巴地望着他,眼底满是期待与忐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紧张。

    闻天泽愣住了。

    他看着王浩然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那双写满认真与期盼的眼睛,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

    他与王浩然,相识于一年前的一场秋猎。

    那时他是丞相府大公子,以文弱著称,却鲜有人知他自幼习箭,箭术在世家子弟中数一数二。

    而王浩然是边关回来的武将,使一手好刀法,箭术却一般。

    那日的狩猎比赛,他百步穿杨,引得满堂喝彩。王浩然站在人群中,眼睛都看直了。

    后来他才知晓,这人不是看直了眼,是看入了心。

    从那以后,王浩然便隔三差五地来找他。今日请教诗词,明日请教箭术,后日又说得了好酒,邀他共饮。

    他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

    闻天泽起初只当他是同僚往来,后来渐渐察觉不对——哪有同僚,日日盯着他看的?

    直到闻家开始为他议亲,王浩然急了。

    那晚,这人约他饮酒,席间眼神躲闪,举止异常。闻天泽何等通透,一眼便看出他在酒里动了手脚。

    他不动声色,趁其不备,将二人的酒杯换了。

    后来,便是王浩然浑身发软地趴在桌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求他帮忙。

    那晚的事,闻天泽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从此以后,王浩然再也不敢动那点歪心思,只是老老实实地趴好,任他处置。

    像今夜这样。

    闻天泽将人按在榻上,却没有真的睡。

    王浩然缩在他怀里,浑身都热得发烫。方才那几巴掌的余韵还没褪尽,此刻闻天泽的手臂搭在他腰上,呼吸拂在他颈侧,他哪里睡得着?

    他动了动,想换个姿势。

    “别动。”闻天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警告。

    王浩然僵住了,却只僵了一瞬——因为闻天泽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

    “天泽……”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闻天泽没有应声,只是用行动回答了他。

    那双手带着薄茧,从他胸口一路向下,不紧不慢,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王浩然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天泽……”他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恳求。

    闻天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急什么?”他说着,翻身覆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方才不是挺能忍的吗?”

    烛火早已熄灭,可帐外透进来的月光足以让他看清身下人的模样——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写满了渴望与隐忍。

    王浩然抬手想去抱他,却被闻天泽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我说过,”闻天泽俯身,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今晚是惩罚。”

    王浩然喉结滚动,说不出话来。

    闻天泽的吻落在他耳后、颈侧、锁骨,一路向下,又轻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王浩然被他撩拨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天泽……”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你、你快点……”

    “快点?”闻天泽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不是要给我生宝宝吗?这点耐心都没有?”

    王浩然脸一红,想反驳,却被闻天泽堵住了唇。

    第153章 那生子丹……我是认真的

    那吻来得又凶又急,与他方才的慢条斯理判若两人。王浩然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攀着他的肩背,任由他予取予求。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尽了,两人之间再无阻隔。月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漏进来,在两人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闻天泽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他身上

    王浩然浑身,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天泽!”他的声音都破了调。

    闻天泽没有应声。王浩然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让他羞得想把自己埋起来,却又控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闻天泽终于抬起头。他看着王浩然那副模样——眼尾泛红,眸光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唇角微微扬起。